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當初這片地方,可是秦老爺子親自選中的,風水位置極佳,說是可以庇佑子女,死者來生更是能有福報,這也算是秦老爺子對那位可憐的兒媳婦最後的一點補償吧,畢竟那件事情老爺子是真的對不起兒媳婦,也對不起朱家所有人。所以,從那以後秦老爺子就再也沒有和朱家有過任何聯繫了。
秦老爺子在這方面絕對是大家,畢竟某些大人物的墳地以及祖墳等等,可都是秦老爺子親自挑選的,某些特殊地方的選址,也是老爺子親自把關的,正是靠着這些本事,老爺子給秦家積累了不少人脈資源。
秦老爺子這不僅僅是給兒媳婦選的地方,也是給秦長安這個兒子選的,如果秦家願意的話,以後祖墳也都可以放在這裏。
當初這片地方很荒涼,畢竟那纔是九十年代,北京城還沒那麼的繁華,秦老爺子用積蓄買下了這片山頭,如今這塊已經被開發起來,光是這片山頭的地價就讓人咂舌,不過誰都不可能從秦家手裏買走,因爲秦家不缺錢啊。
秦長安走到門口停步以後,毫無徵兆的說出了這句話,也或許是有感而發,亦或者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了。這自然是最壞的結果了,如果真的結果是那樣,他肯定有段時間內不可能再來看愛妻了,這個有段時間可能三年五載,也有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秦長安已經這麼蒼老了,他未必還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可是呢,秦長安也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以後他也會葬在這裏的,到時候就能好好陪着愛妻了,她也就不再這麼的孤單了,而他也能彌補這些年失去的時間,不至於每次都只能在照片上見她,只能在夢裏跟她重逢。
人生有得到,也有失去,你永遠不知道任何人的內心到底是怎樣波瀾壯闊的世界。在外人眼裏,秦長安可謂是走到了人生的巔峯,家財萬貫翻雲覆雨,他可以揮舞着支票在全球瘋狂收購,更是可以成爲很多國家元首的座上賓。
可是呢,他卻再也見不到那個讓他深愛多年的女人了,他所有的一切都換不回她那條命了,如果老天爺可以給他一個選擇的話,他願意放棄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家業,只求換她一條命,只求再見她一眼。
所以,沒有人知道,秦長安這些年到底快不快樂,他們看見的只是他們想看到的秦長安而已,真正的秦長安又有誰知道呢?
秦家的保鏢已經進入陵園檢查了周圍的環境,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才示意秦長安可以繼續走了,今天莊周和南宮都不在,他們彼此都有自己的事情。
秦長安和公孫走在前面,秦冉和秦婧走在後面,她們的手裏捧着鮮花和水果等等祭品,陵園裏綠樹成蔭蔥蔥郁郁,到處開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這些鮮花都是秦長安從全世界挑選而來的,有專門的團隊定期會更新這裏的鮮花,以及維護這裏的環境,這就是有錢的好處的啊。
外面不知道的人,最開始還以爲這裏是什麼度假山莊,直到後來才知道是某位大人物妻子埋葬的地方,因爲時常可以看見各種豪車過來祭拜,更有不少次周圍都直接被戒嚴了。
走在這
陵園裏面,好像進入了一個諾大的植物園,再加上各種鳥叫聲,實在更像是一處世外桃源。而上山的這條青石板路,秦長安比誰都熟悉,當初他親自參與鋪成。
一路上,腥硕疾辉谡f話了,守陵的老郭就站在山腳看着秦家腥松仙剑鋵嵾@山也不算高,說是山也不過是個比較大的土包而已。
沒多久秦長安就帶着腥说搅藧燮薜膲炃埃珜O幫着秦冉和秦婧擺放祭品,秦長安站在那裏看着照片上的愛妻百感交集,每次都是如此每次也都是不同的感覺。
祭拜的過程很簡單,沒有那麼的複雜,秦長安就一直站在那裏,由着其他人折騰,秦冉和秦婧則磕頭跪拜,秦冉更是忍不住說道“媽媽,冉冉來看你了,你有沒有想冉冉啊”
秦婧紅着眼睛,她雖然和這個小媽沒有任何交集,可是好像卻早就熟悉似的,上次陪着媽媽過來祭拜的時候,秦婧就忍不住哭出了聲,也或許是媽媽當時所說的那些話太傷感了。
這次,聽到姐姐這句話,秦婧就再也忍不住了,偷偷的擦着眼淚,多少有些心疼姐姐,因爲她有媽媽,姐姐卻從小和媽媽就陰陽兩隔了,也從來沒有感受到母愛,這種感覺只有她們自己心裏清楚,就像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似的。
祭拜結束以後,秦長安顯然並不着急離開,這次更是想多待一會,就對着秦冉說道“冉冉,你帶着丫丫先轉轉,我陪你媽聊會天”
秦冉很是懂事的點點頭,帶着秦婧離開了媽媽的墳前,雖然她也想陪媽媽說會話,但還是把時間留給了老頭子。
秦冉和秦婧走了以後,秦長安又對着公孫道“你們也走吧,我一個人待會”
公孫若有所思的點頭,立刻安排秦家保鏢離開,不過卻也合理的距離範圍內保護着秦長安。
所有人都走完以後,秦長安直接盤腿坐在了愛妻的墓碑前,笑呵呵的看着那張照片,照片裏的她依舊是那麼的漂亮,好像這些年從沒有蒼老過,一直活在那個年齡。
而他呢,真的已經老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秦長安的身上,周圍的花花草草讓人如處仙境,秦長安給了所有人一個蒼老的背影,那滿頭的白髮是多麼的刺眼,他就那樣默默的看着逝去多年的妻子,最終又忍不住顫抖着摸着她的照片。
這一刻的秦長安,是如此的孤獨。
良久過後,秦長安終於重新坐在了地上,他笑呵呵的說道“清歡啊,這真的有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以後你也別怪我啊,不過冉冉和升兒都在,以後他們可以替我來看你,這是我最後的能力了”
“我秦長安這輩子最引以爲傲的事情,不是我是秦家的子孫,也不是我打拼出來的這份家業,更不是我的地位和錢財,而是遇見你,這是我最幸叩氖虑椤?墒俏易钐澢返囊彩悄悖阍谖乙皇聼o成的時候嫁給了我,你給我生了冉冉和升兒,你把那條命都給了我,而我卻再也沒機會還了”秦長安有些傷感的說道,還不了也沒機會還,這是最大的遺憾了。
秦長安仰天長嘆了口氣,這段時間的那些壓力始終難以發泄,不過只有在妻子
這裏,似乎這顆煩躁的心才能稍顯平靜。
“唉,我這輩子沒欠過幾個人,欠的最多的就是你了,還好我把冉冉撫養長大了,如今升兒也回來了,不然都沒臉來見你”秦長安難得有這麼多話要說,像個小老頭一樣繼續吐槽道“還有一件事,你也別怪我了,以後我也可能盡不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了,以後只能他們姐弟相依爲命了,我有可能看不到冉冉出嫁的那天,也有可能看不到升兒結婚的那天,這也終將成爲我的遺憾,我知道這也是你的遺憾,我們終歸是對不起這兩個孩子啊”
“冉冉我就不說了,她只是一個女孩,這輩子只要活的幸福開心就行,畢竟還有你孃家那邊照顧着。升兒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男人,也是秦家的子孫,他必須要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該保護的人,他可能會很累,也可能喫很多苦受很多委屈,但這也是他的責任,所以我對升兒的安排,希望你也別怪我”秦長安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其實已經成爲了他和朱家最大的隔閡了,畢竟他已經知道了秦升的選擇。
秦長安就這麼繼續嘮叨着,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好像要把以後所有的話今天都說完,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秦長安卻一點都感覺不到。
秦冉帶着秦婧隨意在陵園裏閒逛着,畢竟這裏環境確實很優美,有很多名貴的花花草草,秦婧上次來的時候也沒逛過。
不過,秦婧的心思卻不在這裏,她皺眉道“姐姐,哥哥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都想他了”
秦婧不想媽媽,畢竟每天都會和媽媽視頻,可是卻想哥哥,經常發消息打電話都找不到人,也不知道他有多麼的忙,這也是她對哥哥最大的不滿,等着下次回來要好好說他。
“等上海的事情忙完了,他就回來了,你要是想他了,週末可以去上海看他啊”秦冉隨口說道,這個呢子回來以後就是黏着她和秦升,前段時間他們都不在家的時候,這妮子沒少給她打電話。
秦婧默默點頭,已經打定主意偷偷跑去上海找哥哥,緊跟着她又說道“姐姐,我感覺叔叔很累很累,有幾次我看見他都坐在沙發上打瞌睡,你說我們怎麼才能讓叔叔高興點呢?”
“小丫頭的,這些事情你就別想了,只要我們陪着他,他就會很開心的”秦冉摸着丫丫的頭笑着說道,她並不想讓丫丫接觸那些事情,她就應該無憂無慮的去長大,有她和秦升在前面頂着就行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秦長安才從山上下來,秦冉和秦婧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正陪着老郭在聊天。
秦長安下來以後就說道“讓你們等久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說完秦長安就對着老郭打招呼道“老郭,走了啊,照顧好身體,實在不行了,就給公孫說,別太累了”
“沒事沒事,我還好着呢”老郭笑呵呵的回應道。
腥烁徘亻L安上車,沒多久三輛車就離開了陵園,直接向着秦家四合院而去。
兩個小時以後,當秦長安回到秦家四合院的時候,才發現家裏居然來了客人,好像是南宮帶回來的,他不禁皺起了眉頭。
第753章 秦家信物
在氣氛如此緊張的局勢下,秦家最近很少開門迎客,就算是有些老朋友也被拒之門外,更別說從來沒有交集過的陌生人呢?
不過,既然南宮也在,秦長安還以爲這是南宮帶回來的朋友,可是南宮從來沒有帶過任何朋友回秦家四合院,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更不會如此,南宮這點分寸還是有的,秦長安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怎麼回事?
南宮這兩天不在北京,去處理了些事情,今天也纔剛剛回來。回來以後,家裏保姆就告訴她,義父帶着兩位小姐去祭拜妻子了,南宮也就沒多想就在家裏等着他們回來,沒曾想到會有陌生訪客而來。
“義父,你們回來了”看見腥俗哌M客廳以後,南宮快步起身迎接道。
秦長安笑呵呵的點頭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中午剛到,估計你們也快回來了,就在家裏等着你們”南宮點頭回道。
秦冉是親女兒,秦婧是親侄女,她們都心疼着秦長安,南宮同樣心疼着,因爲這是她的義父,她也是他的半個女兒。
如今的義父真的是蒼老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情讓他太過疲憊還是怎麼了,義父身上那種以前那種氣勢似乎減弱了不少,更多的時候是和藹的笑容,卻讓人很舒服。
秦婧和南宮如今已經熟悉,這位姐姐雖然大多時候不苟言笑,可是秦婧知道她很善良,只是不喜歡跟人說話而已。
所以秦婧高興的挽着南宮的胳膊喊道“南宮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都想你了”
秦婧是秦家如今的開心果,從來都沒什麼心眼,跟誰都比較客氣熟絡,南宮也很喜歡她,但她並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緒,只是溞c頭而已。
除過南宮,客廳裏面還坐着一對男女,也就是秦家今天的訪客,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的樣子,男的長的很是帥氣,似乎還化着淡妝,看起來更像是小白臉,這會正笑着看着門口的腥恕�
女人也很漂亮,不過相比於男人的花枝招展卻是簡簡單單的素顏,就連穿着都很普通,不過天生麗質底子好,任誰都能看出來,只要稍微打扮絕對是驚豔腥说拇竺琅�
男人笑的有些嫵媚,女人臉色很平靜,眼睛也很乾淨,兩個的人設好像是相反的,這就比較有趣了。
“他們是你朋友啊?”秦長安隨口問道,就算是南宮在這個時候把朋友帶回家,秦長安也不會生氣的,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南宮當然猜到義父在想什麼,如實回道“義父,他們是來找你的”
“找我的?”秦長安有些意外道,這還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了,沒想到這對男女是來找他的,可是他似乎根本不認識這對男女,南宮又怎麼會把他們帶進來呢?
這時候,那對性格迥異的男女已經起身走過來了,男人還噴着香水,讓人多少有些反感,他似乎習慣了別人如此眼神,輕笑道“秦爺,我們確實是來找您的
”
秦長安微微皺眉道“我們認識麼?還是我和你們的父輩認識?”
秦長安自然不認識他們,但也有可能和他們的父輩認識,畢竟秦長安的朋友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他也很少接觸這樣的年輕人。
“秦爺當然不認識我們,但秦爺肯定認識這件東西”這次開口的是那個女人,她從兜裏掏出一塊造型古樸的玉佩,上面鐫刻着繁體的秦字,說完以後就把玉佩遞給了秦長安。
秦長安緩緩接過玉佩,臉色瞬變,顯然有些震驚,眼神很是複雜的再三確認了玉佩的真假以後,就對着這對男女道“你們跟我去書房”
說完,秦長安就拿着玉佩率先上樓了,這會他已經不懷疑這對男女的身份了,因爲這塊玉佩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這是老爺子當年的信物,一共只有三塊,而且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了,所以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何況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可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這兩個年輕人手裏呢?
公孫對着兩個年輕人伸手道“兩位,這邊請”
秦長安帶着這對男女離開以後,秦冉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什麼情況?
秦冉忍不住問道“南宮,你知道他們的身份麼?”
南宮徑直搖頭道“姐,我認識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他們說那塊玉佩是秦家的信物,義父肯定會見他們,而且還說了很多秦家的往事,我這才帶着他們進來的”
“秦家的信物?”秦冉眯着眼睛喃喃自語道,怎麼連她也不知道,秦家還有這樣的信物?
不管怎麼樣,正如秦長安所想的那樣,秦冉只關心的是,這對男女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到底有什麼樣的目的?對秦家好呢,還是對秦家不利呢?
書房裏面,秦長安並沒有讓公孫避嫌,他如今已經給公孫交代了很多事情,多知道些也就更好。
秦長安的書房特別大,裏面的藏書和古董藝術品很多,他並沒有坐下也沒有招呼這對年輕人,只是把玩着手裏的那隻玉佩,很多年沒有見過了,當初老頭子在外的時候,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安排,都會派人拿着玉佩找他,只是老頭子帶着秦升離開北京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隻玉佩了。
“說吧,玉佩怎麼來的,你們又是誰?”良久過後,秦長安開門見山的問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秦家信物,怎能沒問題?何況,老爺子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不可能是老爺子的安排。
花枝招展的男人淡淡道“秦爺,看來您並不懷疑玉佩的真假,這玉佩不是偷來的也不是騙來的,是我們家裏交給我們的。有關我們家裏的消息,我們並不會透露,但是你們秦家有人很清楚我們的底細”
“哦?”秦長安意味深長的笑道“不是我?那隻能是我大哥了,看來你們見過他了?”
女人緊跟着開口道“這些事情我們無可奉告,秦爺想怎麼猜都行,這是您的自由”
秦長安突然死死的盯着這兩個年輕人,毫無徵
兆爆發出來的氣場壓的兩個年輕人有些喘不過氣,秦長安還是那個秦長安,只是他並不想再如此而已,但沒有人可以輕視他。
“那麼,告訴我,你們此行什麼目的?”秦長安厲聲質問道,不管他們是誰,不管他們是否見過那位大哥,他得保證他們對秦家無害。
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女人代爲回答道“秦爺,你儘管放心,我們的目的很簡單,絕對不會對秦家不利,這次我們來找您,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答應給秦家辦一件事情,殺人放火什麼都行,只要秦爺開口就是了”
“哦,就這麼簡單?”秦長安很是詫異道。
女人再次肯定道“就這麼簡單,任何時候任何人,只要秦爺開口,而且在我們的能力範圍內,我們一定辦到,至於後果和秦家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確定?”秦長安突然想到一件事,但是現在還不敢確認,他肯定會派人去趟五臺山,得到那位大哥的點頭以後,才真的信任這對年輕人。
男人和女人幾乎是同時點頭,眼神不容置疑,這就是他們來北京的任務。
秦長安沒有興趣再繼續說什麼,隨口道“公孫,安頓好他們,該開口的時候,我自然會開口”
說完秦長安就離開了,他沒必要和兩個年輕人說太多,就算是他們可以替秦家殺人放火,可根本不可能解決秦家現在的困難,那又有什麼可聊的?他更感興趣的是他們背後的勢力,這個得從大哥那裏確認,但是秦長安顯然不能離開北京,不然只會加速秦家的奔潰,所以他只能派人去五臺山了。
上海,秦升和包凡聊了很多事情,現在包凡對他,不管是秦家的事情還是上海的事情,都需要包凡去操心和負責。
聊完以後包凡就直達地下車庫準備離開,在地下車庫的時候,包凡不經意間看見了某個熟悉的影子,可是當他再次轉頭的時候,卻發現那個熟悉的影子已經消失了。
包凡經歷了很多事情,直覺向來很準,而且他的記憶力很驚人,他幾乎可以判斷出,那個可能在跟蹤他的男人,就是那天晚上對他動手的那波人其中之一,看來對方還是不死心啊。
包凡給秦升打電話說了聲,秦升聽完臉色不悅,沒想到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以後,還是沒能讓對方有所顧忌,既然他們敢如此,秦升就敢繼續出手。
反正這段時間會很平靜,秦升不用擔心什麼,於是就通知了楊大牛,這件事情交給楊大牛去處理,該怎麼處理,他和包凡商量就是了,務必要把包凡身邊的危險全部排除掉。
連續兩天時間裏,一切都很平靜,嚴朝宗待在佘山的私人醫院裏面,寸步不離。顧瑜也不再那麼的折騰,當她回到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被薛平再次敲打了,這次顧瑜很識趣的沒有輕舉妄動。
直到第三天,有位紈絝子弟來到了上海,這位紈絝子弟的地位絲毫不弱於宋和生,也就是薛科和顧永寧這個圈子的核心人物。
第754章 安撫工作
每個圈子都有他們的核心人物,這些圈子都是祖輩父輩們經營下來的,最終由晚輩們繼承和發揚光大,也可以說由利益共同體組成,然後隨着父輩們或者他們的關係不斷的衍變。
可是,想要成爲這個圈子的核心人物,有兩樣東西特別的重要,一樣就是不可或缺的家世背景,這是每個圈子的門檻,任誰都改變不了,一個就是自身的能力和威望,如果沒有這第二樣東西,其他人也未必會把你當回事。
這位紈絝子弟姓徐,叫徐興偉,薛科和顧永寧在他這個圈子算不上什麼重要角色,如果沒有秦家的事情,他不會跟薛科和顧永寧走的太近,因爲不管是薛科還是顧永寧,跟他所走的路線都不同,等到四五十歲的時候,他們的人生將是天壤之別的。
可是,如今徐家已經站在了秦家的對立面,薛家和顧家願意被當槍使,他們徐家自然樂意見到,他也就順其自然的和薛科顧永寧走的比較近了,畢竟還是需要他們辦事的。
其實,他們家也是長安系幕後的大股東,應該是除過秦家以外的六大股東之一,只是他們家爲了避嫌並不被外人所知道,也是最先支持六爺的大股東,如今他們和六爺算是一條大船上的,所以在來上海之前,他已經見過六爺了。
六爺那邊不方便出面,不然如此直接只會惹人嫌,所以幾家商量過後最終讓他來到上海,也算是安撫薛家顧家以及那個跳上船的嚴家。
徐興偉在來上海的高鐵上,仔細覆盤過秦家這盤棋,似乎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了,如今還支持秦家的沒有誰了,他們也根本不可能全力以赴,畢竟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最重要的幾家都已經表態了,那幾家的態度已經無所謂了,只是礙於面子不好翻臉而已。
六爺這邊,他們徐家,澤源叔他們家,以及已經表態的李家,當初支持秦家的幾大家族幾乎全部表態,秦家還有翻盤的可能性麼?
相比於其他幾家,他們徐家和秦家的來往是最少的,當初入局長安系也不過是戰略性投資,畢竟長安系這首航空母艦的能量驚人,這些年也確實沒讓所有人失望,只是誰都沒想到會走到這步。
因此,當六爺那邊站出來反對秦家的時候,他們徐家緊隨其後就成了第二家,澤源叔和李家只是順勢而爲而已。
唉,徐興偉有些感慨不已,只能說長安系樹大招風了,這幾年太過風光了,所以才成爲了惺钢粒蠹椰F在都想極力的撇清和長安系的關係。還好當初入股長安系,各家都是利用各種資源去交叉持股,其中不少都是匿名持股,所以纔沒有被外界扒出個底朝天,不然對幾家都會有很大的影響,最大的影響就是讓某些人反感,那麼家族那些走仕途的大佬們,以後上升的空間就會遇到很大的阻力,這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徐興偉如今也是走的仕途,所以對於這次上海之行,他剛開始有些反感,不過六爺那位侄孫不願意出面,李家這邊本來表態就很艱難了,現在更不可能這麼做,他們還不想和秦家的關係鬧的撕破臉皮,那總不能讓澤源叔親自來上海吧,那就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醫院裏面,徐興偉有模有樣的詢問了醫生薛科和顧永寧的傷勢,隨後陪着薛平和顧瑜聊天,薛平對於徐興偉並不熱情,兩人相差了好幾歲,如今級別卻相同,外加徐家家世背景要比薛家厲害太多,相比之下薛平就有些挫敗感。
不過,顧瑜對徐興偉卻很熱情,熱情的讓徐興偉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相處,這個少婦可真夠纏人的,可是不管怎麼樣,徐興偉都得應付着,沒辦法啊,來上海就是做安撫工作的。
“興偉啊,真沒想到你會來上海啊,真是太意外了”顧瑜就差拉着徐興偉的胳膊撒嬌了,誰讓徐興偉的名氣比較大,可是四九城裏面比較有名的幾位年輕人,比如徐興偉比如陳泰和比如宋和生,這些年輕人都是被寄予厚望的。
徐興偉有些不好意思道“瑜姐,我來看看薛科和永寧,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必須得親自來一趟,這樣才能放心啊”
顧瑜聽到這話立刻紅着眼睛道“興偉啊,你可要給我們家永寧做主啊,他們手段太狠了,我們家永寧什麼時候喫過這樣的苦啊,你看都把人打成什麼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