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289章

作者:关中老人

文華殿區是故宮博物院陶瓷展品的常設展館,正殿文華殿和主敬殿爲第一展室,兩個配殿本仁殿和集義殿爲第二、第三展室。400餘件陶瓷精品既體現出從陶器到瓷器的縱向演變,也反映出官窯與民窯的齊頭髮展,涵蓋品系之全面,世界罕見。

此刻有兩位穿着很簡單的男人正不緊不慢的欣賞着這些陶瓷展品,走在前面佝僂着身軀的男人是位老頭子,已經快七十的高齡了,頭髮花白,臉上有不少老年斑,可是眼神卻很精神,老人穿着粗布麻衣和布鞋,遇見感興趣的藏品會多逗留幾分鐘。

大殿裏有不少遊客,可是沒有人會知道,這位老人曾經捐贈了數十件瓷器給故宮博物院,只是老人並未宣揚而已。如果老人願意的話,他可以讓故宮博物院的院長親自陪着他去庫房裏面參觀那些絕不展出的藏品,可是這種特權生活老人已經厭煩了,他現在就是個普通老頭。

跟在後面的男人不到五十歲,身材比較勻稱,並沒有中年男人的發福,頭髮也很濃密,更不是地中海髮型,臉色和氣色自然不用說,可見這位中年男人平時很注重養生。

“四叔,您這每月都要來一次,一般人還真堅持不下來”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說道,畢竟眼前這位老人是他的長輩。

彎着腰正盯着某件元青花的老人回頭看眼中年男人道“我這老傢伙又沒什麼事,多看幾眼是幾眼,等走不動了就真沒機會看了”

老人沒什麼愛好,就是每到一個城市都必須去當地的博物館,老人覺得了解一個城市的歷史,必然從兩個地方去了解,一個是博物館,一個是地方誌。

爲了看那些想看的藏品,老人去過全世界很多地方,幾大博物館都去過,比如他可以在大英博物館的中國館裏面連待一星期,每天準時去直到閉館纔回來,他時常遺憾這些國之瑰寶流落海外,可惜這些東西是有錢都買不回來的。

所以,每當有流失在海外的國寶出現在幾大拍賣行時,老人都會選擇性出手,因此這些年攢了不少家當,可是最後他都捐給博物館了,因爲他覺得這些東西是祖宗留下來的,應該留給子孫後代,而不是被他自己佔有。

不管怎麼樣,至少在這一點上,老人的格局比太多人要高太多了。

“四叔啊,您還年輕着呢”中年男人呵呵笑道。

老人不緊不慢的走着,中年男人就這樣陪在他身邊,有一茬沒一茬的聊着,沒有半點不耐煩,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則跟着兩個隨性人員,卻也並不打擾他們。

等到老人覺得差不多了,中年男人才陪着老人走出大殿,漫無目的的行走在故宮裏面,老人對於很多歷史那是如數家珍,中年男人自嘆不如。

終於,當夕陽西下,日落的餘暉灑滿整個紫禁城,讓人分不清時代的時候,老人才緩緩開口道“澤源啊,陪着我逛了一天了,還行吧?”

被老人稱呼爲澤源的中年男人輕笑道“我覺得陪着四叔這樣逛着挺好的,平日裏都太忙了,也不知道到底忙些什麼,我們這些人啊就是如此,什麼都不缺,卻又天天都在忙”

這會故宮裏面已經沒什麼遊客了,工作人員們也開始清場了,老人不需要什麼特權,開始跟着遊客們往出走。

他感慨道“是啊,大多數人這輩子都不知道忙些什麼爲了什麼,什麼野心啊慾望啊,到頭來都是高空樓閣,可活着就是活着,總要給自己找點事幹,你說對不”

老人的想法總是那麼獨特,中年男人呵呵笑了起來,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不管怎麼樣,都得往前走,不走不行。

老人走了幾步後,突然回頭道“陪了我一天了,表個態吧”

中年男人一直等着老人問這句話,他皺眉道“四叔,讓我們家表態可以,但您真有把握確定麼?”

“不確定的話,我怎麼可能問你?外人都以爲他過關了,可只有少數人知道,不過是給了點喘息的機會而已,結局早已註定”老人直言不諱的說道。

中年男人很是不解道“四叔啊,你們兩家關係如此親密,您爲何要這麼做?”

老人並不意外中年男人會問這話,笑道“當一艘大船漏水的時候,自然需要減重,扔掉該扔掉的東西,這樣才能繼續往前走。”

“我懂了”中年男人感慨道,顯然那個男人成了棄子,或者說替罪羔羊。

老人繼續說道“關係歸關係,利益歸利益,我們都不僅僅代表着自己,如果我只代表我自己,我當然不會這麼做,可我們背後都是一個大家族,一個錯綜複雜的利益集團,就算我說了算,我也不能那麼去做,你覺得呢?”

中年男人點點頭道“您說得對,這也是我們再忙再累也不能歇的原因,只有安排妥當了,才能停下腳步”

“這艘大船能走到今天這地步,我們都有責任,走的有點太快了,樹大招風啊,可是終歸有人要站出來負責,都不想站出來的話,那隻能如此去做了,也不能怪我們了”老人有些感慨道,爲了這件事情,和很多人多少年的感情最近都出現了裂痕,畢竟牽扯的人太多了。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問道“李家那邊怎麼說的?”

“已經點頭了,小李子那性格,當斷立斷的,你就不用擔心了”老人回道,這件事情上己方差不多已經達成協議了,站在那邊的並不多,何況風險本就很大。

中年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回道“我還有點不懂,上次董事會爲何增選,特別是增選秦升進來,我看不太懂”

“總要妥協的,循循漸進麼”老人笑着解釋道。

中年男人繼續道“難道你們的意思是,讓那秦升接班?”

“你覺得呢?”老人突然笑了起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一個年輕人去操控這艘大船,秦長安是秦長安,秦升是秦升,完全是兩碼事,他們當初選擇秦長安,那是幾家數十年積攢下來的交情,各取所需而已。

中年男人再次明白了,今天的信息量有點大啊,他這得慢慢消化。

“一切推倒重來才最合理,不然我們都會有麻煩的”老人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很是沉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中年男人很明白老人在想什麼,一系列的例子都在那裏擺着,如果不做出選擇的話,那隻能被歷史的車輪碾過。

中年男人思索片刻終於道“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家也別無選擇了,四叔你說了算”

聽到這句話,老人呵呵笑了起來。

在回家的路上,老人特意讓司機從長安街走一圈,司機很是不明白,畢竟這條路老人應該從小到大走了太多遍了,怎麼還要走一圈。

老人望着華燈初上的長安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條街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是用權利砌成的,人來人往匆匆忙忙,都想在這裏留下他們的足跡,又有多少人在這裏折戟沉沙。

所以,他這麼做,理由就很簡單了。

既然做了,那麼做事就不能拖泥帶水,該狠的時候就得心狠手辣,所以他的另一手準備就在上海,這也是前天他爲什麼要見那邊的原因。

第629章 病情惡化

共同的目標,共同的利益,盟友自然不嫌多,當然你得夠級別。

不過,四叔他們謩澋暮蛧莱趨侨隣斔麄冎劃的不同而已,四叔這些人謩澋氖情L安系的利益,當長安系倒下秦家出局以後,這麼大一份蛋糕,誰不眼饞?

四叔很清楚,他根本喫不下這個蛋糕,而且也不能獨吞,不然會成爲惺钢模綍r候得罪太多人,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所以在一開始就要拉着足夠多的盟友參與這場盛宴,這樣也能震懾那些眼紅的魑魅魍魎。

嚴朝宗以及吳三爺他們的目標就很簡單了,嚴朝宗最想秦升死,以前是現在更是,因爲這個男人讓他這幾年的生活一塌糊塗,何況現在秦升的背景這麼強大,如果秦升不死的話,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吳三爺最開始是爲了利益,爲了讓他在上海的勢力強大起來,可惜事與願違,秦升僥倖逃過一劫,嚴家當然不會信守承諾。如今,他怕的是秦升找他的報仇,畢竟以秦升如今的背景,確實很容易收拾他,所以他必須自保。

至於薛家,薛家是最有趣的,他們和秦家是世仇,找秦家麻煩根本不需要理由,他們巴不得秦家垮塌,只要有一丁點的機會,他們都不會錯過。於是,往上他們聯繫到了四叔這個級別的幕後大佬,往下他們有嚴朝宗和吳三爺這些槍口,他們只等着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最重要的是,薛家還有他自己的盟友。

深夜,北京釣魚臺壹號院,某位已經七十多歲眼看就要八十歲的老人正在書房練字,老人深居簡出很少有什麼應酬活動,最多的應該就是去玉淵潭公園打打太極下下棋。

這時候,一位西裝革履稍微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笑呵呵道“爸,還沒睡呢?”

頭髮花白的老人抬頭詫異道“你怎麼來了?今晚沒有飯局啊,我可聽說你最近很活躍啊”

中年男人呵呵笑了起來道“你這都是聽誰說的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中年男人最近順風順水,投資的兩個互聯網企業剛在納斯達克上市,身價又漲了不少,怎能不高興?

“有事麼?”對於這個兒子,老人還算滿意,雖說磕磕絆絆總有不少挫折,可終歸還是沒什麼大的波瀾。

中年男人心情不錯,樂呵道“爸,薛家動手了,聽小寧說,薛巖今天去了上海,薛科這段時間也在上海”

小寧則是顧永寧,這位中年男人則是顧永寧的父親,這位年近八十的老人自然就是顧永寧的爺爺了。

薛家和秦家是世仇,幾代人一直鬥來鬥去,可顧家要更恨秦家,顧老頭子正是因爲當年針對秦家那件事情,黯然退出了四九城的舞臺,但後來那件事讓整個顧家對秦家恨之入骨。

那就是,秦長安設計逼死了顧老頭子的小兒子,也就是顧永寧的小叔。

“薛巖都出面了?”顧老頭子很是詫異道,沒想到局面到了這個地步,連薛巖都主動出面了。

顧永寧的父親緩緩說道“爸,您不覺得氣氛有

點不對勁麼,太安靜了?薛家已經動手了,我們家怎麼辦?”

顧老頭子並不着急,隨口問道“小寧最近在幹什麼?”

“他啊,能有什麼事,除了去公司上班,其他時間都在瞎折騰”顧永寧的父親雖然如此說,可對於兒子還是挺滿意的,最近公司的幾個項目都是兒子牽頭的,外面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顧老頭子輕笑道“我們先不着急動手,小寧不是和薛家那小子走的近麼,讓他也去上海攪攪水,弄清楚薛家那邊的計劃再說”

“行,我這就讓他去上海”中年男人悻悻道。

相比於薛家的地位,如今的顧家自然比不上,也接觸不到四叔那邊,畢竟顧家在政界已經沒落,唯獨在商業上還算有所建樹,不然早就沒人記得了。

顧老頭子雖然如此說,但顧永寧的父親肯定不甘寂寞,弟弟的仇先不說報不報,他這些年也沒少被秦長安打壓,這樣的機會怎麼能放過?

海口,某位跟顧老頭子差不多年齡的老人在這裏已經住了好些年了,相比於顧家如今的地位,這位老人曾經可謂是顯赫啊,就好比老人不在江湖了,可江湖依舊有老人的傳說。

“爺爺,不早了,您該休息了”老人正坐在露臺上望着夜空沉思,還好是已經進入了夏天,不然保姆早就嘟囔了。

說話的這位則是老人的大孫子,他今天剛到海口,因爲明天是老人七十九歲的生日,對於大多數地方的人來說,這就是八十歲大壽。

可是老人並沒有打算太過高調,就喊了兒孫回來喫頓家常便飯,其他人這會都在客廳裏面聊着天,老人不喜歡熱鬧卻也不能脫俗,只能跑到露臺吹風。

老人應該是知道了不少事情,不動聲色的提醒道“青松啊,我知道你在外面那些動靜,但這些都不是你該操心的,眼光要放長遠點,格局也要大點,你的方向只有一個,其他都沒什麼意思”

叫青松的年輕男人很儒雅,他點頭回道“爺爺,我知道”

老人沒說什麼,似乎也知道這位大孫子不會甘於寂寞,他操不了太多心,兒孫自有兒孫福,經歷了才能成長。

但不得不說的是,他這個大孫子,在同齡人當中那是佼佼者,很多人都羨慕不已啊。

青松眯着眼睛望着漆黑一片的海邊,在整個四九城的年輕人當中,要論城府和手腕,他絕對有資格爭那個第一,可他總喜歡隱匿在幕後,因爲低調做人才是王道。

月明星稀,萬家燈火逐漸暗淡,直到黎明的曙光到來,海天相接的地方,一輪紅日逐漸升起。

上海瑞金醫院裏,秦升昨晚並沒有回家,而是在醫院陪牀,不知道爲什麼,外婆住進醫院以後突然昏睡不醒,身體幾項指標突然惡化,這讓整個朱家都擔心起來。

昨夜,朱清文和朱嘉佑以及那位表姐朱藝都在醫院,直到凌晨才離開,只留下秦升陪牀,本來他們都要留下來,最終都被秦升勸走了,畢竟秦升的身體條件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

舅舅朱衛國已經得到消息,推掉了所有事情,差不多中午

就會和舅媽到上海,小姨那邊已經派人去接。

公司的事情,秦升就只能先交給鐘山和林叔了,還好林叔這幾天在上海,可以幫秦升分擔不少責任。

姐姐秦冉這幾天在香港,今天有一個特別重要的會,明天才能趕回來,昨晚就已經給秦升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外婆的身體怎麼樣。

由於外婆的特殊身份,瑞金醫院一直有專家團隊隨時待命,同時還會聯絡其他醫院的專家,以防止突然意外情況出現。

秦升一夜未眠,直到清晨幾位醫生確定穩定以後才徹底放心,這時候林素打來電話詢問外婆的情況。

秦升本來還計劃最近幾天帶林素見見外婆,畢竟外婆已經知道她,也主動提了這件事,現在只能繼續往後推了。

“外婆怎麼樣了?”正在去公司路上的林素關心道。

秦升如實回道“專家們剛走,情況已經穩定了,昨天只是虛驚一場,可能外婆的情緒不太穩定造成的吧”

“那就好,醫院現在只有你一個人麼?”林素繼續問道。

秦升走出病房到走廊裏道“嗯,我讓小姨他們都回去了,不過小姨已經在來醫院的路上了,我等舅舅舅媽到醫院後再走”

“嗯,別忘了喫早餐,下午補會覺,我早點忙完去找你”林素關心道。

掛了電話以後,沒多久小姨就到醫院了,秦升將醫生的話複述了遍,小姨這才放心。

雖然如此,可是看見躺在病牀上還沒醒來的老太太,朱清文的心情還是有些難受,誰都知道遲早會有那麼一天,可是真當那天要來到的時候,任誰都難以接受。

以前每當老太太住院的時候,整個朱家都會被隨之牽動,生怕老太太一睡不醒。

朱家其他人都經歷過這些,可這是秦升第一次經歷,以前他也沒經歷過這種情況。比如爺爺,沒得什麼病,也沒承受什麼痛苦,就是晚上睡着以後,就再也沒醒來了。

現在外婆住院,秦升很是擔心,他回來以後所見到的外婆,總是笑呵呵的和藹老太太,每次都拉着他的手,說着說不完的話,只要他離開的時候更是依依不捨,所以秦升每當看到外婆那模糊的雙眼,就很是難受。

如今,外婆住進了醫院,躺在了病牀上,身邊全是各種儀器,秦升的心情由此可想而知。

在這種事情上,秦升沒有什麼能力去改變現狀,只能祈锻馄彭樌^關,早點好起來。

朱清文發現秦升盯着老太太在發呆,也知道他在想什麼,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老太太沒事的”

其實,朱清文也不敢保證,她只是在安慰秦升而已。

秦升強顏歡笑的點頭。

小姨夫傍晚才能過來,雖然他人沒來,卻讓祕書給瑞金醫院這邊打了電話,瑞金醫院的那位院長頗爲緊張,畢竟在昨晚的時候,他就已經接到了北京各方面的電話,誰讓老太太的病情牽動了太多人。

中午,當朱衛國夫妻快要到醫院的時候,老太太終於醒來了,腥硕奸L舒了口氣。

第630章 忙碌的秦升

秦升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舅舅朱衛國了,上次見舅舅的時候,還是他被增選爲長安系非執行董事的時候。那次舅舅跟他深聊了一次,雖然聊的並不多,卻很直接,大概意思就是讓他爲未來做出選擇。

不管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朱家都會支持,同樣也有能力去支撐他的人生。朱衛國還說了,不用忌諱秦長安的存在,朱家有能力跟秦長安掰手腕,他生怕秦升因爲秦長安,只能選擇秦家那條路,畢竟秦家已經深陷泥潭。

最終,秦升還是選擇了秦家這條路,他覺得有些事情是他該做的,只能迎難而上,決不能退而求次。

朱衛國沒說什麼,秦升既然如此選擇,那當然有他的考慮,不能因爲他們的意思,就去刻意改變秦升的選擇,這和初衷相悖。

從那以後,秦升就再也沒見過朱衛國,更多時候還是從新聞電視以及網絡上看到有關舅舅的那些消息。

這就是身居高位者的生活,太多的公務纏身,可能隨隨便便的一件小事,就牽扯到很多普通人的人生,所以他們自然就要犧牲很多私人空間,這是沒法改變的。

如果不是因爲老太太突然病情惡化,秦升估計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舅舅,朱家其他人倒是早已經習慣這種節奏。

秦升多少也能理解,就像他到了上海以後,除過過年到上海的時候見過那位小姨夫,至今就再也沒見過。

老太太醒了以後,醫生們並沒有讓親屬着急着進去,而是先進去詢問了老太太的具體情況以後,才讓朱清文和秦升進病房。

老太太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老太太的醫護人員私下裏告訴他們說,也或許是因爲秦升的回來,讓老太太這段時間心情很不錯,身體才一直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現在,積攢了很長時間的問題,終於給爆發了。

朱清文握着老太太的手擔心道“媽,你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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