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巴赫開車喜歡聽歌,不然估計就要睡着了,心情不佳的南宮卻有些不耐煩道“你就不能把音樂關了,聽得這都是些什麼?”
這一路上,巴赫和南宮已經吵了無數遍了,更是被南宮狠揍了幾次,但是巴赫卻從來不服輸,該鬥嘴的時候依舊鬥嘴,該捱揍的時候也不回話。
“你不喜歡,還不允許別人聽,那來來來,你來開車,我去後面睡會”巴赫很不客氣的反駁道,已經找了好幾天了,去了他能知道的三個地方,依舊沒有找到丁先生,連個影子都沒見到,如果最後一個地方還是找不到丁先生,那巴赫也沒辦法了。
他知道沒有找到丁先生,南宮比較失落和沮喪,心情自然也就不好了,但你也不能往我身上撒氣吧。
南宮直接怒目瞪着巴赫道“我看你是不是又想捱揍了?”
戈壁灘除過荒無人煙,但是風景很不錯,有種大開大合的氣勢,可惜兩個人早已經看膩了,這會也沒看風景的心情,倒是鬥嘴斗的不亦樂乎的。
南宮並不知道秦家已經獲得喘息的機會,短時間不會有什麼事,可是也沒有人通知南宮不用再找丁先生了,所以南宮只能繼續尋找下去,因爲這是義父交給他的任務。
那天見完曾經的蒙西土皇帝阿滿,得到了丁先生的行蹤,南宮直接帶着巴赫就離開了巴丹吉林沙漠,直奔蒙北邊境而去。按照巴赫的說法,丁先生每年都會在那裏呆段時間,所以她們先去了那裏,因爲那裏有個賽馬場,丁先生喜歡養馬更喜歡賽馬,所以出現在那裏的概率很大。
可惜,最後還是撲了一場空,那邊的熟人說,丁先生已經很久沒有來過賽馬場了,他的那個馬場也早已交給別人打理了。
隨後,他們又接連去了其他兩個地方尋找丁先生,奈何依舊都沒有丁先生的消息,這讓南宮很是惱火,她覺得阿滿和這個巴赫是在玩她,巴赫當然要反駁,可以罵他但不能罵他叔叔,最終巴赫捱了南宮的第一頓胖揍。
從離開巴丹吉林沙漠那個治沙造林的地方後,除過前兩天心情不太好,畢竟離開了熟悉的環境了,也離開了年邁蒼老的叔叔,多少有些放不下。不過後來,巴赫的心情就很不錯,這幾年一直都待在沙漠裏,好像與外界已經脫節了,正好可以趁着這次機會出來,好好看一下外面的世界。
巴赫滿不在乎的說道“揍就揍唄,又不是沒捱過揍,反正也打不過你,反抗既然沒有意義,那還不如享受呢”
巴赫這話顯然是在佔南宮的便宜,除過這女人脾氣比較暴躁,其他方面還是挺不錯的,比如這顏值和身材啊,沙漠裏哪有這樣的美女,和這樣的美女朝夕相處,本就是一種享受,所以巴赫是痛並快樂着。
南宮這會真沒心情和巴赫繼續鬥嘴,她在想如果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丁先生,並帶他回北京,到時候義父那邊要是出事了該怎麼辦?
所以南宮直接喊道“停車”
巴赫沒好氣的說道“大姐啊,這裏是無人區啊,你現在讓我停車,我們難道要在這裏過夜,聽說這裏可有不少成羣出沒的野獸,到時候把咱兩交代在這裏怎麼辦?”
“我讓你停車”南宮厲聲說道。
第558章 峯迴路轉
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和經營,劉家在西安絕對算頂尖的家族,正兒八經的土皇帝,任誰都不敢輕視和得罪,比如某位前段時間謠傳出事,隨後低調蟄伏了很長時間的胡潤排行榜上的大佬,最終還是在劉家的幫忙下才渡過了這次的難關,至於他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那就沒人知..lā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大佬的事情涉事不深,不然向來謹慎小心的劉家也不會趟那次的渾水。
由此可見,劉家在這邊的能量特別的大,各方面的關係錯綜複雜,自然就會有人通過各方面的關係希望劉家牽線搭橋,好讓秦升放過他們一馬,劉家因此會得到些利益,至於結果劉家纔不會去管。
說白了,劉家有時候做的不過是掮客的生意,不過這還得看關係,不是誰的生意都做。
兩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疲憊不堪,臉色發黃黑眼圈很重,頭髮亂糟糟的,連鬍子都沒刮,再加上穿的比較隨意,秦升差點都沒人出來是誰,畢竟上次見他們的時候,那可是光鮮亮麗啊。
這兩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譚峯和張金磊,他們一直苦等着秦升回西安,如果不是劉長兮讓他們千萬別輕舉妄動,他們估計都殺到北京去給秦升負荊請罪了。
秦升已經知道什麼意思,但還是明知故問道“劉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長兮剛纔只是在試探秦升的底線,如果秦升的牴觸很強烈,他絕對不會冒險,他可不希望因爲這些瑣事影響了他和秦升的關係,但是秦升的態度並不強硬,劉長兮這才讓譚峯和張金磊過來。
劉長兮樂呵道“秦升,沒什麼意思,你別多想,我也是迫於無奈,這譚家和張家請了位老領導當說客,我們家老頭子正好又欠那位老領導人情,這纔沒辦法讓我牽這個線。不過,還是那句話,你該怎麼還是怎麼,我只是牽線而已”
秦升冷笑道“那我懂了”
譚峯和張金磊這段時間可算是被折磨夠了,譚家和張家的生意在劉家的打壓下受到很大的影響,又加上以前的很多事情被挖出來,現在可謂是麻煩不斷。最終花了不少錢疏通關係,這纔跟劉家這邊說上話,也就有了今天這場見面。
劉家的意思很明顯,你們做了什麼事,你們比誰都清楚,不是我們劉家要搞你,而是有更厲害的人物要對付你們兩家。
看見譚峯和張金磊走過來,郝磊臉色很是不高興,他沒想到劉長兮居然揹着他們做了這些事,這兩位可是導致王姨車禍住院的罪魁禍首,他們的父親則是當年林叔入獄那件事情的幕後黑手。
秦升點燃了根菸,眼神很是玩味的盯着譚峯和張金磊,譚峯和張金磊內心忐忑不安,今天他們可是抹下了所有顏面來見秦升。不管秦升讓他們以及背後家族付出多大的代價,只要是在他們能承受的範圍內,他們都可以答應,只要秦升能放過他們就行。
譚峯和張金磊走過來後,劉長兮就已經吩咐那我站在不遠處的經理,別讓任何人打擾他們,那位經理立刻招來兩位保安站在臺階下面。
“劉哥”譚峯和張金磊對着劉長兮恭恭敬敬低頭喊道,誰讓劉長兮是誰都得罪不起,是誰都得巴結的角色。
劉長兮捏着紅酒杯輕笑道“還不給秦少打招呼?”
“秦少”譚峯和張金磊連忙彎腰低頭喊道,這次比剛纔對劉長兮還要恭敬,直接就是九十度彎腰。
秦升故意回道“兩位大少,好久不見啊,近來可好?”
譚峯的臉皮還是沒張金磊厚,從上次的事情就可以看的出來,張金磊是能屈能伸,譚峯還差點火候,這次依舊是張金磊道“在秦少面前,我們就是普通人,可當不起什麼大少”
“是麼,我可記得前段時間,兩位大少耀武揚威的樣子啊,別提有多威風啊,我都嚇壞了”秦升不以爲然的回道。
張金磊連忙回話道“秦少,以前是我們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都別往心裏去,只要秦少願意,我們怎麼賠禮道歉都行”
秦升將菸頭扔在地上,再次刁難道“跪地磕頭認錯,行麼?”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別說是譚峯和張金磊,就算是普通人都受不了這樣的羞辱,這裏可是酒吧,坐滿了客人,真要跪下去了,那就成了大笑話了。何況上次的事情,已經讓譚峯和張金磊無比屈辱,每當提起的時候都會對秦升充滿恨意,今天秦升又是如此,那真是在他們傷口上挖肉剔骨啊。
可是,張金磊跪了,撲通一聲,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別說在場其他人很是震驚,連秦升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張金磊會如此的堅決。
張金磊跪了,譚峯臉色難看,這裏可是酒吧啊,到處都是客人,保不準就會有人熟人,這要是再傳出去了,他們怎麼在西安成立做人,怕是真的成爲了所有人的笑話。可是不跪又能怎麼樣,眼前這個男人可掌握着他們幾個家族的生死,這個男人要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和實力,只有等死啊。
如果整個家族都完了,那他譚峯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猶豫片刻後,譚峯也緊隨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秦升面前,死死的盯着秦升,那意思是說,我們都已經跪下了,您還想怎麼樣?
劉長兮對此並不驚訝,林家被他們兩家整的差點家破人亡,林希更是在監獄裏面呆了這麼久,而他們卻瀟灑的享受着生活,如今秦升王者歸來,他們不這麼做,還能怎麼樣?
北京城裏,那麼大的風波,秦家都能扛過去,他們兩家又算得了什麼?
“呦,沒想到啊,兩位大少跪的如此堅決,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秦升冷嘲熱諷道,緊接着又說道“那說說吧,兩位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聽見這話,張金磊和譚峯臉色順便,眼神裏面滿是驚喜,說明今天這一跪,跪的值得,說明秦升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張金磊直接開口道“只要秦少可以放過我們兩家,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秦升聽完以後哈哈笑了起來道“你們所謂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無非就是錢麼,好像對於你們這樣的有錢人來說,有錢可以辦到任何事,可惜你們這次錯了,因爲我們家比你們兩家有錢啊,你們兩家財富加起來,怕是連我們家的零頭都不夠吧,你說我要你們的錢幹什麼?如果花錢可以辦到任何事,我用錢買你們的命,行不行?反正你們也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秦升這番話,讓張金磊和譚峯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又掉落到了谷底,秦升這話真的是無比囂張啊,而且是在劉長兮的面前說這樣的話,看來正如劉長兮給他們所說的,我和人家秦升相比,那真的不算什麼。
譚峯咬牙道“秦少,我們怎麼做,您才能放過我們兩家?”
“父債子償啊,可惜不管你們怎麼做,我都不會放過你們兩家的,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們的長輩我都不放在眼裏,何況是你們呢?”秦升直言不諱的說道,繼續羞辱着譚峯和張金磊。
張金磊陰着臉不說話,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誰都知道他很憤怒,秦升再次羞辱了他們,卻依舊沒打算放過他們,這是要不死不休的節奏啊。譚峯就比較直接,惡狠狠的瞪着秦升,大有將秦升碎屍萬段的意思。
秦升眯着眼睛說道“怎麼?是不是特別的恨我,恨不得殺了我?一樣,我也恨你們,以前你們得勢的時候,可以將林家玩弄於鼓掌,如今你們失勢了,就乖乖認慫,以爲下跪磕頭賠禮道歉就能得到原諒,可秦家承受的痛苦誰來彌補?”
“所以,我不可能輕易原諒你們的,你們如果不服,想怎麼玩都可以,就怕你們承受不了代價,因爲在我眼裏,你們真的什麼都不是”秦升最後這句話,更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的,無比的扎心。
秦升的飛揚跋扈,劉長兮已經見識過了,他依舊不悲不喜,這個社會本就是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譚張兩家當初不也是如此對付林家的麼?這一切都是他們應得的報應,所以怪不了別人,他可不不會給他們說什麼好話,他的任務只是牽線搭橋而已。
張金磊緩緩站了起來,這個男人能混到這樣的地位,確實是有點本事的,譚峯就差了點,說實話真不如他的弟弟。
譚峯也緊隨其後站了起來,他還是那麼的不甘心,大有現在動手就弄死秦升的意思,可是他很清楚,這又能怎麼着,弄死了秦升,那他們整個大家族都要陪葬,秦升的背後才最可怕。
張金磊心平氣和的說道“秦少,以前的事情,我們對不起林家,所以今天的事情,我們也怪不了別人,認了”
“嗯哼”秦升聳聳肩道。
張金磊微微躬身低頭道“秦少,打擾了”
又對着劉長兮說道“劉哥,謝了”
說完,張金磊就準備帶着譚峯離開。
秦升這時候卻說道“讓你們父親來,這事還能聊聊”
瞬間,劇情再次峯迴路轉……
第559章 殺人越貨
跪也跪了,賠禮道歉也賠禮道歉了,被羞辱也羞辱了,張金磊和譚峯已經盡力了,奈何秦升依舊沒打算放過他們兩家,顯然今天是白來了,就算是打通了劉家這層關係也沒什麼用啊。
張金磊和譚峯無比的沮喪和失落,譚峯對秦升的越來越恨,卻又不能把秦升怎麼樣,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太操蛋了。張金磊對於秦升雖然也有恨意,但更多的是無力感,面對這樣的對手無能爲力,他在西安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也從來沒有過這種處境。所以,張金磊釋然了,總不能繼續苦苦求饒吧,那真的連半點骨氣都沒了。
可誰曾想到,秦升在他們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張金磊和譚峯轉過身,若有所思的盯着秦升,不知道秦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讓他們的父輩來,這事就有緩和的機會?
“誰欠的債,誰還,你們沒這個資格,讓他們來找我,機會只有一次,我的耐心也有限”秦升冷哼道,說完就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滾蛋了。
當年的事情,秦升後來都弄清楚了,那兩位老王八蛋設計做局陷害了林叔,如今他回來報仇,這兩位老王八蛋躲在背後,讓兒子出頭擺平,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再說了,會會這兩位老王八蛋才更有意思,比對付張金磊和譚峯有意思多了……
譚峯和張金磊走了以後,劉長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秦升啊,這次難爲你了,希望你也能理解,這杯我幹了”
說完,劉長兮舉起杯子一飲而盡,也算是給足了秦升面子,不至於讓秦升心裏不爽。
對於今晚的事情,秦升雖說頗有微詞,可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將計就計,總不能真和劉長兮生氣吧,沒那個必要。
“喝酒喝酒,不說這些了”秦升拍着劉長兮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甘肅西北部的戈壁灘上,又開了一個小時的路程後,南宮終於找到了巴赫所說的那個小鎮,與其說是小鎮,不如說就是這茫茫戈壁灘裏的補給站,也就十幾棟破爛不堪的建築。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小鎮上什麼都有,加油站啊,超市啊,飯店啊,旅館啊,只是看起來有些冷情,畢竟這裏又不是什麼旅遊路線或者說主要幹道。
南宮將陸地巡洋艦開到了那家叫結緣的旅館門前,對着巴赫說道“今晚就在這裏將就一晚上吧,明天天亮再繼續趕路”
“行啊,不過我們先找個地方喫飯吧,我都快餓死了”巴赫拍着肚子說道,這趟出門真是遭罪啊,等到以後去了北京,一定要好好犒勞自己。
南宮瞪了眼巴赫,如果不是隻有巴赫知道丁先生在哪,南宮絕對不會帶這個拖油瓶和囉嗦鬼,一路上能把她氣個半死。
結緣旅館,這個名字起的真夠俗的,不過整個小鎮也就這麼一個旅館,別無去處只能將就。南宮和巴赫走進看起來爛的不行的旅館裏面,前臺是位看起來就有兩百多斤的胖女人,女人躺着波浪卷的頭髮,手裏拿着兩個雞腿,滿手都是油漬,實在是不堪入目。
“老闆,還有房間沒有?”巴赫主動詢問道。
胖乎乎的女人頭也沒抬,只顧着喫雞腿,好像誰要和她搶似的,冷哼道“只剩一間,一晚五百,提供熱水”
第560章 走不了了
這裏可是荒無人煙的戈壁,有這麼個奇怪的小鎮本就很詭異,外加小鎮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任誰來到這裏都要小心爲上,怕是普通人都不敢進來,不得不說南宮和巴赫膽子也挺大的。
旅館的胖女人,小飯店裏的幾桌客人,包括飯店的老闆和服務員,每個人看起來都不是什麼普通角色,在社會廝混多年的南宮早已觀察過他們,就算是剛纔喫飯的時候,南宮也只夾了兩筷子就適可而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誰都能看得出來,這裏常年都沒什麼生意,想在這裏掙錢是不可能,那這些人爲什麼待在這裏?誰願意把人生浪費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那麼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別無去處,只能留在這裏,比如通緝犯或者逃命躲債之人。第二種,那就是這些都是假象,這裏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祕密。
凌晨兩點剛過,走廊裏和窗戶外面的動靜就驚醒了南宮,南宮悄然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來到睡在地上的巴赫旁邊。他本以爲巴赫睡的很死,沒想到當他準備叫醒巴赫的時候,卻發現巴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來,睜大着眼睛聽着外面的動靜。
“噓”巴赫對着南宮伸手道,同時示意外面有動靜。
南宮趴在巴赫旁邊,姿勢多少有些不雅,可也顧不上了,小聲問道“你居然沒睡?”
“我敢睡麼?”巴赫沒好氣的說道“我要是睡着了,一覺睡醒怕是已經去見閻王爺了,是條狗都能看出這幫人有問題”
南宮瞪眼依舊貧嘴的巴赫,真不知道這男人在阿滿那裏是不是也是這麼的油嘴滑舌的,估計他不敢吧,出來以後就放飛自我了。
“見機行事”南宮對着巴赫沉聲說道,隨後就向着門口方向而去。
走廊裏面,南宮和巴赫剛纔飯館遇到的那波人正在躡手躡腳的靠近房間,後面還跟着那個胖乎乎的旅館老闆娘,女人有些不滿的說道“大黃,你特麼就不能給我多分點,我可知道他們給了你一百萬啊”
“胖姐,知足吧,就讓你開個門而已,你以爲讓你殺人啊,不然一會我改變主意了,這五萬都不給了”飯館裏那位黃哥冷哼道,誰讓這胖女人貪心不足,非要十萬塊錢,要不是他家男人挺厲害的,讓他有些忌憚,他一毛錢都不願意給。
旁邊的瘦猴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黃哥,真不給兄弟一次機會,兄弟出五萬塊錢行不行,只要能讓我爽一次,五萬塊我也值了”
黃哥怒罵道“你特麼還想這事呢,能不能有點出息,什麼女人你上不了,這女人有什麼好的,你就不能管住你下面那二兩肉?”
感覺大哥真的生氣了,瘦猴只好乖乖閉嘴,省的出了差錯,到時候黃哥拿他出氣,他可是知道黃哥能下得了狠手,身上可揹着好幾條人命呢。
幾個人這會已經到了房門口,黃哥示意胖女人上來趕緊開門,胖女人嘟囔幾句就走了過來,用備用的鑰匙小心翼翼的開着門,沒幾下這門就被打開了,如果不是怕鬧出太大的動靜,這種門黃哥一腳都踹開了,完全就是擺設而已。
房間裏面漆黑一片,唯有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牀上,看得出來那已經很是老舊的木牀上的被子下面躺着兩個人。胖女人心裏不禁鄙夷幾句,剛纔在樓下裝的演的還挺像的,這進房間以後就天雷勾動地火忍不住了,這男人女人啊,都是情慾動物啊。
瘦猴有些羨慕那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啊,他這輩子就喜歡女人,也是因爲女人犯了事才逃到了這裏,可還是改不了那個脾氣,可惜每年只能出去幾次,其他時間就自己解決了。
黃哥瞪眼胖女人,她就趕緊撤退了,生怕跑慢了出意外後跟着倒黴,反正她覺得這對狗男女肯定不簡單的。
黃哥一個眼神一揮手,瘦猴和刀疤男向着左邊而去,剩下那個木訥的男人跟着他來到左邊,每個人手裏都拿着傢伙,不是刺刀就是砍刀,腥丝雌饋硪呀洔蕚浜昧恕�
黃哥對着瘦猴使了眼色,瘦猴準備好後猛的拉開了被子,腥撕敛华q豫的對着被子下面的兩個人猛砍。可是接下來眼前這一幕讓他們驚呆了,被子下面並沒有那兩個男女,只有枕頭和行李,而那兩個男女早已不翼而飛。
煮熟的鴨子飛了,黃哥怎麼可能不爆炸,怒喊道“給我找,我不信他們能跑到哪”
南宮和巴赫人呢?
他倆不可能離開房間,在黃哥他們在外面商量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卡在了房間靠門那面牆上面的兩個死角,就等着這些人自投羅網。
刀疤男聽到黃哥的吩咐後,這就準備開燈,他也不信這對男女能跑到哪,小鎮就這麼大點,到處都是他們的人,而且這對男女的車就停在下面,他們如果汽車逃跑的話,在這偌大的無人區裏,估計早就迷路走丟或者缺水而亡,何況這是大晚上的。
就在刀疤男剛剛打開燈,他們還沒準備尋找的時候,南宮和巴赫毫不猶豫的從天而降,直奔着下面的幾個人而來。南宮的目標是黃哥,擒傧惹芡觞N,巴赫的目標則是瘦猴,挑了一個軟柿子。
南宮一腳將黃哥踹翻在牀上,黃哥根本沒反應過來,瘦猴那邊也差不多,被巴赫踹的直接撞在了牆上。突然的變故將腥藝樍颂剡^神的黃哥準備翻身反擊,沒想到被這兩個外鄉人給陰了,可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拳,打的黃哥頭冒金星鼻血橫流,可見南宮這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氣。
刀疤男最先反應過來,拿着砍刀就向着巴赫而去,巴赫好歹在叔叔阿滿那裏待了好幾年,跟着叔叔的司機和保鏢學到了不少本事,抄起瘦猴掉在地上的刺刀就迎面而去,兩個人瞬間就扭打在一起。
那邊,木訥的男人向着南宮而來,剛近身就被南宮一腳踢在了腋下位置,疼的齜牙咧嘴,等他再次衝上來的時候,南宮手中的砍刀已經架在了黃哥的脖子上。
“都給我住手”南宮對着腥撕暗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