作者:关中老人
目前,包凡已經獲得秦升的信任,東北的宋世鑫因爲有莊周牽制,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有深圳的何勇最讓人擔心,何勇負責可是秦家在廣州深圳以及香港澳門的利益,他要是不安分了,那秦家可就損失慘重了。
上次,趙安之去深圳的時候,跟何勇聊了不少,何勇當時的態度很堅定,那就是他和秦家共存亡,可是秦長安出事以後,動靜最大的偏偏是深圳的何勇,這讓公孫很是不悅,只是這些事情並未告訴秦升。
退一步來說,就算是包凡、何勇以及宋世鑫都沒有想法,可誰能管得住下面那幫人?古往今來很多大人物的上位,不都是被下面這幫人強推上去的麼,最有名的可就是宋太祖趙匡胤的黃袍加身了。
所以,包凡讓秦升見見下面這幫人,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他作爲秦家的繼承人,親自出面才能鎮住場面,不至於讓下面人心浮動。
這次見面的地點由包凡安排,常八極等人對此有些擔心,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任何危險都有可能出現,所以他們必須小心翼翼,烏哥和巴赫帶着四位保鏢同行,這些保鏢都是秦家的心腹,並不是上海這邊的人。
地址在青浦澱山湖那邊一家規格不低的飯店,秦升在常八極等人的護送下前往澱山湖,在路上的時候接到薛清妍的電話,說她已經回到上海了,問什麼時候有時間見見,秦升說那就晚上吧,薛清妍欣然答應。
澱山湖算是青浦這邊一個熱鬧的地方,秦升以前來過這邊的朱家角安麓酒店,算是上海比較頂級的酒店了,當他們的三輛車到飯店門口的時候,包凡帶着旗下五位分量足夠的手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包凡親自上前給秦升拉開車門,笑着將秦升迎了下來道“少爺,辛苦了”
秦升很是客氣的拍着包凡的肩膀道“包叔,讓你久等了啊,這邊確實有些遠啊”
在這麼多外人面前,秦升還是要給包凡足夠的尊重,他們私下稱兄道弟可以,但是如果這時候喊包凡包哥,就顯的太過隨意了,還是包叔更適合。
“少爺,那裏面請”包凡恭恭敬敬的伸手道。
這時候,包凡旗下那位五位心腹同時看向了秦升,也很是恭敬的喊道“少爺”
秦升對着他們面帶笑意的點頭致敬,算是打過了招呼,並不親近也不疏遠,雖然他很想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但並不是現在。
包凡知道秦升雖然在上海待了這麼多年,但是並不喜歡江浙滬這邊的菜系,更喜歡的是川湘菜,所以提前都已經點好了菜,大多數都是比較偏辣的,還好這家平時他喜歡招待貴賓的飯店什麼幾大菜系都能做。
包廂很是文雅,有美女彈古箏助興,有茶藝師在旁邊親身恭候,周圍擺放着幾件仿製的古董物件,至少這氣氛烘托的還算不錯,外加面對澱山湖巨大的落地窗,這氣氛確實不錯。
主賓落座,作爲秦家繼承人,秦升自然坐在主座上,包凡和常八極則分坐在秦升兩邊,烏哥和巴赫並沒有上桌,其實烏哥有這個資格,只是爲了照顧巴赫,所以兩人就在後面喝茶,同時警惕着在場的每個人。
“各位,想來我旁邊這位已經不用介紹了吧,你們有些人可能見過,有些人這是初次見面,不過以後也會熟悉的,讓我們歡迎少爺再回上海”包凡用並不是特別官方的語言開場道。
腥思娂姽恼疲蠖鄶等硕荚诖蛄孔徘厣@位秦家未來的接班人,這位秦家當下的主心骨,他們其中有些先前就見過秦升,畢竟秦升在上海也折騰出不小的動靜,有些則是負責其他事務的,並沒有見過秦升,今天纔算是見到廬山真面目。
“少爺,我先給你介紹介紹?”掌聲落幕以後,包凡主動說道,他是上海的負責人,自然要給秦升介紹介紹這些人了。
秦升輕笑點頭,等着包凡介紹。
包凡緩緩開口,每當介紹完一位,那位就起來很恭敬的和秦升打招呼,秦升不緊不慢的走過去握手,這禮數已經很到位了,更能近距離接觸在場每位,一番介紹完以後,服務員已經把菜上齊了。
包凡這時候也順勢說道“既然各位已經認識咱們少爺了,那就讓少爺說兩句吧”
腥嗽俅喂恼疲厣廊黄鹕恚m說回到秦家以後還是初次接觸這樣的場面,可以前多少也是經歷過的,就算是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只是回到秦家這段時間,從來都沒有獨擋一面過,更沒有主動接觸過秦家這方面的事情,這次如果不是公孫叔叔叮囑過了,秦升想來一時半會也不會碰。
“上海算是我第二個故鄉了,我在上海讀的大學,先前也在上海工作過,前前後後待了這麼多年,對這裏充滿了感情,所以我很喜歡上海。你們大多數人也都知道,我以前跟着爺爺生活,回到秦家並沒多久,可是作爲秦家的接班人,我必然是要扛起這份責任和壓力的,何況如今又在秦家的動盪期,這些都是我必須做的。上海是秦家的重鎮,包叔是老頭子絕對信任的嫡系,更是讓我秦升尊敬的人,先前我們也經歷了很多事,你們當中有些人也是那時候認識我的,所以說我和包叔彼此都很瞭解,我們早已經是朋友了,而且包叔也是我在秦家關係最親近的人,我對包叔絕對的信任,因此這次回上海才主動和大家見面”秦升侃侃而談,絲毫沒有任何壓力,可以說這些話是信手拈來,至少這氣氛和力度把握的遊刃有餘。
說完這些話,秦升又繼續說道“兴苤丶胰缃駝颖U不安,下面很多人也人心浮動,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麼想法,我也不想去猜測,但是不管是秦家還是我對上海是絕對的信任,不管以前還是將來,上海都是秦家絕對的重心,只要秦家越來越好,那麼也絕對不會虧待大家。當然,這些話只是我說的,在這個特殊時期,你們大家也有很多疑問以及想說的,今天大可暢所欲言,我們就當是朋友之間聊天,不用忌諱太多,也不用在意彼此身份,謝謝大家”
“好”
秦升這番話說完以後,包凡率先鼓掌,其他人也紛紛鼓掌,可以說秦升這段演講啊,邏輯清楚感情真摯循循漸進,讓人不得不叫好,這也讓腥藢η厣哪芰τ兴t解,如果只是那種只會敗家的紈絝子弟的話,他們自然要爲秦家的未來擔心了。
包凡等到掌聲結束後端起酒杯道“至於接下來的話,我們邊喫邊聊,現在我們共同敬少爺一杯,再次歡迎少爺回家”
飯局這纔剛剛開始,大家似乎並不着急發表各種意見,或者向這位秦家未來接班人發難,雖說秦升沒來前,包凡就已經打過預防針了,讓他們今天不要亂說話,不然他可決不輕饒,但是大家爲了共同的利益前途,似乎並不打算就此作罷。
幾杯酒落肚以後,氣氛就比較熱鬧了,其他人都紛紛上前向秦升敬酒或者拉近關係,秦升自然是來者不拒,這點場面他還是能應付的,常八極倒是沒喝酒,大家對於他的身份也有所瞭解,包凡解圍以後也就沒人再找他了。
酒過三巡,真正的交鋒才正式開始,包凡的這幾位心腹相視幾眼以後,終於有人站出來了。
他叫許政,包凡的絕對心腹,先前秦升就已經見過就此,關係還算不錯,他再次敬了秦升一杯酒後,笑呵呵道“少爺,我這裏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可能也是大家想問的,只是大家或許不好開口,那我就替大家開這個口了,如果哪裏得罪了少爺,還希望少爺不要見怪”
包凡聽到許政開口,很是不悅的瞪着許政道“許政,坐下喫飯”
秦升臉色微變,但還是處事不驚道“包叔,沒事,既然許哥有問題,那就讓許哥直說吧”
剛纔熱鬧的氣氛瞬間到了冰點,所有人都注視着許政,等着許政說出那個大家猜測已久的問題。
終於,許政緩緩開口道“秦爺是不是被抓了?”
第853章 誰給你們的膽子?
包凡對於秦家心懷感恩,那是因爲他的所有都是秦家給的,再者他比很多人清楚更多內幕,所以就算是秦家如今動盪,包凡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可是,包凡下面這幫人就不這麼認爲了,他們更多在乎的還是自身利益和前途,根本不會去想太多秦家的事情,就算是包凡願意爲秦家盡忠,可他們未必願意啊,他們希望包凡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以保證他們的利益不受到損害,所以真要到了一定時候,他們未必不會逼着包凡做事。
不過前提是,他們必須弄清楚秦家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可是縱然是包凡告訴他們,他們也未必相信,這不正好秦升來到上海了,他們終於有機會當面詢問了。
許政上來就拋出這麼一個棘手的問題,直接針對目前對大的謠言質問秦升,包凡聽到以後直接呵斥道“許政,你放肆,這是什麼地方,還輪不到你撒野”
包凡當然生氣,許政是他的手下,他這麼質問秦升,會讓秦升懷疑這是否是他授意的,很容易擊垮他和秦升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
許政不以爲然道“大哥,我只是替兄弟們問問,您要覺得我過分了,回頭你怎麼懲罰我我也都認”
“你”包凡氣的指着許政有些無可奈何。
秦升這時候開口道“包叔,你這是幹什麼,生什麼氣啊,許哥也是隨便問問麼,我剛纔不也說了,什麼問題都能問,這應該是大家關心的問題,沒事沒事”
“還請少爺給我們答案”許政不依不饒道。
秦升並未太過在意,至少今天這是在上海,包凡這邊沒有任何問題,所以許政問這個問題也就無所謂了,這要是在深圳或者東北,其他人問這個問題,秦升就覺得今天應該是鴻門宴了。
秦升緩緩起身走出座位,來到後面茶藝師面前,隨意的端起了杯上等的烏龍茶,轉身看向許政等人回道“許哥,不知道這是誰告訴你的消息?”
許政心平氣和道“外面都是這麼傳的,說秦爺已經被抓,整個長安系如今陷入了動盪,至於咱們秦家這邊,除過我們上海風平浪靜,不管是東北還是深圳或者其他地方,如今都有些躁動了,所以還希望少爺讓我們放心,不然秦爺最近爲何沒有任何消息?”
秦升輕輕抿着茶道“你覺得以老頭子如今的地位,真要被抓了,那想動秦家以及長安系的對方背景得多大?還需要你們猜測麼?估摸着現在新聞報紙網絡都已經鋪天蓋地的報道了。再退一步來說,如果老頭子真被抓了,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裏和你聊天麼?這會我應該在北京主持大局,哪還顧得上你們?”
秦升說完這番話以後,腥嗣婷嫦嘤U,不約而同的低聲討論起來,似乎確實如此啊,秦升說的不無道理,他們也在懷疑秦升爲什麼來上海呢?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回到上海?
不過許政並未就此罷手,步步緊逼道“少爺說的也對,不過還請少爺直接給我們答案,我們都是些大老粗,懶得去猜太多”
“嗯,真實的情況是,老頭子並沒有被抓,只不過是在協助調查而已,你們也知道最近金融領域有位大佬出事了,外界相傳和老頭子有關係,所以老頭子去協助調查了,何況這也不是老頭子第一次協助調查,只是這次的事情比較棘手而已,才被大家以訛傳訛。再說了,我們秦家在四九城多少年了,就這麼輕易出事麼?”秦升擲地有聲的說道。
只是協助調查,並不是被抓,可是腥寺牭竭@個消息難免還是有些震驚和懷疑,震驚的是秦爺果然出了些事,懷疑的是並不相信秦升所說的。
許政若有所思道“少爺,我們能信您所說的?”
包凡有些惱火道“許政,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
其實,秦升很慶幸今天這場見面,如果沒有這場見面的話,他不知道下面人心已經如此動盪了,這還是在包凡的上海,他可以壓住所有事情,可是深圳和東北現在什麼情況呢?
秦升不禁有些後怕。
“信與不信那是你們的事啊,可是我想問一句,就算是老頭子真的出事了,你們還想怎麼樣?”該說的客氣話已經說完了,秦升也得展現他強硬的一面了,他厲聲道“難道你們還就不認我了?還是你們想自立門戶?誰給你們的膽子?”
這一聲嚇去,腥四樕@變,這才意識到他們並沒有重視秦升,只把秦升當成了一個年輕後輩,或者說雖然秦升是未來秦家的繼承人,可他終究不是秦爺啊。
“少爺,息怒”包凡立馬回話道。
許政等人也紛紛表態道“少爺,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秦升猛的拍了把桌子,勃然大怒道“現在秦家還沒倒,你們就已經這樣了,如果秦家真的倒了,那是不是就得樹倒猢猻散了?我看你們這些人都還沒弄清楚狀況,秦家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步,靠的可不僅僅是邭猓退闶菦]了老頭子,你們真以爲就能無所顧忌了?我倒要先看看,到時候誰敢站出來反出秦家,真要有這樣的人物,放心我會敬你們是條漢字,可同樣我也會告訴你,秦家爲什麼是秦家”
剛纔的秦升和顏悅色,現在的秦升卻是怒火滔天,完全就是兩種不同的概念,這時候大家都能感覺到秦升的氣場多麼強大,根本不像同齡的年輕人,更是有種秦爺的氣勢。
氣氛瞬間陷入尷尬,全場無人再敢說話,更別說質問秦升什麼了。
這時候最適合開口的自然是包凡,而包凡也適時的說話了,他笑道“少爺,你放心,我包凡可以發誓,就算是秦爺出事了,我包凡也會誓死於秦家共進退,他們如果誰要是敢有異心,不用少爺動手,我包凡直接清理門戶”
今天本就是試探秦升,現在沒想到事與願違,許政連忙回話道“少爺,您別多想,我們只是擔心秦家而已,但就像大哥所說的,不管如何,我都們都會站在秦家這邊”
“就是的少爺,您放心”
“是啊,少爺我們怎麼可能這樣呢?”
“少爺,您別多想啊”
腥思娂婇_始回話,以在秦升面前表現出忠盏臉幼樱领肚厣裉焓欠裾娴纳鷼饬耍麄兙筒桓译S意揣測了。
秦升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纔我的話可能有點重了,其實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大家不要見外啊,我怎麼能不相信大家呢?就算我不信大家,還能不信包叔了?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今天能見到大家我還是很高興的,後面我們就不聊這些瑣事了,只管喝酒,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腥隧樧排_階回道。
於是,在包凡的調節下,氣氛終於不再那麼尷尬了,雖說各懷鬼胎但至少明面上很是熱鬧,腥擞旨娂娊o秦升敬酒道歉緩解關係,這場見面就這麼結束了。
午飯一直到下午四點才結束,其他人先後離開了澱山湖,包凡並沒着急着走,帶着秦升來到湖邊一處喝茶的地方醒酒,兩人坐在窗邊若有所思,都有些醉醺醺的,不過還不至於意識模糊。
“怎麼樣,今天有什麼收穫?”包凡笑呵呵的問道。
秦升長嘆口氣道“包哥,還得謝謝你啊,要是不見的話,真不知道事態有多麼嚴重啊”
“此話怎講?”包凡饒有興趣問道。
秦升緩緩回道“這還是有你的上海,下面這幫人都是如此,可想深圳以及東北那邊如何?我可以信任你,但我能信深圳的何勇,東北的宋世鑫麼?連見都沒見過,何談信任?”
包凡喝了口茶低聲道“事情未必那麼棘手?都是我這幫手下不懂事,今天他們要是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可別往心裏去,我回頭會教訓他們的”
“這倒不會,包哥也不會教訓,我更應該感謝他們的暢所欲言”秦升如實說道,如果真要被包凡都壓住了,他也就不知道這些事情了。
包凡皺眉沉思良久才道“少爺,說實話,還是要居安思危啊,至少我這邊知道,深圳的何勇想法很多啊,他負責着廣東以及的港澳的某些事情,他要是有問題了,對秦家來說打擊太大”
“嗯,你說的也對”秦升默默點頭道。
包凡很是疑惑道“難道秦爺就沒有留下後手?或者說公孫那邊就沒有準備?”
“這些事先前我都不關心,只想着老頭子的事情怎麼辦,公孫叔叔也都沒讓我插手,不過這次上海之後,我回去肯定會和公孫叔叔聊聊的,不然等到真出問題了,就追悔莫及了”秦升由衷的感慨道,雖說現在秦家策略是等待,但是暗地裏還是可以提前佈局的。
包凡不知道公孫爲何如此,可能有他的考慮和顧忌吧,不過秦家現在最重要並不是這些,最重要的是秦爺。
所以包凡回道“少爺,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爺的事情,只要秦爺無事,那誰都不敢造次,所以少爺也不用太過擔心”
這次秦升沒有說話,誰不是這麼想的啊,可是老頭子真能沒事麼?
第854章 一切終會改變
牆倒腥送疲瑯涞光┆s散,秦升總算是明白這兩句話的意思,秦家這次不就是被腥送频沟狞N,一切就像是多米諾骨牌,當倒下第一塊的時候,你不能將危險扼殺住,那接下來就會倒下第二塊,以此類推最終全軍覆沒。
樹倒猢猻散也是如此,人心往往都是如此,水往低處人往高處,秦家要倒都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就算是不殃及魚池,秦家這潭水也容不下這些大神了,自然就要有更好的選擇,這也都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現在所有問題都暴露了,只要秦長安的事情有了最終結果,那秦家就是生死兩條線了。
真是讓人頭疼的問題,那就不去想了,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秦升和包凡聊了半小時後就離開了,包凡的意思就是上海不用管,他盯着就行了,可是其他事情就得秦升操心了,他沒有那個能力啊。
在回市區的路上,秦升睡了一覺,畢竟總不能這麼醉醺醺的去見清妍姐姐,睡一覺也就精神點了,正好這酒勁也就差不多了。
薛清妍依舊是在老地方等着秦升,那就是正在裝修當中的上善若水,如今已經如火如荼的開始了,估摸着得三個月的工期,重新開業估計要倒十二月底了,不過薛清妍並不着急,全部都交給了團隊去負責,何況還有安姐于鳳至她們盯着,有什麼問題她也會及時溝通處理,偶爾會過來看看,至少比秦升這個甩手掌櫃強太多。
颱風天剛過,上善若水的院子裏有些狼狽,工作人員正在打掃清理,秦升的幾輛車進來時還被攔住了,不過報了身份以後就自然放行了,今天格外的涼爽,薛清妍帶着于鳳至和呂遠就在樓頂天台山等着他們,早已經準備好了晚飯,自然也少不了酒,秦升上來看見那些酒就有些頭大了。
還沒等秦升打招呼,于鳳至就埋汰道“哎呦,這回上海還偷偷摸摸的,要不是清妍姐告訴我們,我們還真不知道呢”
“什麼時候說話這麼尖酸刻薄了?”秦升看向腥诉呑哌呎f道。
于鳳至依舊那麼的性感嫵媚,只是眼神裏滿是幽怨,像個嫁入深閨多年的怨婦。呂遠則穿的像個包工頭,身上到處都是灰,平日裏裝修進度這些由他每天盯着,剛纔幫忙幹了些活。
至於薛清妍,還是那個薛清妍,什麼都沒有變,旗袍姐姐永遠都是那麼高貴迷人,特別是此刻穿着黑色連衣裙的她微微翹着腿,露出那雙修長的美腿,很是優雅的喝着紅酒,就像是一副大師的藝術畫。
于鳳至不依不饒道“難道我說錯了麼?”
秦升不敢再和于鳳至繼續糾纏,知道這女人是得理不饒人,這時候他已經走到腥说拿媲埃吐暫脱η邋蛘泻舻馈敖悖雌饋碛行┢v啊”
“每次回杭州都是如此,無法避免的各種應酬,實在是讓人筋疲力盡”薛清妍放下紅酒杯,眼神很是溫柔的看着秦升說道。
秦升隨意坐在薛清妍的旁邊,呂遠很是客氣的和秦升打招呼
,秦升跟他閒聊了幾句,于鳳至依舊在生悶氣,秦升只得認慫安慰了幾句,這才讓于鳳至消氣,他至今爲止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和于鳳至的關係,只能說順其自然吧,對於于鳳至他不想太過刻意,也許慢慢的很多事情也就那麼淡了。
于鳳至準備給秦升倒酒,秦升委婉拒絕道“我就不喝了,中午喝太多白酒,跟你們聊會天就行了”
因爲于鳳至和呂遠都還在,所以秦升和薛清妍並沒有聊任何關於秦家的事情,只是說有關上善若水的事情,安姐出差考察去了所以不在,於是呂遠和于鳳至就彙報瞭如今上善若水的情況,比如各位股東已經將資金全部打到了上善若水的賬戶,裝修進度如今也還順利,接下來會重新招募培訓各部門的工作人員,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秦升聽完以後對他們的工作很是肯定,說最近他可能沒精力照顧上善若水這邊,就全部交給他們了,他對整個團隊都比較信任。
其實有些話秦升也沒說,那就是他不僅是最近,可能接下來都沒時間照顧上善若水了,當秦家出事以後,太多的事情需要他去操心,他早已顧不上上善若水了。
聊完這些事情後,呂遠和于鳳至就離開了,有意將時間留給薛清妍和秦升,自然知道他們還有事情要聊。
等到他們走了以後,薛清妍這才直接問道“怎麼?這是跑到上海避難來了?”
“不是,只是散心而已,或者說遠離是非”秦升搖頭苦笑道。
薛清妍喝口紅酒壓壓驚道“遠離是非?這是非你能遠離麼?說說吧,現在什麼情況,我幫你分析下”
薛清妍多少知道些內幕,當秦升告訴她以後,她就有意向朋友打聽了,本以爲事態並沒有那麼嚴重,後面才知道這次並不同,因爲真的出事了,那位秦爺已經被帶走了,如今更是出於失聯狀態,還不嚴重麼?
“大廈將傾啊”秦升感慨道。
薛清妍皺眉道“就算是秦爺被帶走,也不至於這麼嚴重吧,可能你們想太多了,說不定虛驚一場呢?”
“我們也希望如此啊,可是可能麼?從各方面反饋的消息來看,這次真的是火山爆發了”秦升如實說道。
薛清妍沉聲問道“那麼,秦爺被帶走後,你們至今見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