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中老人
秦升從金色海岸出發前往九溪玫瑰園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他被跟蹤了,這會他離開後,這跟屁蟲依舊緊追不捨,秦升懶得理會,知道這是錢布平的人。
秦升今天不打算去公司,因爲薛清妍要回杭州,約了一會在湖畔居喝茶聊天,秦升閒來沒事,就喊了常八極一起過去,何況薛清妍大半年沒見常八極了,上次杭州相聚時,薛清妍並不在。
湖畔居茶樓在杭州頗有名氣,仿古的建築緊挨着西湖,所以叫湖畔居,有湖光山色共一樓的美譽。
可能是大清早,這裏並沒有什麼人,秦升和常八極到的時候,薛清妍已經和朋友在包廂坐着了,一位美女正在給她們泡茶,桌上擺放着數盤點心水果。
今天的薛清妍一身素裝,看起來很是精緻,瞅見秦升和常八極進來,薛清妍笑着打趣道“老常,我就知道,秦升只要回來,你也肯定會出現”
秦升之前就給薛清妍說過常八極回來了,杭州聚會的事情薛清妍也知道,只是當時有事不能參加而已。
常八極呵呵道“山水再好,也不如美女一笑,薛小姐依舊那麼明豔動人”
“我可是第一次聽你誇我啊”薛清妍指着常八極道,她旁邊坐着一位穿着很講究的少婦,是她比較要好的朋友,帶給秦升認識,自然還是想讓照顧着秦升。
等到常八極和秦升走近以後,薛清妍才拉着旁邊穿着一身灰色長裙的氣質少婦道“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的好閨蜜,蘇沐雪”
緊跟着薛清妍又介紹了秦升和常八極,對於秦升的介紹,依舊那麼簡單,這是我的弟弟,以後我不在杭州,你可得幫我多照顧。
秦升連忙客氣問候道“你好,蘇姐”
幾個人的聊天氛圍很好,畢竟有兩位大美女在,再加上偶爾油腔滑舌的秦升,惹的兩位美女嬌笑不止,常八極根本都不用發揮,這種場合他向來都選擇性的消失,偶爾纔會說幾句不輕不重的話,並不搶佔主角的戲份。
“秦升,你有女朋友麼?要是沒有女朋友,那這件事就交給姐姐了”蘇沐雪的性格很好,她老公雖說只是市委一位處長,可是貴在年輕啊,他的公公以副省級退了下來,舅舅則是隔壁省新任的副省長,而蘇家更是書香門第,爺爺以前是浙大的副校長,父母也都是浙大的老教授,可謂是桃李滿天下,這種背景在江浙滬不可小覷。
秦升還沒說話,薛清妍就笑道“沐雪啊,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弟弟的女朋友,可是連我都自嘆不如”
“哦,還有這樣的女人,那改天我得見見廬山真面目”蘇沐雪眨着眼睛好奇道。
秦升不好意思道“兩位姐姐,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整個早上,幾個人就坐在這裏隨意的聊着天,打發着時間……
與此同時,隔壁一間包廂裏,錢布平和他那位號稱黑白通喫的姐夫正商量着怎麼對付秦升和曹達。
兩人已經聊了很久,錢布平惱火道“姐夫,這事你到底幫不幫我,曹達這是要把我往死裏逼,也是在打你的臉啊”
錢布平的姐夫就是袁科,只比錢布平大三歲,卻要比錢布平地位高很多,因爲這男人的背後站着的,可是在浙江執牛耳者的大佬,堪比吳三爺的存在,袁科作爲他的義子,這些年才能在江浙遊刃有餘。
袁科濃眉大眼,看起來很有氣勢,跟他坐在一起的,那可都是浙商的大佬,遠不是錢布平能相提並論的,他從來都看不起錢布平,要不是媳婦那邊,根本懶得搭理。
“你確定你那位經理已經被這個叫秦升的年輕人控制了?”袁科抽着雪茄問道,他本來今天有事,錢布平給他打電話,他委婉拒絕,沒想到連打了好幾個,他有些不耐煩,才答應過來坐坐。他很喜歡湖畔居的氛圍,更喜歡沒事看看西湖,這裏是他經常來的地方。
錢布平咬牙道“除了他還能是誰,姐夫,現在不是這年輕人的問題,而是曹達的問題啊”
“我還不想和曹達撕破臉皮,真要不行我幫你把這秦升解決了,其他的再說”袁科有袁科的忌諱,他和曹達還不至於鬧的太僵,如今這社會和氣生財,誰願意得罪太多人。
錢布平着急道“姐夫,那曹達要是不死不休呢?”
“你放心,曹達不會那麼做,就算是要收拾你,他也會找我,你等着就是了”袁科底氣十足道“行了,今天今天就到這吧,我中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錢布平沒有辦法,只是長嘆口氣,兩人起身準備離開……
那邊,薛清妍和秦升等人也聊得差不多了,蘇沐雪說要是請大家喫飯,已經訂了地方,所以幾個人起身也準備離開。
薛清妍隨意道“你們先在下面等我,我去趟洗手間”
包廂裏有洗手間,蘇沐雪緊跟着說她也要去,秦升和常八極不好留在包廂,就先行離開了。
當秦升和常八極推門出來的時候,對面包廂的錢布平和袁科也正好出來,袁科的背後則是他的兩位保鏢。
雙方幾乎是同時看見了對方,秦升和錢布平四目相對,一臉懵逼,這還真特麼巧啊……
第217章 你要弄死誰?
對於錢布平來說,此刻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這幾天跟他針鋒相對的秦升。
秦升雖說有些意外,卻沒有表現的那麼驚訝,只是覺得挺有意思的,偶遇誰不好,偶遇了錢布平。
“錢總,別來無恙啊,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您”秦升主動問候道。
常八極並不認識錢布平,袁科也不認識秦升,見到秦升打招呼後,他們才意識到雙方認識,袁科並沒在意,準備先行離開。
“秦升,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走哪都能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錢布平陰陽怪氣的說道,這秦升把他折騰的現在亂了陣腳,他巴不得殺了秦升,一了百了。
只是隨意打量了眼秦升,本來都要走了的袁科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停下了腳步,這年輕人就是那個讓錢布平狼狽不堪的秦升,還真是有趣啊,剛纔說的人,此刻就遇到了。
袁科徑直轉身看向了秦升。
“錢總,您這話說的,各爲其主各制涫拢膊荒芄治野。前滋觳蛔鎏澬氖拢砩弦膊粫鹿砬瞄T,你說是不是?”秦升反駁道,心裏卻在嘟囔,你不是很牛逼麼,勞資去保利國際找你兩次,你都不給面子,那我肯定要拿你殺雞儆猴了。
錢布平還沒有回應,袁科卻盯着秦升沉聲道“你就是那個秦升?”
秦升這纔看向袁科,若有所思道“我就是秦升,不知道您是哪位?”
能和錢布平在一起喝茶聊天,顯然應該是錢布平的朋友,或者是錢布平找來的幫手。
“他是誰?你小子還沒那個資格知道,就算是曹達來了,也得恭恭敬敬,你算哪根蔥?”錢布平理直氣壯道,有姐夫撐腰,他今天就是把秦升揍了,這秦升也不敢怎麼着。
袁科瞪眼錢布平,面對秦升笑道“年輕人,杭州的水.很深,低調點不是什麼壞事,有時候別被別人利用了,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聽完錢布平和眼前這男人的話,秦升似乎明白過來了,猜測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袁叔吧”
“挺有眼力勁的,是個聰明人”袁科並不意外道。
秦升樂呵道“久仰袁叔大名,沒想到今日在這偶遇,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望袁叔見諒”
秦升恭恭敬敬的,袁叔卻不把他當回事,依舊故作姿態道“你和布平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如果現在收手的話,我就當做什麼事沒發生,至於後面的事,那是我和曹達的問題,你最好退避三舍,這對你有利無弊”
秦升確實有些忌憚袁叔這樣的角色,畢竟他不願意得罪,但事已至此不可能再回頭,無奈道“我不知道袁叔說的什麼意思?”
“年輕人,不要太自以爲是了”秦升不留情面的拒絕,讓袁叔臉色微變,看來這年輕人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本來不打算幫錢布平的他,突然有了興趣想見識見識。錢布平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大罵道“秦升,別特麼給臉不要臉,真以爲我怕你麼,信不信勞資弄死你?”
錢布平如此氣急敗壞,無非就是想激怒秦升,讓秦升得罪姐夫,這樣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完全不用他插手,姐夫就會走在臺前。
秦升不怕被弄死,這樣的話他聽了好多遍了,但是他又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的毛頭小夥,旁邊還站着連曹達都不敢得罪的袁科,他自然不能說太過份的話。
只不過,秦升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除了他還有薛清妍和蘇沐雪,此時兩人剛剛從洗手間出來,正好聽到了錢布平對秦升說的這句話,薛清妍可是給秦升保證過,在杭州姐姐罩着你,這秦升還沒來半個月,就敢有人給秦升說這樣的話,這不是赤裸裸裸的打臉麼?
所以薛清妍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死死的盯着錢布平道“你要弄死誰?”
錢布平不認識薛清妍,他還沒那個資格,就算是聽說過,也沒什麼交集,見到出來兩位美女,應該是秦升的朋友,更加肆無忌憚道“我要弄死誰,跟你個臭娘們有關係麼?”
錢布平這話,就是自作自死了,敢這樣罵薛清妍,無異於找死了。
薛清妍和蘇沐雪的臉色都微變,秦升也有些惱火,你罵我可以,敢罵我姐,勞資可不管你是誰。
不過,沒等秦升出手,錢布平這句話剛說完,旁邊已經看清楚薛清妍容貌的袁科,大驚失色,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錢布平的臉上,你特麼找死,別帶上我啊。
錢布平哪會想到出現這樣的局面,被袁科這一巴掌甩懵逼了,轉頭盯着袁科哭喪着臉道“姐夫,我怎麼了?”
袁科根本沒給他解釋,緊跟着一腳踹在他胸口,錢布平直接被踹飛出去,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感覺整個世界已經崩潰,這特麼咋回事啊。
收拾完錢布平後,袁科微躬着身子點頭哈腰道“薛小姐,不好意思啊,我這小舅子腦子有問題,說話不靠譜,您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這一幕讓秦升覺得很是滑稽,剛剛的袁科那副八風不動的樣子,可是讓秦升覺得很牛逼啊,怎麼眨眼間就成了阿諛奉承的哈巴狗了,這變臉的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啊。
“早就聽說袁老闆在杭州頗有名氣,今天總算是見識了,出口就要弄死我弟弟,還罵我是臭娘們,我薛清妍在杭州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啊”薛清妍絲毫不把袁科當回事,冷笑道。
袁科心裏已經把錢布平祖宗十八代問候了,這尼瑪是要把他往死裏坑啊,這個秦升居然是薛清妍的弟弟,你特麼怎麼不早告訴勞資。
“薛小姐說笑了,都是一點誤會誤會,我這就讓他給您和您弟弟賠禮道歉”袁科滿臉尷尬,對着身後的保鏢使着眼色,兩人立刻把錢布平拉了起來。
袁科怒目瞪着錢布平,如果還想好好活着,就按照勞資說的去做,他冷哼道“不長眼的東西,快給薛小姐和秦助理賠禮道歉,下次再這樣,我先打斷你的腿”
錢布平縱然心裏有一萬個不願意,可又能怎麼樣,四十多歲的男人給兩個年輕人低頭,這面子顯然掛不住。
可是,這社會講究的是實力,他縱然不知道對方什麼身份,但是連姐夫都成了這低三下氣的樣子,他又算什麼東西?
錢布平也只能豁出去了,直接自煽耳光道“薛小姐,都是我的錯,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秦助理,我以前對不住的地方,您別太當回事,我就一小人物,欺軟怕硬不識好歹,希望您原諒我”
權力真是好東西,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兩個人,此刻如此模樣,真是讓人唏噓感慨不已。包廂的走廊裏已經有不少看熱鬧的人,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行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薛清妍不以爲然道。
袁科立刻明白過來,連忙感謝道“薛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改天我設宴給您和秦助理賠禮道歉,還希望您能賞臉”
薛清妍肯定不會去,沉聲道“不必了,袁老闆的飯,我可喫不起。不過你們剛纔的話,我算是記住了,如果我弟弟有個三長兩短,你放心,我肯定第一個找你們”
“薛小姐說笑了”袁科滿臉堆笑道,有些日子沒有這番模樣了,今天算是丟人丟大了,都特麼怪這個錢布平,操.你大爺的。
薛清妍懶得再理會這些人,看眼秦升和蘇沐雪以及常八極,輕聲道“我們走吧,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
薛清妍等人揚長離去,丟了這麼大的面子,袁科已經沒臉就這麼出去,直接返回到包廂,錢布平也被兩位保鏢拉了進來。
服務員都被趕了出去,包廂門緊閉着。
進門後,袁科再次直接一拳砸在錢布平的臉上,怒道“如果不是你姐姐,特麼的,今天我就把你丟進錢塘江餵魚,你知道那女的是誰麼,你都敢罵她臭娘們,我看你特麼是活膩了”
“姐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被打翻在地的錢布平爬過來抱住袁科的腿道,他再不明白怎麼回事,那就真的是傻逼,顯然今天他得罪了大人物,不管怎麼樣,都得和姐夫綁在一起,不然人家收拾他,那就跟玩似的。
袁科一腳踢開他道“你想死,那也別特麼坑我啊,你連那年輕人的身份背景都沒弄清楚,就敢讓我給你幫忙,你這不是把我往死厲害麼,我真要把他怎麼着了,那薛家還不得把我玩死,到時候義父也未必保我”
袁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平靜下來以後,他覺得這件事真沒有那麼簡單,多少也怪他。這個秦升有底氣敢直面錢布平,明知道錢布平的背後是他,還要收拾錢布平,那說明本就有底氣,而不是不知死活,他當時就應該多想,卻偏偏只想到了曹達。
沒想到曹達居然攀上了薛家這顆大樹,袁科不禁陷入沉思,想要解決這件事,那就只能他和袁科好好聊聊,看看袁科到底想怎麼着,必要的時候,錢布平這幫人,完全可以拋棄,誰讓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218章 再次相見
曹達和袁科,以前交情不湥瑑扇艘菜愣嗄昱笥寻桑耶敵踝叩穆纷硬畈欢嘞嗤赃h達控股袁科是二股東,旗下的子公司袁科也參股不少。
只是後來曹達逐漸改變方向,特別是前兩年大病一場,逐漸退出了生意場名利圈,而袁科則因爲攀上他義父,這些年順風順水,生意越做越大,層次越來越高。
也許是道不同不相爲郑瑑扇说姆制缰饾u拉大,到後來也就不怎麼走動,曹達對遠達不聞不問以後,袁科纔會惦記上遠達,畢竟如今實力相差太大,袁科對曹達根本沒有忌諱。
可是現在出現了變數,薛家和曹達扯上了關係,袁科再想坑曹達,就要掂量份量了。
一場鬧劇結束,薛清妍只是一個照面,就幫秦升豎起一道保.護.傘,錢布平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找秦升的麻煩了。
所以,秦升任務圓滿完成,還順利脫身。
陪着薛清妍和蘇沐雪喫完飯,秦升和常八極就回來了,薛清妍和蘇沐雪則去逛街了,秦升可不想當苦力。
秦升讓常八極迴天目山了,現在可以放了馮青,讓他出去避段時間,秦升下意識覺得,如果曹達真的拿下錢布平這幫人後,那遠達必然空出不少位置,到時候他就能讓常八極和郝磊留在杭州,再加上常八極從師兄那裏借調兩位徒弟出來,他在杭州就算有了嫡系,這樣接下來的路,就比較好走點。
常八極把夏鼎那輛車開走,秦升直接回到了公司,現在他在公司有了底氣,可以不用管錢布平呂士民那幫人了,喊來了於茜以及其他幾位祕書,直言不諱道“如果你們還想留在遠達,今天我問你們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
一身職業裝,將胸前撐的飽滿的於茜秀眉緊蹙道“秦助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我不管你們站在誰那邊,也不忌諱你們出了這門會給誰說,但是現在,你們誰要是再多想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明天都不用來上班了,你們可以當這是曹總的意思”秦升臉色陰沉道,如果公司裏連辦公室這幾個都不能拿下,那他還真無人可用了。
於茜眯着眼睛道“我們只爲曹總服務,如果這是曹總的意思,那你問吧”
整個下午,秦升就待在辦公室裏,讓於茜和其他幾個祕書,將遠達每個部門領導、子公司負責人的問題都說了遍,包括集團哪裏有問題漏洞,他們之前有過什麼疑惑等等。
秦升爲什麼這麼做?
就是爲了接下來的清洗做準備,只要曹達拿下錢布平那幫人,其他人自然明白怎麼回事,秦升也不跟他們玩虛的,大家問心無愧的那留着,只要有問題的,如果不主動交代,那就走正規程序。
快要下班的時候,秦升將於茜喊到辦公室,眯着眼睛打量着身材豐滿的於茜,這讓於茜有些後怕,謹慎道“秦助理,你找我有事麼?”
秦升輕笑道“於茜,你看起來不太信任我,或者說你覺得我根本不可能撬動死水一片的遠達?”
“秦助理,你多想了”於茜客氣道,不過說實話,她確實不願意參與秦升和遠達兩大派系的爭鬥。
秦升揮揮手打住於茜道“於茜,不過我希望,你最好不是我想的最壞的那種人,不然我對女人也不會心慈手軟”
於茜臉色微變,倒是真被秦升給嚇住了……今天曹達這邊沒有任何任務,估摸着還在考慮如何針對錢布平等人,發生的小插曲,秦升也不會告訴曹達,那是他的事。
下班以後,秦升無所事事,媳婦不在家,所以也不願意回家,隨便找了家路邊攤解決了晚飯,給媳婦打了個慰問電話,拍着馬屁說她爲祖國的慈善事業辛苦了,惹來媳婦的幾句調侃,秦升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薛清妍約了秦升明天清晨去拜訪一位老人,但並沒有給秦升說這位老人的身份背景,秦升對於薛清妍很感激,他付出的只是舉手之勞,獲得的卻是滿山桃花。
閒來無事,秦升就又溜達到了黃龍體育中心,去那家生意還行的夜店溜達了圈,也沒找那裏的負責人,只是隨意待了一會就出來了,最後又來到了光音。
今晚的光音依舊沒有演出,只是平日裏駐唱的樂隊和歌手在那裏展示着音樂才藝,秦升很好奇光音的環境和設備都不錯,服務員的質量也還行,怎麼生意就這麼慘的,還是這種livehouse並不適合杭州這塊土地?
秦升剛坐下沒多久,每天都在的於一笑便走了過來,打趣道“今晚還是不喝酒麼?”
“媳婦不在,可以喝兩杯啤的”秦升隨口道,於一笑確實是有趣的人,秦升也不否認他對音樂的喜愛,但卻是不是一個郀I的人才。
於是於一笑吩咐服務員拿了幾瓶科羅娜過來,秦升加了冰塊,和於一笑碰了杯,緊跟着說道“老於啊,你說這光音的生意怎麼這麼差,這可不行啊”
於一笑眼神微變道“秦助理,你想說什麼就說吧,我這人沒那麼的矯情”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覺得光音開了這麼久,一直虧損不太好,曹總和曹彰欣賞你的音樂才華,這毋庸置疑,可你並沒有給他們帶來收益,他們投入的卻是真金白銀,任何事情都會有終點,如果哪天曹總退出遠達,那光音怎麼辦,我想任何老闆都不會留着它吧”秦升不加掩飾的說道。
於一笑有些難堪,卻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如果沒有曹家父子的支持,光音可能早已經關門歇業了,而他也不會有這樣的工作環境和待遇,更不會和音樂美酒作伴。
“唉,秦助理,我也有難處,你也知道,曹總這兩年不管事後,公司對光音基本不聞不顧啊,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於一笑感慨道。
秦升很是直接點出道“我覺得,這是一方面原因,但另一方原因則是,你的思想有些保守,並不懂具體的郀I和管理,但是在音樂方面,你肯定是專業的”
秦升說的比較直接,但是於一笑點頭道“這點我比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