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秦長興笑着說道“你不懂那就對了,你要是懂了纔怪,你只需要清楚的是,我能回去,也會回去,但不是現在,知道麼?”
這是秦升最想聽到的答案,聽到這句話以後,秦升瞬間驚喜,只要有大伯這句話,那就足夠了,說明大伯遲早都會回去的,只是並不是現在而已,也許等到大伯覺得
時機成熟了,他自然就會回去,到時候不管秦家是什麼處境,大伯都會迎刃而解的。
“這也許就是你爸並沒有找我的原因,他也知道我現在回去並不合適,因爲他比很多人都看的更高更遠”秦長興所有所思的說道,那位弟弟並不比他簡單,畢竟這些年從無到有走到今天,他怎能簡單呢?何況連他自己都沒有幫過什麼忙,而且那位弟弟幾次危機的處理,讓他都覺得佩服。
雖然秦長興這麼說,可是秦升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裏,他覺得只要大伯能回去就行,到時候有大伯在,在他們的協助下,秦家肯定能度過危機。
秦長興似乎猜到了秦升的想法,回道“秦升,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只說可能而已,如果情況一直沒有改觀,那我什麼時候回去還未知,難道我不不回去的話,秦家就這樣麼?”
秦升連忙道“大伯,我不是這個意思”
“秦升,你爸出事了,現在我也不在,那麼秦家只有你一個男兒,如今你遇到了這些事,那你就必須去面對去解決,這是一個男人成長必須要經歷的過程,你怎麼知道你就處理不了呢?當年你爺爺在北京出事的時候,不也是一個人扛過去的麼,二十多年前的那場變故,你爺爺不在,不也是我和你爸扛過去麼?現在,秦家輪到你了”秦長興語重心長的說道,他不希望秦升把希望寄託在他的身上,那是最可怕的事情。
秦升長舒口氣,一臉嚴肅的說道“大伯,我知道”
“秦升,你是秦家的未來,更是秦家的希望,我們都希望你能成長能崛起,到時候我們才能放心的把秦家交給你,不然就算是我們處理了這次的危機,那下次呢下下次呢,那秦家遲早都會倒下,所以不要害怕困難,要積極面對困難,只有解決了這些困難,你纔會讓所有人忌憚”秦長興忍不住說出了這些話,他希望看到的秦升纔是這樣的秦升。
秦升從不剛纔的情緒當中回過神,他直視着大伯道“大伯,你放心,就算你不回來,就算老頭子不在,我也不會逃避什麼,一定會全力以赴,不管失敗不管結果”
秦長興聽到這話才很是欣賞的說道“好,我相信你,你儘管去做吧,我相信你爸也在等着,現在我也再等着,不用擔心失敗,就算是敗了又如何,因爲還有我們呢,但你不能讓我們失望”
“大伯,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秦升擲地有聲的說道。
秦長興心滿意足道“那就放手去做吧”
秦升重重點頭。
就當秦升準備離開的時候,秦長興又再次叫住了秦升,這次他沒有給秦升說太多的話,只是給了秦升三個聯繫方式,當秦升問是誰的時候,秦長興直接給出答案,說這是秦家的守護家族,也該還秦家的人情了。
秦升多少有些不解,但最後還是徑直離開了,因爲他遲早也會弄清楚怎麼回事的。
第818章 勸說,拒絕
這場兩代人的見面,從最開始的避而不見,到後面的激動不已,再到後面的失落至極,現如今總算是皆大歡喜了。
秦長興和秦升這兩位秦家男人算是完成了一次傳承和交接,秦長興把該說的也都說清楚了,他目前不能離開五臺山回去,但是不等於他以後不回去,秦升也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那就是秦家背後始終都會有這位大伯的存在,只是現在需要他去面對和處理這些困難。
從大伯所住的禪房出來以後,秦升的臉色和精神比剛纔都好太多了,秦長興站在門口目送着他離開,秦冉依舊還在院子裏等着,秦升走到院子中央後對着秦冉道“姐,我們走吧”
秦冉並沒有問他,大伯都給他說什麼了,只是回頭看眼大伯,想要最終打聲招呼,卻也失落的忍住了,只能跟着秦升就這麼離開了。
院外,常八極等人都在那裏等着,秦升和秦冉見到他們以後直接道“回北京”
常八極等人沒有任何意見,連忙行動了起來,他們雖然不知道過程是什麼,但那位秦家的大伯沒有跟着出來,那顯然是拒絕了秦冉和秦升了,這讓秦家的處境依舊沒有任何改變,他們也有些心事重重了。
當秦家的車隊離開五臺山回京的時候,一輛暗中盯着他們的越野車也回京了,只是他們並沒有見到意料當中那個男人,於是立即向他們的幕後主人彙報了結果。
在回京的路上,秦冉終於忍不住問道“秦升,大伯和你聊什麼了?”
“姐,其實也沒聊什麼,大伯只是說了他的難言之隱而已,說他已經離開北京二十多年了,這時候突然回去不僅僅幫不上幫點忙,而且還會給秦家添亂,所以纔不能回去”秦升有選擇性的說道,自然不會告訴秦冉所有事情。
秦冉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他就是不想回去,不想處理這些麻煩事而已,罷了罷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畢竟也離開這麼多年了,接下來的事情就只能靠我們了”
秦冉還好,並沒有發太多的牢騷,只是有些失望而已,但是她還是願意積極面對接下來的困難,並沒有因爲大伯的拒絕而自暴自棄。
秦升繼續說道“姐,你要理解大伯,也許只是時機未到而已,不過大伯雖然不願意回去,但是給了我們一個重要的資源,說不定能幫我們扭轉局面”
秦冉很是好奇的問道“什麼資源?”
“守護家族,大伯給了我三個守護家族的聯繫方式”這次秦升沒有隱瞞什麼,直言不諱的說道。
秦冉有些震驚道“我們秦家的守護家族居然有三個?好像連老頭子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大伯怎麼會知道,怎麼還會有聯繫方式?”
秦冉顯然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會柳暗花明又一村,雖然沒有成功說服大伯回京,但是大伯給了三個守護家族的聯繫方式,那就等於將守護家族交給了他們,至於接下來怎麼哂茫蔷褪撬麄冋f了算了。
“我也不知道,也許這是當年爺爺留下來的伏筆吧”秦升猜測道,也只能這麼猜測了,不然老頭子爲什麼不知道,唯獨大伯知道呢?所以這也進一步證實了他的判斷,那就是大伯並不是不想回來,只是現階段不能回來而已。
秦冉想想也是,似乎只有這麼解釋才比較合理了吧,不然爲什麼就大伯知道?但是他現在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裏,她現在的關注的是三個守護家族都是誰,然後他們怎麼利用守護家族幫助秦家呢?
所以秦冉迫不及待的問道“秦升,那你打算怎麼辦,什麼時候聯繫他們?”
秦升思索片刻道“回去再說”
從北京離開的時候,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從五臺山回去的時候,卻風和日麗萬里無雲,這對於秦家來說似乎是一個好的預兆,希望秦家能順利從狂風暴雨走到風和日麗吧。
當秦升和秦冉從五臺山往回趕的時候,遠在北京的趙安之卻被哥哥叫回了趙家,在這個特殊時期趙家居然還不避嫌,說明還是有些底氣的,只不過趙安之的那位大哥並不是想幫秦家以及趙安之渡過難關,而是勸說趙安之遠離是非,沒必要趟這次的渾水。
趙安之的大哥叫趙振軍,這位曾經也當過封疆大吏的男人如今早已經頤養天年了,更是連去二線發揮餘熱都沒有爭取,這和他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他本就沒有太大的野心,如果真有那份野心的話,當初再進一步也不是沒有可能,沒有去二線也是主動低調。
由此可見,秦家出了這麼大的事,趙振軍會怎麼想呢?不管怎麼樣,趙安之都是他的親妹妹,這位親妹妹雖然是秦家的媳婦,可是終歸還是他趙家的女人,何況趙安之和秦家的關係本就比較特殊。
如今,趙安之主動從加拿大回來幫助秦家,現如今又成爲秦家的頂樑柱,這讓趙振軍很是擔心,一來擔心趙安之和那位外甥女的安危,畢竟秦家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二來也是擔心老趙家因此被無辜牽連了,所以纔有了今天這場見面。
自從趙安之回來以後,幾乎都在爲秦家的事情忙碌,所以很少和老趙家走動,也就是偶爾打個電話而已,這也是讓趙振軍不太滿意的地方,這些年他也沒虧待這對母女啊。
因此,今天趙安之回來以後,趙振軍就沒什麼好臉色,這讓趙安之也有些不高興,我回來又不是受氣來的,何況他也是五六十歲的老人了。
“哥,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咱們兄妹之間沒這麼生分”趙安之雖說臉色不悅,可這畢竟是她的哥哥,所以說話還算客氣。
聽到這話,已經滿頭白髮的趙振軍也不客氣的回道“也沒什麼多大的事,就是跟你商量件事,也算是爲了你們母女着想吧”
“什麼事?”趙安之似乎已經猜到這個老頑固的哥哥想說什麼了,淡淡笑着問道。
趙振軍眯着眼睛,思索片刻才緩緩說道“安之,帶着丫丫回加拿大吧,那裏比國內安全,也更適合你們母女倆,現如今這北京城已經是是非之地,你們母女留在這裏太過危險,回去吧”
趙安之聽完以後噗嗤笑出聲,一臉莫名其妙的盯着大哥,趙振軍對於趙安之的笑更是有些惱火,質問道“你笑什麼?”
“哥,我沒笑什麼,我只是笑你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北京怎麼就是是非之地了,我們母女留在國內怎麼就危險了,這可是我的故鄉啊”趙安之看似看玩笑的說道。
趙振軍氣不打一處來道“你是真不明白我在說什麼,還是在裝糊塗?秦家出了這麼大的事,現在所有人都在盯着秦家,你們留在秦家還不危險麼?現在秦長安出事了,秦長興那個懦夫遠在五臺山沒什麼用處,秦家就剩下你一個女人支撐着,他們不針對你,還會針對誰?”
趙安之早就明白大哥想說什麼,只是故意裝糊塗而已,這時候才認真回道“大哥,秦家雖然出事了,但秦家還沒倒呢,秦家不僅僅有我,還有秦冉和秦升,絕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擊垮”
“你開什麼玩笑,他們倆不過還是孩子,能幹什麼?秦家現在還不是得靠你,可你拿什麼面對那些敵人?”趙振軍反駁道。
趙安之心平氣和道“大哥,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這個時候我怎麼能離開秦家?如果我真的離開了,我對得起秦家的所有人麼?不管怎麼樣,我還是秦家的媳婦,秦家男人不在,那就讓我這個女人頂上去”
“就憑你,你別白日做夢了,秦家到底什麼情況,你難道還不清楚麼?”趙振軍冷笑道。
趙安之本就沒想找趙家幫忙,趙家不幫忙也就算了,現在還給她潑冷水,這讓她也很不高興,她本就很瞭解這個大哥的脾氣,直接懟道“大哥,我看你關心我們母女是假,怕連累到你們趙家纔是真吧”
“趙安之,你什麼意思,好心當多驢肝肺了,我是你大哥,關心你怎麼了?難道看着你們母女出事啊”趙振軍氣的直接站了起來道。
趙安之也不打算退讓,笑着起身道“多謝大哥關心我們母女,既然嫁進了秦家,我就是秦家的女人,秦家出了事我責無旁貸,不會離開也不能離開,大哥你放心就是了,我不會連累趙家”
“趙安之,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我也是爲了你們好啊”趙振軍很是無奈的喊道。
趙安之輕笑道“我知道,謝謝大哥,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趙振軍還在想怎麼繼續勸說趙安之,可趙安之這時候已經起身離開了,根本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裏,這樣的處境她早就想到了,不是大哥第一個說這樣的話,她的閨蜜和朋友也都打電話勸說過她,但她依舊堅持自己的決定,也絕對不後悔。
第819章 破局辦法?
人走茶涼,樹倒猢猻散,對於任何大家族來說,似乎都是如此,這也不足爲怪,趨利避害是每個人的天性,就像弱肉強食也是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終歸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今天這場見面,趙振軍關心妹妹趙安之和外甥女的處境是真的,可是擔心牽扯到趙家也是真的,兩件事情並不牽扯,趙安之也能理解,但是她不能這麼做。
當初她爲什麼偏偏選擇這個時候回國呢,並不是因爲秦長安那次去加拿大的徹夜長談,而是她權衡利弊後做出的選擇,秦家要是倒了的話,那麼她們娘倆真正的靠山就沒有了,而且她也無臉去見秦家的列祖列宗,雖說秦家也欠她的,可是畢竟是秦家的兒媳婦,嫁入秦家的大門,那就是秦家的女人。
趙安之從趙家離開以後,趙振軍氣的沒有辦法,卻也無能爲力,畢竟這是秦家的家務事,他再怎麼勸說,這個妹妹就是不做的話,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和她們劃清界限了,省的最後真的牽扯到了趙家。
趙安之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接到了秦升和秦冉的電話,說馬上就到家了,問趙安之在家沒有,趙安之說她也在回去的路上,不過並沒有問此行的結果,因爲她早就猜到了答案。
從昨天開始,秦家所有人爲了避免處在風頭浪尖,就已經搬離了東城區的秦家四合院,畢竟那裏如今已經成爲了所有人的焦點,秦家腥硕疾活娨獗黄毓庠诠和媒體的面前,所以才暫時搬離那邊。
秦家在四九城的房產並不少,而且大多數都是豪宅莊園,就連四合院也不止東城區那一套,畢竟秦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在這些投入上並不少,而且財大氣粗的秦家更是直接入股銀行房地產公司,這才叫真有錢。
本來秦冉的意見是住在玉淵潭公園北邊的那棟別墅裏面,不過趙安之卻覺得住在城裏太過扎眼,索性就直接搬到西山那邊的別墅吧,再說西山的別墅也比較大,足夠住下這麼多人,何況並沒有幾個人知道那裏。
退一步來說,平日裏如果來市區辦事的話,可以住到玉淵潭那邊的別墅,這樣兩邊也都不耽誤,不至於每天都來往於西山那邊,最後秦升等人對此沒有意見,就按照趙安之的安排來。
京城這種天子腳下,不缺達官貴人和富豪,所以自然也少不了高端的豪宅,秦家這棟別墅算是整個小區最大的幾棟之一,如今早已經被收拾出來了,秦冉和秦升到家的時候,趙安之已經在客廳裏面等着了。
別墅的整體裝修風格偏美式莊園風格,這和秦長安的品味有關係,喜歡沉穩的風格,對於年輕人來說可能太過成熟,所以秦冉總是吐槽老頭子的欣賞水平不行,因此她大多時候更願意住在國貿那邊的公寓,直到秦升回到北京以後才搬回來住。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所有人都如此的忙碌,因此腥丝雌饋矶加行┬牧淮崞v不堪,好像隨時都有可能被壓垮似的。
簡單的寒暄過後,趙安之看向秦冉和秦升道“怎麼樣?是不是被我猜中了?你們那個大伯肯定拒絕了吧”
秦升和秦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來最瞭解大伯的依舊是大媽啊,畢竟那麼多年的夫妻,彼此早已經知根知底了,但是秦升還是替大伯回道“大媽,大伯也有難言之隱,他並不是不願意回來,只是現階段還不能回來,等到合適的時機,他會回來的”
趙安之並不相信秦升說的這些推辭,笑道“這你都信麼?二十年前那麼窩囊,沒想到如今還是這般,我趙安之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嫁給他了。”
“罷了罷了,不回來就不回來了,反正回來也沒什麼用,這些該面對的事情,還得我們去面對啊”趙安之緊跟着長嘆口氣說道,對秦長興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
秦升再沒說什麼,也沒說秦家守護家族的事情,他準備等接觸了那些人以後,確定他們可以幫助秦家的話,到時候再告訴大媽吧,在路上他已經和姐姐商量過了這件事。
“大媽,現在大伯不回來,那我們怎麼辦?”秦冉看向大媽趙安之說道。
趙安之眉頭緊皺道“還能怎麼樣,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吧,第一想辦法打聽你爸的事情,我這邊會想辦法聯繫朋友故人,你們那邊也想辦法試試吧。第二就是準備股東大會的事情,現階段長安系的事情我們怕是插手不上什麼了,我也不建議你們插手,看看情況再說,但是股東大會是我們掌控長安系唯一的機會了,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長安系就和我們秦家沒有關係了,所以我們要全力以赴啊”
秦升和大媽趙安之的想法不侄希胶偷馈按髬屨f的對,六叔他們肯定會在長安系動手腳,但是我們現在也無能爲力,老頭子的兩大心腹都被帶走了,只能隱忍一段時間,等股東大會過了再說。至於老頭子這邊,我和姐姐儘量想辦法吧”
確定這些事情以後,這場短暫的家族會議就結束了,趙安之有事情出門去了,秦冉在房間裏休息會,舟車勞累又加上昨晚根本沒睡好,這會多少有些困了。
秦升卻接到了宋如玉的電話,宋如玉約秦升見一面,這讓秦升多少有些意外,宋家這時候不應該對秦家很避嫌麼,這從那天他去宋家的時候就已經很明白了,宋如玉這時候選擇見他,實在是太突然了。
這是宋家的意思,還是宋如玉的意思?
不管怎麼樣,秦升還是選擇去見宋如玉,現在只要是有一線機會,秦升都不願意錯過,都想努力抓住這樣的機會,說不定宋如玉就是秦升打開秦家這扇大門的鑰匙。
宋如玉得知秦升在西山這邊,就獨自開車趕過來了,也許是知道秦升這幾天肯定筋疲力盡,這纔沒有讓秦升進城。
兩人見面的地方在河邊,這會已經是傍晚了,畢竟剛下過一場暴雨,天氣也不是很熱,河邊微風徐徐很是涼爽,這要是準備些啤酒烤肉就更舒服了,可惜秦升現在沒有這樣的心情。
宋如玉早早就已經到了,比秦升這個離得比較近的都要早到,今天的宋如玉穿的比較隨意,她安安靜靜的坐在河邊的長椅上,微風吹動着她的秀髮和長裙,看起來有些唯美,和周圍環境融爲一起,秦升都有些不忍打擾她。
最終,秦升還是走過去了,緩緩坐在了宋如玉的旁邊,常八極等人分散在四周保護着秦升,依舊是那麼的小心翼翼,任何時候都不願意放鬆警惕。
“你來了啊?”宋如玉很是溫柔的說道,沒有了往日那般的冰冷。
秦升客客氣氣回道“你選擇這時候見我,是不是太過突然了?這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保不準要教訓你的,畢竟那天我去你們宋家可都喫了閉門羹,你那位哥哥要是知道了,說不定還得收拾我”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各論各的,我們是朋友,不是麼?”宋如玉無視秦升所說的這些,只是很隨意的回道。
朋友?
秦升聽到這兩個字,突然覺得這兩個字多麼的厚重,這個時候能幫他的朋友又有幾個?不是說朋友不願意幫,而是這些朋友都幫不上啊,誰能到達這麼高的層次,所以聽見這兩個字,秦升覺得有些陌生。
“是啊,我們是朋友,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誰又能幫我呢?”秦升有些自嘲的說道,也不再太過針對宋如玉了,畢竟人家能來見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尊重了。
宋如玉轉頭看向秦升,那雙明亮的眼睛直視着秦升,似乎有種莫名的魔力,可以穿透人心,讓秦升都有些不好意思對視,只聽宋如玉緩緩說道“我雖然不能幫你什麼大忙,但是能力之內你可以儘管說,這和宋家沒有關係,只是我們之間的關係”
如果脫離了宋家,宋如玉根本沒什麼能量,所以對於宋如玉所說的,秦升感動是感動,可是還是如實道“如玉,我知道你想幫我,可是這麼大的事情,你能幫上什麼忙?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已經很知足了”
“你怎麼知道我就幫不上忙了,就算我幫不上忙,我可以給你提點建議啊,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宋如玉對於秦升的大男子主義有些生氣,但還是如此說道。
秦升有些不好笑道“什麼建議?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對於宋如玉的話,他並沒有很當回事,就算是知道宋如玉的工作單位也是如此,所以先聽聽再說。
宋如玉看向秦升沉默不語,也不知道在考慮什麼,秦升都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開口道“有什麼建議,你就直說吧”
宋如玉收回剛纔的態度,開始很是嚴肅的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早就研究過秦家的事情,也做出過幾種不同處境下的對策,秦家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我幾中預測當中最壞的結果,可就算如此,並不是沒有破局的辦法……”
先不論宋如玉接下來的建議,只是聽見宋如玉此刻所說的這些,就已經足夠讓秦升很震驚了,他似乎並沒有認真對待宋如玉啊。
第820章 二者選其一
不是說秦升不把宋如玉當回事,這無關宋如玉的身份,只是秦家這次的風波實在不是普通人能夠解決的,宋如玉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這個時候,宋家都已經避之不及,宋如玉還能如此重視他這個朋友,秦升其實還是挺感動的,何況宋如玉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讓秦升不得不認真對待?
秦升收起剛纔的輕視,一臉認真的看向宋如玉,很是詫異的問道“你說你研究過我們秦家的事情?”
宋如玉緩緩起身,走向了清澈見底的河邊,河水從西向東嘩啦啦的作響,聽着這聲音就讓人很愉悅,她隨意的捋着頭髮,眼神有些深邃的說道“我剛纔不是說了麼?你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本就是研究各種政策和制度的,秦家這件事情並不是孤立的事情,從去年國家收緊政策,加大對金融行業的監管開始,一系列的事情就已經出現,秦家和長安系並不是例外,只是意料當中的事情”
宋如玉如實說道,這是她本就知道的事情,而且她比很多人更知道太多的內幕,可能不少人也猜到了國家爲什麼要這麼做?因爲沒有任何人和公司可以凌駕於國家利益之上,在國家利益面前,誰都無足輕重。
“這些事我都知道,我也聽別人跟我說過,秦家沒有出事前,一位老人也給我說過秦家的問題,而且他還說過一句讓我至今記憶深刻的話,那就是如果一個公司想要經久不衰,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與國共進退”秦升若有所思的說道。
宋如玉聽完秦升的話後,喃喃自語道“與國共進退?我也聽過這句話,我的老師對這句話也很欣賞,所以秦家的事情,你應該有眉目了吧”
宋如玉說的太過唤y,秦升也不知道自己太笨還是怎麼回事,總之依舊沒有理解宋如玉的意思,搖頭苦笑道“說實話,我還是沒聽懂,依舊沒有眉目,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宋如玉對於秦升的反應並不意外,笑道“這可能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對於夏天來說,晚上這河邊微風徐徐,實在是涼爽不已,宋如玉示意秦升一起在河邊走走,秦升並沒有拒絕,欣然起身跟上了宋如玉的步伐,兩人就這樣不緊不慢的走着。
宋如玉這時候纔給出答案道“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秦家如果想要渡過這次難關,只能棄車保帥,這就要看秦家願意把什麼當車什麼當帥了,你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