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許陽 第256章

作者:唐甲甲

所以沒有人比杜月明更瞭解情況,杜月明趕緊滔滔不絕地跟老農說起了情況,說他們怎麼一步步艱難走過來的,從最初的學術中心到現在人才濟濟的明心分院。

老農還真聽得入了神,這還是他頭一次不是因爲聽中藥研究,還這麼認真和仔細的了。

當領導的嘛,都很能說,杜月明的嘴巴跟水電站開閘放水似的,那叫一個氣勢恢宏,滔滔不絕。

老農也時不時問一聲,尤其是許陽搶救危急重症的醫案,他非常感興趣。

杜月明就又帶老農去他辦公室找檔案去了,老農還真去了。

因爲這又涉及到學術問題了,老農覺得很有必要研究研究許陽醫案裏面各種藥物的哂眠壿嫼涂纯词欠衲苓M行更進一步的優化。

作爲被高華信譽爲當代研究中藥第一人的老農,他是真的有這個能力的,他能發揮的作用真的太大了。

所以他們都想把老農留下。

杜月明更是使盡了渾身解數,領導來的時候他都沒這麼熱情過,他都恨不得抱着老農的大腿喊爸爸了。

杜月明和老農去辦公室了。許陽沒跟去,他這邊還有很多事情呢。

小孩的爸媽最後還是走完了流程,沒辦法,你要是不走這個流程,你就只能回去開刀了,他們又不想開刀,那隻能是在許陽這兒認投了唄。

不過幸好許陽這裏藥費便宜,兩副藥加起來也不到二百,剩下的就要看用藥之後的效果了。

藥煎好拿過來,許陽看着這孩子服用了第一次之後,他才離開的,剩下的就是每隔兩個小時服用一次,日夜連服,直到暢瀉。

服藥的事情,有這邊的醫生和護士盯着,不需要許陽再時時觀看了。

許陽又去了住院那邊,查了房,看看幾個重症病人的情況。他們明心分院現在也接收重症病人,中醫急裕嗅tICU他們這裏都有。

但問題還是存在的,那就是人才問題,可不僅僅是藥房有問題,其實各個科室都很缺優秀的醫生,現在他們的這些醫生應對這些來求醫的人,還是有些捉襟見肘的。

不過一切都是剛起步,慢慢來吧。

許陽查了一圈重症病人,重新給他們詳嗔艘槐椋S陽就回到了自己的允遥米约哼�有點事情,他也開始接圆∪肆恕�

一直到了傍晚,下班了,許陽才聽到樓上辦公室發出一聲震天慘叫。

“哎呀!”

許陽剛出允揖吐犚娏诉@聲音,聽到了這是在杜月明辦公室裏傳出來的,他又趕緊去樓上看看發生什麼情況了。

到了杜月明辦公室,杜月明自己還一臉懵逼呢。

但見老農在這裏來回地急走:“完了完了,耽誤事情了。哎呀呀!你這個人真的是……你也不提醒我時間!”

杜月明還一臉懵逼:“不是,老師,您也沒告訴我您有什麼安排啊?”

老農焦躁道:“我不是說了嘛,我等下有急事的。”

杜月明道:“您也沒跟我說啊,有什麼急事,再說您不是看醫案看的挺起勁的嗎?”

“你,哎呀!”老農氣的捶大腿了。

許陽走進來,問:“怎麼了?”

杜月明道:“我還納悶呢,前面老師在研究你的醫案,還給出了不少意見,現在說好像耽誤什麼事兒了?”

許陽自動屏蔽了後面半句:“給了意見?”

“對。”杜月明點頭,然後拿了許陽的醫案過來,老農已經在旁邊標註不少東西了。

許陽看了看,就立刻問道:“前輩,您寫了柴胡能升肝之氣,同時也影響胃氣下行之說不妥,是爲何?”

老農這一秒還在悔恨地拍大腿,就差拿腦袋撞牆了,但是聽到許陽的問題,他立刻停下了動作,回道:“你說這個柴胡啊,對沒錯……”

杜月明眼珠子都瞪大了,您剛剛不是還急的要死要活的嗎?

老農接着道:“這個主要是張錫純升散肝鬱,最喜用生麥芽,而不用柴胡。因爲他認爲,生肝之藥,柴胡最效。但是他治一般肝氣不升,胃氣不降,這個時候他就覺得不適合用柴胡了。”

“他認爲柴胡在提升肝之氣的時候,也會影響到胃氣的下降,所以治療效果會很差,他會選擇用生麥芽代替。”

“他借麥芽的萌芽升發的特性,與肝木同氣同求,自然能宣通肝氣的鬱結,而且不會影響到胃氣的下降。”

“張錫純也獨創了補肝氣以實脾胃的治療理論,確實是發前人所未發。但是啊,柴胡提振胃氣上逆,有所不當。”

“因爲傷寒中的大小柴胡湯證,都是以胃氣上逆、嘔吐爲主症,服用大小柴胡湯,皆能止吐。所以並不存在強升胃氣的事情。”

許陽如有所思地點點頭。

老農接着說:“而且根據我的經驗,柴胡用大劑反而不易提升胃氣,是會有降胃氣的功效的。柴胡能升肝,但也絕對不礙降胃,這是以五行剋制爲常。”

許陽認真地點點頭:“受教了。”

老農也點點頭,待得反應過來,他急道:“嘿,我跟你說這個幹嘛,我這還有急事呢!”

“哎呀!”老農又開始焦急拍大腿了。

許陽沒理會這茬,他看着資料,又問:“那您說的這個黃芪……”

老農非常自然地接過話頭來:“哦,黃芪啊,這個黃芪可以說是妙用無窮,是本經上位列上品第三的藥物,只要用之得當,定有奇效……”

杜月明都看呆了,你到底是有急事沒有啊?

第436章 我有事情找你幫忙

這邊又磨嚵撕镁谩�

許陽和老農都是學術狂人,許陽是一討論中醫就廢寢忘食的人,這位老農自然也是,不然也不能成爲野人專家了。

所以許陽一見老農給他提出來的各種意見,他哪裏還顧得上問人家到底是什麼急事,就顧着跟人家聊學術問題了。

老農也是,莫名其妙就來勁了。

房間裏面就杜月明一個人覺得他們很不對勁,但他看見老農聊得挺起勁的,也沒說他的急事,杜月明也就不多問了。

他默默地拿出手機,給老農定了一間房,然後又去預定今晚上要喫飯的地方。

他知道老農不喜歡鋪張浪費,也不喜歡搞什麼排場,所以他就定了醫院旁邊的一家普通檔次的飯店。

都是熟人,杜月明以前也老在這裏喫,也常請人去這裏喫飯。他也有老闆的微信,所以讓老闆給他留個小包間。

一直到天都黑了,兩人才聊的差不多。

老農一看外面又急了:“怎麼又這麼晚了?哎呀,完了完了,這回是真趕不上了!你們倆,坑我呀!”

聊完了,許陽的神智也清醒了,他問:“您到底有什麼事兒啊?”

“你……”老農頓時爲之氣結:“你還好意思問?”

許陽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扭頭看杜月明。

杜月明就更冤枉了,剛剛就這倆人聊的起勁,他在旁邊可一句話都沒說呢。許陽都不知道,他哪裏知道。

老農就知道着急,也不說到底是啥事情。

杜月明就只能道:“老師,您看這樣好不好?現在都這麼晚了,去哪都不是很方便了,您要是不着急一定要在今晚辦好,您就在我們這邊先住下來。”

“我已經給您開好房間了,晚飯呢,我也準備好了,就在我們醫院旁邊的一個普通飯店,味道不錯,價錢實惠,您先喫一口。”

“明天呢,如果您真有急事要離開,我送您去車站,好不好?當然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您儘管開口,我們肯定不遺餘力,絕不推脫。”

老農怔怔地看了杜月明,然後忽的又扭頭看許陽,他問:“前面那個闌尾炎合併瀰漫性腹膜炎的病人怎麼樣了?”

許陽也沒想到老農怎麼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我還沒過去看,也不太清楚,但住院那邊有醫生盯着的,要是病情有了轉變,他們會跟我說的。”

老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蹙了蹙眉,微微嘆一聲,然後說:“行吧,那我就先在這邊住下吧,那個……你把這些資料給我,我等下帶回去看。”

杜月明立刻開心道:“好好好,我來我來,我來幫您裝好,我找個文件袋子,再找個可以提的袋子。”

杜月明趕緊給人家裝好了,然後說:“老師,您也餓了吧?我帶您去喫飯吧。”

老農點點頭,黝黑的臉上也沒多餘的表情,蹙着的眉頭也不曾鬆開,就淡淡地說道:“AA制。”

杜月明愣了一下,然後也沒拗着來,就點頭:“行,您說了算。”

三人這就去旁邊店裏喫飯了。

這對許陽來說,可是難得啊,之前交際花曹德華吹噓的可是全問縣中醫界就只有他一個人請許陽喫過飯。劉景寧倒是也請過,但許陽一口沒喫就走了。

所以爲什麼曹德華這麼能混,他覺得跟這頓飯是分不開的。

杜月明別看跟許陽走的挺近,但他也沒私底下也沒正經跟許陽喫過,不是喫食堂就是外面喫快餐。就連上次明心分院成立,那麼多領導都來了呢。

許陽也只是露了個面,然後就帶着高老回去了,因爲高老說他不太舒服,不適合喫酒席了,所以也沒人攔許陽,許陽也找了個極好的藉口。

但從這件事情上,你也就能看出來許陽到底是個什麼人了。

他現在只要下班,不是去張家喫飯,就是回他自己的小屋。

哦,爲了照顧高老他們的生活,他們現在也僱傭了一個阿姨,那個阿姨每天就下午會過來一趟,給他們收拾收拾衛生,然後給他們做好飯,一天一頓,因爲中午的時候,也沒人在家喫。

所以杜月明覺得許陽是這次是真給面子了,然後他樂滋滋地帶着許陽跟老農去喫飯了。

飯店喫飯嘛,點菜上菜,又慢又煩。許陽爲什麼老不愛去外面飯店喫,還不是嫌人家麻煩,浪費他學習的時間嘛,他寧願喫個簡單的快餐。

老農也有些不耐,菜麼,半天不來,飯麼,半天不上。但許陽在這兒,他也就沒說什麼。

就是杜月明侃侃而談,活躍氣氛,可惜沒人搭理他。

許陽也沒帶書,索性就光嘴跟老農聊起了醫理和藥理,這樣也可以消耗等菜時間和漫長的喫飯時間。

只是這樣一來,這兩人聊得起勁,杜月明又一句話都跟不上了,只能鬱悶地玩起了手機。

一餐晚飯,好不容易喫完,最後竟然是杜月明自己覺得這頓飯喫的很煎熬,索然無味啊。

晚飯過後,杜月明開車送老農去住的酒店,也是老農自己花的錢。

許陽回了自己的小屋。

剛進房的時候,高老啊,孫子易啊,還有裝模作樣看書的姚柄都在。

見到許陽,高老起身對着許陽重重的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就氣呼呼地回自己的臥室。

許陽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時氣結,你自己偷偷遁了,還對我哼一下哼一下的?

孫子易也哭笑不得。

然後姚柄拿着醫書,走到高老房門口大聲地朗讀了起來,聲情並茂且矯揉造作。

……

次日,許陽一大早就去了中醫院。

老農也來的特別早,他是自己走路來的,走的很快。哦,許陽騎的是粉色小電驢。

“早啊,前輩,您喫了嗎?”許陽跟老農打招呼。

老農回道:“路邊買了早飯喫了,那個闌尾炎的病人怎麼樣了?”

許陽說:“我們去病房看看吧。”

“好。”老農點頭答應。

“許醫生,早。”年輕的住院中醫趕緊來跟許陽打招呼。

許陽問:“早,那個闌尾炎合併腹膜炎的小男孩怎麼樣了?”

住院中醫道:“您開的第一劑藥分次剛服用完,他就開始暢瀉了。我們就把前方的芒硝去掉,煎了第二劑藥日夜不停地給他繼續服用,現在已經好多了。”

“好。”許陽點頭就走向了病房。

“許醫生。”

“許醫生。”

病人的爸媽也在這邊熬了一個通宵了,現在見許陽過來查房,這兩人也立刻站了起來。

許陽問:“怎麼樣了?好點沒?”

病人媽媽趕緊說:“好多了,您快給看看。”

許陽看向了病牀,病人已經清醒了,正在牀上坐着,許陽上前檢查,闌尾壓痛及滿腹劇痛已經消失的七七八八,現在只剩下隱隱作痛了。

許陽又給他粤松嘞蠛兔}象,許陽說:“好,病情已經控制住了,現在可以改投《辨證奇聞》裏的清腸飲,兩小時一次,不間斷服用。一鼓作氣,清除餘邪。”

“是。”新來的年輕的住院中醫振奮地答應。

許陽出去留了方子。

小男孩的父母自然也是激動不已,感激萬分的,究竟許陽的療效在這兒呢,又省錢又快速,對於他們這樣的家庭太適合不過了,他們很慶幸自己的選擇。

老農也去詳嗔耍斷完出來找許陽,非常嚴肅地說:“許陽醫生,我有事情找你幫忙。”

第437章 我徒弟出事了

上一篇:活埋大清朝

下一篇:大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