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唐甲甲
所以沒過幾個小時,中醫黑們迅速到達戰場,甚至還有幾個大V搖旗吶喊,中醫黑們攻城略地,很快就攻陷了江醫師兄和許陽的微博。
鋪天蓋地的謾罵聲、質疑聲、調侃聲,瞬間淹沒了兩人的微博……
許陽還沒紅呢,就先被一大羣人按着錘了一頓……
第35章 網絡大戰
張可看到許陽的微博淪陷之後,趕緊打了個電話出去。
而那些原先調侃許陽是火神派行爲的中醫們也默默刪除了自己的評論,他們爭論不過這麼多中醫黑,但是他們知道自己不能再添亂。
而陳夏那邊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在江醫學校外的一個小區裏面,陳夏非常冷靜地看着微博,還有各項數據。
馬波在一旁着急地問道:“夏哥,咱還不能反擊嗎?”
馬波室友抓耳撓腮,有些着急。
陳夏冷靜地搖搖頭:“還不到時候,熱度還沒上來。”
馬波搓了搓自己的腦袋,有些焦急道:“可是……可是許醫生現在被那麼多人罵,這……這會不會不太好。”
陳夏看了馬波一眼,好笑道:“你倒是挺關心他?你倆不是有過節嗎?”
馬波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不能叫過節,再說了,人家本來就挺有本事,又是很有醫德的一名中醫,我們這樣不好吧?”
陳夏微微搖頭:“你懂什麼,我這是在忙他。再去找幾批水軍來,來刷話題。那些黑過中醫的大v整理出來沒?”
馬波室友忙點頭:“整理出來了。”
陳夏大聲道:“那還愣着幹嘛?趕緊找水軍去他們微博底下刷,讓他們一起來抨擊許醫生,一起來參與。我告訴你們,十點鐘之前這個話題必須上熱搜。”
“哦。”
“哦。”
兩人忙答應下來。
陳夏則是認真地盯着屏幕,心裏默默祈叮蓜e讓他白忙活一場啊。
事情的發展也正如陳夏預計的那樣,越來越多的中醫黑大V參與進來了,這個話題的熱度也迅速被炒了起來。
到了晚上九點半,這個話題終於上了熱搜,雖然只在末尾,雖然很快就被頂下去了,但好歹也是個熱搜不是。
而此時,陳夏和許陽的微博全部淪陷了,尤其是許陽,他的粉絲才一千個呢,而且全是刷的,但是他發的那幾條微博底下的評論每一條都超過五千了,尤其是喝藥的視頻,足八千了。
好些當紅明星都沒這麼多呢,你就知道許陽被罵的有多慘了。
“叮鈴鈴……”手機響了。
陳夏拿起手機:“喂……”
電話那頭傳出來女人的聲音:“喂,陳夏同學,熱搜已經上了,這時候是不是該放視頻了?”
陳夏嘴角露出微笑:“當然,當然,答應你的,我肯定會做到。爲可可姐效勞,這是我的榮幸。”
電話那頭正是張可,張可站在自家陽臺上,皮笑肉不笑道:“少廢話,這波一來,你能收割一大批粉絲吧?”
陳夏卻道:“哎,咱們這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還得多感謝可可姐呢,要不然我都沒想到還有這個好法子。”
張可道:“別廢話了,趕緊放視頻,我這邊也開始準備了。”
“好。”陳夏掛了電話之後,對着馬波兩人道:“時候到了,放視頻吧,然後直接做曝光。”
陳夏臉上露出了微笑,那些中醫黑大V蹦躂的越歡,等會兒的臉就會越疼。
而張可掛了電話之後,也是輕嘆一聲,她望着天上的星星,心中滿懷愧意:“許陽,對不起……”
很快,陳夏上線一個視頻。開頭是陳夏自己的獨白。
“哈羅大家好,我是江醫師兄陳夏。中醫一直是我國醫學體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曾經在歷史上行醫千年,但是現在對它質疑的人越來越多。”
“我們在看到明心堂許醫生髮的微博之後,也曾經有過懷疑。醫學是一門非常客觀的學問,只有確實的療效才能驗證醫學。”
“爲了驗證我們心中的懷疑,所以我跟我的學弟學妹們特意一起去了一場問縣,去明心堂找許醫生做了灾危旅媸钦麄�詳細的過程!”
視頻經過剪輯和加工的,還配上了文字和些許表情包。
歡樂的時候,歡呼雀躍。
嚴肅的地方,認真謹慎。
只不過許陽最後的採訪被剪掉了一大半有爭議的話語,只留下許陽的內心獨白,但願世上無疾病,寧願架上藥生塵。
原本陳夏是打算用許陽有爭議的言論來炒話題的,可是他都出門了,卻被張可給叫住了,張可跟他加了聯繫方式,教了他這個法子,所以纔有晚上這麼一出釣魚執法。
陳夏也覺得用這一出,比他原先的想法要好,所以也就答應了。
視頻一出來,風向立刻反轉了。
陳夏也立刻花錢做了曝光和推廣。
有中醫黑的地方就有中醫粉,除了這兩者之外,還有一大批搖擺不定的路人呢。況且陳夏的粉絲也不少。
所以一下子微博又熱鬧了。
中醫黑鍵盤俠啞口無言了。
中醫粉看到證據之後,士氣大振,立刻反擊了。
路人的傾向也很明顯了。
微博上的中醫博主們也發微博支持了!
“真正的中醫”這一話題很快就登上了熱搜。
陳夏趕緊趁熱打鐵,又發了一條微博:“莫道中醫絕無用,誰人護我華夏數千年?很開心能遇到一位真正的中醫,許醫生的醫術和醫德深深地激勵着我!”
“所以我不希望某些大V們,爲了給自己引流,而去黑這樣一位真正有醫術又有醫德的好中醫!”
一時間風向反轉,那幾位大V都被噴死了。
在證據面前,你還能說啥?
人家都把病給治好了!
那幾位大v這時候才覺得不對勁,但是已經遲了,不過他們當然不可能認輸,也不可能承認自己錯了,而是酸溜溜地說這是邭獠胖魏玫模嗅t的理論並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這時候底下的評論就沒那麼客氣了。
“滾蛋吧你,你來邭庖幌驴纯矗俊�
“人家能治好病,你能嗎?”
“找你的美爹去!”
“垃圾。”
這些人一半是中醫粉的反擊,一半是陳夏僱的水軍,前面鋪天蓋地罵許陽和陳夏的也是這羣水軍,現在罵大v也是他們。
互聯網的熱鬧可見一斑。
這場狂歡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半才慢慢消停下來,熱搜也掉了下來。
但是成績也是很明顯的。
陳夏的微博原先有三十多萬粉絲,現在已經到三十五萬了,這事兒還能再炒倆天,估計能破四十萬。
而且這事兒對他的形象好啊,現在他的女粉絲可心疼他了,覺得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被那麼多無良博主罵。
而且還樹立了他嚴謹的形象,畢竟人家親自去做調查了呢。而且還仗義執言,看到許陽被那麼多人罵,他沒有明哲保身,反而站出來幫人家澄清。
這一把,陳夏雖然花了不少錢,但還是賺大了。
而許陽的微博,當然也由一千個假粉絲,迅速破萬了。
許陽也樹立了一個形象,一個能治病的,有醫德的真中醫!至少關注許陽的這些人,都知道了他能治病!
半夜,許中醫發了一條微博。
“沒有任何一個醫生能包治百病,西醫如是,中醫亦如是。中西醫的理論天然不同,但這個世界不就是因爲不同才精彩的麼?”
“我很希望用中醫的理論和中醫的療效來證明中醫,來面對這些對中醫的質疑,所以我很希望諸位朋友來隨我一起感受中醫的魅力。”
“我是許醫生,我在問縣明心堂坐裕瞄L中醫內科的灾危壬谩瓔D人病。”
第36章 中醫後來可好了
外面熱鬧非凡,許陽在鍼灸練習室裏面瞠目結舌。
眼前這人他很熟悉,他們學校就有這位先生的照片和雕塑,因爲這就是他們南中醫的第一任校長。
許陽沒想到自己竟然居然有幸能跟着承老學習鍼灸之術。
要知道承老可不單單只是鍼灸大家,他還是偉大的教育家。現存中國的鍼灸大師一多半出自他的門下,澄江學派廣佈海內外。
承老對着許陽點點頭:“許陽同志,接下來你所有的鍼灸練習,都會在他身上進行。”
許陽扭頭看向站着的另外一個人,這人目光呆滯,面無表情,站的筆直,也不說話,搞得像是個蠟像。
許陽有點懵:“這位是……”
承老道:“這是給你練習用的工具人,並不是真人!”
許陽有些訝異,系統的東西感覺越來越厲害了。
承老道:“開始吧,患者胃痛,進行灾伟伞!�
承老話音剛落,那工具人立馬就捂着自己的肚子了。
許陽看的眼睛一亮,嘿,真智能。他便上前開始望聞問切,詳嗔似饋恚P灸也是治病的,要治病就要先明白病機是什麼。
許陽一樣樣詳噙^去,四院蠀ⅲ钺岬贸鰜淼慕Y論是患者剛剛暴怒發火過,肝鬱而化火,木旺而乘土,導致肝火橫逆犯胃,而至胃脘脹痛。
承老問道:“怎麼樣,如何灾危俊�
許陽想了一想,回道:“此病在肝,肝爲剛髒,故以疏泄爲宜。胃爲六腑之一,腑內中空,瀉而不藏,因此胃以通爲補。”
“治法應以疏肝理中通腑。取肝之募穴與手厥陰心包經經金穴以疏柔肝氣,取手足陽明經原穴、合穴與胃之募穴理中通腑。”
“針刺期門、中脘、間使、合谷、足三里、梁丘。期門爲肝之募穴,有疏柔肝木的作用。因肝鬱必化熱,所以取屬火之手厥陰心包經的間使疏肝清火。”
“中脘是胃之募穴,足三里是足陽明胃經的合穴,這兩個穴位是治療一切胃病的要穴,有和中通胃之效。”
“通胃必滌腸,故取手陽明大腸經合谷以滌腸道。梁丘是足陽明胃經郄穴,有止痛的作用,尤擅治急性胃痛。”
承老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來施針吧。”
“好。”許陽內心也很振奮,他讓工具人患者除去衣服之後,躺在了誀椛稀�
許陽下針之後,問:“有沒有酸脹感?”
工具人還沒回答。
承老卻道:“錯了。”
許陽愕然抬頭。
承老解釋道:“中醫的針刺穴位是以得氣而論,並非是單純地問患者是否有酸脹感。醫者應該憑藉的是自己手下的感覺,是否感覺到針下沉緊或者針下有徐爲主。”
“如果單純只憑借患者的感受而論,常常容易犯錯誤,因爲你在沒有扎準穴位的時候,患者也常常會出現酸脹的感覺,一定要綜合考量。”
許陽點了點頭,認真道:“我記下了。”
承老道:“鍼灸之道,貴在實踐。這個練習室是普通中醫不具有的環境,你一定要認真學習,多加練習。”
“是。”許陽回道。
承老又仔仔細細一點點教許陽如何用針,反正躺着的那位是工具人,沒有脾氣,沒有感情。
其實鍼灸之術一直都有工具人,宋朝的時候還做了鍼灸銅人來做鍼灸教學。學中醫的學生都知道,一上鍼灸,最遭殃的就是室友。課後練習,就是互扎。
但不管哪種方式,都沒許陽這麼好,畢竟這是系統的黑科技。
承老一邊給許陽示範,一邊說道:“得氣一詞首見於《內經》,吸則內針,無令氣忤,靜以久留,無令邪布,吸則轉針,以得氣爲故。”
“也就是說當針刺入腧穴之後,通過捻轉提插等手法,使針刺部位產生特殊的感覺和反應,這叫得氣,也叫震感。這時候患者和醫生都會有感覺。”
“另外要分清楚的是得氣和氣至是不一樣的,《內經》曾曰‘刺之要,氣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風之垂雲,明乎若見蒼天,刺之道畢矣。’”
“其實氣至纔是出針時候的關鍵,而我們這一輩的中醫卻混淆了氣至和得氣兩個概念,普遍認爲氣至和得氣是一樣的。”
承老的微微嘆息一聲,面色慢慢有些變得落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