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義父怎麼選擇,楊登不知道,如果選擇秦升那最好了,他又能和秦升成爲朋友,到時候保不準還會幫秦升,這當然只代表着他個人的身份。
如果義父選擇的是嚴家,楊登也沒什麼怨言,畢竟這些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到時候只能聽從義父的安排,義父說幹什麼就幹什麼了。
旗袍美女和楊登不遠處,則是他們最討厭的馮和,除此之外還有一箇中年男人,那是嚴家二爺的心腹和軍師,他一直都盯着吳三爺那邊,根本懶得理會身邊的明爭暗鬥,小孩子過家家而已。
馮和和上次差不多,依舊用那種輕薄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着旗袍美女,旗袍美女一臉怒氣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的回應着馮和,這讓馮和更加的放肆了。
楊登這次比較心平氣和,因爲生氣也沒什麼用,如果可以動手的話,他相信自己絕對會把馮和揍的他媽都不認識,只是今天楊登在心思也在義父那邊,很關心最終結果如何。
露臺那邊,相比於嚴朝宗的鋒芒畢露,嚴家二爺就比較謙遜隱忍,很是客氣的和吳三爺寒暄客套着,嚴朝宗這次沒什麼壓力,看起來很是輕鬆,反正什麼事情都有二叔在。
“先前我事情比較多,一直都在外地,所以才讓朝宗和三爺聯繫,我父親早已經不管事了,還望三爺見諒啊”嚴家二爺客氣的說道。
吳三爺笑着打趣道“老二啊,你這就太客氣了,咱們兩家認識這麼多年了,別這麼見外的”
嚴朝宗不動聲色的看眼吳三爺,你這老狐狸說話都不嫌臉紅啊,先前我跟你聊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三爺,不管怎麼樣,都是我們嚴家禮數不夠,我在這裏給你賠罪了”嚴二爺很有找獾恼f道,不管怎麼樣,至少吳三爺是挑不出刺的。
吳三爺這時候可不敢端着架子,連忙道“客氣了,客氣了”
嚴家老二繼續說道“先前朝宗告訴我,說三爺不相信他的話,所以今天我來呢,就是讓三爺放心的,朝宗先前所說的那些都算數,以後三爺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直接聊”
在見到嚴家老二的時候,吳三爺就已經不懷疑先前嚴朝宗所說的那些事情,但是現在他最關心並不是這些。
“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沒見到你們嚴家長輩出面的,有點覺得好奇,畢竟我從來還沒遇到過這種事”吳三爺撇眼嚴朝宗才繼續說道,也在表明態度,不管你們嚴家內部怎麼回事,但是你們一直就讓嚴朝宗找我,這完全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啊。
你們嚴家在上海再牛逼,我吳三爺也絲毫不弱於你們,你們一直讓晚輩跟我接觸,這是什麼意思?
嚴家老二笑呵呵道“那現在,三爺放心了吧,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可以談合作了?”
吳三爺這時候不緊不慢的說道“先不着急,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們,你們聽完以後我們再聊合作,這樣也算我有找狻�
嚴家老二若有所思道“三爺請說”
吳三爺端起茶杯子,輕輕的抿着茶水,緩緩說道“昨天晚上,秦升通過中間人約我見面,先前我不知道要見的是秦升,直到見了以後才知道。過程我就不說了,也沒什麼曲折,結局就是,秦升要和我和解,說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只要我不摻和他和你們嚴家的事情就行,老二啊,你說我該怎麼辦?”
吳三爺說完以後,就笑眯眯的打量着嚴家叔侄倆的臉色,看看他們有沒有被震驚。
果然,嚴朝宗坐不住了,他知道秦升和吳三爺見面了,而且一直就等着無三月主動告訴他們,可是直到他們來的時候,吳三爺都沒說,嚴朝宗心裏還有些怨氣。
沒曾想到,吳三爺現在才告訴他們,而且這個消息有些勁爆啊,秦升直接退一步海闊天空了,徹底要斷了吳三爺入局的可能性,嚴朝宗瞬間就感覺到了危機感。
嚴家老二比較沉着冷靜,瞪眼耐心不夠的嚴朝宗,然後身手按住他示意他冷靜。
嚴家老二也知道秦升見過吳三爺的事情,嚴朝宗已經告訴他了,這本來是他們今天見吳三爺以後施壓的東西,沒想到現在被反將了一軍。
嚴家老二笑而不語,大腦開始飛速旋轉,分析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秦升那邊可能開出來的條件,然後權衡利弊到底用什麼理由和條件才能讓吳三爺選擇他們。
嚴家老二哈哈笑道“三爺,這話您都信啊,您怎麼說都是老江湖了,秋後算賬的事情還見的少麼?秦升現在跟您和解,那是因爲他怕您落井下石,可是等他到時候騰出手了,他肯定會找您報仇的”
吳三爺往後一靠,有些慵懶的說道“這些事情我都想過,也考慮過,秦升也給我了足夠的保證,所以我並不擔心”
“三爺,您別告訴我您真要和解?”嚴家老二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有些不冰冷的質問道。
吳三爺繼續說道“我還沒做出決定,也正是你們所說的,不管秦升怎麼保證,這種可能性都有,但是我得掂量掂量,我做出什麼選擇,相對應的會得到什麼和付出多少代價,這纔是最重要的”
嚴家老二聽到這話,說明還有機會,於是先是施壓道“三爺,薛家那邊您已經見過,薛家顧家和秦家可是宿敵,你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怕得罪薛家和顧家麼?本來因爲這件事,三爺您可以和薛家顧家成爲盟友,以後一起發財致富的機會多着,現在你卻相反要得罪他們,這值得麼?”
吳三爺沒有說話,這也是他考慮的事情。
嚴家老二就繼續添油加醋道“三爺,你仔細想想,今天你得罪了我們嚴家以及後面薛家和顧家,日後先不說秦升找你麻煩,我們要是給三爺整點幺蛾子,三爺該怎麼面對?”
吳三爺臉色陰沉道“老二,你這是威脅我啊”
嚴家老二在這時候的氣勢早已經不是剛纔爲溫文爾雅了,很是凌厲的直面吳三爺道“三爺,你就當是威脅吧,只要你選擇了秦升,那就等於和我們嚴家撕破臉皮了”
“那又如何?”吳三爺冷笑道。
嚴家老二針鋒相對道“我記得三爺在上海還有不少生意吧,這段時間又發展的不錯,如果我們嚴家生氣了,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吳三爺一直想重返上海灘,但是支持力度不夠,畢竟江浙滬雖然爲一起,但是每個地方的勢力格局都不同,誰都不可能手眼通天,他在浙江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如今想打開上海,就必須有強大的盟友支持。
嚴家以此威脅,卻是是吳三爺的軟肋,外加可能得罪薛家和顧家,吳三爺有些猶豫了,最重要的是,秦升那邊只是說和解,卻並沒有任何利益。
吳三爺陷入沉思,一直沒有說話,嚴朝宗有些緊張,他是真怕吳三爺和解了,失去了這個盟友可不是好事。
嚴家老二看見吳三爺這般模樣,心裏逐漸有了底氣,也穩住了陣腳。
吳三爺思索了很久,突然開口道“老二啊,我一旦做出選擇,那就是一條道走到黑了,徹底和秦升撕破臉皮,所以如果讓我支持你們,我有一個條件,僅此而已”
嚴家老二皺眉道“什麼條件?”
吳三爺擲地有聲的說道“你們嚴家全力支持我重返上海,如何?”
第675章 最壞的情況
嚴家老二不怕吳三爺談條件,就怕吳三爺不談條件,直接選擇認慫明哲保身不趟渾水,那就真的沒什麼可聊的了。
現在,吳三爺提出了條件,只要有條件,說明吳三爺還是有想法的,那什麼都可以談麼?
但是,嚴家老二以及嚴朝宗都沒想到吳三爺開出的條件居然野心如此之大,讓嚴家全力支持他重返上海灘,這胃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嚴朝宗下意識就想拒絕,你吳三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只是幫着嚴家對付一個秦升,而且秦升和你還有恩怨,現在居然坐地起價,讓嚴家全力支持你重返上海灘,你知道上海灘的水有多深麼,有多少大佬和大鱷隱藏在裏面,到時候嚴家支持你,又會得罪多少人,損失多少利益?
嚴家老二面不改色陷入沉思,他沒有像嚴朝宗那麼衝動,而是正在思考這個條件的可行性,吳三爺所說的重返上海灘範圍是多大,嚴家在這件事情上可能付出什麼代價又可能得到什麼利益?
吳三爺確實是坐地起價就地還錢,反正就這一錘子買賣,也正好試探嚴家的底線在哪裏,大不了再退讓麼,總之必須喫到肉喝到血,不然真的虧本了,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嚴家老二呵呵笑道“三爺,您這胃口有點大了吧,再說了,全力支持您重返上海灘這個概念太大了,您能不能詳細點,我也好回去跟老爺子商量,不然我怎麼敢答應?您也知道的,這上海灘的水淹死過太多的過江龍,我們嚴家能在這裏站穩腳跟,可是經過了幾代人的努力啊”
嚴家老二生氣麼,當然生氣了,只是沒嚴朝宗那麼的坐不住,畢竟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了,面對任何事情都不會帶有個人情緒波動,只會就事論事的去考慮得失。
“哈哈哈,老二啊,不是我胃口大啊,你仔細想想啊,我現在其實選擇誰都一樣,至少我目前什麼損失都沒有,不用現在就付出代價,至於以後的事情再說吧,都是說不準的。所以我憑什麼要選擇你們嚴家啊,就僅僅因爲你們的威脅麼?真到了浙江,你們嚴家可以試試,看誰的手腕更強硬”吳三爺很是強硬的回應道,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就沒必要玩虛的了,大家各憑實力討價還價。
吳三爺這麼說,嚴家老二倒是不生氣,因爲吳三爺確實有這個實力,畢竟是浙江頭號地頭蛇,那地方可不比上海的水湴。貏e是吳三爺和浙商那幫大佬的關係,以及這些年從浙江走出來的仕途紅人,其中未必就沒有和吳三爺關係好的。
嚴家老二笑着附和道“三爺說的對,到了浙江,那是三爺說了算”
“我當年從上海狼狽離開,重回上海一直是我的遺願,這些年雖然在上海有生意,但那都是小打小鬧當不得真,去年開始和你們嚴家合作後,纔算有點起色,所以我還是很認可你們嚴家在上海的能量的”氣氛逐漸緩解以後,吳三爺談笑風生道。
嚴家老二不以爲然道“多謝三爺的認可,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三爺得說的詳細點,我真不知道三爺的胃口有多大啊”
吳三爺也不想再賣關子了,如實說道“其實,這是一個共贏的合作,我們兩家合作資源共享齊心協力,我想肯定能開創一片新的天地,至於能走多遠,就看我們彼此的找饬恕�
“我明白了”嚴家老二聽完以後意味深長的說道。
吳三爺隨意的伸手問道“那麼,老二,你可以回去和老爺子商量了,我等着你們的消息,只要你們答應了,我就全力支持你們”
嚴家老二徑直說道“三爺,不用匯報老爺子,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我代表嚴家答應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嚴家老二這話,別說吳三爺一臉詫異,就連嚴朝宗都有些震驚,他急忙道“二叔,這有點着急了吧,還是問問爺爺吧”
嚴二叔瞪眼嚴朝宗道“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嚴朝宗立刻閉嘴,覺得他多話了,現在嚴家的大小事情幾乎都由二叔負責,二叔既然答應了,那就真的答應了。
吳三爺緩緩起身伸手道“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開創未來”
兩人同時哈哈大笑起來,接下來吳三爺就要出力了,開始全力以赴的阻擊秦升,最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不遠處,當看見義父和嚴家老二握手大笑的時候,楊登就已經知道結果如何,那就是義父最終選擇了嚴家,拒絕了秦升和解,那麼以後就真的和秦升不是朋友了,想到這裏,楊登多少有點失落。
嚴家老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吳三爺的老洋房,嚴朝宗多少有些不太高興,覺得讓吳三爺賺了大便宜,嚴家喫虧賺吆喝。
回去的車上,嚴朝宗嘀咕道“二叔,爲什麼要答應那老傢伙,好像我們在求他似的,這老傢伙還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外面開始下起了雨,路上行人匆匆忙忙,車窗也越來越模糊,嚴家老二訓斥道“你現在的心態越來越差了,一個秦升就把你折騰成這樣,我和你爺爺以後怎麼還放心把嚴家交給你?”
“二叔,我錯了,但是我還是不懂”嚴朝宗低頭認錯,但還是如實問道。
嚴二叔不動聲色的解釋道“不管做任何事,都要有足夠大的格局,和掌控全盤的能力,不要只看眼前得失和利益,更要先弄清楚我們的處境。比如,如果只有我們嚴家參與的話,我們要損失多少,我們很有可能成爲薛家和顧家的炮灰,但是有吳三爺的加入,就能分擔壓力。其次,吳三爺提出來的條件,對我們嚴家未必就沒好處,我們嚴家在上海發展的空間有限,如果和吳三爺達成全面合作,我們不僅可以在上海繼續發展,還能將版圖擴大到整個浙江,這半年我們在浙江創造了多少利潤,你應該是知道的,所以這個合作肯定是雙贏,我纔會答應”
嚴朝宗聽完以後,算是明白了,他自責自己真的被秦升牽制住了,什麼事情都只想着和秦升的恩怨,根本沒去想這些事情,這些纔是嚴家所要考慮的利益,如果是以前的話,他肯定不會如此的膚湣�
嚴朝宗很是愧疚道“二叔,我知道了”
嚴二叔輕拍着嚴朝宗的肩膀道“別多想了,調整好情緒,接下來有你要忙的了,這一次你要是再輸了,就真的輸的連後路都沒有了”
“叔叔,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嚴朝宗再次保證道。
嚴家叔侄深夜拜訪吳三爺,這個消息自然被包凡那邊得知了,但是聊了些什麼,他們是肯定不知道的,只能盲目的揣測和判斷。
思南路的老洋房裏,朱家的家宴剛剛結束,腥伺阕爬咸牧藭旌缶蜕⒘耍旒斡诱f要請出去喝酒,不過被秦升婉拒了,秦升現在哪有喝酒的心思。
在喫飯的時候,常八極和包凡的電話就已經打了好幾個,只是秦升沒有接,然後纔看到了他們所發的短信。
回陸家嘴公寓的路上,秦升纔給常八極回電話道“怎麼樣,找到那幾個男人沒有?”
坐鎮中樞大本營的常八極搖搖頭道“目前還沒有,他們進入市區以後就分頭行動,應該是發現我們了,最終甩掉了我們,現在還在繼續追蹤當中”
“嚴家看來這是要有大動作啊”秦升望着窗外的傾盆大雨道。
城市的夜幕逐漸被大雨淹沒,經過陸家嘴的時候,下墜的烏雲讓這座城市看起來有些魔幻,難怪會被稱爲魔都。
常八極繼續彙報道“包凡那邊得到消息,今晚嚴家老二帶着嚴朝宗拜訪了吳三爺,雙方貌似相談甚歡,最後吳三爺親自將嚴家兩位男人送出來,怕是對我們不利”
秦升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沉聲道“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吳三爺拒絕和解,選擇和嚴家狼狽爲奸”
常八極哭笑不得道“你這說的倒是很輕鬆啊,一旦吳三爺選擇了嚴家,我們的壓力將倍增,所以得提前做好準備啊”
常八極說的對,秦升只是看起來很樂觀,其實內心也很悲觀,這確實會很麻煩,所以他問道“老常啊,你說如果吳三爺真的選擇了嚴家那邊,我們該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常八極這邊陷入了沉思,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秦升這邊也在謩潱绻麉侨隣斠灰夤滦校刹荒茏寘侨隣斒 �
楊大牛很是平穩的開着車,這次可沒展示他的技術,車內很是安靜,除過拍打在車窗上雨滴聲,什麼異樣的聲音都沒有。
良久,常八極那邊終於說出了一個策略道“釜底抽薪”
“你是說從杭州那邊動手,讓吳三爺自顧不暇,然後主動撤退?”秦升皺眉問道,他立刻就明白了常八極的意思。
常八極沒有着急,只是說道“似乎只有這個辦法了,不過我得全面瞭解吳三爺那邊的情況以後再做出詳細的判斷,不然這樣太過草率了”
“嗯,具體明天見了再聊,現在還不一定,如果吳三爺選擇和解呢?”秦升笑呵呵的說道。
常八極點頭道“希望如此吧”
掛了電話以後,秦升就靜靜的欣賞着魔都的雨夜,在各種霓虹燈下,魔都的夜晚真是無比的奇幻,有種不同的魅力,如果發散思維的話,那想象力絕對天馬行動。
在快要到陸家嘴公寓小區門口時,秦升終於接到了吳三爺那邊打來的電話,這個電話在秦升的意料當中,只是他沒想到會如此之快,畢竟吳三爺纔剛剛見完嚴家那邊。
所以,秦升預感有點不太好。
很不幸的是,秦升擔心的最壞的情況出現了,吳三爺拒絕了和解。
第676章 擇日不如撞日
這個電話,吳三爺讓楊登打給秦升的,他當然不方便出面了,總不能電話接通以後,直接告訴秦升,我拒絕和解,咱們開戰吧,這不是在赤裸裸的挑釁秦升麼,到時候秦升可就是新仇舊恨一起算了,估計還得加倍奉還。
如果讓其他人打的話,又顯的那麼不重視,讓秦升覺得完全不把他當回事,估摸着更有怨氣了。
所以吳三爺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讓楊登打是最合適的,這樣也能讓楊登和秦升劃清界限,以後雙方就真的沒有任何做朋友的機會,再見只是對手。
楊登說的還算委婉,他的這番說辭都是那位旗袍美女教的,不然以楊登直來直往的性格肯定說不出這樣的話。
說完以後,楊登就掛了電話,而且秦升自然明白怎麼回事了,瞬間就感覺到了壓力撲面而來。
“停車”秦升臉色陰沉的喊道。
開車的楊大牛有些意外,不過還是下意識停下了車,秦升徑直下車,也不管此刻外面大雨磅礴,後面的保鏢立刻跟上來給秦升撐着傘,也不知道秦升爲什麼突然下車。
秦升接過傘,示意自己撐傘就行,然後揮手讓他們退下,獨自走向小區門口,思考着接下來該怎麼面對這個危機。
這會已經很晚了,大雨磅礴,雨夜迷離,路上幾乎沒有什麼行人,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飛速穿過,似乎趕着早點回家休息,就連萬家燈火也早已熄滅了大半,這個城市逐漸進入了夢鄉。
楊大牛安排兩個人開着車,其他人都跟着他緊隨其後,他們當然不敢讓秦升獨自回去,這路上要是出點意外,可是誰都擔待不起的。
不知爲何,這場大雨讓秦升異常的冷靜,他開始全盤去分析自己的處境,從北京到上海再到杭州,什麼暫時不用考慮,什麼暫時可以拋棄,什麼必須面對等等,秦升開始做出主次劃分。
北京的事情,暫時幫不上忙,可以不用考慮,但是必須隨時關注,因爲北京的動靜直接影響着上海的風向。比如,如果秦家或者長安系突然出事,那就等於他在上海的壓力更大,那幫人就可以更加的肆無忌憚。如果北京那邊,秦家或者長安系完全渡過風波,那麼上海這邊他不管做什麼都會事半功倍,可以全力對付那些人。
暫時可以拋棄的就是,比如上善若水的事情可以不用管了,任由薛清妍去折騰吧,其次是杭州的事情也不用考慮,比如對付屈家,根本沒那麼多的精力和人力。
想到屈家,秦升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屈家爲什麼一直都沒有動靜,他不信嚴家沒有找屈家結盟,畢竟當初對付他的那波人裏,屈家可是比吳三爺還要出力啊。
答案很容易猜出來,那就是屈家拒絕了,那麼屈家爲什麼拒絕呢?他們就不怕自己報復麼?還是屈家有別的考慮。
秦升目前還不清楚,但是如果他們這邊要對吳三爺釜底抽薪的話,秦升肯定要去趟杭州,通過韋家那邊聯繫可以牽制吳三爺的勢力,比如獨孤家和那位先前就有合作的胡老闆,到時候秦升可以見見這位素未置娴睦虾蜕小�
最後,必須要面對,薛科和顧永寧,根本還談不上薛家和顧家,但是這兩個藉助的勢力是嚴家和吳三爺,所以終歸到底他要面對的還是嚴家和吳三爺啊。
理清這個順序以後,秦升心裏就有譜了,對付嚴家只有兩個目的,一來打擊嚴家的勢力,二來最終殺了嚴朝宗報仇。
至於面對吳三爺,秦升覺得可能要比嚴家簡單點,畢竟嚴家如今走的是正經生意,只能想其他辦法,但是吳三爺這邊就不一樣了,有太多的把柄和漏洞可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