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甲甲
劉明達正在給患者悦}呢,突然聽見這一聲喊,他愕然抬頭,見是許陽,他疑惑問道:“怎麼了?”
許陽對他笑着說:“出來一下。”
劉明達問:“啊?什麼事兒,我這兒還有病人呢。”
許陽又道:“出來一下。”
劉明達皺着眉頭,對患者說道:“同志,稍微等我一會兒。”
劉明達起身出來,走到走廊上問許陽:“怎麼了,什麼事呀?”
許陽對他笑了一下,說:“沒什麼,就想給你一腳。”
“啊?”劉明達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麼玩意兒?”
許陽又重複了一遍:“給你一腳啊。”
劉明達懵逼了:“什麼意思啊?”
許陽道:“我不說了嘛,給你一腳踹,以後可就沒有踹劉明達教授的機會了。我也不怕得罪你,反正你也不會記得我。”
劉明達臉都皺一起了:“什麼?什麼呀,什麼呀?什麼教授,什麼不記得?我怎麼一句都沒聽懂啊?”
許陽大聲道:“不用聽懂,喫我一腳。”
許陽飛起來一腳就踹在了劉明達的屁股上。
“哎喲。”劉明達捂着屁股大叫了一聲,他也沒想到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許陽還這麼不正經!
“你幹什麼?”劉明達大叫了起來。
許陽一把上前熊抱住了劉明達,然後用力捶了錘他的背,他雙眼紅彤彤地說:“很高興認識你,劉明達!”
“許陽……”劉明達喃喃出聲,話還沒出口,卻感覺身前一空。
劉明達環顧四周,可這走廊上哪裏有人啊。
“咚咚咚……”徐小琴也從樓上衝了下來。
劉明達和徐小琴兩人面對面看了一眼,皆露出了茫然之色。
……
天亮。
睜眼。
許陽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現實中只睡了一個晚上,可在那個時空他卻是待了八年多。
許陽靠在牀上,緩了許久許久。
他突然感覺有些疲累。
在這裏,沒人知道他是錢老的徒弟,名滿天下的劉明達教授也不會記得還有他這樣一個好朋友,徐小琴醫生……
“嗯?她不會還沒結婚吧?”
許陽苦笑一聲,起了牀,去衝了個冷水澡,出來之後,腦子才清醒一些。
許陽看自己的數據。
中醫傳承系統
傳承人:許陽
年齡:28
醫術評價:
總體:杏林高手
鍼灸:懸壺濟世
婦人病:懸壺濟世
醫德評價:優
許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現在醫術總體評價是市級專家,對婦人病的灾魏玩P灸技術是省級專家的級別。
不過現在的劉明達教授卻是大國手級別的婦科名醫,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自己在1986年就回來了,劉明達教授卻是比自己多了三十多年的臨牀經驗。
從省級專家到國手之間,無疑有一條巨大的鴻溝,阻攔了無數人。許陽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定能跨越,也不確定自己到底需要多久才能跨越。
不過想想,許陽也灑然一笑。他雖然在那個時空裏待了八年,可這裏他卻是隻睡了一個晚上啊。
一個星期前的他還是什麼都不懂,只會開四物湯的中醫學徒。而現在,他卻已經是省專家級別的中醫臨牀高手了。
“第三次跟師模塊加載中,緩衝時間……十年……”
許陽都無力吐槽了,系統這什麼破爛德行啊?
許陽搖了搖頭,不再管它,反正許陽對張可的能力有着蜜汁自信,一晚上就給幹掉了五年,還送了一次鍼灸練習室的機會,這種戰績誰人能敵?
自己只管看病,對付系統這種糙活兒交給張可就是!
許陽收拾了心情,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他看着鏡子中年輕的自己,雙手拍了拍胸脯,振奮了一下精神,就出門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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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可可。”許陽對着張可露出了笑容。
張可也看的微微一呆,許陽之前可是很少笑的,他怎麼現在笑容越來越多了?
“早……”張可也下意識應了一聲。
許陽微微頷首,在自己座位上坐了下來,拿出了本醫書,慢慢翻看了起來。神情泰然自若,嘴角也掛着一絲淡淡的微笑。
張可疑惑地看了許陽好幾眼,怎麼感覺一個晚上過去,許陽又變得不一樣了?但是具體哪裏不一樣,張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感覺這個人……好像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了一種逼氣十足的味道……
張可歪了歪腦袋,不明所以。
今天宋強倒是一直沒來,他遲到了!
早上來了兩個女人治療婦人病,現在的許陽可是省級專家,對付這些不復雜的病證自然舉重若輕,輕鬆寫意。
患者也很滿意。
張可數錢的時候更滿意。
一直到十點來鐘的時候,宋強還沒來,但是卻來了另外一箇中年婦女。
那中年婦女打量了一下明心堂的招牌,然後走了進來,她倒是沒問別的,就是一直在打量店裏的陳設。
張可問道:“請問您有什麼事兒嗎?”
那中年婦女回道:“哦,我找許陽醫生看病。”
許陽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個婦女。
那中年婦女這纔看向許陽,待看見許陽的臉,她也微微錯愕了一下。
“同志,請坐。”許陽指了指凳子,他一時間還沒把稱呼改過來。
“好。”中年婦女點了點頭。
“媽!”門口傳來一聲尖叫。
張可聞聲看去,頓時眼前一黑,完犢子了,是小章魚!
尼瑪,岳母上門啊!
許陽也看了過去,他一時有些迷惑,這女同志是……哪位?
第45章 許醫生穩如老狗
不是許陽無情啊,他在那個時空裏面待了整整八年多啊,他哪裏還記得八年前看過的一個普通的病人的模樣啊。
“咦?你怎麼來了?”章魚太后率先問小章魚。
小章魚跑進來,拉着她媽,小聲又焦急地說道:“你幹嘛呢,我還沒問你呢,你來幹嘛?”
章魚太后露出了微笑:“我呀?我過來看看。”
小章魚臉上堆滿了彆扭還有尷尬,她時不時地看一眼許陽,生怕許陽有別的想法,待看見許陽那平靜的帥氣臉龐。
小章魚也不禁豎了個大拇指,知道是丈母孃還這麼不慌,走上社會的人就是不一樣,許醫生果然穩如老狗啊!
而坐在櫃檯裏的張可則是望着天花板,頭都不敢往下看。
心虛!
現在幕後黑手的心理反應就是心虛,非常的心虛!
小章魚拉着章魚太后就要走:“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趕緊回家!”
章魚太后卻不爲所動:“幹嘛?我來看病不行嗎?”
小章魚求饒道:“媽,別鬧了行不行,咱們走吧!”
章魚太后卻道:“誰鬧了呀?我不能來病嗎?許陽醫生,我不能來看病嗎?”
“當然可以,掛號費二十。”許陽指着櫃檯:“那邊繳費。”
一聽這話,張可兩眼一翻,差點沒暈過去。
在爭執的章魚母女也停了下來,倆母女皆錯愕地看着許陽。
小章魚也驚呆了,許醫生不僅穩如老狗,還特麼膽大包天啊!
章魚太后也很喫驚,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我去交錢?”
許陽則是有點納悶,他想了想道:“現在也沒人排隊,你也可以等看完了再一起交錢。”
章魚太后盯着許陽看了看,像是重新認識了這個小夥子。她點點頭,皮笑肉不笑:“行,行,那我就先看。”
小章魚還想勸。
章魚太后提前堵她的嘴,警告道:“吶,別說話了。”
小章魚委屈地閉上了嘴巴。
“請問,許陽醫生在嗎?”章魚太后還沒坐下呢,門外又傳來一聲。
屋內腥硕伎戳诉^去。
“二姐?”小章魚驚呆了。
“哎?你們也來了啊!”章魚二姐露出了驚訝之色。
張可掐着自己的人中,一雙漂亮的卡姿蘭大眼睛不停地翻着白眼。
完犢子了,完犢子了。
要不自己跑路吧!
現在買機票還來得及嗎?
“小慧,你怎麼也來了?”章魚太后也有些錯愕。
章魚二姐笑着道:“小姨,我這不是來看看小瑜的男朋友……”
“咳咳!咳咳!”張可在櫃檯裏面拼命咳嗽,她都打算把肺咳出來壓住她們的聲音!
小章魚立刻鬧了一個大紅臉,然後她震驚地看着章魚太后,她憤怒地尖叫道:“媽!”
章魚太后頓時心虛起來,都不敢跟小章魚對視了,她嘴裏嘀咕道:“大姐真不靠譜。”
小章魚激動地叫道:“你告訴大姨了?大姨知道了,那不全天下都知道了?”
章魚太后心虛地眼神到處亂瞟。
“哼!”小章魚憤怒地哼了一聲。
“挺帥的哦!”章魚二姐輕輕撞了一下小章魚的肩膀,調笑了一句。
小章魚頓時臉紅的更厲害了,瞪了她老媽一眼,然後又偷偷看一眼許陽,她居然發現許陽已經翻開了醫書,臥槽,他居然開始安安靜靜地看書了?
臥槽!許醫生你真特麼穩如老狗啊!
小章魚真是服了。
而張可則是不停地抽紙擦着頭上的冷汗……
章魚太后沒好氣地瞪了小章魚一眼,搖了搖頭。這小夥子帥是帥了點,但是沒編制,這始終是個大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