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319章

作者:关中老人

秦升哈哈大笑起來,這件事結束以後,他就可以放心去杭州了,此行杭州一定要解決了吳三爺這個大麻煩,不然處境會很艱難。

兩天時間已經過去了,吳三爺拒絕了秦升以後,正式開始行動了,從浙江調來了不少人手,其中就包括將常八極重傷的那位心腹,楚先生,楚司空。

“司空啊,這次你來上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那個常八極,目前來看也只有你是他的對手了”吳三爺在上海的別墅比前幾天要熱鬧很多,因爲多了很多人手,他不僅要對付秦升,還要防備秦升那邊主動出擊。

楚司空穿着藏青色的粗布麻衣以及布鞋,頗有些仙風道骨,他回道“上次我是佔了天時地利的優勢,再和常八極交手,我也未必有全身而退的能力,不過到時候我肯定盡力而爲”

吳三爺不以爲然道“這些年敗在你手裏的高手並不少,我相信你的實力,不過不到最後時刻,我肯定不會讓你出手的,我們的目標只是秦升而已”

“三爺,我還是覺得這次來上海有點唐突了”楚司空如此說道,這也是爲什麼和吳三爺形影不離的楚司空前幾天並沒有來上海,因爲在吳三爺還在上海的時候,就有大師給吳三爺算過,說他和上海的風水犯衝,並不適合待在上海發展。

只是當初吳三爺發展的順風順水,並沒有聽從那位大師的建議,直到後來出了事以後才恍然醒悟。

可是這麼多年已經過去了,吳三爺早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何況他覺得當年那件事應該已經避開了這一劫,可是重返上海依舊是他最大的夙願。

這次,吳三爺拒絕了秦升,重注了嚴家的聯盟,所以強行讓楚司空來上海,楚司空也沒有辦法。

吳三爺很不高興道“司空,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行了,其他事情我有我的考慮”

不遠處,楊登和那位旗袍美女站在一起,旗袍美女對於楊登有些情愫,而且他們年齡相當,以前一起做過很多任務,只是楊登並不知道而已,這也是爲什麼馮和調戲她的時候,她非常的生氣,因爲楊登在場啊。

不過楊登這會並沒想着和秦升的事情,他只是想着義父和大哥的關係,大哥下午又來找義父了,說是想要出力幫忙,誰知道義父再次拒絕了見他,而且將他在上海的所有權利都回收了,這顯然傷了大哥的心,楊登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吳三爺肯定不知道,這爲他在上海的隕落埋下了伏筆。

第688章 關鍵人物

有些時候有些事啊,你就得信命,有些人就是命硬,再大的風浪都能夠安穩度過,有些人命太軟,稍有風吹草動就可能被連根拔起。

秦老爺子在這方面是大家,一輩子經歷了太多的起起伏伏和生離死別,爲很多大人物算過命看過相定過生死,老爺子一直把二十多年前秦家的那場遭遇怪在自己身上,覺得那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

老爺子雖然出生於北京,可是卻成長於動盪不安的年代,師承於兩位奇人高人,一生幾乎都在漂泊,很少待在北京,最後都連死都選擇了異地,而不是落葉歸根。

這裏面的故事不足爲外人道也,總之老爺子後半輩所做的大多是事情,都是在爲秦家子孫後代積陰德攢福報。

連老爺子這樣的人都信命,吳三爺爲何不信呢,偏偏要跟老天爺鬥一鬥?

吳三爺在選擇了嚴家以後,不管怎麼對付秦升,和嚴家的合作已經準備開始,他們將和嚴家合資成立一家集團,將上海所有的業務和嚴家旗下公司合併,同時會以股份置換的方式,旗下另外一家優質產業公司交叉持股捆綁,這就是具體結盟的步驟之一。

所以,從今以後,吳三爺算是和嚴家綁死了,嚴家如果出事了,吳三爺肯定跟着遭殃,吳三爺這邊如果有問題,嚴家也會受到影響。

從這陣勢來看,吳三爺真的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了……

不過,不管是嚴家還是薛科顧永寧那邊,這兩天都很安靜,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也不知道在醞釀着什麼,包凡那邊時刻盯着他們,就怕被突然襲擊,這些傢伙下起手來,肯定不會簡單。

清晨,秦升在準備杭州前,先去了趟公司那邊,常八極和包凡也已經到了,不過他們並不會跟着秦升去上海,而是留在上海主持大局,此行杭州秦升就只帶着楊大牛,畢竟在杭州那邊還有烏哥巴赫他們。

秦升剛到公司,鐘山就走進辦公室道“北京公司對方菲和趙長樂的處理出來了,方菲調回北京撤職停薪,沒有被直接開除,估計有人出面保了她,估摸着等風波過去以後,可能會重新安排一個閒職吧。至於趙長樂這邊,直接選擇開除,由我們這邊安排”

“嗯,意料當中,沒說再派人來上海?”秦升點點頭,反問道。

鐘山搖搖頭道“還沒有,不過就算是有,也不會在這個內部文件上說,我們靜靜等消息吧,就要看秦爺那邊的力度”

秦升懶得操心,回道“不說這些了,我一會就去杭州,公司這邊你負責,我怕他們這招不行換新招,有什麼事情我們隨時聯繫”

“嗯,我知道了”鐘山輕笑道。

常八極和包凡來了以後,鐘山就出去開會了,常八極和包凡說有事情聊,見面以後開門見山道“我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角色,說不定可以利用起來”

“誰啊?”秦升有些好奇道,難得見常八極如此興奮的樣子。

包凡緩緩說道“吳三爺排行老大的義子,吳永川,一個被吳三爺拋棄的棋子,但是卻能被我用上”

“吳永川?”秦升低頭沉思着這個名字

包凡點燃了根菸,也不知道爲什麼,最近的煙癮有點大,他繼續道“吳永川的父親以前是上海灘有名的商界大佬,吳三爺當年在上海的時候,吳家就幫助過他,後來吳永川的父親出事以後自殺了,吳三爺爲了報答當年吳家的恩情,就把吳永川認作了義子,何況吳家在上海也有不少人脈和資源”

“吳三爺沒有子女,所以一直把吳永川當做接班人培養,畢竟都姓吳麼,何況吳三爺一直記着吳家的好。本來這一切都挺好的,吳永川也很努力,在寧杭一代很有名氣,可隨着吳三爺的義子越來越多,吳永川的權利就被逐漸分食了,而且也不知道是因爲他太膨脹了還是怎麼的,吳三爺開始有意敲打他。吳永川心裏逐漸有了怨氣,直到最後徹底爆發了”包凡笑呵呵的說道,這段故事以前很有趣的,吳三爺爲此受傷不輕,也被很多人笑話過。

秦升聽的是津津有味,也猜到了結果,笑道“於是,吳永川就背叛了吳三爺?”

“如果僅僅是背叛還好,吳永川的野心比想象的要大,他直接聯繫外部勢力揭竿而起了,裏應外合直接差點逼死了吳三爺,要不是吳三爺當時有大人物支持,就差點是在吳永川和那位曾經在杭州勢力也不小的大佬手裏”包凡講的很是生動。

常八極接着說道“吳永川后來失敗了,可是吳三爺卻沒有殺他,因爲他欠着吳家的恩情,吳家就這麼一個子嗣,殺了他無臉面對吳家,於是就把吳永川發配到了上海,給了他一些資源任其自生自滅,這些年雙方一年見面的次數只有兩三次,幾乎是形同陌路”

“那這次吳三爺來到上海以後,有沒有見吳永川?”秦升好奇道,這也是他關心吳永川能不能利用的支點。

常八極繼續說道“聽說就吳三爺到上海的那天見過吳永川,再後來兩人就沒有過接觸,吳永川找過吳三爺很多次,他想要繼續爲吳三爺效力,不想再這麼渾渾噩噩的過日子了。可是吳三爺卻一直拒絕見他,這兩天更是收回了吳永川在上海的所有權利,因爲吳三爺現在開始和嚴家深入合作了。所以說啊,吳永川現在充滿了怨氣和憤怒,這幾天一直借酒消愁,更是背後罵了吳三爺很多次,怕是吳三爺已經知道了”

這和秦升所猜想的差不多,吳三爺那種性格的人,不可能再繼續相信吳永川,當年沒有殺吳永川不過是因爲欠着吳家的恩情,不願意被人戳脊梁骨而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也不怪吳三爺,吳永川這種反骨仔活該啊,但是這種人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啊。

“所以,你們覺得可以利用他?”秦升笑呵呵的說道。

包凡信誓旦旦的說道“這種人啊,想要的並不是給吳三爺報恩,他想要的只是權利而已,所以我們許諾足夠的利益給他,比如吳三爺死了以後,支持他拿下吳三爺一般的產業,你說他會答應麼?”

“肯定會答應的”秦升毫不猶豫的說道。

包凡也是這麼想的,點頭道“所以,我準備最近開始接觸吳永川,少爺你在杭州那隻要說動兩家,到時候前後夾擊吳三爺,基本上他就死定了”

“應該沒有問題,別說我們

不說動,只要吳三爺一死,那些人肯定會落井下石的,白給的蛋糕誰不要啊?”秦升哈哈大笑道,這些都是常識,誰會跟利益過不去,到時候只會爭的頭破血流。

包凡底氣十足道“那我等着少爺的好消息”

“我也等着你們的好消息”秦升眯着眼睛說道。

他已經給了吳三爺機會,吳三爺沒有珍惜,不僅選擇了拒絕,而且還投入了嚴家的懷抱,準備和秦升不死不休,那也就別怪秦升了。

聊完這件事情以後,常八極和包凡就離開了環球金融中心,最近他們除過要盯着那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定吳永川。

秦升帶着楊大牛驅車前往杭州,這是時隔大半年以後秦升再回杭州,上次秦升是被幾波勢力聯手趕了出去,如同一隻喪家之犬,狼狽不堪,最後更是差點死在了黃梅縣,還好最終大難不死僥倖逃脫。

今天,秦升再次回到杭州,卻是以勝利者的姿勢回去,主動出擊,向那些曾經的仇家們討債,最大的債主自然是吳三爺了。

爲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回杭州,所以這次秦升會很低調的離開上海,除了楊大牛以外,誰都沒有帶着。

秦升知道,嚴家那邊如今肯定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行蹤,畢竟一場大戰就在眼前,誰掌握了第一手消息,誰就可能搶佔先機。

因此,秦升的三輛車在上海饒了好幾圈,最後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蹤後,纔在松江那邊換了輛並不起眼的沃爾沃,繼續出發前往上海。

這一路上,秦升心情很平靜,並沒有太多的感慨和傷春悲秋,只是計劃着到了杭州以後該怎麼操作,畢竟杭州的事情完全由他負責。

“大牛,以前去過杭州沒有?”因爲只有楊大牛,所以秦升也只能和楊大牛聊天了,不然兩三個小時不說話,會把人憋死的。

楊大牛笑呵呵的回道“秦哥,我可就是杭州人啊,你說我去過杭州麼?”

聽完楊大牛這話,秦升哭笑不得,差點都忘了這事,楊大牛可是常八極那位師兄的徒弟,而天目山本就在杭州啊,他這是問了句廢話。

“差點忘了這事”秦升搖頭道。

楊大牛緊跟着說道“不過杭州是我的傷心之地,我以前在那裏談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差點就和那女孩私奔了,誰知道最後他把我拋棄了,唉”

“你還談過戀愛?”秦升故意拿楊大牛開涮道。

楊大牛立刻急眼了,反正單獨和秦升相處的時候,楊大牛隻是把秦升當做朋友,他沒好氣道“秦哥,你這可就看不起我了,別看我長相不咋地,但是咱能說會道啊,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喜歡着我,最後都被我拒絕了”

秦升哈哈大笑道“拉到吧”

兩人就這麼一路互相開玩笑,楊大牛說着這些年他在外面的事情,秦升也說着這些年他所經歷了,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沒多久他們就到了杭州。

進入杭州以後,楊大牛這才問道“秦哥,我們現在去哪?”

秦升情緒突然有些傷感的,他早就想過回杭州先去幹什麼,那就是去看谷青陽。

第689章 繼續活下去

顧小波還算有良心,沒有讓谷青陽就那麼死在異地他鄉的荒郊野外,最後給谷青陽收了屍,將他帶回了杭州下葬,落葉歸根入土爲安。

秦升本應該早點去杭州祭拜谷青陽,奈何太多的事情讓他身不由己,一直沒時間回杭州,如今終於回來了,秦升自然選擇第一時間就去看谷青陽。何況,當時秦升還沒有給谷青陽報仇,也覺得沒臉去見谷青陽,現在顧小波已經死了,秦升也可以給谷青陽一個交代,至於其他人則慢慢還這筆賬。

對於谷青陽,秦升的印象特別深,評價也特別高,特別是出事那天晚上,谷青陽拼死給他拖延時間,然後讓他逃離了黃梅縣,而他自己最終死在了那裏。

秦升當時特別難受,可以說是心如死灰,唯有這種選擇最讓人煎熬,留下可能一起死,走了以後雖然他活着了,可卻很難渡過心裏那道坎,總覺得這是拋棄了兄弟苟且偷生。

可是他如果不走,谷青陽會更加的傷心,那時候陷入絕望的谷青陽以死相逼,感覺如果秦升不走的話,他真的當場就會死在那裏。

谷青陽把義氣和承諾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他本來的任務就是保護秦升,所以只要秦升活着離開,對他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回報,至於他結果怎麼樣,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這纔是真正的男人,可惜就這麼死了,秦升怎能不傷心呢?他時常後悔,當初谷青陽還在身邊的時候,沒有跟他好好聊聊,沒跟他多喝幾次酒,可惜這樣的機會再也沒有了。

看着已經近在咫尺的杭州,秦升心裏喃喃道“青陽,我回來了,回來看你了,秦哥不會讓你失望的,你看不到的風景,以後我替你看,我一定會站的更高走的更遠,不然對不起你給我的這條命”

“秦哥,你怎麼了?”楊大牛看見秦升在發呆,有點納悶道。

秦升這時候才回過神道“沒事,我們先去看青陽,他應該已經等了很久了”

谷青陽被顧小波葬在杭州郊區一處風水不錯的陵園,最開始的時候他把谷青陽的骨灰盒放在殯儀館,直到從嚴家拿到錢以後纔給谷青陽買了墓地,所以說顧小波還算有點良心的。

常八極先前已經去看過谷青陽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直到的地址,所以秦升纔會知道谷青陽葬在哪裏。

楊大牛聽到秦升的決定後,對秦升多少有些欽佩,這個男人能在回杭州的第一時間就去看秦升,說明很重情重義,真的把谷青陽當回事,也難怪常師叔這幾年會一直跟着他。

“嗯”楊大牛默默點頭,隨後詢問了具體的地址,向着那邊而去。

谷青陽的死,楊大牛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很喜歡這位沉默寡言的師弟,話不多卻很聰明,不管讓他做什麼都沒有怨言,師父也很喜歡谷青陽,所以纔會讓常師叔帶着離開天目山。只是估計誰也沒想到,這一出去,就再也沒回不去了,多少讓人有些惋惜。

生活

就是如此,充滿了驚喜和意外。

一個多小時以後,他們終於到了杭州西郊的那處陵園,在路上的時候秦升買了些水果和鮮花,進入陵園以後又買了祭拜的東西,按照常八極所說的位置詢問了工作人員以後,順利的找到了谷青陽的墓地。

當秦升和楊大牛站在谷青陽墓碑前的時候,兩人心情都有些沉重,墓碑很簡單很簡單,只有谷青陽之墓幾個字,那張黑白照片則是一張生活照,估計是顧小波手機裏面存着的。

墓碑前面什麼都沒有,可能也很久沒有人來祭拜了,也或許除過顧小波和常八極,也沒人會知道這個英年早逝的年輕人是誰,他孤零零的就一個人待在這裏,多少有些可憐,讓人很是心疼。

秦升和楊大牛將水果鮮花擺好以後,就開始了祭拜的流程,楊大牛蹲在地上燒香點紙,秦升盯着墓碑在發呆。

“值得麼?”秦升喃喃自語道,又像是在問谷青陽,也註定不會有答案。

對於如今這個社會來說,大多數人都是自私的,更別說爲了別人真的去賣命,而谷青陽卻恰恰相反就是這樣的人,以命換命,他悍然赴死,秦升僥倖活着繼續走下去。

“青陽啊,回來看你了,原諒我這麼久纔來看你,太多的話想和你說,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感覺說了都是廢話,畢竟這些話也換不來你那條命。我這輩子算是欠你的了,而且你也沒給我機會還,遺憾的是這輩子認識你太晚,沒能做成幾天兄弟,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咱們兩早點認識,欠你的這條命,只能下輩子慢慢還給你了”秦升有感而發道,看起來很是傷感,這注定是會讓他愧疚一輩子的事,谷青陽用這樣的方式,讓秦升把他記一輩子。

楊大牛也緩緩說道“青陽,二師兄也來看你了,沒想到我們再見面,已經是陰陽兩隔了,早知道當初二師兄就對你好點,不欺負你幹那麼多重活,你這小子啊不管再苦再累也從來不說,註定是個苦命的孩子,也或許早點解脫好點,省的你後半生繼續喫苦,說實話,二師兄想你了”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和谷青陽的點點滴滴,照片上的谷青陽笑的很開心,這應該是他爲數不多會笑的照片吧。

有些人表面上笑的再開心,說不定心裏比誰都陰暗,有些人再木訥沉默寡言,可內心卻如同陽光,任誰在他身邊都無比的溫暖和舒服,谷青陽就屬於這種吧。

秦升繼續說道“青陽啊,你的仇我已經報了,顧小波已經死了,說不定這會你們已經見到了,他或許正在給你道歉吧。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原諒他,或許你會原諒,但我是原諒不了的,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比被兄弟背後捅一刀更疼了”

那邊,楊大牛卻說道“青陽啊,別原諒那小子,這世界上就是爛好人太多了,你們以善意去擁抱這個世界,這個世界還給你們的卻是滿滿的惡意,所以最終大多數人都活成了連他們自己都討厭的樣子”

楊大牛這話說的,秦升都想給一百二十

個贊,經歷過人生百態世態炎涼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秦升下意識看了眼楊大牛,投以欣賞的眼光,楊大牛搖頭笑道“唉,我就是胡說八道,我也還沒活明白呢”

秦升沒說話,轉身看向楊大牛繼續道“顧小波已經死了,接下來就是其他人還債了,嚴朝宗、吳三爺以及老和尚這邊,一個都少不了的”

楊大牛也表態道“青陽,你放心,沒有給你報完仇,我是不會離開的,欺負咱們師門的人,老子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紙已經燒完了,秦升和楊大牛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兩人緩緩起身,秦升有時候會想想,如果谷青陽還活着多好啊,以他在黃梅縣那晚所表現出來的忠勇,以秦升如今的身份和背景,谷青陽的下半輩子絕對會很精彩,更會讓顧小波羨慕一輩子。

本來,如果他們兩都還跟着自己,如今的舞臺會很廣闊,什麼都不會缺的。

“青陽,太多的話不說了,我們也該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就是你這裏太冷清了,總得有人陪你說說話吧”秦升若有所思的說道。

他已經打定主意以谷青陽的名字建立一個慈善基金會,資助那些需要幫助的兒童婦女老人等等,這樣就會有人經常來祭拜谷青陽,他也就不會那麼孤獨了,也會被人記着惦記着。

或許,這是換種方式,讓谷青陽繼續活下去吧。

“青陽,走了,想師父了就給師父託夢,他老人家肯定也想你了”楊大牛最後如此說道。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人死註定不能復生,所以還是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痕跡,這樣至少證明你來過這個世界。

秦升和楊大牛就這麼走了,當他們往出走的時候,一隻鴿子緩緩的落在了谷青陽的墓碑上,噰喳喳的叫喊着,秦升下意識回頭看了眼,那鴿子也正在看着他,秦升呵呵的笑了起來,那也許就是谷青陽吧。

當秦升他們再次回到市區的時候,這會已經是傍晚了時刻,夕陽染紅了半邊天,讓整個杭城像是灑滿了各種不同的顏料,路人紛紛佇足觀看着天邊的夕陽,卻不知道誰正在看着他。

烏哥和巴赫等人已經知道秦升今天來杭州,隨時待命等着迎接杭州,韋禮那邊也已經知道了,今晚更是給秦升擺下宴席接風洗塵。

晚飯就在西湖邊上,韋禮找的一個地方,說是某個朋友開的餐廳,環境和菜品都還算不錯,秦升對此沒有什麼要求,由着韋禮安排就行。

畢竟在杭州待了那麼久,秦升對這座城市還是有感情的,看着這座熟悉的城市,秦升多少有點感觸,那個時候他人生最大的動力就是林素了,如今他的動力更多了。

半小時後,秦升終於到了晚飯的位置,韋禮早已經等候多時,烏哥巴赫等人也已經到了,腥司驮陂T口等着秦升。

當看見秦升下車的時候,韋禮瞬間喜笑顏開,不知不覺,他就已經坐上了秦家這艘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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