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逆襲 第21章

作者:关中老人

姜顯邦若有所思,自然知道秦升這話什麼意思,他沒想到秦升會答應,但還是一臉嚴肅的問道“韓家不好?”

“好,但不適合我”秦升如實說道。

“決定了,不後悔?”

“不後悔”

“好”

第39章 往事……

姜顯邦從小就是孤兒,無父無母無兒無女,喫百家飯長大,八歲時遇到一個走下九流的男人,被收做義子,從此幹起了挖墳掘墓不光彩的買賣,慢慢的學到了不少真本事,給男人養老送終後,他正式繼承了這份所謂的事業,但是姜顯邦聰明,腦子特別靈活,另闢捷徑是越做越大,一直三十五出頭時,他們遇到一樁大買賣,絕對讓所有人瞬間發家致富的買賣,他那核心團隊裏終於有人起了異心,殺了當時除過姜顯邦其他四個人。

這幾個人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朋友,姜顯邦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不親自動手了,他只負責聯絡客戶或者做文物販子,僥倖躲過一劫的姜顯邦找人做掉了那位起異心的兄弟,風風光光的埋葬了五個跟着他十多年的老夥計後,從此金盆洗手不幹了。

可是姜顯邦信因果,不做這種事,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其他事,更怕報應。於是他走訪名川大川,花重金尋找高人,最終在終南山遇到了秦升的爺爺,又拜訪了樓觀臺的老道長,這纔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從此姜顯邦來到了長三角,靠着自己手裏那些好東西以及資金,結交到不少朋友,僥倖遇到幾位貴人,從此青雲直上越來越順,但姜顯邦很低調,又在這近二十年裏給自己積攢了不少善緣陰德,但他一直不敢結婚,更別說有孩子了。

現在年過半百的姜顯邦,最頭疼的則是自己這份家業,到底由誰去繼承,這些年他培養了不少年輕人,但真正能讓他瞧得上的沒有幾個,要麼是城府太深,要麼是格局太小,要麼能力有限等等,總之一直沒找到讓他滿意的人選,至於清兒他從來沒想過,先不說清兒的性格,由於他太過低調,他的事情外人不明白,一個女人根本無法承受這些,何況他只希望清兒平平淡淡的過好這一輩子,就像秦升希望韓冰用自己的方式去享受人生。

爲什麼?

因爲一旦選擇了這條路,她們絕對不會活的舒服過的幸福。

剛開始他還想着,等到清兒結婚後,如果她的男朋友不錯的話,可以試着去培養,可是這丫頭一直沒有結婚的意思,姜顯邦從來沒想着逼她,再後來想想,清兒找到的男朋友,肯定不是鐘意的那種年輕人,也只能作罷。

所以姜顯邦後來徹底放棄這件事了,覺得順其自然吧,太過執拗終究不會有結果,直到幾年前見到秦升。

姜顯邦第一次見到秦升的時候,是在終南山樓觀臺附近的院子裏,院子沒有圍牆,只有兩間青磚灰瓦的老房子,附近只有這麼一戶人家,再遠處有個村子,院子裏種滿了花花草草以及各種蔬菜,還有兩棵關中地區農村最常見的洋槐樹。

那是悶熱的夏天,傍晚黃昏時刻,洋槐樹下,一個老人躺在躺椅上,手裏拿着蒲扇,閉目養神聽着京劇,一個五六歲的小孩手裏拿着樹枝,頑劣的耍着所謂的劍招,嘴裏還喊着李白的《俠客行》,背完那首詩後,嘴裏一直重複着那句“十步一殺人,千里不留行”,可惜最後摔了個跟頭,起身後還回頭瞅眼老人,發現老人沒有看見,拍拍土又繼續玩起來,旁邊還有一條中華田園犬以及幾隻老母雞。

這一幕,十分的和諧,姜顯邦覺得,這就是他老了以後最想要的生活,他不知道是走累了,還是口渴了,莫名其妙就走進院子裏。

至於後面的故事,就不用說了,那是他第一次見秦升。

後來,他一直再沒有去看過老人,不是他不願意去,而是老人說沒必要再來,來也見不到,所以他再也沒有踏進那座古城,也就沒再見到秦升。

直到秦升跑到上海讀大學,有次在復旦打架動靜太大,他們宿舍差點全部被開除,當時彼此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背景,畢竟都是大學生們,一個宿舍的兄弟,在意的是這份感情,而不是離開社會後,和陌生人相交,在乎的可能是對方的背景等等。

當時的事情鬧的很大,整個復旦人盡皆知,幾個學生都被打的住院了,事後秦升宿舍風平浪靜,其實背後三個人都已經通知家裏了,秦升那時候沒有辦法,也知道這件事可能耽誤了幾個人的前程,最終找到了姜顯邦。

普通人眼裏天塌了的大事,在姜顯邦那裏自然不算什麼,隨便打個招呼這事就過去了,誰知道還沒等他出面,這事就已經擺平了,事後姜顯邦好奇打聽了怎麼回事,原來一個宿舍住了三個紈絝子弟,也就秦升沒任何背景。

這件事情過後,姜顯邦和秦升喫飯,也沒忌諱,直說自己沒幫上忙,你們宿舍那三個家裏都不簡單,已經擺平這事了。

本來秦升還真以爲是姜顯邦乾的,這才知道原委,但是在宿舍裏他依舊和往常一樣,什麼都就沒有提,後來逐漸才知道這三個扮豬喫虎的紈絝子弟的家境。

再後來,姜顯邦也幫過秦升幾件事,但都無足輕重,兩人的交集依舊很少,可是從那個時候,他對這個年輕人就很在意,各個方面都是自己所中意的。

但他從來沒想着忽悠這年輕人,因爲他知道這年輕人背後站着位恐怖的老頭,可能已經爲孫子鋪好了路。

再後來,秦升徹底失蹤了,連他也聯繫不到了,時間慢慢過去了兩年多,直到上個月秦升再次回到上海,給他打電話。

當他知道那位老人已經仙逝,而秦升以後將留在上海,他就半開玩笑讓秦升到自己這裏,這句話是半真半假,秦升自然而然的拒絕。

緊接着,秦升牽扯進韓家的風波,出於還當年的人情,本不想得罪別人惹麻煩的姜顯邦,無奈只能幫他,卻也發現了這年輕人身上更多的閃光點。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今天秦升找他,居然主動開口。

此刻,姜顯邦心裏早已經樂開花了,但還是保持着淡定。

聽到秦升堅定不移的說不後悔,姜顯邦心裏已經打定主意了,他緩緩問道“那你有什麼想法,你要來可以,我也得弄清楚你的意思,不然我直接讓你當副總,估計你也不願意吧”

“我太年輕,你讓我當副總,我也沒那個能力,我想從最底層開始,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秦升如實說道,他知道分寸。

姜顯邦沉思了數秒,想着該把秦升放在哪個位置,想了幾分鐘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道“那行,那就從底層開始,我有個私人會所,叫上善若水,平時招待的都是些達官貴人,你要有興趣,那就先從上善若水開始”

“什麼時候可以上班?”秦升並不想耽擱太多時間,直言道。

姜顯邦哈哈笑道“隨時,看你時間,我一會就給那邊打招呼”

“別暴露我和你的關係,我可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秦升隨口說道,這是實話,畢竟他不是去鍍金的。

姜顯邦吸了口雪茄笑罵道“這還用你說,屁話真多”

這時候,一個傭人緩緩走了過來道“姜先生,午飯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要喫麼?”

“跟你說了這麼多廢話,我都餓了,走走走,去喫午飯,陪我好好喝兩杯”姜顯邦放下雪茄拉着秦升笑呵呵的說道。

“喝酒可以,有沒有西鳳375”秦升撇撇嘴道,他知道姜顯邦的酒量過人,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姜顯邦愣了片刻道“西風倒是有,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好酒,這西鳳375,我還真沒聽過”

“沒聽過就算了,記得以後常備幾箱,以後肯定少不了來你這裏蹭喫蹭喝”秦升不以爲然的說道。

“特麼的,你怎麼這麼囉嗦,還喫不喫?”

“喫”

兩人勾肩搭背向着餐廳而去,完全不像是長輩和晚輩,更像是一起鬼混的狐朋狗友。

整個下午,秦升都和姜顯邦廝混在這上海老洋房裏,酒桌上的姜顯邦那是別有意思,各種勸酒詞勸的秦升最終喝了一斤半白酒,他自己也差不多。

最後秦升更是破口大罵道“你個老東西,臉皮怎麼這麼厚,倚老賣老,唉,真是誤上俅恕�

“有這麼和老闆說話的麼?信不信明天炒了你?”姜顯邦也不生氣,哈哈大笑道,不知爲什麼,他現在總喜歡和年輕人玩,不願意和那幫老頭子們在一起,總覺得太無趣。

秦升大喊道“勞資還沒上班呢”

從餐桌喝到客廳,到最後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真困了,兩人直接睡着了,姜顯邦躺在沙發上,秦升躺在地毯上。

傭人們看見這情況,也不好把他們挪回房間,只能給他們蓋上毯子,這空調有些冷,生怕他們着涼感冒了。

當清兒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除非有事,她基本十一點前就回來了,從來不讓叔叔擔心。

可是客廳裏這場面,讓她一臉詫異,詢問傭人過後,才知道怎麼回事。

對於叔叔,她很很瞭解,基本不會喝醉,可今天這什麼情況?

和一個年輕人喝成這樣,這年輕人到底什麼身份,讓叔叔如此看重?

第40章 新的開始……

清兒是上海音樂學院民族音樂系的老師,媽媽很早就已經去世了,從小跟着爺爺奶奶生活,再後來爸爸也莫名其妙的去世了,那個時候她第一次見到姜顯邦,是這位叔叔一手操辦的爸爸的喪事。

記得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姜叔叔來給爸爸掃墓,前兩年他也抽空來,每次來都會給爺爺奶奶以及她買很多禮物,走的時候還會給爺爺不少錢,爺爺說姜叔叔是好人,讓自己逢年過年都要問候姜叔叔。

那年她陪姜叔叔掃完墓後,姜叔叔問她願不願意跟着他去上海,傻傻的她問道“上海是哪裏呀,那裏好玩麼?”

“上海是大城市,好玩呀”

然後她就答應了,隨後爺爺奶奶也同意了,畢竟他們年齡大了,已經無法照顧她了,縱然捨不得,也知道小孫女跟着姜顯邦會過的很好,他們更知道因爲兒子的關係,姜顯邦肯定會照顧好清兒。

於是,清兒就跟着姜顯邦來到了大城市上海,當她來到上海的時候,被這座城市震驚了,這裏遠比他們的小縣城要熱鬧繁華,她被送進了上海最好的貴族學校,開始接觸各種新鮮事物。

小時候爸爸喜歡聽那些古琴、古箏、琵琶曲等等,姜叔叔也喜歡聽,於是她就告訴姜叔叔自己想學,姜顯邦對於這閨女很疼愛,自然答應了,卻沒想到這丫頭挺有音樂天賦,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大學、研究生,她留在上海,不想跑得太遠,她知道姜叔叔沒有老婆孩子,所以需要有人照顧,她已經把自己當做姜叔叔的女兒了。

姜叔叔喜歡喝茶,她就學茶藝,那段時間姜叔叔喜歡聽鋼琴曲,她又開始學鋼琴,只要姜叔叔喜歡的,她都願意去學。

清兒性子很淡,正因爲如此,她的氣質也愈發的超凡脫俗,愈發的不食人間煙火,這也是讓姜顯邦頭疼的地方,因爲他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這傻丫頭。

問過幾個傭人後,清兒知道這應該快醒來了,於是跑到廚房,做了兩碗酸湯麪,姜叔叔酒醒以後習慣喫碗酸湯麪,她的廚藝早已爐火純聽。

繫上圍裙,紮起頭髮,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下廚,多少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估計在所有男人眼裏,這樣的女人只適合煮茶論琴,怕是讓她走進廚房,都有些心疼,覺得暴殄天物。

當清兒將兩碗酸湯掛麪盛好放在客廳時,秦升和姜顯邦,也不知道是被吵醒,還是聞到香味醒來,秦升迷迷糊糊嘟囔道“好香啊”

“清兒回來了啊”姜顯邦起身瞅見坐在對面溞Φ那鍍海嘧蓬^說道。

清兒有些幽怨道“叔叔,你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不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麼?”

姜顯邦很是機智的指着秦升道“這不能怪我,你得怪他,這臭小子使勁的灌我,以後他要是再來咱家,你就說我不在”

秦升瞅眼清兒,又瞅眼姜顯邦,一臉懵逼,這老東西也太不要臉了,這鍋背的冤枉啊,這時候清兒已經噘嘴瞪着秦升,秦升心裏十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本來中午就因出言不遜得罪了大美女,現在又被姜顯邦擺了一道,估計自己已經上了她的黑名單了吧。

“這鍋我不背,是你讓我陪你喝兩杯”縱然如此,秦升還要伸冤。

姜顯邦起身伸着懶腰道“別忘了你小子現在的身份,這鍋你背還是不背?”

秦升立刻明白姜顯邦的意思,特麼的威脅自己,可是誰讓人家是老闆啊,無奈只能一臉認慫道“背”

姜顯邦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清兒嬌嗔道“好了,叔叔,我給你們做了酸湯麪,快喫點東西墊墊吧,我再給你們泡壺普洱,醒醒酒”

“我最愛的酸湯麪,喫麪喫麪,秦升,快嚐嚐清兒的手藝,你小子跟着我沾光了,別人還喫不到呢”姜顯邦直接蹲在地上端起面喫了起來。

秦升也餓了,於是不客氣的狼吞虎嚥,一老一小還真有趣。

過會,一碗麪被秦升解決了,秦升連湯都喝乾喝淨了,樂呵道“好喫,真好喫,酸辣剛好”

“還要麼,廚房還有”清兒出於禮貌問道。

誰知道秦升很不要臉道“要,必須要,多放點辣子”

旁邊的傭人立刻端着碗,去給秦升再盛了一碗,姜顯邦笑罵道“你小子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兩碗酸湯麪,秦升是徹底喫飽了,又喝了會茶,總算是恢復狀態了,這纔打算準備離開。

姜顯邦意思讓他今晚就住在這裏,秦升說還有事得回去,明天他按時上班就行,飯桌上的時候,姜顯邦已經打過招呼,同時給了秦升上善若水負責人的手機號,明天早上秦升直接聯繫就是了。

喝酒不開車,除非真的有急事,所以那輛車就扔在姜顯邦這裏,他讓司機明天給秦升送過去,秦升打車離開。

城市很大,異鄉人很難找到歸屬感,秦升更爲特殊,出生在哪未知,在西安長大,又在上海發展,不過相比於剛上大學獨自來到上海時,舉目無親那種茫然,再回上海,至少不再那麼陌生。

獨自走在淮海中路上,秦升漫無目的的前行,縱然是到了凌晨,路上的行人依舊很多,這裏距離衡山路很近,秦升暫時不想回去,就步行前往young酒吧。

今晚的young酒吧比起那天多少有些熱鬧,秦升對這裏太過熟悉,隨便找了個未知坐下,依舊只要了一瓶啤酒,臺上依舊有駐唱的歌手,卻也不是那次唱成都的文藝範男人,而是一個樂隊,唱着逃跑計劃的歌。

秦升親抿着啤酒,安安靜靜的聽着歌。

這時,一個男人拿着瓶紅酒,坐在了秦升的旁邊,他穿着黑色的短袖,身材微胖留着鬍子,看起來只有三十來歲,笑眯眯道“今晚一個人啊?”

“你是?”秦升不解的問道,其實他並不想被打擾。

男人樂呵道“我叫康子,是這酒吧的負責人,上次你來唱了一首春風十里,很好聽,所以記得你了”

“哦”秦升這才明白過來道“謝謝,隨便唱的”

“喝兩杯?”康子主動說道。

秦升笑着點點頭,隨後康子吩咐服務員拿了兩個杯子和醒酒器。

倒上酒後,兩人碰了兩杯,康子笑道“怎麼找到我們這的,還是朋友推薦的?”

“不是”秦升搖搖頭解釋道“幾年前我就經常來這裏,有個朋友在這裏駐唱,不知道現在老闆還是齊叔麼?”

“哦,原來是老客人啊,不過齊叔早已不在了,兩年前他就已經轉讓了酒吧,去美國找女兒團聚了”康子笑着說道。

秦升若有所思道“難怪沒有認識的熟人”

“你唱歌挺好聽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這駐唱?”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秦升呵呵笑道“不了,也就是有時間過來轉轉”

“真是可惜了”康子嘆口氣道。

這時候駐唱的樂隊時間到了,他們離開後,酒吧裏恢復了安靜,康子半開玩笑道“要不再唱首,我覺得你聲音比較有故事,以後你和朋友來,一律八折?”

“不了”秦升委婉的拒絕。

康子卻堅持道“唱首吧,你也是老客人了,就當給咱們酒吧增加點客源,上次不少客人都說你唱的好聽,還詢問你是不是這裏的駐唱”

以後秦升肯定少不了來這裏,康子如此堅持,盛情難卻,秦升也想發泄發泄,於是點頭道“那行,就一首啊”

“就一首”康子哈哈大笑起來。

秦升緩緩上臺,從旁邊拿了把吉他,康子給舞臺打過招呼後,就重新坐在原地,秦升調了調絃,隨後淡淡道“一首《白蘭鴿巡遊記》,送給大家”

康子帶頭起艉傲似饋恚袔讉�上次正好聽過秦升春風十里的客人,看見是秦升後,也起羝饋怼�

當秦升上臺以後,康子就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等到接通以後,他輕聲道“老闆,他又來了,正準備唱歌呢,你要聽麼?”

“開視頻”那邊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說道。

康子掛了電話,主動撥通視頻,隨後對着秦升。

秦升清了清嗓,開唱,不需要樂隊,一把吉他一個人,安安靜靜。

“我從遠方來到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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