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許陽 第48章

作者:唐甲甲

梁老道:“這些脈象放在季節裏,可以不爲病脈。但若是病在此處,也會是這個脈象。所以你要學會詳嗨募酒矫},體悟脈意,才能學會圆∶}。”

“人生於天地自然之間,人之所以生病也,無非是內因或者外感所致。所謂外感爲之病,六淫外邪皆是自然天地使人生病。”

“天地使人生病,其解藥也藏在天地之中,這就是中藥藥性都有偏差的原因,以偏糾偏,這就是中醫和中藥最根本的治病道理。”

“要學會运募酒矫},就要體悟四季,體悟天地自然。我年少學脈之時,我父親不讓我匀酥},而是讓我先摸河水。春日,綁一根繩子於河流之中,河流猶如人之脈也。讓我在春日摸河水岳K子,體悟春弦之意。”

“夏日,頂酷暑烈日,伸手摸浩蕩河水,體悟夏洪之意。秋日,舉麻雀在手,輕撫麻雀頸背,體悟秋毛脈動之意。冬日,砸冰摸河中石塊,體悟冬石之意。”

梁老微微一嘆,對許陽說道:“脈有脈象,但更重脈神,切不可只看教科書斷脈。比如數脈主熱證,一息六至,一分鐘跳90-100次。可若是遠超一百,甚至二百,面色晦暗,則又成了亡陽欲絕的大寒之證。”

“遲脈主寒證,可若是熱極而致上下關格不通,也會出現遲脈。浮脈主表證,可若是陽氣外散之時,也會出現浮脈,此時再解表,就要出大事了。”

“脈象也是會騙人的,只有你真正懂得如何运募酒矫},才能學會圆∶},才能直搗病機,不爲虛象所困。”

“我曾苦練幾個寒暑,才體悟四季脈意,我父親才允許我在人身上悦}。以後悦},才能抓住脈象在人身上的瞬息變化。指下顯然,心中有數。我這一生,從未誤裕闶怯写藸憫{。”

許陽也不禁心生佩服,一生從未誤园。@得多難啊!老馬還有失蹄之時呢,誰敢說自己從未誤赃^啊!許陽雖然謹慎非常,極少誤裕膊皇峭耆珱]有過。

誤杂写笥行。瑑冉涬叄骸吧迷者,察色按脈,先別陰陽”。只要陰陽辨別沒錯,陰病用陽藥,陽病用陰藥,就算誤粤耍敹嗑褪怯盟師o效,或者見效很慢。

但要是陰陽都辨別錯誤,就像劉景寧一樣,兩次誤裕际且驙戧幉∞q證成了陽病,陰病陰治,結果越治越差。

梁老接着道:“學會运募酒矫},纔算真正踏入脈缘拇箝T,你現在還在門外呢。開始吧,春日,韵颐}。”

話音落下。

眼前環境變了,春寒料峭之時,一條大河從許陽面前流淌而過。許陽就站在河邊,河中綁着一根繩子。

……

許陽睜開了眼睛,只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這是進入醫術練習室的後遺症。回到過去跟師,反倒還好,畢竟是一天天過日子的,就算回來也不會太難受。

而在醫術練習室裏,這沒日沒夜地練習,一下子回到現實,真的讓許陽的腦袋都快要炸裂開來。

許陽靠在牀上,緩了好久,發疼的腦袋才漸漸恢復。許陽長長吐出一口氣,雖然過程很痛苦,但收穫也是很多的。

此時的許陽,已經邁入了脈缘拇箝T。

許陽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純中醫這條路,真是越走越覺得前路寬闊。

……

縣中醫院。

徐原上班坐裕昧饲糜行┨鄣哪X袋,這是宿醉的後遺症,他隱約還記得自己昨晚還發了酒瘋。

“哎。”徐原搖了搖頭,神情也很煩躁,最近因爲他老師的事情,他也弄得相當心煩和惱怒。

徐原重重地呼吸幾下,在電腦上按下了叫號按鈕。

很快,進來了一對中年夫婦,老公還在不停地咳嗽。

徐原抬頭疑惑地看了看患者。

那人老婆有一點口音,她問:“醫生,你是許醫生吧?”

徐原點點頭:“我是徐醫生。”

倆人這才放心,患者老婆說道:“許醫生啊,我老公咳嗽好幾個月了,一直沒治好,你給他看看咯。”

徐原問:“咳嗽幾個月了?有痰嗎?”

患者老婆道:“咳嗽兩個月了,沒有痰,就是乾咳。”

徐原在記錄好患者主訴,又簡單問了幾個問題,然後道:“這樣吧,先去查個ct,看看有沒有肺部感染,然後再做個血常規好吧?”

兩夫婦一愣。

患者老婆說:“這個我們做過了,沒查出什麼來。”

徐原皺着眉頭,道:“再查一次,可能病情有變化。在我們醫院看,就要在我們醫院裏再查一次,這樣準確一點。”

患者老婆疑惑地問:“可你不是中醫啦?”

徐原眉頭皺的更緊了,神情也有了些不耐煩,他道:“中醫也是要看這個的,不看檢查,我怎麼給你開藥啊?我開的藥,你敢喫啊?”

患者老婆一臉疑惑:“可是……上次伊伊生病了,你不就是把了把脈,開了幾服藥,伊伊就好了呀。”

徐原更疑惑了:“什麼伊伊?誰?”

患者老婆道:“就我們鄰居的女兒,伊伊,一歲半嘞。剛在你們這兒出院,是那個叫腺……什麼病?”

患者咳嗽着道:“咳咳咳……腺病毒肺炎。”

患者老婆道:“哦,對對對對,腺病毒肺炎,她爸爸媽媽說很嚴重,差點要進ICU嘞,好嚇人的。就是喫你的藥,幾服藥就喫好嘞,他們都說你很厲害,所以我們才特意來掛你的號。”

一聽這話,徐原鼻子都給氣歪了,特麼的什麼鬼!

第75章 上門找茬

“早啊,可可。”許陽來到了运�

“早,許陽,我想到一個很好的宣傳辦法。”張可立刻眉飛色舞地跟許陽說。

“什麼?”許陽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張可嘿嘿一笑:“去大的微信公號給你做個宣傳啊,你忘了,之前你的病人李晴和阿程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等他們一發,咱們也註冊個公號,傍大號引引流,以後我們自己發點正經中醫養生的知識。嘿,慢慢地不就做起來了嘛。”

許陽讚許道:“好想法。”

“我約了她們了,哎,正好來了。”張可朝着外面招招手。

倆女同志一起進來。

“早上好,張可。早上好,許醫生。”

“早上好,可可。許醫生好。”

許陽看了過去,這倆人他還記得,前幾天剛來複赃^,一個叫李晴,一個叫阿程,一個痛經,一個痛經又難孕。

許陽也點頭微笑:“你們好。”

張可道:“她們每週都要出一篇10萬加的稿子,面向新時代女性。正好你擅治婦人病對不對,我們關愛身體健康,她們關愛心靈健康,絕配呀!”

李晴笑嘻嘻地對許陽道:“許醫生,一會兒還要採訪你哦。”

“哦。”許陽點了點頭,又問阿程:“現在感覺怎麼樣了?例假來了還疼嗎?”

阿程回道:“這次就不怎麼疼了,而且也沒之前那麼怕冷了。”

許陽點了點頭:“行,你過來我再給你栽脈。”

“好。”阿程走過來坐好。

許陽讓阿程把手放在脈枕上,他伸出三指搭了上去。一上手,許陽頓時就感覺不一樣了,手下的脈象彷彿一下子就清晰活躍起來了。

以前探測浮中沉三候,都要摸索半天。現在他對力量控制特別精準,幾菽之力的應用非常得心應手。

而患者的脈象也像是在跟許陽呼應一般。

許陽露出了欣喜之色,果然沒有白白錘鍊基礎,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脈约夹g有了飛躍的進步。

半晌之後,許陽酝炅税⒊痰拿}象,他道:“不錯,好轉了很多,藥繼續喫一段時間,等胞宮徹底回暖了,受孕的機會就會大很多。如果不放心的話,也可以讓你老公過來看看。”

“好。”阿程的臉有些紅,有些不好意思。

門外傳來吵雜聲。

“吶,就是這裏了,你們不是要找他看,去唄。”

“哎喲,你這小夥子說話語氣這麼衝的咯!”

“好了,好了,別吵了,都是看病治病嘛。大家平心靜氣嘛,哈哈,平心靜氣。”

房內幾人都聞聲看了出去。

門外來了一堆人,屋內幾人都是一愣,什麼情況?

許陽眸子也微微一凝,曹德華也在。

一羣人都跑了進來。

曹德華有些尷尬地打着招呼:“許醫生……哈哈……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中醫內科的主任鍾華。”

許陽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打着招呼道:“你好,鍾主任。”

鍾華也在打量許陽,他上下看了看這個年輕人,他也道:“你好,許醫生。”

“你就是許陽?”徐原神情不善地問許陽。

“沒錯。”許陽點了點頭。

“哼。”徐原輕輕哼了一聲,臉上堆滿了不愉之色。

“你就是許陽醫生啊?”患者老婆又問許陽。

許陽都有些無奈了,他道:“是,我都回答三回了。”

“是你治好的伊伊的吧?”患者老婆又不放心地問。

許陽回道:“對,怎麼了,伊伊的病情有變化嗎?”

患者老婆嘴巴立刻跟開了機關槍一樣:“不是不是,是我老公,他病了,一直咳嗽呢。我們聽說你治好了伊伊,就特意去中醫院掛你的號,我說要掛中醫科許陽醫生的號。”

“他們給我掛了徐原醫生的,噢喲,還說我們弄錯了的,還要跟我們吵架,我就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醫生。哎喲,真當是喫不消!”

徐原立刻反駁道:“我怎麼就不講理,他本來也就不是我們醫院的醫生啊……”

“好了,還沒吵夠嗎?”鍾華主任呵斥一聲。

徐原這纔不敢開口。

患者老婆上下瞥了徐原好幾下,不滿道:“還是你們主任講道理,你們這些小年輕啊,一個個脾氣都這麼衝,一點醫德都不講的啦。”

“我……”徐原給氣壞了。

鍾華扭頭又瞪了徐原一眼。

徐原沒敢再吵,只是憤憤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鍾華對許陽淡淡說道:“許醫生,久聞大名了,倒是一直沒能見面。之前來我們醫院會裕隽瞬簧倭Γ矝]能見面表示一下謝意。”

許陽道:“客氣了。”

鍾華也沒多少熱情之色,就是淡淡地發問:“不知道許醫生師承何人啊?”

許陽回道:“不方便說。”

“嚯。”鍾華見許陽這麼不給面子,他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這次患者找錯了醫院,來我們這兒之後非說要找你治病。我們抱着對患者負責的態度,也就跟過來一起看看,希望不冒昧吧?”

許陽這才把注意力放在時不時咳嗽幾聲的患者身上,他道:“看病的話,那邊掛號。”

“我去掛號。”患者老婆應了一聲,就去掛號了。

這時候,曹德華站在門口對着許陽勾了勾手,許陽一怔,曹德華又趕緊對許陽勾了勾手,許陽這才走過去,他問:“怎麼了?”

曹德華對許陽小聲道:“許醫生,這次可來者不善啊。我告訴你,這個病人的病情不簡單,他們看了好多醫生都沒治好,中醫西醫都看了不少。”

許陽則是有些迷惑:“不是,關鍵你們醫院搞這麼大陣仗幹嘛,連主任都來我這兒?”

曹德華沒好氣地瞥了許陽一眼,他小聲道:“還不是因爲你把老劉給說走了,我們中醫科現在好多人對你不滿呢。你又說中西醫不好,你知道得罪多少人嗎?”

“那年輕小子叫徐原,就是老劉的徒弟。之前病人掛錯了號,他們發生口角就吵起來了,把他們主任都引過來了。老鍾看了看病人之前的灾斡涗洠纸o病人詳嗔艘幌隆!�

“就讓他們來你這裏了,老鍾也跟過來了,我一看不放心我也來了。我告訴你,這病人鐵定是疑難雜症,老鍾這是存着來考你的心思,他想看看你憑什麼能把給老劉忽悠走,不是……勸走勸走。”

“你千萬別小看了老鍾,老鐘的中醫水平在我們醫院裏是最好的,他既然親自過來了,那肯定是個大難題。你可別大意了,喫不準的話,就趕緊糊弄過去,省的丟了面子和名聲!”

許陽嘆了一聲,有些無奈,怎麼不知不覺又把人給得罪了。

許陽走了回去,曹德華也走了回去。

曹德華走到鍾華身邊站好,陣營還是要分清楚。

鍾華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交代清楚了?”

曹德華有些尷尬:“大家都是朋友嘛,沒必要這樣對不對?”

鍾華淡淡反問道:“我也沒怎麼樣,我怎麼樣了嗎?”

曹德華被噎了一下:“得,沒怎樣,沒怎樣。”

患者掛完號了,走過來坐許陽身邊。

上一篇:活埋大清朝

下一篇:大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