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這位美女自然是蘇沁,蘇沁好笑道“你都能來,我怎麼不能來呢?”
一幫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秦升的朋友,不過他們已經猜測,是不是女朋友,宋思雨嬌笑道“原來是秦升的朋友啊,我就說麼”
蘇沁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道“我叫蘇沁,是秦升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們”
自來熟的宋思雨笑着回道“你好,我叫宋思雨,這是呂哥和唐婉,我們都是秦升的朋友,今晚聚完餐,過來坐會”
“沒想到秦升還認識你們這樣的大美女,以前都沒聽他說過”蘇沁笑道。
這句話正是宋思雨幾個人想說的,誰知道被蘇沁搶先了,不過宋思雨倒不冷場,笑道“哎呀,在你面前,我們哪是美女”
秦升就這樣看着蘇沁和宋思雨他們聊天,心裏在想這都是什麼鬼?
聊過一會後,秦升這才玩味道“不解釋解釋麼?”
“解釋什麼?”蘇沁一臉無辜道。
“解釋你怎麼在這”
“我說是偶遇,你相信麼?”
這是秦升以前的臺詞,秦升自然不信,緩緩道“穿着工作裝出現,這不是你的風格,你忘記了,你撒謊的時候,眼睛會閃爍,不敢直視我?老實交代吧。”
蘇沁紅着臉低着頭,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秦升對她還是那麼的瞭解。
這時候,旁邊的唐婉突然哭了起來,蘇沁和秦升下意識看向唐婉,不知道怎麼回事?
“唐婉,你這是怎麼了?”幾個人面面相覷,宋思雨連忙抱着唐婉詢問道。
唐婉也不說話,就是趴在桌子上痛哭,那哭聲很是傷心,讓人心碎。
“估計又想起失戀的事了”呂遠無奈道。
蘇沁低聲道“原來是失戀了啊”
“我上次失戀的時候也是這樣,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怎麼想的,能找到這樣漂亮的女朋友,做夢都能笑醒,還不珍惜”蘇沁嘆了口氣說道。
這話,顯然話裏有話,似乎是對秦升說的。
秦升瞪眼蘇沁冷笑道“似乎是你給我說的分手吧”
“我說分手,你就同意?緊接着就是消失兩年多,連給我反悔的機會都沒有,真不知道,六年的感情,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蘇沁嗔怒道,只不過聲音很小,顯然不願意讓其他人聽見。
這話讓秦升沒法接。
那邊,秦升和宋思雨都在安慰唐婉,唐婉的哭聲總算是停止了,啜泣道“我真不知道爲什麼?我對他那麼好,他說想留在上海,我從南京跑到上海,他說工作太忙太累,我白天上班,下班回家給他洗衣做飯,他說他家裏比較困難,我的工資全部都給了他,我都這樣了,他還是要和我分手,我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他滿意”
剛纔,男朋友給她發了一長串的消息,大概意思就是說她的好,他的不容易,希望她理解,也相信她能找到更好的。
“唐婉,這種人渣,不值得,這種人渣,你就算是對他再好,他還是會離開你的”宋思雨咬牙道。
“他出軌,我原諒他,他卻反過來要分手,還給我說,他找到一個可以讓他少奮鬥十年的女人,你們說,這個社會到底怎麼了,人活着爲什麼要這麼累?”唐婉繼續吐槽道。
宋思雨和呂遠,只能一邊聽着吐槽,一邊安慰他。
“你這同事卻是是好姑娘,可惜遇到了人渣”蘇沁淡淡說道。
這社會每天都充斥着這樣的狗血橋段,上海這麼大,想要留在這裏出人頭地,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選擇,只是有些人選擇了走捷徑,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這種代價包括傷害對他最好的人,也許在他們眼裏,這些對於他們想要追求的那些東西,都是無所謂的,因爲這些東西實在是太廉價了。
秦升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也是好姑娘”
“那你爲什麼不珍惜呢?”蘇沁直視着秦升道。
秦升苦笑,依舊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想聽你唱歌”蘇沁有些任性的說道,她好久好久沒有聽秦升唱歌了,就像以前她不允許秦升給其他女孩唱歌,這是她唯一的特權。
秦升沒有猶豫,很是直接的點頭道“好”
這倒讓蘇沁有些意外,沒想到秦升還是那麼的遷就她,只要能辦到的事情,秦升從來都不會二話。
這時候,正好沒有駐唱歌手,秦升就緩緩走上臺,抱起了吉他。
酒吧裏,有幾個聽過秦升唱歌的老顧客再一次歡呼起來,秦升那一桌倒是安靜,宋思雨驚喜道“秦升還會彈吉他唱歌?”
蘇沁淡淡一笑,並沒說話。
幾個人都盯着舞臺上的秦升,抱着吉他的秦升似乎散發着特殊的魅力,這讓蘇沁想到高中的時候,陽光下、操場上,她躺在草坪上,抱着吉他的秦升再給她唱情歌。
淡淡的和旋響起,這次秦升沒有報歌名,而是直接開唱。
“記憶中的姑娘,
站在雨後的街巷,
撐着花油紙傘,
水中倒映着俊俏模樣。
她的心是彷徨,
她的聲音無助淒涼,
等她的人在遠方,
卻從未走進她的心房。
我說姑娘啊,擦乾你臉上的淚水,
那個少年他不值得你這樣心碎。
姑娘啊,
看看你周圍這雨後的晴朗,
還有彩虹,
就掛在那天上。
……
……
……
還有彩虹,
就掛在那天上……”
一曲唱完,掌聲歡呼聲齊鳴,蘇沁卻突然起身,不理會這番熱鬧,紅着眼睛徑直離開了酒吧……
第75章 走一遭……
願你不怕天黑和鬼,願你永不心酸皺眉,願相愛的人各得其所,願放逐的人終獲解脫,願有人待你如初,疼你入骨,願你從此深情不被辜負。
大學時期的秦升,每天就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裏聽蘇沁唱歌,蘇沁從來不願讓他拋頭露面,總怕哪個美女把他勾引走了。如今回到上海,再來young酒吧,秦升已經第三次唱歌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秦升是這裏的駐唱歌手。
爲什麼要唱這首歌呢?
秦升唱給唐婉,也在唱給蘇沁。
唱哭了唐婉,也唱走了蘇沁,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唐婉覺得秦升希望她放下悲傷,這世上還有太多美好的事情等着她,蘇沁卻恰恰相反,她固執的以爲,秦升是在告訴她,曾經的那個少年已經不值得她去等待。
秦升自然看見蘇沁離開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彼此相忘多好,爲何還要再次偶遇,從相遇後多多少少的細節,秦升可以看得出來,蘇沁並沒有忘記他,其實他也沒忘記蘇沁,只是放下了這段感情而已。
畢竟,六年呢。
放下吉他,在歡呼聲中秦升緩緩回到座位上,唐婉哭着笑道“謝謝你,秦升”
秦升輕輕的擦掉這個傻姑娘的眼淚,笑道“還疼麼?”
唐婉使勁的搖着頭道“不疼了”
人心都是肉長着,善良者總是被辜負,動情者總是會受傷,不疼纔會怪,只是慢慢的就不疼了。
“蘇沁怎麼走了?”呂遠很是不解的問道。
宋思雨畢竟是女人,多少能猜出點意思,對着呂遠使着眼色,想來秦升和這位美女肯定有很多不得不說的故事。
“不早了,我們回去吧”秦升心情有些失落,也沒興趣再繼續待下去,隨口道。
呂遠喊來服務員結賬,作爲老大他自然搶着買單,沒有給其他人機會。
離開young酒吧以後,呂遠和秦升分別打車離開,宋思雨則帶着唐婉回她家了,這樣大家也放心,省的這姑娘想不開幹蠢事。
生活一天天的過去,秦升儘量不再去想那些瑣事,讓自己充實起來。
第二天上班,秦升見到了因爲上次的事,被停職一週的汪海超,汪海超從秦升身邊經過的時候,陰陽怪氣道“秦升,你挺不錯,我算是見識了,咱們走着瞧”
“謝謝汪經理欣賞”秦升不卑不亢的說道。
下午時候,旗袍姐姐薛清妍獨自過來了,秦升正好在大廳裏,直接帶着旗袍姐姐來到她經常去的包廂,旗袍姐姐把其他人打發走,只留下秦升專門接待,現如今越來越多的會員,專門指定秦升負責接待,秦升成了接待部的紅人,人人羨慕和眼紅。
“薛小姐,您是喝茶還是喝酒?”秦升客氣的問道。
薛清妍脫掉外套,裏面只穿着修身的薄毛衣,眼看着就要進入十二月了,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不過上善若水裏面倒挺暖和,不然那些清倌敢穿絲襪短裙?
“秦升,我都說了,以後沒有外人的話,你就叫我薛姐”薛清妍盯着秦升道。
秦升嘿嘿一笑,順勢道“薛姐,喝酒還是喝茶?”
“今天心情不太好,還是喝點酒吧,奔富的葛蘭許”薛清妍揉着太陽穴,有些頭疼的吩咐道。
秦升立刻出去安排。
沒多久,秦升拿着紅酒進來,宋思雨又送來水果拼盤,秦升開始醒酒,隨後給薛清妍倒了杯。
“你也陪我喝點”喝悶酒總是不盡興,薛清妍抬頭盯着秦升道。
秦升搖搖頭道“薛姐,不太好吧,上善若水的規矩您知道,工作時間我們不準飲酒”
薛清妍不以爲然道“規矩?什麼是規矩?規矩是人定的,也會因人而異,再說上善若水的宗旨不就是滿足會員的一切要求麼,這也是規矩啊,何況我是六位會員之一,我讓你喝酒,誰還能把你怎麼着了?”
旗袍姐姐都這麼說了,秦升要是再不陪他喝兩杯,那也太娘們了,於是秦升霸氣外露道“喝”
“這還差不多”薛清妍嬌笑道。
秦升給自己倒上酒後,兩人微微一碰,薛清妍一飲而盡,秦升也跟着喝掉,總覺得這麼好的酒,有點糟蹋了,不過對於旗袍姐姐來說,這種級別的酒,並不算什麼。
“薛姐,你心情不好啊,我願意當個聽校绻枰獛兔Γ梢詢嵐荛_口”秦升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能幫什麼忙?”薛清妍好笑道,不過說完這句就覺得太過了,緊跟着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的事情比較複雜,你估計是幫不上忙,就陪我多喝兩杯酒吧”
“好”秦升也沒追問,笑道。
薛清妍閒來無事就和秦升聊天道“秦升啊,有沒有談女朋友”
“以前大學的時候談過,後來分手了,就一直沒談”
“不應該啊,你這麼優秀,找個女朋友應該很容易”
秦升端起酒杯道“薛姐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就一個服務員,要敢說優秀,上海灘那些優秀青年才俊,還不得集體跳黃浦江啊”
“你這話說的”薛清妍撲哧笑出聲,隨後又問道“對了,小浩說你身手很厲害,你是師從高人,還是自學成才的?”
“從小跟着幾位老爺爺學過點,再後來就是自己琢磨”秦升隨口敷衍道。
薛清妍皺眉道“那你有沒有認識的高手,就是那種很厲害的”
“薛姐什麼意思?”秦升不解道。
薛清妍嘆口氣道“最近公司有點麻煩,南京的一個項目出現問題,我們得到風聲,那位負責人準備跑路,這個項目一直有我負責,那個負責人有些涉黑背景,董事會讓我過去處理,我怕出現意外,這不隨口問問你”
原來這麼回事,薛清妍的背景不湥@種事應該有處理辦法,或者說她不願意動用關係,也或者說那邊來頭不小。
“薛姐,如果您相信我的話,我可以陪你去趟南京”秦升緩緩說道。
薛清妍沒想到秦升如此意外,抬頭道“你?”
“薛姐不相信我”秦升好笑道。
薛清妍搖搖頭道“不是,只是這事比較麻煩,你願意趟這渾水?”
“只要真出了事,薛姐能處理好殘局,別讓我頂罪,那麼我能保證的就是,除非我死,絕對保護好薛姐”秦升擲地有聲的說道,他身邊只有常八極和郝磊,常八極這剛接手安保部,肯定沒時間,郝磊那邊還得保護韓冰,唯獨他只要請假,就能陪旗袍姐姐走一遭。
秦升說的如此真眨η邋萑氤了迹_始考慮是否相信秦升,最終她答應道“好,那你就陪我去一趟南京,其他事情你不用管,只要真出意外了,你保護好我就行”
“什麼時候?”
薛清妍回道“後天晚上”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麼談成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升卻偏偏要往火坑跳,自然有他的道理,薛清妍作爲上善若水六位頂級會員之一,顯然背景不湥热滑F在已經和她搭上線,那就要想辦法讓關係更加深入,富貴險中求,只要付出必然會有回報,這就是秦升的套路。
搞定這件事後,薛清妍沒在上善若水待多久,秦升安排其他人送她回去,臨走的時候薛清妍還叮囑秦升,別忘了給薛浩補課的事情,秦升瞬間有點頭大,這高考都過去六年多了,那些東西他不知道還能記起多少,看來得抽時間重新複習下,省的到時候丟人。
回到二樓,秦升湊巧和汪海超偶遇,汪海超聞見秦升身上有一股酒味,立刻喊道“秦升,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