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秦升懶得理會她,只好道“宋大小姐,那小的現在來了,您老還有什麼吩咐?”
“買單去啊,不然叫你來幹什麼?”宋之秋這是有恃無恐啊,誰讓秦升曾經欠她太多,對宋之秋來說,相比於秦升對她的傷害,這好像一點都不過分。
秦升多少有點生氣,但還不敢發泄,只能忍受着這位姑奶奶的脾氣,誰讓這都是他造的孽,怨不了別人。
最後還是屁顛屁顛的去買單了。
宋如玉走過來拉着宋之秋的胳膊道“之秋,是不是有點過了,再好的朋友也不能這麼對待吧”
宋之秋眯着眼睛笑道“姐,他不會生氣的,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方式”
其實心裏卻在說,姐,你知道我和他的好,有多好麼?
第526章 什麼時候動手?
宋如玉並沒有多想什麼,她知道秦升在沒回到秦家之前,一直是在外面漂泊着,估計是那個時候認識的宋之秋,不然兩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交集。
宋之秋生怕這位堂姐多想,主動問道“姐,那你和秦升又是怎麼認識的?”
“秦家和咱們宋家是世交,逢年過節都會走動的,今年春節秦升正好過來拜年,我們才認識的,以前只是聽說過他而已”宋如玉如實解釋道,一點都沒有隱瞞,她心性善良,很多時候並沒有太多的心思,哪像她這堂妹那麼狡猾。
宋之秋若有所思道“哦,這麼回事啊,看來這秦大少爺還真是大少爺啊,窮屌絲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那我以後可得好好對他了”
宋如玉好笑道“你啊你”
這時候秦升已經結完賬回來了,宋之秋這頓可沒少宰他,花了好幾千大洋,還好現在有錢了,要是以前的話,估計秦升掉頭就跑路了,纔不當這冤大頭。
“買完單了,可以走了吧?”秦升回來看見兩位大美女還在等他,低聲說道。
宋如玉和宋之秋兩姐妹笑着點頭離開,她們走在前面聊天,秦升這護花使者和常八極就跟在後面,直到秦升開口問道“你們開車沒有,開車的話我讓保鏢送你們,如果沒有的話,我就送你們回家”
宋之秋再次冷嘲熱諷道“呦,秦大少爺出門都是保鏢啊,這排場可不小啊”
這話讓秦升很不舒服,他知道宋之秋對他有怨氣,可這處處故意懟人,顯然不是以前的宋之秋,好像每次見到的宋之秋都不一樣,秦升冷哼道“宋之秋,你再這麼陰陽怪氣的,別怪我不客氣啊”
“不客氣?你怎麼個不客氣的法,你以前好像也沒客氣過啊,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宋之秋冷笑道,也不知道是酒勁上頭,還是故意找茬,這次的宋之秋和先前在青島時候的宋之秋是兩種不同的模樣。
宋如玉連忙拉住宋之秋道“之秋,你就少說兩句吧”
宋之秋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堂姐還在這裏,她必須想辦法把堂姐支開,於是道“我姐開車了,你讓保鏢先送她回去吧,不然回去晚了,怕是要捱罵了”
宋如玉皺眉道“你不和我回去?”
“姐,今晚我睡酒店,我和秦升好久沒見了,想好好聊聊”宋之秋這次沒有裝瘋賣傻,而是很認真的說道。
宋如玉看向秦升,又看着瘋瘋癲癲迷迷糊糊的宋之秋道“你這……”
秦升連忙開口道“如玉,我讓保鏢送你回去,之秋我會照顧好的,結束以後我會安全送回酒店,你就不用擔心了”
“那好吧”宋如玉並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什麼,這個點她該回家了,於是欣然讓秦家的保鏢送她回去了。
秦升和宋之秋目送着宋如玉上車離開,直到再也看不見影子後纔回過頭,秦升這時候突然一巴掌拍在宋之秋的挺翹屁股上,算是對宋之秋先前放肆的懲罰,反
正現在也沒什麼外人了,他當然不用忌諱什麼。
宋之秋緩緩的轉過了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紅了眼睛,眼中帶淚的盯着秦升,那眼神有些幽怨有些柔情有些複雜有些矛盾,這倒讓秦升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拿捏着力度啊,並沒有很用力,難道說宋大小姐細皮嫩肉的,讓他給打疼了。
“你別哭啊,我向你道歉行不?”秦升連忙回話道,後悔剛纔的衝動。
宋之秋緊咬着下脣微微顫抖道“我們就算不是戀人,也還是朋友吧。你離開這麼久,爲什麼連個電話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麼擔心你。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也沒奢侈過什麼,只要你告訴我你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可你爲什麼狠心的連個電話都沒有,你是怕我宋之秋嫁不出去纏着你麼?”
宋之秋的話讓秦升有些無言以待,好像確實如此,在青島的時候他們本已經說開了一切,也算是好聚好散。可是後來秦家的事,讓秦升一時半會什麼都沒顧上,也就忘了聯繫宋之秋的,等到他再想起的時候,也不想打擾宋之秋的生活了。
“對不起,這事是我不對”秦升只得如此說道。
宋之秋卻不依不饒的說道“對不起,你每次就只能說對不起,難道你覺得對不起是萬能的,一句對不起,你就可以問心無愧,可是別人呢?”
秦升有些頭疼,有時候他確實有些自私,可有時候情出有因,他也不是不想聯繫宋之秋,只是那個時候的秦升,生活完全就是一團亂麻,他連自己都理不清楚,還怎麼顧得上其他人呢?
秦升嘆口氣道“我也不想解釋什麼,都是我做的不對,你先別哭了,你讓我怎麼都行”
宋之秋輕輕擦掉眼淚冷笑道“我沒說不讓你解釋,你想怎麼解釋都行,只要你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秦升搖頭苦笑,很多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已經結束了那段心路歷程,沒必要在回憶一遍了,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這時候,宋之秋卻突然毫無徵兆的抱住了秦升,輕車熟路的吻住了他,她很是投入的獻出香吻,秦升卻有些懵逼和目瞪口呆,可他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推開宋之秋,何況男人也是有慾望的。
常八極以及秦家幾位保鏢都識趣轉過了身,也就路過的喫瓜羣信加袔讉�盯着他們。
只是那麼一剎那,秦升突然想到如今的處境,如果宋之秋和他走的越近那麼也就越危險,保不準就會有人拿宋之秋威脅他,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所以想到這些以後,秦升直接推開了宋之秋道“之秋,冷靜下,我們不是已經放下了麼?你應該有屬於自己的生活,我秦升給不了你幸福”
宋之秋被推開以後有些自嘲的盯着秦升,悻悻的笑着,她覺得自己像個傻逼,她這是不是犯賤,她宋之秋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爲什麼非要爲了這個男人而執迷不悟呢?
“給不了麼?只是你不願意給而已,再說我什麼時候讓你給我幸福
了?難道我們就不能一夜情麼,天亮說分手,你不就很喜歡這樣麼?”宋之秋再次恢復到剛纔的尖酸刻薄,這不僅僅是羞辱秦升,也是在作踐自己。
秦升聽到這話很不是滋味,這都是他以前做過的孽,所以他將宋之秋擁入懷中,宋之秋很是強烈的反抗着,秦升卻並沒有鬆開宋之秋,他淡淡道“永遠不要作踐自己,你不心疼,我心疼”
聽到這句話,宋之秋不再掙扎了,只是將頭靠在秦升的肩膀上小聲啜泣,她突然覺得可能她真的不瞭解秦升吧,她說秦升自私,難道她不自私麼,她只顧着自己的感受,卻從來沒問過秦升什麼,比如每次見到秦升都感覺秦升很是疲憊,他是不是扛着很多壓力和責任。唉,也或許是他們真的有緣無分。
“送我回酒店吧”宋之秋喃喃道。
在回酒店的路上,車廂裏一直保持着沉默,宋之秋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靠着車窗盯着外面發呆,她也覺得有點無理取鬧,這也不是她喜歡的自己,所以也該平靜下來了。就算是想要再爭取,也得了解清楚如今的秦升是什麼樣子吧。
車停到酒店門口,宋之秋這纔回過了神,深情的盯着秦升,俯身在秦升脣間留下淡淡一吻,隨後起身道“晚安”
秦升目送着宋之秋走進酒店以後才離開,他這一路走來,遇到了很多對他很好很好的女人,卻最終都有緣無分的失去,他曾經以爲一轉身就是一輩子,可是後來才知道很多時候只要他願意只要他努力,就可以緊緊抓住她們,不再有悲歡離合。
後來,秦升想明白了這些事情,所以在遇見林素的時候,秦升緊緊的抓住了,不願再錯過,寧可粉身碎骨也不怕。
可是如果有來世的話,秦升願意在遇到第一個她的時候,就緊緊的抓住她,再也不放手,永遠不放手。
一夜春雨驚醒夢中人,秦升醒來的時候外面依舊在淅淅瀝瀝的下着小雨,眼看着就快要到清明時節了,似乎每年的清明時節都是雨紛紛。
雖說這裏已經很久沒來了,不過還是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廚房的東西一應既全,秦升熬了點小米粥,常八極又下樓買了點包子小菜,喫過以後兩人才去清華。
保鏢們自然沒有跟着近清華,秦升還不相信有誰敢在這國內最高學府裏面鋌而走險,所以只有常八極跟着他。
路上的學生們都匆匆忙忙,只能看見來來回回各種樣子的傘,天色也被烏雲壓的有些陰暗,讓大家的心情有些沉悶,倒是空氣比平日裏要好很多,秦升不緊不慢的走着,還沒到教學樓下就被人從後面拍了把。
秦升回過頭看見韓旭正對着他嬉皮笑臉,還沒等秦升開口,韓旭就鬼鬼祟祟的說道“老秦,你說的那件事,我辦妥了,什麼時候動手?”
“什麼什麼時候動手?”秦升皺眉道。
韓旭眉頭緊皺道“就是上次那兩個龜孫子啊,你不會忘了他們吧,這場子咱們必須找回來”
秦升這才恍然大悟……
第527章 與國同進
韓旭這麼一說,秦升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也就是上次見到韓旭的時候,韓旭告訴他那次的事情幕後黑手是誰,然後他和韓旭商量過後怎麼找回這個場子。只是這幾天,秦家發生了很多事情,秦升當然顧不上這件事,公孫叔叔那邊怕是也沒時間去操心,卻沒想到韓旭這邊一直在行動。
秦升不禁感慨,這小子還是夠陰夠狠啊,爲了報仇一直追查到現在,反正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哦,原來是這件事,說說你丫怎麼辦妥了?”秦升回過神後追問道,對韓旭的能力有些佩服,估摸着韓家的背景確實也不小。
韓旭打着傘洋洋得意道“上次咱們聊完以後,我想着既然你都這麼打算了,我也沒什麼怕的,誰讓那兩個孫子敢玩咱們。兩個人一起行動這不是效率高麼,我就找人盯着那兩個孫子,弄清楚他們的生活軌跡,看看有沒有什麼破綻可抓,還真讓我給找到了,怕是那兩個孫子覺得沒人敢對付他們吧,所以才如此的粗心大意”
秦升有些好奇道“什麼破綻?”
“你這着急什麼呢,外面這雨下的真大,我們先進去再說”韓旭洋洋得意道。
春雨中的清華別有韻味,秦升倒是想等着夏天到來,估摸着到時候更是一帆風景。可惜進修班也快結束課程了,到時候只能努力考研再來清華享受大學生活了。
秦升和韓旭進來的時候,其他同學都已經到了,這場雨並沒有澆滅大家學習的熱情,也沒有人爲此而請假,這些此刻坐在這裏談笑風生的精英們看似很隨意,可是平日裏哪個不忙,哪個沒有各種各樣的壓力?也就韓旭這小子沒心沒肺吧,坐下以後就開始玩起了喫雞遊戲。
秦升翻開筆記本梳理着教授佈置的作業,韋禮不聲不響的坐在了秦升的旁邊,他低聲問道“家裏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秦升微微皺眉道“這些都不是我操心的事情”
韋禮若有所思道“其實我們這個進修班的同學裏,不少家裏背景都不湥绻泐娨庵鲃拥脑挘幢貨]有合作的機會,至少可以牽個線麼,後面的事情就由着長輩去推動吧”
“再說吧,我現在還說不上話”秦升隨口嘟囔道,也知道韋禮這是好心,也算是一種人情投資吧,能有兩手收穫。
韋禮沒有再說什麼,他認爲秦升這是婉拒了他的建議,也或許真如秦升所說吧,長安系目前還沒有他的話語權,不過這都是遲早的事情,韋禮可是打聽到了,秦升已經成爲長安系的董事了,這一步很重要。
早上兩節課結束以後,韓旭本來喊秦升一起去喫飯,這小子早已從上次的事情恢復過來,又開始禍害清華的學姐學妹們了。不過秦升並沒有跟他去喫飯,而是陪着一位老人在清華園裏面散步。
秦升和老人各撐着把傘,在雨中不緊不慢的散着步,常八極遠遠的跟着,並沒有跟的太緊,省的太過突兀或者讓老人反感。
老人不是別人,正是給秦升他們上課的那位老教授,也是長安系的獨立董事,當然老人身上還有一系列的名譽,這些都無關緊要。不過他當初選擇出山給長安系當獨立董事,這確實驚呆了不少人,至今很多人都不明白老人這個決定。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壓力?”老人不輕不重的問道,他是做了一輩子學問,也教出來不少學生,算是真正的桃李滿天下了。老人沒有太多的追求,金錢啊名譽啊權利啊,到了他這個年紀似乎都不重要了,何況他該擁有的都已經有了,他現在只想再多教幾個學生,再出幾個人才,也算是這個國家盡了最後那麼點力。
秦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有壓力吧,這纔剛開始,還沒正式做事,顯的他不堪重任。沒有壓力吧,這個位置又那麼的重要,好像他很不重視似的。
“你和他一樣,說話做事都喜歡權衡利弊後再作出決定,有時候這樣很好,穩重,有時候這樣也不好,太累”老人有些好笑道,秦長安不算是他的學生,應該算是一位朋友吧,只是這個朋友走了彎路了。
秦升苦笑無語,和這些大佬聊天又怎麼能隨心所欲啊,誰知道他們想問什麼想知道什麼,要是說錯話了可不好,所以還不如不說話。
可要是不說話的話,這氣氛是不是有點太尷尬了。
“你就不想問點什麼,說點什麼?總不能陪着我這老頭子一直走吧,別人可絕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或者是我這老頭子太無趣了?”老教授有些無奈道,本以爲會聊天會很隨意很盡興,卻沒想到事與願違,這可不是他所想的結果啊。
秦升思索片刻,覺得確實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很多人想見老人都沒有機會,於是直接拋出來一個重量級的話題,淡淡道“吳老,長安系這次能渡過難關麼?”
秦升總算是開口說話了,可這個問題似乎有點太直接了也太大了,長安系的危機不僅僅是長安系的危機,而是類似於長安系這樣的在改革開放四十年裏獲得了大量資本紅利的企業家們接下來何去何從,畢竟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原罪,但也不能抹殺他們爲這個國家和社會做出的貢獻。
吳老在這方面確實很有發言權,他一直在研究這個課題,特別是近幾年來大量的資本企業觸礁沉沒或者擱湥麄儬懯颤N會這樣,他們又將何去何從?
吳老搖着頭道“秦升啊,你覺得什麼是難關?其實並沒有什麼難關,危機往往是伴隨着危險和機遇,從一個角度去看待可能是危險,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那可能就是機遇了。如果你只能看到危險而看不到機遇,那麼方向就錯了,就算你渡過了這個難關,其實也錯過了很多機遇”
吳老的回答有點模棱兩可,但是這話說的確實沒問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算是當局者又算是旁觀者,所以看的更清楚,可是他說這些話其他人未必能聽,那些人只顧着當下利益的得失,並不會去看長遠利益。
秦升沒有追問,而是轉而問道“吳老,那長安系何去何從?”
“改革開放四十年,出現過很多次國家紅利,任何一個企業或者企業家想要成功都和國家政策息息相關,每一個政策可能造就不少成功的企業和企業家,所以要記住的是,大多數企業或者企業家的成功其實並不僅僅是因爲他們個人的努力,更多因素是大環境的趨勢。只要緊追着國家戰略,抓緊每一次的政策紅利,這個企業纔會越來越大。可是很多企業或者企業家發展到一定程度都會陷入一個誤區,總想着去追求大而不倒,很多決定最終和國家戰略或者政策相對而行,不懂得讓利於民與國同進,他們只顧着自身的利益,忘記了他們是怎麼成功的。先讓一部分人富起來,再帶動另一部分人,這句話絕對不是空話,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你覺得在國家面前,再成功的企業家和企業又算什麼?”吳老深思熟慮後和秦升說道,這也是他最近經常所說的話,一個成功的企業必須是與國同進的,只有這個國家越來越好,這個企業纔會越來越壯大。
吳老這一席話讓秦升想到了很多事,再加上吳老前面的那些話,秦升聯想到一塊,對長安系的處境以及未來似乎理順了。
“爲什麼類似於長安系的這種公司這兩年不少都出事了?很多在說他們官商勾結或者利益輸送啊等等的,其實這些都不是重要的,哪個公司還沒有這樣的原罪?重要的是,他們走了彎路,特別是很多優秀的企業,本來走的好好的,非要去走彎路。國家一直在談避虛入實,金融體系最終是要爲實體經濟服務,實體經濟發展的越來越壯大,金融體系纔會因此得利,金融企業纔會越來越壯大。如果金融體系一直讓資本在空轉,進不了實體經濟,那麼就是在挑戰國家政策,你說誰能保得住你?這個目的和順序絕對要理清楚,這纔是他們所犯的錯誤,意識不到這個錯誤,那哪個企業都會出事”吳老苦口婆心的說道,如果秦升真的順利接班長安系,他希望秦升能扭轉這艘航空母艦的方向,讓他駛向正確的航道,最終爲這個國家而奮鬥。
表情嚴肅的秦升一直認真的聽着,吳老今天所說的這些真的讓他如夢驚喜,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這都是乾貨啊。
“吳老,我懂了,謝謝您”秦升突然轉過身,對着吳老恭恭敬敬的鞠躬道,這個國家正因爲有吳老這樣的大家,才能在短時間內創造奇蹟,發展到今天這程度。
吳老並沒有推辭,只是拍着秦升的肩膀道“孩子,你們纔是這個國家的未來和脊樑,我們這些人已經老了,接下來就要看你們了,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們失望”
秦升重重的點頭,這是一份傳承和信任,秦升總算明白了爲什麼這個看似普通的進修班能請來那麼多大佬,不是因爲這些人的身份和背景,而是因爲這些人未來所承擔的責任。
與國同進,纔是大道。
第528章 壞了
吳老今天算是暢所欲言,該給秦升說的都說了,他並不需要忌諱什麼,縱然他已經準備請辭長安系的獨立董事了。
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每個人所承擔的責任就不同,秦升既然以後要坐在那個位置,他就必須承擔更多的責任,這個責任不僅僅是他爲了秦家或者整個利益集團負責,而是承擔更多的國家責任。
很多事情看似大而空,比如所謂的國家責任,具體到每個人的時候,可能很多人都覺得與我何干等等,但是這個國家是由卸嗥胀ㄈ私M成的,如果每個人都這麼想的話,那這個國家必然沒有凝聚力。普通人可以這麼去想,但是獲得了這個國家既得利益的人不能這麼想,必須要去承擔這個責任。
這也是清華經管學院爲什麼一直在推動着培養更多的企二代們,到了清華這個層面已經不是說爲了讓他們能給清華帶來什麼,而是想讓他們給這個國家帶來更多的東西。
雨中散步,秦升收穫太多,特別是老人最後所說的一句話,國外很多過國家可能是資本決定政治,比如那些所謂的民主民選國家,但在國內永遠是政治決定資本,這一點一定要切記。
老人所說的這些話,秦升受用至深,以至於他接下來可以做很多事,秦升率先想做的事,就是去圖書館借閱相關的書籍,然後可以聯繫宋如玉那邊瞭解一些政策,最後則是瞭解長安系的戰略和計劃等等。
聊了這些事情後,秦升就將老人送回了位於清華園的住處,老人每天中午都有午休的習慣,這是雷打不動的。他已經儘量減少過多的社會活動,除非是那些有意義又推不掉的活動等等,更多時間是在清華或者黨校上課。
下午上課的時候,秦升很是積極和投入,主動舉手提了不少問題,這讓旁邊只顧着打遊戲大多時候作業直接丟給公司董祕的韓旭頗爲驚訝,這是喫錯什麼藥了?
下課以後,秦升和韓旭沒有着急離開,韓旭在秦升耳邊嘀咕道“我們今晚行動?”
“早點報仇也好,省的夜長夢多,你先找個地方等我,我回家趟立刻和你匯合”秦升意味深長的說道,他當然還得甩掉有可能跟着他的尾巴,省的被人抓住把柄,這種事情自然見不得光,所以秦升已經給常八極吩咐好了。
從清華出來以後,秦升直接向着海淀住的小區而去,常八極已經派人在地下車庫安排了輛車等着他們,沒有停留就直接上車離開了小區。隨後,秦家的保鏢開着原本那輛車在另外一輛車的護送下直接向着秦家四合院而去。
秦升這招瞞天過海不過是防患於未然,他也不知道是否有人跟蹤他,但是小心謹慎不是壞事,誰也不敢保證。
秦升和韓旭約定的地方在清華北門外面的
一條街道上,韓旭開了輛不起眼的本田crv在那裏等着秦升,他沒有喊其他人,畢竟身邊也沒放心的人手。
秦升將車聽到本田crv後面,然後和常八極悄然上了韓旭的車,韓旭半開玩笑道“我還以爲你不來了”
“怎麼能不來呢,要是沒有我,這遊戲就沒意思了”秦升樂呵道,他還真想看到那位紈絝鼻青臉腫的的樣子。
韓旭也不廢話,直接開車前往目的地,那邊專門給他們家做事的兩個男人正盯着那個男人,他們已經盯了很多天了,光是照片就拍了上百張,那個男人這幾天去過哪見過誰,他們都全部記錄着。
顧永寧和薛科,韓旭最終選了薛科,畢竟薛科纔是罪魁禍首,那晚的事情都是薛科指使的,顧永寧估摸着不過是跟班而已,再說要玩就玩大的,薛科不是背景深厚麼,越是如此可能越沒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