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今天早上剛到就過來找他,可見這位表哥把他多麼當回事,秦升多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聊天,畢竟這位表哥不像大舅家那兩位表哥,更不是朱嘉佑這種自來熟。
“什麼時候走?”秦升隨口道,像是沒話找話。
朱嘉和對於這樣無意義的聊天似乎很沒興趣,並沒有回應,而是主動說道“小時候的你比較調皮,古靈精怪的,總是閒不住,外公外婆最喜歡你,大姨和大姨夫工作比較忙,你大多時候都住在外公外婆那裏,所以我經常帶着你玩,不過現在看來,變化倒是挺大的”
這話秦升不知道該怎麼回,那時候他纔多大了,這都多少年了,有點變化也很正常。
“我說的是性格和底子的改變”朱嘉和補充道。
秦升思索片刻道“不同的人生自然會有不同的結果,因爲經歷的不同,如果我一直在北京長大,或許現在就是飛揚跋扈的紈絝子弟吧,這誰也說不定”
朱嘉和直言道“那你覺得你經歷很多?”
朱嘉和說這話雖然面不改色,可聽着像是有些譏諷秦升,自然,如果論經歷的話,秦升當然比不上在邊疆從軍的他了。
秦升並不心虛,回道“可能比同齡人多經歷一些事情吧”
“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但你再次回到上海以後的這些事情,我都聽別人給我講過了,這就是你所經歷的吧?我覺得,並沒什麼不同,只是你的選擇而已”朱嘉和冷笑道,終於不再面無表情,只是這個冷笑太過刺眼。
若然是來者不善啊,秦升聽這口氣,明顯是在教訓他呢,秦升本來還想客客氣氣,可你這樣對我,我也沒必要太把你當回事,畢竟咱們除過有點血緣關係,似乎再無其他交集。
“謝謝表哥這麼關心我,還專門去了解我的以前”秦升不客氣的回應道。
朱嘉和冷哼道“怎麼,這就坐不住了?”
“如果表哥今天是來教訓我的,那我覺得咱們沒必要來了,我並不欠你什麼,也沒得罪過你,除過你是我表哥,你對我來說,和陌生人沒有什麼區別”秦升的回應更是犀利。
朱嘉和淡淡說道“本來是沒有什麼區別,可你回到朱家,這就和我有關係,何況你現在還在上海,而且你想要做的那些事情,我也知道,你說有關係有區別麼?”
這話讓秦升聽着很不舒服,氣氛反正不怎麼融洽,秦升眯着眼睛盯着這位三十出頭的表哥,能在短短時間裏就成了主力團的團長,這位表哥的能力毋庸置疑,而且能紮根在西部邊疆,
這內心也足夠強大,所以不能當做普通人去對待。
這時候,服務員送來了咖啡,纔算是緩和了氣氛。
不過,秦升並沒有因此而息事寧人,他還是回道“我姓秦,不姓朱,我做什麼,心裏有分寸”
朱嘉和臉色陰沉,這個表弟比他想象的要強硬,但他還是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姓秦,你也沒必要說的那麼清楚,我更不關心你做什麼,但是希望你不要誤入歧途,特別是在上海做事,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秦升這才明白什麼意思,回道“懂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怕他在上海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影響了小姨夫的仕途,秦升還真沒覺得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如果你在上海做了什麼事,又讓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想不用別人出面,我自然會回來跟你講講道理”朱嘉和擲地有聲說道。
秦升好笑道“講道理還是講拳頭?要是講拳頭的話,你未必是我的對手”
“呵呵,這麼自信,還是自負?”別看朱嘉和是學生入伍,可在部隊這麼多年,一身硬本事絕對不輸於任何人,要知道剛到部隊的時候,他就是打出來的,那纔是以理服人。
“你可以試試,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秦升簡單直白道,這點實力他還是有的,不然怎麼這麼多次死裏逃生呢,何況每次生死經歷,都會讓他的實力大漲。
朱嘉和緩緩起身道“好,有機會,那我肯定試試,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朱嘉和就起身準備離開了,臨走的時候看向秦升又說道“希望你好自爲之”
不歡而散。
這個表哥算是給秦升了一個下馬威,並不是朱家所有人都會把他當回事,這位表哥就是異類。
秦升有點哭笑不得,難怪這位表哥剛回來就過來找他,原來是要敲打自己啊,所說的話未必是真實意思,但想表達的秦升卻已經知道。
秦升喝完一杯咖啡才離開咖啡廳,想來想去最終覺得,這位表哥所說的也沒什麼不對的,畢竟他纔是那位小姨夫的親兒子。可是,秦家未必不如他們朱家啊,當然這個朱家無關外婆和舅舅那邊。
離開咖啡廳以後,秦升沒有回公司,直接開車去接林素下班,然後一起去浦東國際機場接從三亞過來的林叔和王姨。
這時候夜幕剛剛降臨,外灘和陸家嘴的繁華夜景成了整個上海最耀眼的存在,中銀大廈的銀行傢俱樂部裏面,今天來了幾位遠道而來的紈絝子弟,正在雪茄室裏面吞雲吐霧。
沒多久,嚴朝宗也來了,他被一位朋友直接帶到了裏面,想要見見這位並非朋友的朋友,因爲他沒打算給秦升認慫,想要鬥一鬥,所以這位先前就幫過他的朋友,可以成爲不錯的盟友。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麼。
第614章 沒點想法?
中銀大廈的銀行傢俱樂部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麼誇張,也遠沒有那麼多的故事,平日裏大多數來這裏的都是上海金融圈的高管,真正的頂級大佬早已不喜歡這樣的地方,因爲門檻是越來越低了。
嚴朝宗並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前些年倒是來過幾次,後來就沒什麼興趣了,因爲人太雜了,而且對於他來說,這裏大多數人的層次是不夠格的。
今天來這裏,當然是因爲幾位遠道而來的紈絝子弟,特別是那位盟友,幾個月前秦升回來的消息就是這位盟友告訴他的,而且還告訴了他所有相關的情報信息,不然可能現在他還矇在鼓裏。
嚴朝宗依舊記得,當聽到那個消息時候的樣子,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徹底懵逼了,直接摧毀了他對秦升的所有底氣,讓他瞬間感到棘手,還有相應而來的狂風暴雨。
不過,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嚴朝宗似乎已經緩過來了,也或許是這麼長時間裏,秦升依舊對他沒有任何行動,才讓他覺得沒什麼事,他知道這可能是一種麻痹和逃避,但他也知道,遲早會面對秦升。
前兩天上善若水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秦升這麼做很明顯再說,他要開始報仇了。
葉沐陽和韓正東只是開胃菜,畢竟當年他們不過是誘餌和馬前卒,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他,更何況他直接收拾過秦升幾次,只不過每次秦升都有驚無險的逃過一劫。
嚴朝宗有時候想想,不得不服這個秦升福大命大啊,每次都能僥倖逃脫,特別是九華山那次,幾乎是必死之局,最後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逃走的。湖北那次也是如此,他已經算無遺策了,還是被秦升逃走了。
所以,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嚴朝宗好像才明白過來,那就是秦升的背後有高人保護,這個高人就是北京那位叱吒風雲的秦爺,而且秦家也有能力去保護秦升。
再退一步來說,那麼當初他所作的那些事,秦家都是知道了,只是他們並沒有出手,因爲他們的底線就是秦升活着,不然不會干涉秦升的正常生活,可悲的是他卻矇在鼓裏,自以爲一切盡在掌握,現在看來不過是笑話而已。
所以,嚴朝宗估摸着他早已經上了秦家的黑名單,不是秦家沒有動手收拾他,而是秦家在等秦升親自出手收拾他。嚴朝宗仔細再想想,這兩年嚴家的一些生意受到了影響,一些關鍵人物仕途止步不前,是不是有秦家的幕後黑手。
還有,忘了一個最關鍵的,那就是不僅僅只有秦家,還有那個更加霸道的朱家,特別是朱家那位男人現在還主政魔都,這是最讓人恐懼的。還好秦家和朱家的關係不太好,只是不知道朱家在秦升的事情上什麼態度,更不知道朱家是否知道那些事情?
嚴朝宗越想越頭疼,這件事他一直都沒敢給長輩們說,因爲他知道說了以後是什麼結局,結局只有一個,他淪爲棄子被拋棄,這也是嚴朝宗爲什麼敢如此狠心冒險的原因。
寧可拼一拼鬥一鬥,也絕對不能屈辱認慫去死,或者成爲棄子,而且他也知道最終結果怎麼樣,那就是拉着整個嚴家下水,到時候爺爺就不得不出面了。
從門口到包廂的路程並不遙遠,可是這一路嚴朝宗想了很多事,在想那位北京的紈絝子弟主動找他會聊什麼,當然聊的肯定是秦升,因爲他兩沒有什麼太多的交集,只是以前見過兩次而已。
快要到包廂的時候,嚴朝宗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當年秦升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在扮豬喫虎玩而已,而他卻如同小丑一樣被戲耍了?
這不是沒可能 ,也好像說不過去,嚴朝宗索性也不管了,這些都是以前的事情,現在最重要的是後面的事情該怎麼辦?
嚴朝宗和朋友推門進入的時候,裏面煙霧繚繞的,幾個紈絝子弟抽着雪茄喝着威士忌聊着天,看到嚴朝宗進來了,那位紈絝子弟連忙起身道“哎呦,老嚴,等你半天了,你可算來了”
這位紈絝子弟不是別人,就是當初設計噁心秦升,最後被秦升和韓旭狠狠的玩弄了一次的薛科,這小子終於恢復過來了,直接殺到了上海。
在座的這些紈絝子弟都是同級別的,其中兩位家裏和秦家還不對路,倒是和薛科的關係從小就不錯,所以纔會被拉着來到上海。
之所以把地方定在這裏,因爲某位紅色子弟如今在上海是地頭蛇,他們到了上海肯定要先拜訪地頭蛇啊,這位地頭蛇的那家投資公司就在中銀大廈,他存了不少雪茄和紅酒在銀行傢俱樂部,所以纔會在這裏。
那位紅色子弟認識嚴朝宗,也連忙起身走了過來道“原來是朝宗啊,我還以爲他們所說的朋友是誰呢,沒想到會是老熟人”
薛科笑呵呵道“周哥,你認識老嚴啊?”
叫周哥的紅色子弟樂呵道“怎能不認識啊,朝宗在我們上海的知名度很高的,遠比外面那些什麼公子哥有影響力,我怎能不知道?”
嚴朝宗沒想到會見到這位周哥,他們以前見過好幾次,也聊過幾次,但是並沒有深入接觸過,好像也沒聽別人說這位周哥有什麼大的背景。
可是,今天在這裏見到這位周哥後,嚴朝宗立刻明白過來了,這位周哥也是扮豬喫虎的主啊,從在做的這幾位紈絝子弟的座位就能看出來,這位周哥在最中間,其他人似乎很尊重他。
嚴朝宗客氣回應道“沒想到周哥也在,好久沒見了”
“哈哈哈,我們見面的機會多着呢,那你們先聊着,我出去見見朋友,正好平安證券的副總在裏面,我過去聊幾句”周哥走到嚴朝宗身邊,拍了拍嚴朝宗的肩膀,對着腥藴笑道。
周哥要走?
薛科的臉色微變,正準備跟周哥好好聊聊那件事呢,周哥這就要走,顯然是不想摻和啊。
有位紈絝子弟坐不住了,起身道“周哥,不聊了?”
周哥回過頭溞Φ馈澳銈兿攘淖牛疫^去說幾句話,晚上的活動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今晚使勁嗨,最近新開了好幾家夜店”
說完,沒等這幾位紈絝子弟回話,西裝革履很是精神的周哥就直接離開了。
顧永寧這次沒有跟着來上海,所以薛科才拉上了其他人,周哥走了以後,有位紈絝子弟直言不諱道“周哥明顯不想摻和啊”
“隨他去吧,我們也沒想用他,這點事情對我們來說沒什麼難度”薛科不以爲然的說道。
嚴朝宗倒是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安安靜靜的看着他們,他在這些紈絝子弟面前並沒有什麼不適,更不會被看輕,這點份量還是有的。
薛科這纔想起嚴朝宗還在,笑呵呵道“老嚴,站着幹什麼啊,坐啊,給你介紹介紹”
“這個是許斌,這個是高希,你們認識認識”薛科笑着介紹道。
兩位紈絝子弟主動起身跟嚴朝宗握手打招呼,看起來很是客氣,並沒有輕視,這是因爲他們覺得嚴朝宗的級別夠和他們玩,畢竟嚴家在上海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這些年又有多少領導是從上海出來的,誰知道這背後的關係,所以纔不敢輕視。
嚴朝宗坐下以後,薛科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開門見山道“秦升到上海了”
薛科愣了下,果然是聊這件事。
他不輕不重的回道“我知道”
這個回應讓薛科有點不適,因爲太過平淡,至於嚴朝宗知道,這都在薛科的意料當中,不然嚴朝宗直接死了算了,都不用等秦升動手,隨時都有可能被玩死。
薛科很是直接的問道“沒點想法?”
嚴朝宗看向薛科,思索了片刻,緩緩露出笑容,果然是盟友啊,這都不用他主動提,薛科就自動上道。
第615章 強強聯合
嚴朝宗一直不知道,這位盟友和秦升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怎麼比自己還恨秦升,好像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似的?
先前主動跑到上海告訴自己有關秦升的所有事情,現在又再次跑到上海想要找秦升的麻煩,這迫不及待的樣子,實在是讓嚴朝宗想不明白,怎麼也得矜持矜持吧,再怎麼說,現在也是他最擔心秦升的報復,給點表現的機會啊,大哥。
這就是每個人所考慮問題的層次不同,嚴朝宗所考慮的只是他和秦升的個人恩怨,薛科所考慮的則是家族利益之爭,在他眼裏嚴朝宗不過是可以幫點小忙的棋子而已,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嚴朝宗的想法。
嚴朝宗露出了笑容,薛科就知道嚴朝宗肯定有想法,樂呵道“我就說麼,你小子怎麼可能沒想法,先前秦升那是忙的顧不上你,現在他要在上海待很長一段時間,自然會抽出時間收拾你,畢竟你們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啊”
許斌和高希兩位紈絝子弟跟薛科年齡差不多,不過他們的根基都不在上海,倒是家族有些長輩在上海有產業,畢竟這些年南下經商的紅色子弟不在少數。
許斌和高希他們跟秦家的恩怨在於,這些年秦家的擴張觸碰到了他們太多的利益,跟顧永寧那種倒是不同,所以他們巴不得秦家倒下呢,自然也希望秦升陷於麻煩。
“他要在上海待很久?”這倒是嚴朝宗所不知道的,有些詫異道。
薛科如實回道“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在長安系內部也有盟友的,這次秦升到上海的主要任務是負責長安系在上海的幾家公司重組,這也是長安系內部幾大勢力對秦升的一次考驗,畢竟他能進入長安系董事會,那是秦家付出了代價的,以後想要順利接班長安系,也得這些大股東點頭啊,這些人認秦長安,可未必認秦升啊”
“原來如此”嚴朝宗若有所思道,不過聽到這些話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畢竟曾經那位社會最底層的屌絲,如今一躍已經到了社會金字塔的頂端,而且也超越了嚴朝宗,嚴朝宗怎能舒服?
許斌看向嚴朝宗,有點玩味道“朝宗,不用擔心那麼多,我們如今可是盟友啊,你們嚴家再上海根深蒂固,他秦升就算是想找你麻煩,也要動點腦筋呢?再說了,如今不是有我們麼,很多事情可沒那麼簡單”
高希附和道“秦家的對手不少,想要秦家出事的不在少數,只要我們強強聯手,定然會讓他寸步難行,到時候根本顧不上你”
這次,嚴朝宗所知道的,比上次知道的要更多,層次也更深,上次薛科告訴他的只是有關秦升的消息而已。
“那幾位說說,我們該怎麼辦,我又能做什麼?”嚴朝宗不輕不重的問道,他在佈局,這些人也在佈局,所以他得弄清楚他們的想法。
薛科端着酒杯道“老嚴,其實沒什麼,很簡單,你利用你所能利用的資源,畢竟你是長三角地頭蛇麼,我們利用我們所能利用的,至少在北京那邊,你根本不用擔心,我們會把第一手情報送給你,還會利用我們的資源彌補你在長三角這邊的短板”
“如此甚好”嚴朝宗笑着點頭道,說句實話,他對這些紈絝子弟還是有戒心的,生怕成爲他們的炮灰,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可能對於很多人來說,如果和這些紈絝子弟關係交好,對於以後有莫大的幫助,但是嚴朝宗不是這麼想的,他不奢求這些,只希望能解決秦升這件大事。
薛科看向嚴朝宗很是嚴肅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這邊都有什麼資源麼?”
嚴朝宗在這點上沒打算藏着捏着,直言不諱道“就在前幾天,秦升打斷了葉天明兒子的一條腿,應該還是在葉天明的面前,葉天明在上海頗有些能量,我可以想辦法去聯絡他,我不信他能嚥下這口氣,當然到時候我可能拿你們背書,這樣成功的幾率會更大點”
“沒問題,如果需要我們出面,你可以直接說,反正我們這次在上海也會待很長時間”薛科點頭同意道,這次他們是雙線操作,不僅會在嚴朝宗這邊阻擊秦升,還會在長安繫上海公司重組事情上阻擊秦升,因爲有人不想讓秦升順利完成這件事,而且他們不願意出面,所以才交給了並不掩飾自己野心的薛科。
嚴朝宗思索片刻道“還有浙江那邊的一些資源,先前秦升在上海的時候,我拉着一撥人給秦升設了死局,可惜讓秦升死裏逃生,現在想想應該是秦家在背後咦鞯摹2贿^那些人已經把秦升得罪死了,我也把秦升的情報告訴了他們,如今他們都在擔心來自於秦家的報復,前段時間我去那邊談過,已經有人下定決心去搏一搏,當然也有人猶豫不決,如果你們出面的話,到時候他們肯定會下定決心,畢竟浙江那波人的關係錯綜複雜,不管最終結果怎麼樣,都會給秦升和秦家帶來很多麻煩”
“老嚴,不錯啊,厲害”薛科笑眯眯道。
許斌和高希都是眼前一亮,這個嚴朝宗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如果真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可以事半功倍了,實在不行他們拉着家族長輩出面啊,反正對於秦家,他們根本不需要掩飾。
嚴朝宗苦笑道“我現在是無路可退,所以只能未雨綢繆了”
嚴朝宗時常想起這件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失去了林素,更是將秦升得罪死了,什麼也沒得到,真是可悲啊。
“別那麼悲觀,你不知道的東西多着呢,秦家沒你想象的那麼厲害,他們的危機比你更大”薛科給嚴朝宗寬心道。
嚴朝宗順勢問道“前段時間外界都在傳那位秦爺很有可能出事,最近倒是沒什麼風聲了,怎麼回事?”
“風波還在,只是給了他們喘息的機會,不過內憂外患都在,想要過關太難了,因爲太多人想要看着秦家倒下,然後分食掉秦家,因爲只有利益纔是共同的盟友,你說是不?”薛科樂呵道。
薛科心裏卻在想,相比於真正的幕後大佬們,他們這些不過是馬前卒而已,那些不出面的大佬才最可怕啊。
嚴朝宗明白了,這也就有了些底氣。
大概的事情都說的差不多了,具體的還得接下來一步步去設計,今天最重要的是讓嚴朝宗和高希許斌熟識,然後在認識幾個在上海的紈絝子弟,算是以後給嚴朝宗的幫手。
所以薛科起身道“行了,聊的差不多了,具體的我們回頭再說,先找地方喫飯去,這破地方如今充滿了銅臭味,沒意思”
“我還有點事,需要去見一個人,就不陪你們喫飯了,反正你們要在上海待很久,明天我做東設宴招待各位,如何?”嚴朝宗笑呵呵的說道。
許斌微微皺眉道“朝宗,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
高希沒說話,倒是覺得嚴朝宗這同齡人還算不錯,至少在他們面前不會那麼的弱勢,這就足以讓他們尊重了。
薛科倒是沒多想什麼,回道“既然喫飯有事,那泡吧總有時間吧,我們還沒好好喝過呢”
嚴朝宗思索片刻便答應道“行,那一會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