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誰都沒想到,本來平靜的宴會廳,瞬間就突然亂成一團。不管是嚴朝宗也好,還是屈歡喜,亦或者是圍觀的那些羣校热缌_長功、胡老闆以及獨孤青寧,當然也包括林長河和楊登,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秦升居然敢真的動手,要知道他面對的可是嚴朝宗和屈歡喜啊,這是不要命了。
對於秦升來說,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因爲不管他怎麼做,他註定都要在杭州待不下去了,江浙滬本就是一體,嚴家的勢力和影響力太大了,他想要在這裏發展,如果不解決了嚴朝宗,那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既然你們非要逼我,那我只能把這天戳一個窟窿。既然你們想要看戲,那我就讓你們都成爲主角。
率先發難的常八極,直奔馮和而去,今天的常八極根本沒想隱藏任何實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擊,那速度足以讓任何人目瞪口呆,一記手刀直奔馮和的脖頸而去。馮和大驚失色,他沒想到秦升等人居然敢在這裏動手,回過神的時候常八極已到面前,下意識抓住旁邊的一位手下擋在面前,那手下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怎麼應付,只能隨便拿胳膊抵擋,只聽嘎吱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讓他怒喊出聲,那疼痛聲有些西斯底裏。
馮和終於有了喘息和出手的機會,當常八極直接將那男人單手扔出去,重重的砸在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後,如果獵狗的馮和一腳踢向了常八極。常八極早就預料到,畢竟他身經百戰,什麼樣的對手沒有遇到過,馮和這種小角色,還真讓他提不起興趣,要不是當初秦升攔着,早就在川西將馮和解決了。
常八極嘴角上揚,以同樣的一個招式和馮和對決,一左一右,那就要看誰的速度更快,誰的反應能力更強。
顯然,這一次,依舊是常八極勝了,兩人的目標都是對方的頭部,常八極眨眼間就計算判斷好了馮和的力度角度和速度,在臨界點猛然躲開,馮和這一腳幾乎是擦着常八極的鼻尖而過。但是馮和卻沒有常八極這樣的實力,根本沒有完全躲開,被常八極一腳踢中了肩膀,直接向後倒飛出去,撞在了後面的兩位手下身上。
那邊,谷青陽和顧小波也已經出手突圍,郝磊和唐舍也不甘人後,這就是秦升今天帶進來的核心手下們,除過唐舍的實力可能差點,其他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嚴朝宗和屈歡喜也沒料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所以也沒有準備,除過兩三位心腹,大多都是普通手下,根本沒有堪比常八極這種大佬。
此時,整個宴會廳已經亂成一團了,臺上徹底熱鬧起來了,雙方大打出手,賓客們生怕城門失火殃及魚池,連忙起身向着宴會廳的門口躲避。有些人沒想着走,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畢竟這樣的場面難得遇到,有人居然敢向嚴朝宗和屈歡喜兩位紈絝子弟挑戰,這得多大的勇氣啊。有些年紀大了,則比較反感這種場面,本來就對屈歡喜和嚴朝宗今天的安排有些不舒服,這時候也就順勢離開了,不想扯進這樣的風波里。
屈歡喜在臺下,瞅見上面打起來了,對着袁科等人喊道“你們還看什麼,給我上啊”
錢布平巴不得屈歡喜發話,直接帶着手下衝了上去,還順便抄了一個椅子,他的目標當然是秦升,必須得報仇啊。
袁科則猶豫片刻,這才吩咐手下幫忙,其他老和尚這邊的大佬,也都發話了,瞬間就有一幫人衝向了舞臺。
嚴朝宗和屈歡喜都被保護在最後面,常八極等人當然也沒精力去收拾他們,他們將秦升圍在中間,應付着源源不斷的對手們,總之不能讓秦升受傷。
秦升站在中間,冷眼旁觀着所有人,他沒有幫手,只有常八極和郝磊這幾個兄弟心腹,被這麼多人圍攻着,結局註定很慘。
杭州,讓他失望了。
那邊,作爲秦升的好朋友,楊登有些熱血沸騰,這纔是他認識的秦升,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不會向任何人認輸,敢挑戰任何欺壓他的對手,大有雖千萬人吾亦往矣的氣勢。
只是,秦升面對這麼多人的圍攻,顯然無法應對,他把秦升當朋友,作爲朋友,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不然以後他無臉去見秦升。
所以,楊登毫不猶豫的準備衝上去幫忙,旁邊的羅長功早就盯着楊登了。今天這場面,註定將成爲杭城大多數人議論的話題,他真的沒想到秦升有這個膽量,是不知死活還是有所依靠,但是不管怎麼樣,楊登都沒有摻和,所以羅長功直接拉住了楊登道“你想幹什麼,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羅哥,秦升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難讓我坐着看戲,這不是我的性格”楊登直言不諱的回道。
羅長功冷哼道“你現在不是你,你代表的是三爺,一旦你摻和了,三爺也就被牽扯進來了,到時候還不是他給你擦屁股?”
楊登並沒有因此而放棄,沉聲道“羅哥,這是我的事,和義父沒有關係,我今天要是不做,我心裏會一直愧疚,等我做完了,我會親自向三爺認錯,要打要罵我絕無怨言”
說完,楊登就不再理會羅長功,掙脫開羅長功的胳膊,直接衝向了舞臺,如一隻下山的猛虎,直奔他的獵物而去。
羅長功氣的破口大罵道“這特麼都什麼事麼”
“老大,我們怎麼辦?”羅長功的手下低聲問道。
楊登可以亂來,他不能亂來,只能無奈道“盯着就行”
胡老闆那邊,也沒有離開太遠,他的手下已經進來保護着他,畢竟常八極和秦升都和他認識,而且還有來往,所以他的手下低聲道“老闆,我們要不要幫忙?”
胡老闆搖搖頭,意思已經不言而喻,這種事情他怎麼能摻和?他確實欣賞秦升,也對常八極很是尊重,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私交了。秦升和常八極得罪了兩個強大的勢力,以後還能在杭州待下去麼?顯然不可能了,他當然不會爲了他們去得罪老和尚和嚴家啊。
獨孤青寧那邊,已經撤到了門口方向,他和秦升只是泛泛之交,當然不可能幫忙,倒是很欣賞秦升的魄力,現在的社會,沒有幾個年輕人有這樣的血性啊。
至於林長河,已經徹底無奈了,當秦升動手的時候,也就代表林家和秦升劃清界限了,林家也將徹底棄了秦升,他更不可能幫忙,他現在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才能保證林素的安全,萬不得已只能用強硬的手段,將林素帶回寧波了,杭州當然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被常八極等人保護在中間的秦升沒有動手,他冷眼旁觀着這一切,今天這一切都會記住,可能永遠都不會忘記。屈歡喜和袁科以及錢布平等人的落井下石,羅長功和胡老闆以及林家的作壁上觀,楊登義無反顧的幫忙,還有那些嘲笑和譏諷的眼神。
他都記住了,他對杭州真的失望了……
剛開始嚴朝宗還有些憤怒,但現在嚴朝宗已經有些幸災樂禍了,因爲秦升今天這麼一鬧,根本不用他動手,就已經徹底被杭城這幫大佬們孤立了,以後他想要在杭城發展,那顯然是不可能了,就憑一個曹達他能幹什麼?至於所謂的薛家,秦升也就和薛清妍關係好點,薛家其他人對他肯定不感冒,何況薛家的背景,本就要規避很多風險,怎麼可能爲秦升出頭呢?
秦升冷眼旁觀,嚴朝宗和屈歡喜則一臉玩味的看着秦升,好像在看一個臨終要死的病人,對於他們來說,秦升已經徹底沒有威脅了。
這裏畢竟是杭城有名的西溪悅榕莊,也是杭城的招牌,酒店管理方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鬧劇持續太久,他們已經報了警,同時將所有保安聚集到這裏。
嚴朝宗和屈歡喜看到酒店方進場,彼此相視一眼,同時喊道“住手,都給我退下”
聽到這聲,嚴朝宗和屈歡喜的人立刻毫不猶豫的向後撤開,和秦升這幫人保持着距離,秦升這邊的腥艘矝]立刻停手。此時秦升這邊除過他和常八極,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受了點傷。當然,他們也沒讓對手輕鬆,包括馮和在內的諸多人都受了重傷,常八極等人今天都沒有藏着捏着,當然他們也有底線,那就是不能下死手,真要在這裏殺了人,那秦升就真的完了。
這其中一個插曲就是,錢布平氣勢洶洶的拿着椅子衝上了去,直接被谷青陽一腳踢飛出去,成了一個笑話。
酒店方的總經理大發雷霆之怒,他是一位外籍總經理,眼前的這一切讓他很是震驚,這可是西溪悅榕莊啊,他讓保安迅速將雙方隔離開,緊跟着將雙方都眼裏的訓斥痛罵
沒過多久,警方就已經趕到了,出動了好幾輛警車,將鬧事的雙方全部帶走了,一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但誰都知道,這纔是開始。
四九城秦家四合院裏,目睹整個過程的秦長安緩緩站了來,突然哈哈大笑道“這纔是我秦長安的兒子”
公孫笑而不語,因爲這一次,秦升沒有讓秦長安失望……
第307章 風波剛起
秦家三代人好不容易攢下的基業,秦長安當然希望能繼續傳承下去,不想讓秦家只是這個時代的過客,而是要成爲這個時代的弄潮兒,這是每一個大家族的夙願。但是他只有一個兒子,縱然還有秦冉,可女兒畢竟是女兒,傳統觀念很強的秦長安,當然不希望將這份家業拱手送給外人。除非這個兒子實在不爭氣,讓他瞧不上,徹底失望,他才也許會把家業讓外人先掌管,在他有生之年調教好孫子,到時候再接班。
只是這樣的安排風險性很大,面對任何超出人性的利益,很多人都會鋌而走險,有太多太多這樣的例子。秦長安倒是不怕在他有生之年其他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裝神弄鬼,但他怕的就是死了以後,一個窩囊廢的兒子自然壓不住外戚,想要傳承給孫子就更不可能了。所以,秦長安只能另殖雎罚褪窃诖_定秦升沒有能力接班後,他就要開始未雨綢繆了,爲二三十年後的事情做鋪墊,設棋子。
可是,不管他再怎麼未雨綢繆,一切都會有變數,但他也只能做到這。除非,這個兒子爭氣,不會讓他失望。
現在,秦長安終於放心了,因爲今秦升的表現,可以讓他心安理得的將這份家業交給他,在這種環境下,敢做出如此選擇,挑戰兩位強大的對手。那明秦升已經自斷後路,準備破而後立了。
這是他對秦升最後的考驗……
他唯一對秦升不滿的,就是秦升爲了一個女人得罪那麼強大的對手,這是一個梟雄不該做的事情。可是他回過頭想想,他當年不也是如此麼?老爺子當年也不是如此麼?秦家男人,總是過不了美人關啊。
“公孫,開酒,今我要痛飲一番”秦長安哈哈大笑的道。
公孫笑眯眯道“我這就去準備,不過,主子,少爺這樣沒有危險麼?嚴朝宗和屈家那邊,肯定不會放過少爺的,我們要不要有所準備?”
秦長安意味深長的道“公孫,這是我對他最後一次考驗,不管他這次輸的再慘,我們都不能幫忙,這也是我爲什麼將秦冉安排到歐洲的主要原因,你盯着點秦冉那邊,別讓她私自動手。這次事情一過,我就讓他回四九城,到時候他的事,讓他自己去解決。”
“主子,我怕出現上次的事”公孫還是覺得不穩妥,沉聲道。
秦長安呵呵笑道“我當然有所考慮,我已經讓南宮從海南去了杭州,有莊周和南宮在他身邊,我不信誰能威脅到他,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出手”
聽到這話,公孫總算是放心了,南宮算是秦長安的養女,從就被培養鍛鍊,算是秦家的死士之一。
杭州,西溪悅榕莊。
秦升等人都被帶走了,這次鬧的有些大了,幾乎把悅榕莊的宴會廳給砸了,影響有些惡劣啊,警方同時還帶走了相關的監控視頻。
楊登也被帶走了,秦升路過楊登身邊時苦笑道“你不該摻和進來的”
楊登知道秦升意思,直言道“你是我朋友,我楊登的朋友不多,讓我看着你被別人圍毆,我怕我是做不到”
“謝了”秦升輕笑道,千言萬語都是這兩個字裏。楊登確實讓秦升很意外,真是個怪人,當初他們是對手啊,他還差點殺了楊登,更是給楊登腿上留了個疤,卻沒想到回到杭州,他們居然能成爲朋友。實話,他一直都對楊登帶有警惕心,但是今楊登的所作所爲,讓秦升覺得他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楊登纔是真男人大丈夫。
一場鬧劇落幕,卻逐漸發酵起來,只是大多數都在猜測秦升的身份,畢竟這種勇氣不是誰都能有的,但是結果肯定會讓他們大失所望,秦升不管是和屈歡喜還是嚴朝宗相比,都相差甚遠。
秦升等人被全部關進了局子裏,嚴朝宗和屈歡喜等人也被帶走了,但是外面的暗流卻開始湧動了。
屈家和嚴家相繼得到消息,開始向市局這邊施壓,只待了半,屈歡喜和嚴朝宗就從裏面出來了,雖然他們是主角,但是並沒有參與打架鬥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解脫了。屈歡喜被老和尚喊回去了,嚴朝宗則接到了上海嚴家的電話,出來以後就直接回上海,據是嚴老爺子和他叔叔震怒了,對他這樣的做法很是惱火。
一直在普陀山修身養性的吳三爺,接到羅長功的電話後,就發火道“胡鬧”
縱然對楊登的做法不滿,但是畢竟是他的義子,多多少少也瞭解楊登的脾氣,吳三爺也沒什麼辦法,只能通過關係先把楊登給保了出來。同時給羅長功等人打電話,讓把楊登給看住,別讓他再摻和秦升的事情。就這樣,幫了秦升一把的楊登,就這麼被限制自由了。
其他當事人都出來,秦升卻還在享受着局子裏面的溫暖,雖也不是第一次進局子了,但誰不願意老婆孩子熱炕頭,在這地方受苦受罪?奈何,屈家和嚴家都已經向市局施壓了,還有悅榕莊酒店方,對此很是不滿,向市級領導投訴了。最終背鍋的,就成了秦升,這還真是一個冷笑話啊。
林長河雖然對於今的事情很無奈,也對秦升最終做出的選擇很無語,但秦升畢竟和林素是男女朋友,所以林長河還是告訴林素了。林素知道出事以後連忙從公司往過趕,當她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最終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
因爲秦升對她隱瞞了所有,卻把所有事都扛下來了,因爲秦升不願意她受委屈,自己卻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因爲所有人都在欺負秦升,卻沒有人願意幫秦升。
“叔叔,你幫幫他啊”林素在杭州沒有什麼朋友,何況是這種需要很大能量的朋友,只能將希望先寄託在二叔身上了。
林長河很無情的拒絕道“素素,不是叔叔不願意幫忙,是叔叔不能幫忙,這個時候,我們林家要是再牽扯進去,你知道意味着什麼?我已經給你爸打過電話了,他的意思和我一樣,我們必須爲林家的利益考慮”
林素很委屈道“叔叔,秦升也是聽了你的話,纔去找的嚴朝宗啊,你不能不幫忙”
“素素,別怪叔叔,叔叔也沒有辦法”林長河嘆了口氣,完就掛了電話。他必須在這件事上保持冷靜,同時他對林素已經很寬容了,因爲林長汀在電話裏了,讓她不顧代價,將林素帶回寧波。但是這個時候,林素肯定不願意走,秦升需要有人爲他奔波,林長河也只能拖延了。
林長河拒絕了,林素只能把希望寄託於三個人,一個是曹達,以秦升和曹達的關係,曹達肯定會爲秦升奔波。第二個是薛清妍,薛清妍把秦升當弟弟,出了這麼大的事,薛清妍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第三個是莊周,莊周在杭州有一定的根基,他和秦家有淵源,當然不會不幫忙。
林素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曹達,曹達聽後頗爲震驚,沒想到今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秦升的團隊算是被一打淨了,這對他也有很大影響啊。曹達讓林素不要着急,先來九溪玫瑰園,他這就打電話聯繫。
林素打車前往九溪玫瑰園,同時也沒忘給薛清妍打電話,薛家在政界頗有關係,何況就是從浙省起家的,顯然比曹達的能量更大。
電話剛剛接通,正在開會,從會議室出來的薛清妍就聽到電話裏面的啜泣聲,她有些詫異道“林素,出什麼事了?”
以前在上海的時候,林素過着平靜如水的生活,每上班加班下班,週末在家看書,偶爾約上閨蜜逛街看電影或者聽音樂會,當自從再次見到秦升後,她安逸的生活就被打破了。這一年更是和秦升過起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但是不管秦升怎麼折騰,不管他們遇到什麼挫折和磨難,林素都無怨無悔,因爲秦升是她選擇的男人,她早已深愛着秦升,這輩子不離不棄。
當林素給薛清妍複述完今所發生的事情後,薛清妍也是震驚了,沒想到這段時間他不在杭州,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也沒聽秦升給她啊。嚴朝宗,這個秦升的死敵,居然已經追到了杭州。
“你先彆着急,我這就打電話,等會開完會,我趕晚上回杭州”薛清妍也是安撫着林素道,掛了電話立刻聯繫杭州的關係,她能比曹達更早的接觸到秦升。同時,她也知道,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秦升今鬧了這麼大的事,嚴家和屈家怎麼可能饒了秦升,她必須得回杭州幫助秦升。
林素也想到了這點,因爲她比大多數女人都要聰明,就算是秦升出來了,事情也肯定不會就這麼結束了,那幫人肯定還會報復秦升,所以他給莊周又打電話,奈何莊周的手機卻是關機狀態,這讓林素很是不解。
有人在爲秦升奔波,明秦升還不是孤家寡人,但風波纔剛起,秦升能渡過這次難關麼?
第308章 怎麼面對?
鬧劇結束,看熱鬧的觀幸采⒘恕M庑锌礋狒[,內行看門道,聰明人都知道,博弈纔剛剛開始,屈家和嚴家的怒威,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嚴朝宗被召回上海,屈歡喜被訓斥頓後安分守己,楊登被關禁閉,但都沒什麼大事。唯獨秦升還和他那幫可憐的兄弟們在局子裏面苦逼着。
這社會就是如此的弱肉強食,就跟西遊記裏面一樣,有背景的妖怪都被帶走了,沒背景的妖怪都被打死了。
林素急急忙忙趕到九溪玫瑰園,曹達正在客廳裏面打電話,米娜在旁邊陪着,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大多時候她都不會過問這些事,除非曹達主動問她,家裏很多大事,也是曹達和季靜商量,她安安靜靜的做她的金絲雀。
看見林素進來,米娜很是意外道“林素,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曹叔”林素和米娜打過招呼後,看着正在皺眉打電話的曹達說道。
米娜招呼着林素先坐,林素的臉色看起來也不對勁,應該是秦升出了什麼事,畢竟她從曹達的電話裏也聽到了些消息。
給林素泡了杯茶,又弄了點水果和點心,米娜也沒多問什麼,兩個人就這麼等着曹達。
沒多久,曹達打完電話回到客廳,林素連忙問道“曹叔,怎麼樣?”
曹達嘆了口氣,坐下後又搖搖頭道“屈家和嚴家都已經施壓了,沒有人願意去得罪屈家和嚴家,我還在想辦法”
聽到這話,林素心如死灰,她也料到了屈家和嚴家態度會很強硬,只是沒想到連曹達都沒有辦法。
“不過,你別擔心,秦升在裏面不會有什麼危險,更不會受苦,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曹達緊跟着說道,這是他目前唯一能辦到的事,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啊,他也已經打聽清楚了,沒想到秦升會這麼做。
林素回過神,苦笑道“曹叔,麻煩你了”
當秦升告訴曹達那件事後,曹達就已經知道林素的背景,整個寧波也就只有那麼一個林家了。這時候,寧波林家比他的背景要強大,或許有辦法,所以曹達若有所思的問道“林素,我知道你是寧波林家的女兒,秦升出了這麼大的事,也許你們林家能幫上忙”
林素並不意外曹達知道她是寧波林家的女兒,但是又能怎麼樣?如果不是林家,秦升怎麼會出這麼大的事,都是林家把秦升害成這樣,而等到秦升出事了,林家卻避之不及,這讓林素對秦升衝忙了愧疚感,秦升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她?
她對這個林家真的很失望……
“曹叔,如果林家可以幫忙,我也就不會來找您了。我們和林家的事,不是輕易能夠講清的,如果沒有林家,也就沒有今天的事”林素很不想說和林家有關的事,所以三言兩語解釋了。
曹達默默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這要是不明白,也就白混了這麼多年了。林家是浙省有名的大家族,林素則是林家最優秀的子女,而秦升呢?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秦升只不過是一個白手起家的鳳凰男而已,哪個家族會在秦升和嚴朝宗當中選擇秦升?
但是,聽到林素所說的話,看到林素所做的事,曹達真的很佩服眼前這個女人的眼光,因爲只有她看到了秦升的潛力。如果不是他知道秦升的背景,他也不會給秦升這個平臺,又幫秦升往前鋪路。
所以,曹達想對林素說聲“林素,你今天所付出的一切,用不了多久就會得到千倍萬倍的回報,到時候所有人才會明白,你曾經的選擇,是多麼的明智”
只是,他現在不能說……
“那我再想想辦法吧”曹達咬牙道,他真的想給莊周打個電話,問問四九城的秦長安知不知道這件事,你兒子出了大事了。但是以他的資格,哪能和秦長安說上話,所以最終還是忍住了。
整個下午,林素都待在九溪玫瑰園裏,曹達不停的打着電話,接受着不同渠道的消息,然後和林素商量着對策。目前市局那邊的消息是,不准保釋不準探望,準備走法律程序,這就有些爲難了。
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了有可能給秦升判個黑社會性質的聚恤Y毆,但是牽扯到屈歡喜和嚴朝宗。小的話酒店方不追究,屈家和嚴家不多話,也就是普通民事衝突了。說白了,就要看誰的權力大了,權利在這個時候,纔是真正的實力。
管轄西溪悅榕莊的分局裏,秦升和常八極等人分開被關押着,錄完筆錄以後,秦升一言不發的坐着發呆,事情已經做了,但要想好退路,那他的退路是什麼?
晚上八點,門被從外面推開了,秦升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站着一個熟人,同屬一個系統的方建平緩緩走了進來。這是秦升第一次見穿着一身警服的方建平,很是冷酷無情,更有氣勢,和往日是不同的感覺。
“給他把手銬打開吧”方建平對着後面的警察說道。
那警察瞅眼副局長,副局長立刻呵斥道“看我幹什麼,趕緊給打開,他還能從這裏跑了不成?”
副局長和方建平很熟悉,這位在市局鍛鍊了幾年的年輕人,如今已經按部就班的進入了省廳,按照家族的安排一步步的往上走,也許有一天他就是浙省公安系統的領頭羊了。這種人可不能得罪,而且得提前抱緊大腿上車,上車越晚回報越小。
聽到副局長這麼說,那警察趕緊給秦升解開了手銬。
副局長客氣道“建平,那你們先聊着,我在辦公室等你,一會喝兩杯茶,有什麼事就招呼他們”
“好,那你先忙”方建平笑呵呵道。
等到那位副局長帶着下屬離開以後,房間裏就只剩下秦升和方建平了,氣氛多少有些尷尬,畢竟沒誰願意成爲階下囚。
“我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你,你還真能惹事啊”方建平坐在秦升對面,半開玩笑的說道。秦升苦笑道“讓你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