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清妍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劉老看向薛清妍笑道。
薛清妍很自然道“就怕秦升打擾了劉老的清淨”
“小秦啊,聽清妍說,你的字寫的不錯,那你看看我這字如何?”劉老向後退了幾步,伸手示意秦升上來仔細觀摩。
秦升連忙推卻道“劉老,秦升只是平日裏沒事打發時間,難登大雅之堂,更不敢妄議劉老的墨寶”
老爺子指着秦升道“小秦啊,你這孩子啊,就是太謙虛了,你的字我可是看過的,之所以讓清妍帶你過來,就是想跟你交流交流。說句實話,都以爲年齡越大字寫的越好,其實在我覺得那是倚老賣老,至少我看過你的字以後,那可是甘拜下風啊”
秦升一臉詫異,薛姐什麼時候見過他的字,似乎沒有印象啊。
薛清妍並沒有解釋,只是笑眯眯站在不遠處,讓秦升和劉老互相交流,這老人在杭州可不簡單啊。
秦升饒有興趣道“我覺得,修身養性的東西,如果刻意攀比,就先輸一籌了”
“說得好”劉老大加讚賞道,不過緊跟着說道“秦升啊,你的字確實不錯,更讓我好奇的是,你的字和我珍藏的一幅墨寶頗爲相像,不知道你和這位前輩有無關係?”
“劉老說的是?”秦升好奇道,他的字除過在碑林博物館臨摹了那麼幾年,其他的更是爺爺的言傳身教啊,最終纔有了今天的成就。
劉老對着不遠處的門客道“將我珍藏的墨寶請出來”
兩位門客立即拿起旁邊的紫檀木盒子,緩緩打開,取出裏面的那副字,隨後在劉老的示意下展開,秦升和薛清妍則一臉好奇。
秦升更是死死的盯着,當那副字剛剛露出廬山真面目的時候,秦升眼神只是有些疑惑,當那副字緩緩打開時,秦升緊接着則是一臉的驚訝。
當看到最後的落款時,秦升已經是徹底震驚,下意識道“這是我爺爺的字”
一句話,平地起驚雷……
薛清妍可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份量,只是頗顯意外,劉老則差點顫抖的跌倒在地,兩位門客連忙扶住了他,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盯着秦升,緊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第221章 驚喜和失落
劉老說他珍藏的墨寶和秦升的字頗爲相像,秦升當時就比較納悶,猜測過會不會是爺爺的字,但想來爺爺不可能和劉老有交集,所以也就僅僅想想而已。
可是當劉老取出這幅墨寶後,秦升就越來越疑惑,怎麼如此熟悉的感覺,不會真是爺爺的字吧,當看到最後那個獨特標誌的落款後,秦升不禁驚呼出聲。
因爲那個落款,只有爺爺明白什麼意思,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因爲那落款是四個甲骨文,而且是尚未被翻譯出來的甲骨文。
劉老沒有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奇遇,當薛清妍把秦升字的照片發過來時,他當時就覺得有蹊蹺,這和他珍藏一位世外高人的墨寶甚是相似,這其中會不會有不爲人知的故事呢?所以纔給薛清妍打電話,等她回杭州以後,親自帶秦升過來轉轉,要知道很少有年輕人能讓劉老主動邀請。
薛清妍還以爲劉老是對秦升的欣賞,畢竟她覺得秦升寫的字確實好看,比那些沽名釣譽者強多了,所以纔會把秦升喊過來。
此刻秦升愣在原地,沒想到劉老居然珍藏着爺爺的墨寶。劉老則依舊在哈哈大笑,今天居然偶遇世外高人的孫子,真是一段緣分啊。
剛開始只是稍顯意外的薛清妍總算是回過神了,劉老珍藏的這幅墨寶的原主人,居然是秦升的爺爺。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麼,那秦升的爺爺到底什麼來頭,似乎沒怎麼聽秦升說起過啊?能讓劉老珍藏墨寶,這位老爺子也不簡單啊。
“秦升,你說這是你爺爺的墨寶?”薛清妍半信半疑道,她可不想讓秦升在劉老面前出醜,不然以後不會再有交集。
秦升堅定不移道“姐,我打小就和爺爺相依爲命,他的字我怎麼能不認識,我的字就是他教的。再者我更見過爺爺送給別人的字,雖然次數很少,但落款是最特別的,他從來不會寫上自己的名字,而是用這四個甲骨文代替,至今沒人知道什麼意思。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拜訪終南山樓觀臺任道長,他的書房就有我爺爺的字。我也可以讓我妹妹,把我爺爺送給我養父母的字拍張照片發過來,你們就明白了”
秦升已經這麼說,那這副字的主人身份確信無疑了,薛清妍不會再懷疑秦升這是信口開河,但他現在最大的疑惑是,秦升的爺爺到底什麼人?
“秦升說的沒錯,這四個字確實是甲骨文,而且是未被翻譯出來的,我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弄懂意思”劉老收起笑聲,很是嚴肅的說道。
薛清妍若有所思道“我沒想到劉老和秦老爺子還有如此交集,現在我算是明白劉老爲什麼要見秦升了,肯定是發現期中的端倪了”
沒等秦升開口詢問劉老是怎麼得到這幅字的,劉老就率先問道“秦升,不知道老爺子是否還健在,我想一睹廬山真面目”
薛清妍嘆口氣道“劉老,可惜了,秦老爺子幾年前就已經仙逝了”
劉老聽到這句話後,眼神瞬間黯淡,驚喜過後卻沒想到會是失望,只能道“看來我與老爺子無緣啊”
“劉老,怎麼能說無緣呢,今日您見到老爺子的後人,這也算是一種緣分麼?”薛清妍委婉的說道。
劉老感慨道“清妍說的是,看來我太過執拗,落了下乘”
秦升纔不管這些,他關心的是爺爺的事情,咬牙道“劉老,不知道這幅字,您是怎麼得到的?”
劉老看向秦升,思索片刻道“這就說來話長了,我聽過老爺子的奇聞趣事,至少在某個層面,秦老爺子算是世外高人了,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十年前我去過北京,機緣巧合下認識了一位長者,聊天時說起到了秦老爺子,我們也算聊的投機,長者這才把這幅字送給了我,無我無爲四個字,也是我這麼多年追求的境界,奈何悟性太低,一直想找這位高人點撥,卻從來沒有機會”
“北京?”秦升喃喃自語道,緊跟着驚喜道“劉老,這位老人叫什麼名字?”
劉老緩緩說道“陳長生”
聽到這三個字,秦升直接愣在了原地,表情極其複雜,他真沒想到啊,今天會收穫這麼多的意外和驚喜。
秦升有些激動有些興奮,迫不及待的問道“劉老,我想見這位長者,你只要告訴他,我叫秦升,是秦老爺子的孫子就行了,他肯定會見我的”
“看來你和陳老太爺還有故事?”劉老驚喜道,他沒想到這個秦升如此的不簡單,現在對這位年輕人是愈發的好奇。
秦升徑直搖搖頭道“沒有,我和陳老太爺沒有故事,但是我必須見到他”
“爲什麼呢?”薛清妍有些不解道,今天她也收穫頗豐,那就是秦升絕對沒那麼的簡單,他的爺爺可是讓劉老都如此崇拜的高人啊。
秦升緩緩說道“因爲我從小就是孤兒,和爺爺相依爲命,不知道關於父母的事情,爺爺去世前告訴我,如果我想知道有關自己的身世,就去北京找一位叫陳長生的老人。很顯然,我爺爺所說的陳長生老人,就是劉老認識的那位陳老太爺,所以我必須見他”
“你的身世?”薛清妍死死的盯着秦升,沒想到還會牽扯出這條線,事情似乎有些複雜了,秦升到底有什麼樣的身世?
秦升重重點頭道“我想知道我的身世,知道有關我父母的消息,所以我必須見到陳老太爺”
“劉老,這件事,看來只有您能幫忙了”薛清妍也希望秦升如願以償,看向劉老懇求道。
劉老嘆口氣道“唉,秦升啊,不是我不幫你,是我也有好幾年沒有見到陳老太爺了,陳老太爺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想要見到他只能靠緣分,我都不知道現在陳老太爺是否還活着”
秦升和劉老剛剛的心情差不多,大喜之後是大悲,本以爲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卻沒想到聽到這樣的消息,秦升滿臉失望和不甘。
劉老緊跟着說道“不過,秦升,你別失落,我可以想辦法打聽,畢竟我和陳家後人一直有聯繫,應該能打聽到,一旦有消息,我立刻聯繫你”
聽到這句話,秦升再次激動不已,連忙道“謝謝劉老,真的太謝謝您了”
劉老揮揮手道“我們倆也算是忘年交了,今天這起起伏伏還真有趣啊,不過啊,秦升,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得如實告訴我”
“劉老,您說”秦升一臉平靜道。
劉老沉聲說道“你真不知道那四個甲骨文的意思?”
秦升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道“劉老,我真不知道,也沒有騙您的理由”
劉老嘆口氣道“罷了罷了,看來今生無緣知道了”
午飯就在劉老這別院裏解決,劉老安排廚房做了一桌素齋,卻罕見的開了瓶酒,酒是最常見的茅臺,可是包裝卻和市面上賣的卻不同,也不是什麼國企或者機關單位的內供茅臺。
薛清妍瞅見秦升盯着酒瓶,就笑着解釋道“這酒可是買不到的,是劉老六十大壽的時候,茅臺廠專門出的定製款”
“都是些身外之物,我一直很少喝酒,所以就沒怎麼動,今天心情大好,才讓你們陪我喝兩杯,好雨當時節,好酒更當喝”坐在主位的劉老呵呵笑道,看得出來劉老特別的有神采。
幾杯酒落肚後,劉老很是直接的開口道“秦升啊,聽清妍說,以後你就留在杭州發展?”
秦升笑着點頭道“恩,劉老,目前是這麼打算的”
“那你以後沒事多來我這裏轉轉,我們可以深入交流交流,想來你跟着秦老爺子這麼多年,也應該繼承了秦老爺子不少衣惆桑覀兒炔枵摰溃d起之時也可以即興揮墨,豈不快哉”劉老主動邀請道,這份殊榮整個杭州城的年輕人,不超過三個,要知道能走進劉老這院子的,在杭州城絕對是執牛耳者,更別說是年輕人了。
薛清妍激動不已,連她都沒有這樣的殊榮,劉老今天居然如此看中秦升,那秦升以後在杭州,根本不需要她出面了,因爲他在這裏會遇到杭州城形形色色的大佬們,這種資源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怕打擾了劉老的清淨”秦升有些不好意思道,心裏卻也很激動。
劉老哈哈大笑道“內心清淨,人生纔會清淨”
喫過午飯以後,秦升和薛清妍就告辭離開了,今天彼此都收穫了不少驚喜和意外。
在回市區的路上,薛清妍主動道“秦升,劉老爺子在江浙滬很有能量,至於多大的能量,以後你就知道了,如果你能成爲劉老爺子的弟子,那前途無量啊,看得出來劉老爺子很欣賞你”
秦升知道薛清妍的意思,回道“姐,一切隨緣吧,沒必要那麼刻意,劉老今天之所以這麼做,也許僅僅是因爲我是秦老爺子的孫子這層身份吧”
“恩,我也就說說,你自己審時度勢吧”薛清妍淡淡一笑道,緊跟着卻問道“只是我沒想到你的故事還挺多的,你的身世應該不簡單吧,畢竟你爺爺不簡單啊”
“打小我就知道爺爺不簡單,但爺爺終歸是爺爺,而我只會是我。至於我的身世,我沒想太多,我只是想知道,我的父母是否健在,他們在哪,我是否還有其他的親人,畢竟我已經當了二十多年的孤兒了”秦升嘆口氣道。
薛清妍下意識握住秦升的手道“放心吧,他們肯定還健在,你都這麼想見到他們,他們也一定在等着你”
秦升心裏喃喃道,希望吧……
第222章 算不算朋友?
不管怎麼樣,見完劉老以後,秦升多少有了希望。秦升所想知道的一切東西,只有那位叫陳長生的老人知道。有關他的身世,父母的消息,爺爺的人生,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什麼樣的老人,擁有怎樣的人生,經過什麼樣的浮沉,才能歸隱在終南山下,最終死於無名。小時候的秦升不知道,他對爺爺沒有太多的瞭解,覺得爺爺和大多數老頭差不多,就是比他們嚴厲一些,非要讓他學很多東西。
越長大,秦升越覺得爺爺的不簡單,那些小時候他見過普通人眼裏已經是傳奇人物的高人,爺爺和他們卻能推杯置盞相談甚歡,看得出那些人對爺爺發自內心的尊重。後來離開西安以後,經歷的這些事這些人,比如姜顯邦比如莊周比如今天的劉老,都可以猜測的出,爺爺絕不是普通人。
從梅家塢回到市區,薛清妍非要拉着秦升去逛街,說秦升穿的衣服皺巴巴的,估摸着林素最近也沒給他購置衣服,秦升是忘了熨燙而已,平日裏他的正裝都由林素燙好掛在衣帽間裏。
薛清妍非要拉着秦升去杭州大廈,那裏可是杭城有名的奢侈品購物中心,秦升卻堅決只買點普通實用的就行,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仔,真撐不起那份面子,別人只會說裝逼而已。
所以薛清妍只能去了銀泰,除此之外,薛清妍還叫來了蘇沐雪,兩位大美女陪着秦升逛了一下午,給秦升置辦了四五套衣服鞋子,秦升幾乎成了模特,只要她們看上的,秦升都得試試。這讓那些售貨員以及其他顧客頗爲羨慕,兩位大美女服務他,不知道的還以爲秦升是什麼富二代官二代呢。只是這樣太累了,秦升不禁後悔,答應跟薛清妍逛街。
兩位美女陪着秦升逛了一下午,秦升自然要表示表示,所以晚上就由秦升做東請他們喫飯。夏天本來就是燒烤的季節,秦升本想請兩位大美女喫燒烤,可是顧忌到蘇沐雪估摸着不會適應,畢竟這種高品質生活女人的胃可受不了大排檔的刺激啊,薛清妍倒是無所謂,已經習慣了。最終秦升請兩位美女喫了料理,並不是那種人均數百上千的高級餐廳,只是普通的連鎖店。
喫完晚飯以後,薛清妍和蘇沐雪相約去spa了,秦升獨自準備回家。這時候意想不到的一個電話打來了,而且要請秦升喝酒,這個電話讓秦升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同意了。不過地點他訂,訂在了他的地盤,那就是光音live,這樣至少有保障,因爲打電話的男人是楊登,秦升不得不忌憚。
秦升再次出現在光音live,多少讓於一笑有些意外,這男人已經第三次來光音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於一笑的猜測則是,可能真的喜歡光音的氛圍吧,或者說又來獵豔,畢竟昨晚那位美女可是氣質出邪 �
“秦助理,又來了啊”秦升剛找了位置坐下,於一笑就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秦升饒有興趣道“看來老於不喜歡我來這裏啊”
“這是哪裏的話,我巴不得秦助理每天都來呢”於一笑打趣道“畢竟光音這裏還是有不少美女的”
秦升立刻明白什麼意思,隨口道“老於,你多想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好男人,只不過最近女朋友出差,晚上才約了朋友過來坐坐”
於一笑很是八卦道“哦,約了朋友啊,那昨晚那位美女?”
秦升指着於一笑道“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多想了,我可沒那麼大的魅力,初次見面就能征服那種級別的美女,再說我對這種事情也不是很感興趣。昨晚那位美女,是我一位朋友,我們好久沒見,所以她纔給我一個驚喜”
“哦,原來如此,你是不知道啊,那位美女被你帶走後,在場的男人們的表情”於一笑哈哈大笑起來道。
秦升樂呵道“理解”
兩人閒聊了沒多久,楊登就出現在了光音live,打量一圈後找到秦升,直接坐了下來,喊服務員要了兩瓶冰的1664.
“我還以爲你不敢答應”楊登點完酒以後,看向秦升這纔開口道。
秦升倒是很直接道“說實話,有點慫,怕你秋後算賬,但畢竟是個純爺們,要臉。最後,你在杭州,我不敢不來”
“你這考慮的倒挺周到,我可不喜歡這種城府太深的朋友”楊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魅道。
秦升緊跟着回應道“要是朋友,我肯定不會多想,可我們還不是朋友,我曾經可差點殺了你,不得不多想”
“喝完這杯酒,算不算朋友?”服務員很快拿來了酒,楊登給自己倒滿,端起酒杯道。
秦升有些遲疑,楊登好笑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你這人猜疑心太重了,我楊登對朋友從來不做背後捅刀子的事,把你不當朋友的話,那天晚上南山路上,我就敢留下你,更不會今晚請你喝酒,我只是欣然你而已,畢竟我們是同齡人”
秦升不緊不慢的說道“每個人的處世和立場不同,我們的位置如果對調,我也肯定不會這樣,只是我想活下去,就必須謹小慎微”
“你這麼一說,我倒能理解了,你在上海的事情,我後來聽說了,退一步來說,我想收拾你,只需告訴嚴朝宗你在杭州,完全不用我出手”楊登不加掩飾的說道。
秦升臉色微變,他很清楚嚴朝宗遲早會知道他在杭州,而他必須在嚴朝宗知道前站穩腳跟,再加上外部力量才能保證嚴朝宗至少不敢在杭州動他。
“不過你放心,我說把你當朋友,就不會做出賣朋友的事,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嚴朝宗要是來杭州,我也會站在你這邊”楊登主動伸出橄欖枝道。
秦升盯着楊登沒有說話。
楊登無奈道“你現在是不是又在懷疑我的出發點,爲什麼這麼把你當回事?你這人啊,還真是無語,我真受不了婆婆媽媽的人”
秦升也覺得多想了,如果楊登真想動他,會有很多種辦法,而他只要堅守底線不犯錯誤,再用時間就檢驗楊登就行。
所以秦升也不想了,直接端起酒杯道“喝酒”
“這還差不多”楊登沉聲道,平日裏不苟言笑的他,今天卻露出了笑容。
楊登還真的挺佩服這秦升的,沒多大的背景卻在上海做了不少事,更是敢惹上海有名的嚴大公子,還搶走了寧波林家的掌上明珠,真特麼有種啊。
他並不覺得秦升衝動沒腦子,畢竟人生不是所有事,都得瞻前顧後權衡利弊……
一杯酒落肚以後,秦升和楊登算是成了名義上的朋友,但朋友這兩個字還得經得起時間和經歷的推敲,不然也就是僅僅兩個字而已。
“嚴朝宗和你的事情,我聽了不少版本,也不知道哪個是真是假,大家都說你搶了嚴朝宗的未婚妻,然後嚴朝宗把你們兩殺了,剛開始我以爲真的,派人找過你,你兩確實也都失蹤了。但沒想到時隔大半年後,會在杭州遇見你,你讓我很是意外啊”楊登聊起了秦升的往事。
秦升嘆口氣道“他確實想殺我,我也差點死在了他手裏,可能是我邭夂冒桑愅鯛敳幌胧瘴遥宛埩宋乙幻a醽眇B了半年傷,你見到我的時候,那是我剛來杭州的第二天”
“我從來不相信邭猓幌嘈艑嵙Α睏畹遣灰誀懭坏馈�
秦升好笑道“那你我那晚呢?”
“咱兩那不同,所以今天才能坐在一起喝酒。技不如人,我承認,我欠你一條命,遲早也會還你”楊登並不覺得尷尬,隨口道。
秦升呵呵笑道“你也是性情之人”
“我楊登什麼人,你可以在杭州城打聽,對敵人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對真正的朋友,我會兩肋插刀”楊登底氣十足道,這就是他做人做事的風格。
秦升端起酒杯道“今晚不多說別的,只喝酒,人生的中以須盡歡啊”
“大醉三萬六千場”楊登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