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六叔看向秦升,眉頭微皺道“哦,秦升,你要說什麼?我知道你可能對我說的某些話有些不滿,但畢竟你回來時間不長,這段時間又在上海工作,可能對於很多事情都不瞭解,畢竟他是你的父親,你自然要爲他說話,但是今天我們要聊的這些是關於長安系的未來,絕對不能夾雜私人感情,還希望你慎言慎行,不要阻止會議進行,我們早點確認方案早點結束,畢竟時間耽擱不起”
秦升這才說了幾句話,六叔就長篇大論的反駁秦升,根本不給秦升任何面子和機會。
果不其然,六叔說完這番話以後,澤源也站出來說道“秦升啊,你還是先坐下聽六叔說完吧,我們都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事情還得解決,你真要有什麼意見,一會再說也不遲,我們肯定會給你機會的”
六叔笑呵呵的說道“今天的董事會,我們沒有什麼固定的章程,只有簡單的三個議題,大家不用顧忌什麼規矩,大可以暢所欲言,既然秦升已經開口了,那就讓秦升說吧,省的其他人說我們這些叔叔伯伯欺負一個晚輩”
這時候徐家的那位董事站出來道“六叔,您雖然這麼說,但我可不敢認同,秦升之所以能成爲長安系的董事,當初也不過是我們爲了照顧秦家的利益,可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們怎麼可能任由他一個孩子在這裏胡鬧,還是希望六叔繼續吧”
六叔那邊另外一位董事也站出來了,直接質疑和訓斥秦升的動機,這讓秦升臉色很是難看,他想到可能是什麼情況,沒想到上來就直接被羣起而攻之了。
趙安之這時候不得不站出來給秦升說話,畢竟論私她是秦升的大媽,論公她也是秦家的董事,所以趙安之很不客氣的說道“六叔都說了,讓秦升有什麼說什麼,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秦升也是長安系的董事,爲什麼就不能說話了?怎麼了?長安系能有今天這高度,是誰不辭勞苦兢兢業業嘔心瀝血的?你們各家這些年從長安系得到了多少利益,心裏沒點數麼,非要讓我說出來?現在長安系出了事,牽扯到了我弟弟秦長安,他還不是爲了長安係爲了你們所有人?怎麼如今他出了事,你們就準備當縮頭烏龜了,想讓他替你們頂住所有壓力,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你們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喫了?”
趙安之剛開始好像是在給秦升站臺,可是後面這話就更狠了,直接對着在場所有的董事開炮了,更是指着六叔的鼻子在罵,因爲只有六叔剛纔所說的話有這個意思,畢竟其他董事還沒開口。
趙安之這話一說,腥四樕沧兠婷嫦嘤U,站在前面的六叔更是陰晴不定,不過從眼神裏面可以看出,六叔很生氣。
澤源率先反駁道“趙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感情您的意思是,秦爺出事是因爲我們了?”
“趙董,你這話我就不明白了,什麼叫我們把所有事情退給秦長安了?說的好像是我們把秦長安抓走的,他爲什麼出事難道你們不知道麼?”又有人站出來道。
緊跟着,其他幾位董事也開口反駁,說的話是越來越狠,目睹整個過程的六叔面無表情,他不信秦升和趙安之還能鬥過所有人,畢竟你再能說破天,最後也終歸是要以票數論輸贏的,所以沒用。
至於秦升,他沒想到這一開始,鬥爭就如此激烈,誰都不想讓對方搶佔先機,不然翻盤就很難了……
第810章 股東大會見
除過最開始的時候,雙方在走廊裏面寒暄客套了一番,那也只是讓面子上過得去而已,不至於讓別人看笑話就行。
可是等到進入會議室以後,雙方就沒再打算客氣了,上來就是針鋒相對寸土不讓,誰都不想讓對方掌控了主動權,特別是秦家這邊更是火力全開,縱然明知道不是對方的對手,不管是人數上還是實力上,可依舊是毫無退讓,根本不可能輕易認輸。
六叔這邊也沒想到秦升和趙安之的反抗力度如此之大,他本想着他們可能會主動示弱示好或者拿以前的關係說事,這樣似乎他們達成妥協的可能性更大,可是誰知道他們選擇了正面硬剛,這就有點自討沒趣了,完全就是自尋死路麼。
會議室已經亂成一團,雙方你來我往劍拔弩張,誰都沒有打住的意思,勢必要分出一個勝負,六叔最終忍不住怒喊道“安靜,安靜,這會還能不能開了?”
六叔這麼一吼,在場所有人瞬間也就閉嘴了,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六叔,不管怎麼樣在座的這些人裏面,秦長安出事以後,六叔的地位明顯最高,何況其他幾家都是以六叔爲核心的,秦升和趙安之就算是對六叔有意見,也不敢把六叔不當回事。
今天在座這些人,除過秦升和趙安之,其他人都是六叔的人,秦升和趙安之這是背水一戰,不光輸贏都得挺直了腰桿子,絕對不能輕易就讓六叔那邊掌控主導權,不然秦家的處境會更加的艱難。
“現在事情已經出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找到解決的辦法,既然你們的意見這麼大,那就就事論事,一個議題一個議題的過,如果各方都不能妥協,那就最終以票數表決,不然這樣吵下去,我看吵個十天半個月都沒有結果”六叔拍板定論道,這話說的很是堅決,根本不給其他人任何反駁的機會。
腥藳]說話,誰都能看出六叔眼神裏面的怒火,真要是還敢反駁的話,保不準六叔就要發火了,就連秦升和趙安之也沉默了,至少剛纔六叔他們所說的話,讓秦升和趙安之已經蓋住了,並沒有給他們今天董事會定調的機會,也讓他們知道了秦家的態度。
“你們還有什麼意見麼?如果沒有什麼意見,現在正式開會,誰要是再像剛纔那樣,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六叔眼神冰冷的說道,似乎也想趕緊把事情給敲定下來,他目前並不想牽扯到長安系太多的事情,等到風波過去後纔是他摘桃子的時候。
秦升似乎想要說什麼,不過這時候趙安之看向秦升微微搖頭,示意秦升先冷靜冷靜,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了再說。
六叔這時候繼續說道“今天的會議章程以及議題都在你們面前放着了,你們大概看過以後就開始第一個議題,第一個議題就是秦長安出事以後,我們長安系幾乎已經處於搖擺狀態,我們必須成立一個特別委員會負責相關的事情,包括配合聯合調查組的調查,以及應對接下來銀保監會工作組的入駐等等一系列的問題,特別是集團停擺以後,可能面對的總部以及直系子公司資產被凍結,一旦被凍結的話,可能出現的連鎖式金融風險等等都要面對,畢竟我們這些年的野蠻擴張導致負債率很高,國內外諸多家銀行欠了太多貸款,還有很多相關的擔保抵押等等,雖說前段時間變賣國內外資產迴流了一部分資金,可是一旦被凍結的話,我們的處境可想而知”
“六叔說的對,董事長被抓以後,我們長安系的風險將無限擴大,現在風險到底有多大,我們根本未知,特別是我們並不清楚這次的事情,只是有關董事長的問題,還是牽扯到了我們長安系,所以現在必須做出相應措施”這是李家那位董事開口說的,他曾經是某家國有大型銀行的高管,對於處理這些問題還是有專業性的。
徐家的董事若有所思道“老韓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覺得還是要弄清楚這次的事件到底只是董事長的問題,還是已經牽扯到了長安系的問題,如果僅僅是董事長的問題那就比較好辦了”
“怎麼就好辦了?”趙安之直接坐不住了,這些人還是想把髒水往秦長安身上潑,秦家不可能允許有這樣的行爲,所以趙安之繼續說道“你們誰不清楚,長安系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因爲董事長?如果沒有董事長的話,長安系能成爲國內最大的幾家金控集團之一麼?長安系早已經打上了秦長安的標籤,秦長安就是長安系,他現在出事了,長安系怎能無事?你們現在不想着怎麼去解決這個問題,只想着把問題推給董事長,過河拆橋啊?”
澤源笑呵呵的說道“趙姐,我們沒這個意思,我們只是說這種可能而已,弄清楚問題的根源再對症下藥纔是正道,不然只會耽擱事情?退一萬步來說,如果真的只是秦爺的問題,棄車保帥也是一種選擇啊,只要長安系沒有事情,到時候大家才能全力去保秦爺啊,你說我說的對麼?”
秦升冷笑道“澤源叔,您真的是這麼想的麼?咱們何必如此虛僞呢,長安系能有現在的局面,難道不是你們的原因麼?你們什麼打算大家都心知肚明,沒必要這麼藏着捏着了”
澤源聽到這話很不高興的問道“秦升,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還會栽贓陷害秦爺不成,我們大家可是多年的老朋友啊,可能你不知道吧?”
“澤源叔,既然你這麼說,那麼爲什麼在我爸出事前,他爲了長安系的很多行動,你們都投了反對票呢?你們不就是想讓他一個人扛住所有事情麼?”秦升針鋒相對的說道。
澤源還想說話的時候,六叔再次站出來說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我讓你們說的是第一個議題,我已經擬定了特別委員會的名單,董事會會全力支持特別委員會,你們看看名單有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提出來”
秦升和趙安之沒想到六爺都已經擬定了名單,這才連忙低頭翻閱文件,當看見上面的那些名單後,秦升和趙安之就明白了,今天根本沒有他們什麼事,因爲這些名單全部都是六叔他們那邊的人。
還沒等他們看完,其他人就已經紛紛表態了,澤源率先回道“我沒問題,這份名單可以,就讓他們負責吧”
徐家以及李家的董事們也紛紛表態支持,對於六叔擬定的名單沒意見,因爲這些高管都是他們這邊的人,其實再郝明義和常心怡同時被帶走的時候,秦家這邊就已經沒有人選了。
秦升和趙安之相視兩眼後,同時說道“我們不同意,爲什麼會是這些人?”
“既然你們不同意,那就舉手表決吧,不然吵來吵去也沒有結局”六叔根本不給秦家反抗的機會,說完這句話以後直接舉手表態,其他董事也紛紛舉手,局面瞬間就很明朗了,除過秦升和趙安之沒有舉手,其他人都舉手了,六叔那邊以壓倒性的優勢通過了第一個議題。
六叔很是順心如意的說道“通過,現在開始第二項議題,如何對外宣佈消息,我的意見已經很明朗了,雖然聯合調查組還沒有具體通報結果,但是我們必須要對外宣佈這個消息以安穩人心,所以我的意思是,暫時說這次的事件只是和長安有關係,並沒有牽扯到長安系,你們的意見呢?”
“爲什麼這麼說?長安系又不是上市公司,完全沒有必要對外宣佈消息,何況調查組還沒有定論,爲什麼把所有事情都推給我爸”秦升直接起身反對道。
澤源沒好氣的說道“我們長安系雖然不是上市公司,可是旗下卻有多家上市公司,其中不少我們都是實際控制人,如果不對外宣佈的話,難道要等到證監會的通知啊?秦升你不懂,就不要說話”
秦升怒目瞪着澤源,他以前對澤源的印象還不錯,但是這次卻讓他很是失望,爲了利益這些人全部拋棄了秦家,半點良心都沒有。
“這樣有意思麼?”趙安之冷笑道,這真的是欺負他們秦家沒人啊,如果秦長安沒出事的話,他們敢如此欺負麼?
六叔似乎有些疲倦,很不耐煩的說道“既然你們還有意見,那就繼續投票吧”
“我們沒有意見,支持”站在六叔這邊的所有董事都舉手同意了,依舊還是秦升和趙安之沒有舉手。
六叔樂呵道“通過,現在開始第三個議題,我們現在還面臨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
這次還沒等六叔說完議題的詳細內容,趙安之直接起身道“既然你們喫相這麼難看,那你們就自己玩吧,我們秦家退出,反正有沒有我們秦家,你們的所有議題都能通過董事會”
六叔很不高興道“安之,你這什麼態度,一切以長安系的利益爲重,你難道還不明白麼?”
“趙姐,沒必要這樣吧”澤源附和道。
其他董事紛紛指責趙安之,說趙安之以及秦家太過自私,只是考慮到秦家的利益,或者只考慮秦長安,卻不爲長安系以及他們考慮。
趙安之懶得理會這些人,她本覺得今天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但是沒想到六叔連遮羞布都不要,那他們留下來還有什麼意思,所以趙安之直接說道“我不想和你們說什麼,咱們股東大會再見”
說完趙安之轉身對着秦升道“秦升,我們走”
於是,趙安之帶着秦升就這麼揚長而去,根本不給任何人面子,這算是徹底撕破臉皮了。
第811章 我看未必吧
不管是六叔的態度,還是其他董事的態度,都讓趙安之以及秦升看清楚了他們的目的,那就是將秦家以及秦長安置之死地,絕對不給秦家和秦長安任何反擊的機會。在秦長安沒有出事的時候他們本來就已經在和秦長安爭權奪利了,如今秦長安終於出事了,他們又怎麼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根本不可能雪中送碳,只會乘人之危和落井下石。
在昨晚的時候,趙安之就已經和秦升商量了今天的對策,如果對方選擇循循漸進的策略的話,他們還能和對方討價還價,就算是損失些利益都無所謂,只要能給秦家爭取到一定的機會。可如果對方咄咄逼人,根本不給秦家機會,想要將所有事情退給秦家,最終將秦家踢出長安系,然後他們漁翁得利,那秦家絕對不可能妥協,就算是撕破臉皮也在所不辭,絕對不會忌諱這麼多年的關係,因爲他們已經拋棄了秦家,秦家何必再念念不忘?
現在,董事會的情況跟預想的差不多,六叔這是明擺着要落井下石,欺負他們秦家無人,他們總不能坐在這裏被欺負,眼看着一項項對秦家不利的議題通過,那到時候就真的再無回天之力了。
所以,他們毫不猶豫的憤然離開,這樣董事會失去了半數董事,也就無法正常召開了,在確定秦長安以及其他兩位董事無法參加以後,那麼只能重新召開臨時股東大會改選董事會,已幫助長安系渡過難關。
對於秦家來說,這是最後的辦法了,不過給他們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到時候只要得到壓倒性的支持,重新掌控長安系不是難事,現在就看這段時間怎麼操作了。
秦家兩位董事離開以後,董事會顯然無法繼續進行了,這早就在六叔的預料範圍之內,秦家不可能輕易認輸,不然那還是秦家麼?何況他也猜出秦長安在被抓前肯定留下了後手,不然那也不是秦長安啊。
“六叔,秦家走了,這董事會還怎麼開?”澤源有些擔心道。
六叔意味深長的說道“秦家以爲他們退出我們就沒有辦法了麼?他們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麼?行啊,股東大會可以開啊,只要我們這些大股東一如既往的反對秦家,新的董事會還是我們擁有壓倒性的優勢,秦家又有何辦法?至於集團那邊,秦長安和郝明義常心怡都不在,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澤源思索片刻道“這倒也是”
他已經明白六叔的意思了,那就是強行推動今天的幾個議題,秦家只要不怕事情鬧的更大,那就繼續鬧吧,反正已經這樣了,也不怕出現最壞的結果,何況還有秦長安背鍋,不是麼?
在回去的路上,趙安之有些憤怒道“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六叔就不怕喫撐着了,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秦升今天算是認識到了,他在這些人面前完全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他們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就算他是秦長安的兒子又如何,他們連老頭子都不認,還會認他麼?
“大媽,弱肉強食,沒有辦法,對於這些人來說,利益比什麼都重要,我們秦家就是待宰的羔羊,誰會錯過這個機會?”秦升唏噓感慨道“長安系這麼大的利益,只要我們秦家背了鍋,那麼他們就可以瓜分剩下的利益了,於是幾家不侄希会崂仟N爲奸,最終付出代價的只有我們秦家”
趙安之冷哼道“真有這麼容易麼?”
不管怎麼樣,今天這場交鋒,秦家是徹底的輸了,秦升和趙安之也明白,就算他們離席,六叔那邊也不會就這麼算了,長安系內部安插了多少角色,在郝明義和常心怡兩位擁有絕對權利的高管不再的情況下,他們那邊完全可以操作很多事情。
出師不利啊。
大雨還在下,只是相比於早上的時候小了很多,可是市區的很多交通都已經癱瘓了,秦升和趙安之在快要到市區的高速口時分別,秦升要和秦冉去五臺山,昨天已經說好了今天董事會結束以後就去五臺山找大伯,如果大伯能回來主持大局的話,秦家的處境肯定會有所改善,不至於被別人肆意欺負。
秦冉這會已經出發了,他會在去五臺山的高速入口那裏等秦升,不管是秦升還是秦冉都不會故意隱藏這次的行程,有些是其實就是做給外人看的,不管結果如何都是如此。
“大媽,你真不和我們去五臺山?如果你去的話,大伯回來回來的概率可能更高點,也許只有你能說服大伯”秦升皺眉說道,他確實希望大媽能陪他們去五臺山,畢竟他和姐姐這麼多年再沒見過大伯,也就小時候見過,可惜早已經忘記大伯的樣子了。
趙安之毫不猶豫的搖頭道“秦升,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是不會去的,這輩子都不會在主動找他,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只是他沒有珍惜而已,就算是他回來了,我和丫丫也不會再見他,我們早已經當他死了”
“大媽,不至於這樣吧?”秦升有些頭疼道,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趙安之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繼續說道“而且我也說了,就算你們去了,他也不會回來的,如果想回來的話,他可能早就回來了,我不信他沒得到消息?”
“終歸還是要試試的”秦升咬牙說道。
趙安之有些無奈道“那你們去吧,只怕是白跑一趟啊”
“大媽,那家裏就靠你了,有什麼消息,我們隨時聯繫”秦升有些不放心道,似乎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就這樣,秦升和大媽趙安之分開以後就直接前往五臺山了,他也不知道結果如何,大伯會不會跟着他們回來,如果真的回來的話,對於秦家來說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可是真能如願以償麼?
一個小時以後,秦升和秦冉纔在去五臺山的告訴入口匯合,兩人同乘一輛車,常八極等人隨同前往,畢竟五臺山那地方可沒四九城這麼安全啊,真要有人對他們不利,五臺山是不錯的選擇。
上車以後秦冉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董事會的事情,她雖然持有長安系的股份,可畢竟不是董事會成員,所以參加不了董事會,但是如果是股東大會秦冉肯定不會錯過。
秦升長嘆口氣後,開始將董事會發生的事情全部複述了一遍,包括六叔以及其他幾家的態度,秦冉聽完以後很是憤怒,可是她只能剋制自己的情緒,因爲並沒有什麼用。
“這是他們預忠丫玫挠媱澃 鼻厝郊t着眼睛說道,爸爸這麼多年爲了長安系付出了多少,如今出事了他們不想着怎麼幫爸爸,卻想着讓爸爸背鍋,她怎能不委屈?
秦冉安慰着秦冉道“姐,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只要我們秦家還有人,就絕對不會認輸,大不了玉石俱焚”
“還不到那個時候”秦冉很是堅定的說道。
因爲目前對於秦家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那麼兩件,第一件事是怎麼幫老頭子渡過難關,第二件事就是怎麼控制住長安系,因爲這是老頭子多年的心血,不能讓人就這麼鳩佔鵲巢。
不過,其實秦家內部已經達成了默契,如果兩者要取捨的話,顯然第一件事更重要點,只是還沒到那一步。
這場雨席捲了北方,不僅僅是四九城在下雨,其他地方也在下雨,只是相比於四九城要小很多,因爲下雨所以車速比較慢,一切以安全爲主,估摸着到了傍晚才能到五臺山。
在秦升秦冉兩姐弟去五臺山的時候,上海朱家洋房裏面,悄然來到上海看望老母親的朱衛國和在上海紮根多年的朱清文剛剛陪着老太太聊完天,等到老太太去休息以後,兄妹兩人這才抽出時間聊天。
朱清文很是意外這位哥哥怎麼突然來上海,畢竟也沒提前通知她,直到到了上海以後才告訴她,所以朱清文疑惑道“哥,怎麼突然來上海?”
一般情況下,這位身居高位的哥哥任何行程都是安排好的,畢竟他一年四季大多時候都在忙,除非在上海或者長三角出差纔有機會順路過來看看老太太,所以就連朱清文一年都見不上幾次。
“算是出差吧,順路過來看看咱媽,畢竟上次匆匆忙忙離開,也很久沒過來了,雖說自古忠孝不能兩全,可我也不想當個不孝子啊”朱衛國笑呵呵的說道,這確實是實話,自從位置越來越高以後,他陪老母親的日子也就越來越少,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愧爲人子,還好老母親的思想覺悟比較高,並沒有把這當回事。
“我看未必吧”朱清文盯着這位親哥笑眯眯的說道。
至於爲什麼這麼說,這位親哥可能很清楚,因爲秦長安出事的消息已經傳開了,連在上海的她都已經知道了,這位消息比誰都靈通的哥哥又怎麼能不知道?
第812章 適時出手
朱衛國說是順路來上海,可是朱清文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雖說老太太出院以後這位大哥還沒來過,可是爲何偏偏在這個關鍵時期過來呢?而且還是不打招呼就過來了,這讓朱清文不得不多想。
秦家的事情那麼大,在沒出事的時候就被很多人關注着,如今終於出事了,以朱清文的人脈關係網又怎麼能不知道呢?畢竟朱家和秦家多少還是有些關係的,一旦出事了,必然會有人第一時間告訴朱清文的。
朱清文都已經知道了,那麼身處在四九城權力中心的朱衛國又怎麼可能不知道?爲何知道了以後,朱衛國並沒有打電話通知朱清文,或者說跟朱清文商量對策等等,雙方幾乎是不約而同的保持了沉默和默契。
朱清文這句話說完以後,朱衛國臉上的笑容就逐漸消失了,他自然明白朱清文說這話什麼意思,沉默片刻才緩緩起身道“我們出去說吧”
朱衛國不會打馬虎眼,本就是藏不住的事情,他又怎能不知道?都這個時候了,也不用藏着捏着說不知道,畢竟這件事也和朱家有關係,不少人現在也都在看着朱家的態度。
朱衛國這次之所以突然來上海,自然是有更深層次的考慮,第一那就是確認老太太知道這件事不,如果老太太知道的話,那問題就有些大了,如果老太太不知道的話,那就儘量守住這個祕密,不然老太太知道。第二,他本來就是準備找朱清文商量這件事的,同時還會和那位妹夫聊聊,朱家如果在這次的事情上處理不當,可能會影響到那位妹夫的仕途,至於朱衛國倒是不會影響什麼,畢竟他的位置已經到了極致,這是兴苤摹�
走出洋房以後,朱衛國和朱清文相對坐在院子裏面,保姆給他們端了點水果和涼茶就離開了,朱衛國也讓警衛祕書等等都離開了,給他們兩個留出了足夠的空間,畢竟所聊的事情牽扯到很多機密。
“你都已經知道了?”朱衛國開門見山道,剛纔朱清文的話就已經表明了意思,何況他也早就猜到朱清文已經知道了,誰讓事情如此之大,可以說這個大圈子裏沒幾個人不知道了。
朱清文心平氣和的說道“大哥,這麼大的事情,我又在怎麼可能不知道啊?你這次來上海,不也是爲了這件事麼,是怕老太太知道吧?”
“哎,什麼都瞞不住你啊,你還是那麼的聰明,這麼容易就猜到了”朱衛國半開玩笑道。
朱清文撇嘴道“這還用猜,是人都能猜到”
“那你
如實告訴我,老太太知道了沒有?”朱衛國有些擔心道,雖然從老太太今天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來看,老太太應該還不知道,但是也有可能老太太已經知道了,只不過現在並不想說出來,或者說等着他們主動告訴她呢,各種可能性都有。
朱清文如實回道“應該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老太太怎麼可能不說,他可比誰都心疼秦升和秦冉這姐弟倆,現在秦長安出了事,那所有壓力都到了這對姐弟身上,老太太要是知道了,應該比誰都着急啊”
“不知道就好,我就怕知道,這才順路到上海”朱衛國長舒口氣道。
這裏沒有外人,就只有他們兄妹倆人,朱清文沒有什麼需要忌諱,很是直接的問道“那你說,我們主家該怎麼辦?難道真的狠心不管麼?任由那些人欺負秦冉和秦升,不心疼?”
朱衛國搖頭苦嘆道“怎麼能不心疼?先不說秦升了,小時候我就最疼他,失蹤了這麼多年,不知多少時候想起他,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我這當舅舅的只想着儘量補償這孩子,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能不心疼?更不用說秦冉了,這些年我最疼的就是她,她也是所有孩子裏面最懂事的,再加上她媽媽不在了,我把更多的愛都給了她,比親閨女都要親,你說能不心疼?”
“既然這麼心疼,那就不管管麼?看着別人欺負他們,可要更心疼啊”朱清文有些無奈的說道。
朱衛國搖搖頭道“心疼歸心疼,可不能管還是不能管,這牽扯的事情太多了,遠不是心疼不心疼就能解決了,再說了這條路本就是他們選擇了,如果他們願意放棄秦家那些東西,換一種生活方式的話,到時候我看誰敢欺負他們?”
“話是這麼說的,可那些東西本就是秦家的,最後也終歸會是他們姐弟的,難道你就願意看着別人從他們手裏搶走?”朱清文多少事偏向秦家的,可是她足夠的理智,並沒有因爲個人感情就輕易做出決定。
朱衛國低頭喫了片西瓜,然後陷入了沉思,皺眉道“秦長安這些年所走的路有點偏了,長安系發展太快了,前些年外界都在傳長安系背景通天,所以纔會如此野蠻發展,特別是那件事情的時候,外界對於秦長安以及長安系的能量更是深信不疑,殊不知那個時候就爲今天埋下了隱患,樹大招風盛極而衰,自古就是這樣的道理。就算長安系的背景再大,可是當觸碰到國家紅線的時候,誰也都不會保他的,因爲如果不拿下他的話,又怎麼能服校f是殺雞儆猴也不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