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許陽 第41章

作者:唐甲甲

許陽卻道:“剛剛說了,這是本虛標實之證。患者二便閉結,不得而出,看起來是實證,但究其原因卻是中氣虛弱,無力呋翘撟C。”

“中醫治病從來不是見病治病的,不是見到堵塞就瀉下。而是要辯證論治,塞因塞用之法的奧妙就在於反治。”

“她既然是內虛外實,本虛標實,當然要治其本啊。雖說她閉結,可我們不能用瀉下之法,反而要用補中固澀之法。”

“她就是中氣太虛,所以氣機升降失常,清氣不升,濁氣不降。此方是用作昇陽舉陷的,但是它也是有補氣升清之效的。”

“且三焦之氣機皆繫於脾胃,中氣不足,則三焦之氣機紊亂。不治上下,而唯治其中。中氣得補,大氣咿D,清陽上升,濁陰下降,諸症自消。”

劉景寧眉頭緊皺着,小聲嘀咕道:“什麼這個氣那個氣的,不都是僞科學嘛。”

許陽又聽得眉頭大皺。

曹德華也仔細考慮了一下,他道:“許醫生,我覺得你說的對,我想起來了,我之前有看過醫案,是有用補中益氣湯治頑固性便祕的。我相信你,用補中益氣湯。”

劉景寧則是悄悄撇了撇嘴,老曹瘋了,信這個小年輕的!

既然確定好方子了,曹德華又跟許陽討論起了劑量。劉景寧也在一旁聽着,時不時撇撇嘴。

魏龍驤老中醫在《醫話四則》裏面提過用白朮治療便祕的經驗,他說白朮的起始量不得低於30g,少了則無效。

《本草通玄》也記載:白朮,爲補脾胃之藥,無出其右者。

脾胃屬土,土旺則清氣善升,而精微上奉;濁氣善降,而糟粕下輸。

他們最後定的也是30g。

劉景寧終於給出了肯定意見,他提醒道:“這藥沒錯,白朮是能有效改善腸道蠕動的。還是要按照這個思路走,要參照藥理研究。”

許陽莫名其妙地看了這人,怎麼感覺這人是個僞中醫啊!

患者非常氣虛,此時急當固氣,所以用了60g的黃芪,另外用了15g的紅參(另燉),當歸也選用了30g,其他幾味藥也一樣樣定好劑量。

曹德華趕緊去開方,安排人煎藥去了。

劉景寧奇怪地看着許陽,問:“許醫生,在哪兒高就啊?”

許陽道:“小运Y。”

劉景寧聽的眉頭一皺,又問:“師從何人啊?”

許陽微微一笑,沒有作答。

劉景寧一臉狐疑:“不方便說?”

許陽呵呵一笑:“怕嚇到你。”

劉景寧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哪位大國手的徒弟?”

許陽不答。

劉景寧則是開始琢磨起來了,看着許陽眼神也帶上了幾分驚疑。難怪了,他是說老曹怎麼這麼熱情呢,原來是想傍上大國手啊,這個無利不起早的混球!

許陽的師父可比大國手嚇人多了,那是真嚇人啊。錢老86年就去世了,承老則是57年就去世了。

許陽的師父是他們兩位,你說嚇人不嚇人?

“哈哈哈……幸會幸會,要不加個微信?”劉景寧立刻對許陽熱情起來了,徒弟不怎麼樣,但是師父的面子是要給的。

許陽看的一臉納悶,他沒微信,所以只跟劉景寧換了電話。

半晌後,藥煎好了,送到了病房。

許陽和曹德華趕緊跟了進去,劉景寧也好奇地跟進去。

幾人都在觀察患者服藥後的反應。

藥後不到十分鐘。

靠在病牀上的患者突然眉頭皺了起來,兩隻手捂住了肚子,做出了難受的樣子。

“怎麼了?”患者丈夫立刻緊張起來。

曹德華也立刻緊張起來,不會真越塞越緊了吧?

劉景寧也看了一眼許陽,看吧,果然出事了。什麼氣機逆亂,這不都是無稽之談嗎?一點都不科學!還大國手的徒弟!

他正想說話,卻聽見一聲。

“噗!”

幾人一喜。

曹德華興奮道:“呀,放屁了!”

劉景寧也是一呆,真的假的?

旁邊病牀皆投來羨慕之色,術後放屁了,那就快能出院了。

患者丈夫頓時又驚又喜:“呀,胡靜啊,你感覺怎麼樣啊?”

“等一下。”患者有些難受地說。

“噗!”

“噗!”

“噗噗!”

屁放個不停。

放在平時,自然是很尷尬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是很讓腥苏駣^的事情。

他們又觀察了近半個小時,患者放了一大堆屁,她感覺肚子舒服多了。然後去廁所上坐着了,不一會兒就解出了小便。

曹德華也驚喜道:“這是一劑速效啊,別是一劑而愈啊!”

劉景寧這次看許陽的眼神徹底不一樣了,高手啊!

“謝謝,謝謝。”患者丈夫急忙握住幾人的手錶示感謝,尤其是對着許陽連鞠了好幾個躬。他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誰出了大力。

許陽則連道不必。

曹德華也對許陽表示了感謝:“許醫生,多謝你了,晚上我老曹請你喫飯。”

許陽擺擺手:“應該的,不用客氣。”

劉景寧想了一想,他道:“許醫生,我這邊門陨弦灿袔讉�病人,您要不也幫我參謪⒅?”

許陽剛想拒絕,卻突然收到了系統發來的提示。

“幫劉景寧重回中醫之路,將獲得特殊獎勵!”

第63章 情況肯定更差!

許陽有些喫驚。

他上次獲得過特殊獎勵,系統獎勵他進入醫術練習室了。在這練習室裏,他可是跟着承老學習鍼灸之術啊。

進了兩次,直接從鍼灸小白變成了省級專家。而且還掌握了燒山火和透天涼兩種手法,雖說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七十吧,但是國手級別的鍼灸專家,也不過百分之八十而已啊。

現在又有了一次特殊獎勵的機會,許陽內心也有些激動。

曹德華看了一眼許陽的臉色,然後他對劉景寧道:“老劉,許醫生還得上班呢,人家還有事兒。下次吧,這次不方便。”

劉景寧臉色微微一凝,他皺眉道:“這次不行嗎?那……唉……好吧……”

許陽卻道:“哎,就這次吧!”

“嗯?”曹德華一愣:“你不是說要趕回去上班嗎?”

許陽回道:“上午已經請過假了,再說了,醫術交流乃人生快事。”

劉景寧立刻露出了驚喜之色:“好,好好,那就請許醫生多多指教。”

“客氣。”許陽客套一聲,就跟劉景寧走了。

曹德華待在原地,懵了好一會兒,他也跟上去了,他也想看看劉景寧到底在搞什麼鬼。

許陽跟着劉景寧進了他的允遥瑑扇藙傔M去。

曹德華就把劉景寧拉出來了。

“幹嘛?”劉景寧問曹德華。

曹德華反問道:“是我問你幹嘛?”

劉景寧道:“我不是說了,一起探討醫學啊,研究研究啊。”

曹德華一臉狐疑:“研究什麼呀,我陪你研究還不夠?”

劉景寧笑了笑:“得了吧,就你那兩下子不夠研究的。”

曹德華立馬不樂意了:“你怎麼知道他比我厲害?”

劉景寧道:“廢話,那個病人你不是束手無策好幾天了麼。”

曹德華竟無力反駁,他沒好氣問道:“那你到底想幹嘛?想探討什麼?”

劉景寧目光定了定,他說:“我只想證明一件事情。”

曹德華問:“什麼事?”

劉景寧道:“就是他們那一套是錯的!”

曹德華一臉不解:“哪一套?”

劉景寧道:“就是傳統中醫那一套,五行陰陽之類的中醫理論。”

曹德華頓時一怔:“你證明這個幹嘛?”

劉景寧眉頭皺起,語氣沉了幾分:“因爲剛剛那個病人,我也沒辦法。但是他卻治好了,而且是一劑而愈,現代醫學也沒這麼強。”

“說實話我不能理解他那一套,但我很喫驚,所以我想跟他再探討一下,我想證明他剛纔是偶合幸中。”

曹德華滿臉膩歪地看着劉景寧,他問:“不是,你這什麼人啊,人家許醫生招你惹你了?非得證明人家是錯的?”

劉景寧眉頭又沉了幾分,他說:“我並不是非得證明他錯了,我只想證明我沒錯。畢竟小半輩都這樣過來了,我錯不起。”

曹德華聞言一怔,他道:“那……那你也可以找我們證明。”

“證明過了。”劉景寧撂下這麼一句,回去了。

曹德華站在允议T口,一臉疑惑:“這話什麼意思?”

……

劉景寧回允已Y坐好,開始叫號。

許陽就坐在他旁邊,許陽看看這运傥豢卺t院裏消毒水的味道,不禁露出懷念之色,想起了那段當許專家的日子。

曹德華也沒走,他也進去了。

這個小小的允遥瑪D進來三個醫生,患者進來的時候都嚇一跳。

“我……我……我不會得什麼治不好的病了吧?”患者臉都白了,門缘臅r候哪裏見過這陣仗啊,尤其是曹德華和劉景寧都是副主任醫師,這在小縣城裏已經是大專家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劉景寧就要接任科室的副主任了,那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專家劉主任了。

劉景寧忙安慰人家:“沒事,不要緊張,這兩位醫生都是過來一起研討的。不僅是你,後面的病人也都是這樣的。”

“哦。”病人將信將疑地點點頭。

劉景寧把病人的社保卡插好,調出病人的病例,他對許陽說道:“許醫生,你先看看病人之前的檢查報告和灾斡涗洝!�

許陽點點頭:“行,你忙你的。”

劉景寧開始詢問患者:“藥喫完了吧?有沒有喫別的藥?還有哪裏不舒服呀?”

患者答道:“就上次喫了那些藥,沒什麼效果。現在更噁心了,想吐,然後喫飯也感覺沒味道。”

劉景寧又問:“尿尿的時候還是感覺疼痛和灼熱嗎?”

患者點頭:“對,火辣辣的。然後我這一咳嗽,尿就會出來。”

患者說完之後,快速呼吸了幾口,像是有些氣短。

劉景寧皺着眉頭點了點:“這樣吧,再去做個檢查,查一個尿常規和血常規。”

劉景寧剛想讓患者再去檢查,突然想到了一旁的許陽,他扭頭問:“許醫生,病例看完了嗎?”

許陽道:“看完了。”

劉景寧問:“許醫生,有什麼想法嗎?要不要詳嘁幌逻@位患者?”

許陽皺了皺眉,問:“直說嗎?”

上一篇:活埋大清朝

下一篇:大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