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瑞士CERN總部。
曾經盛極一時的世界高能物理研究中心，這些年經歷了骨幹科學家減少，投資減少，等等多重打擊，但並沒有完全落寞下去。依然有許多教授前仆後繼的來到這裏。沒別的原因，很多微觀世界的祕密還是得通過龐大的對撞機才能顯現出來。
而且這個時候加入其實也是機會。曾經一些被管理層不屑一顧的項目，現在也有機會能使用這裏的設備來進行研究跟驗證。尤其是對於許多博士生而言，導師一封介紹信讓他們更容易能在CERN這個大型研究機構立足，這對於許多後來者來說，無疑是利好。
要知道以前可沒這麼輕鬆。
此時正值休息時間，許多科學家也通過各自的方式在觀看這場直播。這時候如果三月的注意力在這裏，調取一個個監控的分鏡頭，就會看到許多喜聞樂見的場景。
比如有人正在咖啡機前接着咖啡，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着直播中的畫面，咖啡早已經裝滿了杯子卻還不自知，溢出的咖啡已經流到了地上……
還有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仰着頭，嘴巴無意識的張得老大，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偏偏身上卻穿着昂貴的西裝，看一眼便知道價格不菲。
更有人盯着屏幕，時而眉頭緊鎖，時而一臉茫然，甚至不自覺的揪起了頭髮。
更多人的人拿起了手機，開始撥打電話；如果是幾個人在一起觀看，則在這一刻展開了頗爲激烈的爭論，甚至有人認爲這些畫面是假的，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可惜今天不是愚人節，否則這種說法大概很有市場。
當然是不是假的其實各方都有驗證，天上畢竟是有衛星的，只要能有準確的定位，說不定天上有衛星的都能拍到這艘史無前例的空中作業平臺……
畢竟這艘大型空中移動平臺纔剛剛上天，今天的直播也只不過開始了十分鐘，按照之前的預告，這場直播會有整整兩小時，其中還有一個空中救援演習。
換句話說，和平號還要這樣大搖大擺的在空中呆很久，是不是騙局，很容易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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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志得意滿
實際情況也正是如此。
這次針對全球的直播大概剛剛進行了十分鐘，全世界無數通極爲重要的電話此起彼伏的響着。
天知道多少大人物在接到電話後連忙打開各種設備，開始觀看這場直播。還有更多的人不得不在下班後又緊急走向工作崗位，因爲接下來的任務其實很繁重。有人要去檢驗真僞，有人想要更多的情報，有人看到這些覺得自己晚上看恐怕是睡不好覺了，也得讓別人睡不好覺……
當然，最多的情緒還是震撼。
震撼與這些畫面，以及隱藏在這些畫面之後的未知底蘊。
高樓大廈不可能是一天建成的，樓越高，地基便需要越穩固。能擺出來讓大家都看到的遠遠不是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藏着掖着，不肯示人的東西。
退一萬步說，在這個無數學科相關聯的時代，把一艘堪比航母的大型平臺送上天，相關聯的技術有多可怕，只要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知道地球是圓的，瞭解重力加速度等於9.81m/s^2的人只要肯動下腦子都能想到。
就這樣，在萬懈鲬研乃嫉钠诖拢辈ギ嬅娼K於切換到了和平號上。
……
“大家好，我是這次直播的隨艦記者譚爽。我此時就站在正在進行首次試航的和平號上。這裏是和平號的船員休息區，也是最接近甲板的這一層。大家可以看到這裏的空間非常巨大，而且內部並沒有常見的承重柱，而是一個大型開闊的場所。”
鏡頭開始在五層的艦體內部緩緩掃過，此時這位記者所在的位置的確很大，足足又一個足球場大小。被分爲了幾個休閒區。整體還是開放式的空間，已經有內部人員坐在提供飲品的地方喝起了咖啡，但更多的人還是在艦艇邊緣的欄杆旁向外眺望着。
“此時我真的非常激動。因爲在今天登上和平號之前，我也沒有想到這座空中移動作業平臺竟然是如此的——巨大！請原諒，我只能用巨大來形容它，沒有真正站在這上面根本無法體驗那種震撼感。現在我們已經處於大概6000米的高空巡航，大家可以看到在和平號的周圍都是雲層……”
攝像機對準了艙體外，其實跟在飛機上看到的差不多，下方全是堆疊的白雲。但並不像在飛機上只能隔着小窗戶眺望高空，整體通透的外壁，讓人對高空的景色一覽無餘。
開闊的視野，讓人心曠神怡，就好像是真的身處天空一般。
“我關注到了直播彈幕上網友們有許多疑問，不過遺憾的是和平號馬上要進行一次救援演習，作爲和平號的總設計師，羅志強教授需要親自指揮這次演習，所以暫時沒空接受我們的現場採訪。不過我們有幸邀請到了羅教授的學生，同時也是和平號的宣傳大使程曉璐博士來爲大家科普一些和平號的基本情況。大家也可以在彈幕中踊躍提問，有價值的問題會被選中，然後由程博士來爲大家解惑哦。”
話音落下，攝像機開始後移，隨後程曉璐跟記者的都出現在了鏡頭中，也就這一瞬間，程曉璐獲得了足以讓許多人都欽羨不已的曝光度。即便直播開始時沒有這麼大的關注度，但這一刻毫不誇張的說全世界起碼有五分之一的人在關注這場直播，且全世界處於各行各業金字塔頂尖的那羣人起碼有百分之九十都在深度關注。
這種待遇真不是一個普通博士生能享受到的。
“程博士你好。”
“譚記者好，叫我曉璐就好了。”
初次上鏡的程曉璐爲了緩解緊張情緒，隨手撩了一下頭髮。
“好啊，曉璐，你剛剛應該也在我們的直播彈幕上看到了，我們的網友們看到和平號升空都是非常激動的。現在大家都非常關心和平號的一些基本情況，你能爲我們的廣大網友簡單介紹一下嗎？”
“好的，譚記者。現在就由我向大家介紹一下和平號的一些基本參數，第一手數據哦。”
不得不說程曉璐還是很上鏡的，尤其是心理素質不錯，面對鏡頭並沒有任何怯場情緒：“我們的和平號最長達到1776米，可用的甲板滑行長度爲1667米，最寬處有583米，從底層到指揮塔頂最高達到46米，平均高度在38米。用網友們的話說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傢伙。”
“和平號的荷載最大裝載量爲6.5萬噸，大概相當於一艘中型航母的排水量。但我們的和平號跟航母其實有很大的不同，用我的老師，也是和平號總設計師羅教授的話說，和平號其實就是一個空架子，和平號首席科學家寧院士也認同這一說法，並說過和平號最先進的地方就在於它所使用的主體材料。”
“比如和平號的動力系統，其實就是實驗室裏很普通電驅技術。同時和平號的仿重力系統也很簡陋，只能影響指揮塔內部區域，所以和平號並不具備長期滯留太空從而實現太空遠程咻數哪芰Α�
“啊，等等，曉璐，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你剛剛的意思是，我們的和平號還具備穿梭到太空的能力？”
“是的，譚記者。和平號可以在太空短暫停留，按照目前的標準，在太空停留時間最長時間建議爲不超過100個小時，極限情況下可以停留135個小時，也就是大概六天的樣子。”
“天啊，那麼今天我們有進入太空的計劃麼？說實話，這真的很讓人激動，畢竟能進入太空對於一個沒有受過訓練的普通人來說還是很讓人嚮往的。我相信廣大網友們肯定也一樣吧？”
程曉璐笑了笑說道：“嗯，今天的直播計劃中有進入太空軌道的計劃，我們會在近地軌道繞地球一週後，立刻迴歸大氣層，這本就是這次遠航測試的一部分。不過很遺憾，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包括我在內所有未經過太空失重訓練的工作人員都會在和平號進入太空前通過飛機撤離。”
“啊，這可真是遺憾。好吧，那麼你繼續吧，曉璐。”
“嗯，剛剛說到和平號是爲全人類服務的，這一點寧爲院士在開視頻會議時也專門提到過，我們的和平號跟航母最大的不同在於和平號是一艘民用艦，除了不斷的測試性能之外，最重要的作用還是爲了提高全人類的幸福水平指＠！�
“所以未來和平號承擔最重要的任務是救援、咻敗⒖蒲小⒁约疤辗⻊铡＞仍饕轻槍γ裼煤娇掌髟诳罩杏龅骄o急狀況時，我們的和平號可以提供空中救援；咻斨饕轻槍Φ乜者輸，正如我們剛剛說過的，和平號具備短暫的太空停留能力，這就讓和平號具備了投送衛星的能力。”
“按照太空最大停留時長爲一百小時計算，結合和平號的載重量，我們有能力一次性投送上百顆衛星進入預定軌道。同時還能夠提供修理維護平臺，完成對外太空的衛星、空間站、望遠鏡進行改造跟修理的任務。可以大大延長各類太空衛星的使用時間。同時我們還能提供老舊衛星迴收服務。”
“除此之外，和平號最重要的功能還是面向未來的大型國際響應式救災平臺。超長的續航能力跟保障能力讓和平號具備了超快反應跟全球投送能力，具體表現就是在接到災情信息後第一時間抵達災難現場，不論災情發生在哪裏。和平號抵達後能夠第一時間爲災區建立一個臨時但可靠的通訊網絡，並通過對周邊的探查，第一時間確定可能發生的次級傷害並提供預警。”
“同時和平號本身還能在緊急狀態下，爲災區提供緊急救護物資以及危機救護中心，如果條件咝校�能夠將傷者咚偷胶推教柹线M行緊急醫療跟轉移服務。而這些也是寧院士跟我們青山研究中心全體工作人員設計跟建設和平號的初衷。當然在對華夏以外的國家跟地區提供這些服務之前，會徵求當地的同意。”
“太讓人讚歎了，我們有網友提問，和平號升空的那一瞬間，像是雲霧蒸騰，這其中有什麼說法嗎？”
“哦，因爲和平號屬於一款民用的大型空中作業平臺，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攜帶武器出航的，所以需要具備一定的自保能力。所以和平號在設計之初強調其隱身功能。在剛剛的直播過程中，大家看到如同一朵雲從山間飄起其實就是和平號的隱身能力之一。同時它的本體還能過濾多波段的雷達波。”
“這樣在和平號日常巡航的時候能夠避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這些都是爲了能更好的爲全球人民服務所做的一些安全保障方面的努力。當然即便真的遇到武力威脅我們也是不怕的。緊急狀態下我們可以快速進入太空躲避一些可能的襲擊。”
“當然這一塊也請廣大網友們放心，我們的和平號雖然主要是爲大家服務的，但在保護自身安全這塊也有比較全面的考慮，這個星球能夠真正對和平號造成威脅的武器並不多。而且即便面對最危險的情況，和平號上所有人員也有足夠的時間跟載具進行安全撤離，並在任何情況下都具備自主選擇墜毀地點的能力。”
“額……自主選擇墜毀地點？”
“是的，其實和平號未來正常退役的話，按照原設計會在自動操控下進入太空飛向太陽，不會對地球造成任何負擔。但如果因爲意外在大氣層內墜毀的話，因爲和平號本身材料的特殊性，後果可能比較可怕。好在根據我們的推演和平號的自保能力能讓它不管在多危急情況下，其智能模式都能保證它選擇的墜毀地點將華夏損失降至最小。”
怎麼說呢……
這話是真的特別有水平，至於墜毀在哪裏對華夏損失最小，那就是見仁見智的問題了……
理解的方向有許多。不過這種問題其實很像曾經在學生團體中間流傳過許多年的一個腦筋急轉彎，青春痘長在哪裏你一點都不怕？
基本上最標準答案大概是青春痘長在別人身上，我半點都不怕。
“嗚……”
當程曉璐的話音剛剛落下，艙體內的警報聲突然響起。所有人都立刻動了起來，朝着船尾處聚攏，程曉璐到也沒有着急，很冷靜的繼續對着鏡頭說道：“這是今天的救援演習即將開始的警報信號，通知所有人船員各就各位，我們只需要在十分鐘內趕去相對更安全的指揮塔中。”
“當然，本次救援演習主要是模擬和平號收到公務機在空中面臨雙發故障展開的空中救援行動，全過程也會面向所有觀兄辈ィ酉聛泶蠹覍吹秸麄�救援全過程。”
“好的，謝謝程曉璐，那麼接下來請大家繼續關注和平號這次救援行動。謝謝大家的關注。”
當譚記者的話音落下，信號同步切換到了和平號在雲間穿梭的畫面。
……
華夏，京城，燕北大學，國際數學研究中心。
坐在辦公桌前的寧爲看到畫面轉換之後抬起手關掉了同步的直播。
得出了結論，程曉璐這孩子表現的不錯。所以接下來的救援演習他沒必要看了，沒什麼意義，整個救援過程三月已經經過了多次動畫模擬，他已經看過許多遍了，基本上所有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都已經在考慮到了，出問題的概率着實不大。
更別提這次演習多少有點表演的成分，參與這次演習的救援人員、飛行員、機組成員，都是經過精心挑選，業務能力頂尖且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專業人員。寧爲甚至懷疑就算真的面臨空中雙發熄火的情況，演習的飛行員也能成功讓飛機迫降。
更別提爲了萬無一失這次演習用的飛機還是灣流系列的公務機，幾乎沒有任何難度，如果讓寧爲選擇，他更傾向於直接上波音的大傢伙。
總之沒什麼意思，而且他也要去百年禮堂了，等會還得面對一羣好奇寶寶的提問。
拿起手機，瞟了眼，看到了十多個未接電話。寧爲笑了笑，沒理會，畢竟回過去現在也不知道說啥。於是很自然的將手機放進兜裏，然後慢悠悠的晃出了辦公室。
京城，今天天氣晴好，連已經等在外面的小袁同志看上去都挺帥的，完美！
“走吧！”寧爲衝着小袁招了招手，志得意滿的邁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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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最重要的廣告環節
徐小斌正坐在主駕駛位上，看着窗外。
他駕駛的這架灣流750er正在12369米的高空以980km/h的速度按照航路巡航。其實這架公務機還能爬升的更高，速度也還能飛的更快一些，只是他雖然是名義上的機長，卻無權決定這些。
更讓他感覺不太適應的是，這次飛行還不能聽熟悉的地面塔臺指揮，而是要聽駕駛艙廣播內傳出的指令。
好在兩百多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已經讓他對這架飛機分外熟悉，而且他這次的任務其實並不難，無非就是遵從指令在空中關閉兩個發動機而已。
空中停車聽起來是個危險的事情，但其實對於徐小斌來說並沒有太大恐懼心理。更別提這次演練還有多重準備。選擇的這條線路有多個可供緊急降落的機場，即便是雙發真的熄火，即便演習出現意外，以他現在的速度也足夠滑翔到可滿足條件的降落地點。
更別提這種自主停機還能隨時啓動發動機。
最大的不適應其實主要還是要聽從智能平臺的指令，以及按照這次演習計劃，最關鍵的部分需要由所謂的人工智能接手操控來完成。
是的，如果有的選，徐小斌其實更希望自己的命能把控在自己手裏，而不是機器。
但沒辦法，他得聽從命令。
當然他也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萬一出現預見性問題，他有一套預定的方法能重新接手飛機的控制權。
“喵……可以停止發動機了。”
駕駛室內，可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徐小斌其實不太喜歡這個聲音，古古怪怪的，尤其是那聲“喵”總讓他覺得自己會起雞皮疙瘩。這並不是對三月有什麼意見，其實他還挺喜歡手機上的智能軟件，比如寧風軟件最新推出的“合拍”。
他好幾個聊得很來的朋友就是在休假時候通過這個軟件認識的。所以徐小斌覺得討厭這個聲音大概單純因爲他不喜歡在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上，卻要聽別人來bb。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完成了指令，然後彙報道：“雙發已關車。”
“喵……接下來由我接手自動駕駛。”
徐小斌沒吭聲，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儀表盤上。心情終於開始有些緊張，畢竟現在他的小命並不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他得時刻關注空速表、姿態儀、高度表跟舵面，這樣如果真的發現問題，他也有時間來挽救自己。
畢竟即便飛機墜毀發出聲音的那個傢伙不會死，但他肯定小命不保。
好在除了發動機被熄火外，一切都很正常。
現在飛行器最大的好處就是即便空中所有引擎停車失效，只憑飛機的設計依然能保持姿態像滑翔機那樣飛行足夠遠的距離，保證成功迫降。當然這需要飛行員有足夠的經驗，通過不斷調整飛機的姿態，使飛機受到的空氣阻力跟速度相互協調。
目前從飛機的儀表跟舵面看來，這一塊正在掌控飛機的那個傢伙似乎做的不錯，甚至好像比他還要優秀……
“嗯，爲什麼我還看不到演習計劃中的空中救援平臺？”
就這樣過去三分鐘後，徐小斌忍不住問了句。雖然從數據看來三月的操作完全沒有問題，但小命在別人手裏難免還是有些緊張的。
“喵……你要知道這次演習是給別人看的，我們需要等待有足夠的衛星能清晰的拍攝到整個空中迫降過程，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不要着急。如果你很緊張的話，我可以爲你播放一首舒緩的音樂，來緩解你的情緒，需要嗎？”
徐小斌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其實我也不是緊張，只是我習慣性在這個時候能跟人交流，我能聯繫塔臺嗎？”
“喵……當然是可以的，等到整個迫降過程正是開始的時候，爲了增加演習的真實性，可以增加對外發公開訊息的環節。”
“嗯？發什麼訊息？”
“喵……你可以在跟塔臺或者附近的飛機聯繫上後通過無線電裝置大喊，快來救救我，飛機要摔下去啦，尊貴的三月大人，救命啊！然後通過直播播放出去。”
徐小斌臉部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沉默片刻後，悶聲道：“我覺得這個環節沒必要增加了。”
“喵……不增加麼？那太可惜了。如果飛行員表現得驚慌失措，對於正在看直播的普通觀卸裕苡|動他們的情緒。如果你能表現得足夠真實，說不定還能讓正在看直播的觀胁挥勺灾鞅成蠞B出冷汗，這樣直播效果就拉滿了。等你獲救之後，還能對着鏡頭髮表一下感言，到時候誇誇我，好不好？”
聽了這些徐小斌心頭升起了搶過控制權，把這個聲音趕出飛機的衝動。這隻貓，真的太賤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教出來的，嗯，肯定不是寧院士……
他可是個高冷的飛行員，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就這樣，大概又過了七分多鐘，就在他心情各種憂鬱的時候，可惡的聲音再次從駕駛艙能響起：“喵……完美！我們剛剛主動發佈的信號已經讓足夠多的衛星注意到這裏了，接下來我們要在五分鐘內完成這次演習，注意126秒後，和平號會出現在你的視野範圍內。”
“喵……注意，120秒後面對全球直播的鏡頭將會切換到你身上了，建議當你看到和平號後用驚喜且癲狂的語氣大聲高呼，和平號，和平號終於來了，我有救了。現在問題來了，你願意爲了正在觀看直播的觀欣蠣攤兊拇敫校瑺奚幌聜�人形象嗎？”
徐小斌：“？”
是的，他真心不能理解，這特麼是人能提出的要求？
哦，這玩意兒好像的確不是人來着……
心情很亂，還有兩分鐘鏡頭就要對準他了，該保持什麼表情呢？
還是面無表情吧，搞個演習而已，弄得跟演戲一樣……
然而兩分鐘剛到，也就是三月提示他鏡頭已經對準機艙的時候，飛機內突然響起急促的警報聲，氣氛瞬間就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