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步苟到最後 第1189章

作者:十阶浮屠

“成交!恭喜鬼爺獲得玉神器一枚……”

拍賣師重重的敲響了拍賣錘,工作人員連忙把刀匣給抱走了,保住面子的小鬍子也跳下了大舞臺,場中的人只能送上無奈的鼓掌,全然忘記了淪爲配角的斬魂刀。

“上人!快上人……”

好事者又大聲嚷嚷了起來,拍賣師立即宣佈第二輪拍賣開始,只看四十多個女子被帶上了臺,年齡在十幾歲到四十歲左右,只穿着薄透的吊帶睡裙,含着淚站成了兩大排。

“牌子舉起來,沒人買你們就等死吧……”

拍賣師惡狠狠地喝斥了一聲,女人們哭哭啼啼的舉起了牌子,牌子上寫着她們的姓名、年齡、籍貫和職業,以及是否結婚生子和各自的特長,處子還用大紅字標明瞭。

“哎!包打聽……”

包房裏的劉天良問道:“這些活太監買女人有啥用啊,這裏的正常人只佔到很小一部分吧?”

“正常人基本都是苦力,還有專門生孩子的奶媽,必須需要繁衍嘛……”

包打聽解釋道:“第七圈有一種花神草,萃取汁液之後注射進小腹,可以恢復十多分鐘的男性能力,強效的可以長達半小時,雖然不能讓女的懷孕,但是可以享受過程!”

劉天良詫異道:“花神草很容易搞嗎,有沒有副作用?”

“花神草多的很,可萃取祕方只被少數人掌握,所以花神液都要買,普通的兩斤米麪就夠了……”

包打聽說道:“副作用就是頭暈乏力,一般每日兩次就到頭了,所以就出現了很多的受,正常俊男也很受歡迎,總之大家都是不死之身,什麼都敢玩,骯髒的事情數不勝數!”

“十八層地獄嘛,越深的地方自然越骯髒……”

趙官仁丟下一句饒有深意的話,叼着香菸離開了包房,在側面的空房間等了一會之後,唐倩就獨自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還拎着一把大刀,正是無人問津的斬魂刀。

“老公!你真把我弄糊塗了……”

唐倩把刀遞給他說道:“你讓我出價拍這把刀,我以爲你是爲了玉神器,可你直接叫買刀匣,傻子也知道有貓膩了,而且我去付款的時候才知道,這把刀就是老鬼的貨,他是在給自己叫價!”

“玉個屁的神器,一塊防護玉佩而已……”

趙官仁緩緩拔出完整體的斬魂刀,在刀身上彈了一下才笑道:“這把刀在蠢材的手上,不過就是把鋒利點的破刀而已,但它到了我的手上,玉佩跟它比起來就是塊垃圾!”

“不會吧?這刀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嗎……”

唐倩驚訝的摸了摸斬魂刀,誰知道趙官仁忽然回身一斬,一道近乎透明的刀芒射了出去,從中間茶桌上一劃而過,可是沒有損壞任何的東西,連桌布都沒有被吹動一下。

“砰~”

一團人形的黑氣猛然在牆角炸裂,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可眨眼間就消散不見了。

“媽呀!什麼東西啊……”

唐倩驚恐的躲到了他身後,趙官仁冷笑着說了句“死鬼”,實際上是來偷聽他說話的黑魂,這就是斬魂刀最強的作用,殺人只滅魂,絕不傷皮毛,而且無視物理防禦。

“去吧!把人給我買回來……”

趙官仁收起刀拍了拍她的腰,可就在唐倩準備離開的時候,舞臺後方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緊跟着一大羣人就混亂了,看守竟然乒乒乓乓的放了槍,被販賣的人也到處亂躥。

“高手?”

趙官仁驚疑的爬到了窗臺上,只見一名蒙面黑衣人躥了出來,只一刀就腰斬了三名守衛,凌厲的刀芒把握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就會傷及無辜,少一分也碰不到敵人。

“噹噹噹……”

子彈打過去都被隔空擋下了,黑衣人身上明顯有防禦類神器,但他又回頭掩護一名同伴,強壯的漢子扛着兩個昏迷的女人,而其中一個正是趙官仁點名要買的姑娘。

“我擦!搶我的人……”

趙官仁想也不想就跳了出去,猛然落在樓側的一臺拖拉機上,而兩個黑衣人也繞過樓房跑了過來,但趙官仁貓起來準備打個伏擊,忽然察覺一股勁風從上方襲來。

“砰~”

一枚飛鏢釘穿了拖拉機,幸虧趙官仁搶先一步跳了出去,回身就朝空中劈出一記滅魂斬,此時他才注意到還有一個黑衣人,從樓頂上跳了下來,看身形還是個女的。

“當~”

滅魂斬忽然被凌空擋住了,能擋住這一招的絕對是頂尖高手,但趙官仁的眼珠子卻猛地一突,女人手中竟握着一把暗紅色的雁翎刀,落地的同時一刀朝他橫斬過來。

“臥槽!赤月……”

趙官仁驚的一下蹦了起來,一道恐怖的血芒頓時橫斬而來,隔着十來米的距離從他腳下劃過,轟然將一棟平房劈開,連一根電線杆都被砍斷,切口簡直平滑的嚇人。

“唰唰唰……”

趙官仁當空連劈了三刀,估計蒙面女沒想到他能躲過絕殺,慌忙格擋的同時一個釀蹌,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蒙臉的黑布也一下掉落了,露出一張尤物級的熟女臉蛋來。

“血虧了吧!趕緊往東邊跑,不然你們出不去……”

趙官仁忽然收刀退進了一條巷子,熟女驚疑不定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可還是帶着兩個同伴往反方向跑了,而小鬍子的人也烏泱泱的追了過來,還有人拉響了警報。

“什麼武器,怎麼會這麼強……”

劉天良鬼一樣從後面冒了出來,趙官仁頭也不回的沉聲道:“妖刀赤月!不過她還不知道赤月怎麼用,否則她能把我切碎了,你跟二子照原計劃行事,我去看看那女的到底是誰!”

第1751章 夜探貧民窟

“咣咣咣……”

一聲聲爆響不斷從縣城深處響起,明顯是有人在投擲手雷,不過手雷對復生者來說屁用沒有,頂多拖延他們追擊的腳步,但城門不能突破的話,逃遁的人只能翻山了。

“翻山?不可能啊……”

趙官仁站在一座屋頂上納悶的眺望,山崖被人工開鑿了十幾年,早就陡峭的跟絕壁一樣,三個黑衣人扛着兩個女奴,根本就怕不上去,再說山頭上也有哨兵在把守。

“趙官仁!你在上面幹嗎……”

小鬍子忽然帶着人從巷子裏跑了出來,還有一個獨眼龍老鬼緊隨,趙官仁立即將斬魂刀收在了身後,喊道:“你惹的什麼人啊,我兄弟被他們砍傷了,老子也在找他們算賬!”

“你沒看到他們扛着女奴嗎,不是衝我來的……”

小鬍子走到岔路口前說道:“兩個女奴是剛登島的新人,但那三個人的身手可不一般,應該是一幫叫遊俠的團伙,想抓他們就去西山蹲守吧,爆炸肯定是聲東擊西!”

“聲東擊西?我看是調虎離山吧……”

趙官仁抬手往來時的方向指去,忽然又聽一陣混亂的喊叫,老鬼頓時上前驚怒地罵道:“他孃的!上當了,他們想搶老子的馬車,快散開攔截他們,一定不能讓他們跑了!”

“走!”

小鬍子在牆上一蹬躍上了半空,他頭上的玉劍順勢射出變大,讓他一腳踩住直射拍賣廣場,但老鬼也拋出一個小木鳥,怎知木鳥瞬間變成一隻巨鷹,一下馱住他飛了出去。

“我擦!亂七八糟的東西可真不少啊……”

趙官仁驚訝萬分的擦了擦鼻子,不過聽這動靜來人遠不止三個,目標也不是被拍賣的女奴,而他想了想也沒去湊熱鬧,直接從房頂上跳了下去,順着條小路朝反方向走去。

“靠!真特麼黑,不會踩到屎吧……”

趙官仁走進了一片雜亂的棚戶區,居民們都去廣場上看熱鬧了,連站街妹都熄燈關門了,他只能鬱悶的點燃一隻煤油打火機,順着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往前摸索。

這就是使用赤月的弊端,會在空氣中留下濃重的血腥味,稍微敏感點的人都能嗅出來。

“嗖~”

兩道黑影忽然從後方躍了出來,手裏拿着明晃晃的武器,不過僅僅一個照面而已,一記滅魂斬瞬間將兩人帶走,兩人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但手裏拿的都是大刀片子。

“喂!老闆,借點錢花花……”

兩個小子又從前方蹦了出來,還騷包的用砍刀挽着刀花,可等趙官仁錯愕的舉高打火機,兩個小子也是雙眼一突,望着兩具倒地的屍體,頓時嚇的雙雙摔坐在地。

“媽的!蹲在這種鬼地方劫道,腦袋壞了吧……”

趙官仁沒好氣的提刀走上前去,他還以爲被黑衣人給埋伏了,而兩個小子也差點嚇尿了,慌忙扔刀哀求道:“大哥!不要殺我們,放過我們吧,我、我讓我姐陪你睡,她可漂亮了!”

“閉嘴!”

趙官仁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問道:“你們蹲在這多久了,有看到幾個黑衣人過來嗎?”

“沒、沒有!不不,有有有……”

一個小子慌亂的點頭道:“我們只看到一個女的,一身黑也沒有點燈,拿着一把冒紅光的刀,我們知道不好惹就沒敢露頭,她、她往下面去了,好像是去王四姐家了!”

“起來!帶路……”

趙官仁在對方屁股上踢了一腳,兩人忙不迭的爬起來帶路,在錯綜複雜的窩棚中繞來繞去,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的小路上,前方有幾棟聯排小院,門口都掛着粉色的燈弧�

趙官仁狐疑道:“哪家,怎麼都是雞窩?”

“不是!最後面沒掛燈坏哪羌遥所……”

一個小子解釋道:“王四姐是個赤腳醫生,專門給這的女人瞧病,不過這黑燈瞎火的,我們也不確定她是不是進去了,要不我們幫你去隔壁問問,那店就是我姐開的!”

“不要耍花樣,否則陳應龍他們找過來,你們死定了……”

趙官仁掏出一包煙扔給他倆,低聲囑咐了兩句之後,兩人便喜笑顏開的連連點頭,連忙貓着腰朝斜對面跑去,但趙官仁卻朝反方向走去,繞了一圈來到运男贬岱健�

“藏在這幹嗎呢,難道等天亮再出去嗎……”

趙官仁馬上就聞到一股特殊的血腥味,只是小运Y黑咕隆咚的,所有窗簾也都拉了起來,不過隔壁小院的後門卻打開了,一個光頭小子冒了出來,儋赓獾恼辛苏惺帧�

“死鬼!怎麼纔來啊,耽誤我多少生意呀……”

忽然!

一個輕熟女把小子給拽了回去,很風塵的靠在了院門上,趙官仁立馬警惕的左右看了看,默不作聲的提刀走了過去,輕熟女又使了一個眼色,笑嘻嘻的上來挽住了他。

“大哥!隔壁有人守着,躲在窗後呢……”

輕熟女低聲說了一句之後,挽着趙官仁進了他們的小院,兩個小子躲在後門內點頭哈腰,堂屋還有幾個衣着暴露的女人,不過都很懂事,瞧了他們一眼又自顧自的聊天。

“隔壁有幾個人,知道什麼來路嗎……”

趙官仁進門靠在了小廚房的牆上,掏出兩包華子塞進對方的衣領,輕熟女立即放下堂屋的布簾,竟嗲兮兮地說道:“哥!不夠,出這麼大的事,龍爺肯定要找過來的!”

“小子!”

趙官仁摸了摸一個小子的光頭,冷笑道:“你姐是個老江湖啊,這時候還敢敲老子的竹槓,你們把當老子肥羊啊?”

“老闆!這是我媽,我姐在前面守着呢……”

光頭小子尷尬的笑了一聲,趙官仁頓時驚奇的打量起他媽來,沒想到居然看走眼了。

“嘻嘻~哥!妹妹保養的還不錯吧,但我知道您是誰……”

輕熟女掩嘴笑道:“您帶了一百多人進城呢,妹妹哪敢宰您呀,實在是揭不開鍋了呀,您再給加一點吧,待會我把他姐叫過來一塊陪您,再說沒人比我更瞭解王四姐了!”

“你要是敢漏出去半個字,你知道後果……”

趙官仁掏出四張卡片遞給了她,這是小鬍子發行的提貨卡,每張都是一百斤糧食的面額,女人立馬驚喜的塞進了衣領裏。

“說來也巧,我剛剛在樓上收衣服,隔壁讓我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低聲說道:“一個男的跳牆進去了,扛着個昏迷的姑娘,沒多會月姐也摸過來了,同樣是跳牆進的院子,手裏還拎着一把冒紅光的刀,我一看就知道是他們在鬧事!”

“月姐?”

趙官仁狐疑道:“月姐的全名是什麼,她是你們這裏的人嗎?”

“全名我不知道,反正王醫生叫她小月……”

女人搖着頭說道:“大概是前年吧,王醫生採草藥時救回了月姐,月姐人挺清高的,寧願餓肚子也不接客,在运×艘欢螘r間就離開了,從那以後我就沒見過她了,肯定是出城了!”

趙官仁又問道:“小月跟誰有過節嗎,她殺了老鬼的人,還搶了老鬼的車!”

“有過節也應該是在城外,她在咱們這的時候挺老實的……”

女人聳肩說道:“畢竟四十多歲的女人了,再好看也遭男人嫌棄,沒什麼人打她主意,哦!對了,她說她女兒丟了,一直在打聽她女兒的下落,叫什麼……姜玉卿!”

‘我去!居然是姜雨蒙的老孃啊……’

趙官仁暗自驚歎了一聲,可布簾忽然被人掀開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走了進來,很風情的朝他笑了一下,挽住女人說道:“媽!斜對面又來兩個,估計是要貓下來了!”

“剛剛的話不許再說了,全部忘掉……”

趙官仁又掏出了兩張兌換卡,女孩一把給搶了過去,笑道:“放心!嘴不嚴的人都活不長,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爸爸!要不要留下來玩一玩啊,我們母女可都想死你了!嘻嘻~”

趙官仁什麼都沒說就扭頭走了,光看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麼母女,這些風塵女子的話最多信一半,而他走到後院的角落裏,在牆上一蹬就翻到了隔壁,迅速貼到了後門邊上。

“咚咚咚……”

趙官仁輕輕叩響了房門,屋裏頓時響起了挪動聲,但他卻低聲說道:“王四姐在嗎,你不要怕,我找你屋裏的月姐,請你告訴她,我知道姜雨蒙在哪,而且這地方不安全!”

“……”

屋裏一陣沉默,過了一小會纔有女人問道:“你是跟我過招的那個傢伙,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知道姜雨蒙?”

“我是你小女兒的同學,我們老師張可人也來了,雨蒙跟她在一起,我們都是爲了來找你和她姐的……”

“吱~”

房門猛然被人給拽開了,黑衣熟女舉着赤月妖刀靠在門框上,驚疑不定的打量着她問道:“誰帶她登島的,她纔多大一點,怎麼可能是你同學,是不是你們綁架了她?”

“大姐!你失蹤好幾年了,你女兒都上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