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哇，哦……”
當大家轉過身後，集體發出了一聲驚呼……
果然是三維全息技術，剛纔還是鬱鬱蔥蔥的森林，此時卻已經是一個非常氣派的仿古式拱形大門，大門上用小篆書寫着華夏青山基礎物理研究中心幾個大字。目光越過大門，裏面是一排排的建築羣，中心最高的建築大概有五層樓那麼高，不過整體還是以兩到三層的建築爲主。
收回目光，大門前已經有十多位身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在等着他們，在工作人員身後則是一個臨時通道。
程曉璐跟朱旭東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能看到對方眼底的震撼……
雖然朱旭東剛剛猜到了可能是這項技術，但是親眼看到感覺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這……還真是用了三維全息技術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到不光是錢的問題，關鍵是我想不明白怎麼做到的，你聽，現在好像能聽到裏面的聲音了，剛纔除了鳥叫聲跟風聲什麼都沒有……”
“技術升級了？對了，這讓我想起之前那個案子……”
“哦，你是說明珠那個熊孩子的案子吧，也是佩服這個熊孩子，用無人機搭配三維全息投影儀，大晚上的在大馬路上搞出一個奧特曼來把一羣人嚇到半死……如果當時司機沒開自動駕駛的話，指不準就是連環車禍了……”
“我覺得還好是在城市，如果是在高速上，那纔是恐怖！”
“也是，所以現在立法了啊！已經不準民用三維投影在室外隨便展示，如果的確有需求也得先申請，不過即便如此任何情況下也不能在正常通行的道路上使用相關產品。”
兩人排着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這樣可以緩解着心頭震撼的情緒。反正進了中心之後，應該就能知道這是怎麼實現的了。
就這樣很快便排到了兩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電子設備關機後放在了單獨的小箱子裏，然後按照流程進行了指紋確認跟面部識別等級，隨後便拖着行李走進可安保通道。
讓兩人意外的是，行李並不需要更高級別的掃描，通道內甚至沒有準備機場跟地鐵常見的那種掃描設備。只是在通道天花上有兩個大型攝像頭沿着軌道緩緩的咝小�
就這樣走到通道一半位置，有些同學會被要求到旁邊的帳篷下去打開揹包，覈對隨身物品，好在程曉璐跟朱東旭都是嚴格按照老師的建議，包內沒有任何可能會引起誤會的物品，所以很順利的便通過了通道。
中間有些小插曲，似乎有位女同學攜帶了違禁物品且沒有報備，現場被工作人員收回了接收函，人要被直接送走，引發了一陣喧鬧，最後還有女生的哭聲傳來。
不過並沒有引發大規模的圍觀，在兩人通過了通道，開始領取內部電子產品時，便看到那位女生最終還是垂着頭抹着眼淚在工作人員指引下，從另一邊的通道被帶了出去……
正在領電子設備的程曉璐忍不住衝着對面的工作人員問了句：“老師剛剛那是什麼情況啊？”
“哦，習慣就好了，每年都能碰到幾個不把保密手冊內容當回事的同學，你們這批已經算很好了，最多的一次直接被勸退了七個呢，現在的孩子啊，就是喜歡彰顯性格，也不看看着是什麼地方，呵……我都不敢耍性子。”
負責發放電子設備的白大褂隨口說了句，不過沒等程曉璐回話，排在程曉璐身後的朱旭東很驚喜的說道：“哇……陳社長？你怎麼在這裏？寧院士最近也在這裏嗎？”
“嗯……”身着白大褂的陳典仗а劭聪蛑煨駯|，疑惑的問了句：“你是？”
“我是寧社的小朱啊，爲班的，大二加入的寧社，寧社社長、副社長換屆開會那天，我就坐在第一排呢……”
“哦，小朱啊？爲班的？讓我想想，朱旭東，對不對？”
“是我啊，陳社長。”
“哈哈，別叫陳社長了，我都退下來三年了，現在是張社長了，今天晚上給你們準備了歡迎活動，活動完我帶你去到處看看。小朱啊，你們這屆是真幸撸瑢帉У拇_是來了，晚上歡迎儀式寧導還會給你們講話。還有啊，你們這次可是趕上了一個大型且完成了量產的超級技術即將公佈，能嚇死人的東西。嘿嘿，算了，先不說了，晚上活動完記得找我。”
“啊？超級技術？什麼超級技術啊？”
“別鬧，這哪能隨便說的？過兩天你們就知道了！”
“哦，好的，對了，謝謝陳社長。”
“謝個屁啊，都是自己人，趕緊領了設備，打開手機輸入你們的編碼，上面導航會把你們帶到宿舍樓的位置，EN ，去吧，晚上記得早點喫飯別遲到了！”
“嗯，一定不會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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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3 和平號
顯然研究中心發放的這部手機不止有導航功能，按照陳典盏膰诟溃斎肓司幪栔幔坏珜Ш阶詣娱_啓，還直接彈出提示是否需要機器人跟叻⻊铡�
完全不需要猶豫，因爲前面同行的同學們明顯都選擇了這項服務，很快就有帶着框子的滾輪機器人飛奔過來，只需要將行李丟到機器人身後的框子裏，然後跟着機器人走就行了，很方便，但依然感覺有些怪怪的。
“咳咳，等會要問一下陳社長，既然有機器人服務，幹嘛不直接再安排一個座位嘛，這樣人也可以坐上去效率更高。”朱旭東開始找話說了。
當這傢伙藉着兩人的宿舍隔的很近，厚着臉皮跟程曉璐共用一個機器人的時候，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喵……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沒有安排座椅的原因是本研發中心唯一發起人——寧爲院士大人認爲，科研工作者普遍存在邉訌姸取r長不足的問題，如果在研究中心內部在設計太多的自行走載人機器人，或者自動駕駛器械，會讓中心內部科研人員邉恿扛鼱憸p少，不利於健康。”
跟在身邊的託送機器人突然開口回答了朱東旭的問題，是兩人着實沒想到的，甚至把毫無準備的程曉璐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才猶豫的問道：“額……這是監聽加傳聲加外放設備？”
“喵……剛來到這裏的新人請不要質疑我的能力，而是習慣我的存在。因爲接下來你的學習跟工作都需要我的協助。我建議你叫我喵喵大人，也可以稱呼我爲可敬的三月大人。”機器人甕聲甕氣的回應着。
機器人的音色其實不太好聽，顯然搞工程那幫人也沒想過要給這機器人修飾一下音色，不過話又說回來，實用就夠了。非常標準的普通話，字句之間的停頓恰到好處，讓人聽的清清楚楚。
程曉璐下意識的看了眼身邊的朱旭東，心情很複雜，只感覺從下車開始每一刻這座神祕的研究中心都在給她驚奇甚至是驚駭。就感覺這裏跟外界似乎格格不入。
即便現在許多智能音箱也有了類似的功能，但大都也只是能實現簡單的對話功能，而且絕對不會讓用戶稱呼它們爲大人……
好在朱旭東的反應很快，立刻轉移了話題：“額……可敬的三月大人，能不能問一下，剛纔我們在外面的時候，就是門口的時候，看到的都是層巒疊嶂的山區風景，然後允許我們進入的時候，才突然變了。這是三維全息技術的應用嗎？”
“喵……沒錯啊，就是三維全息技術，我們已經可以將研究中心完全隱蔽，這其中還包括了你們來時經過的道路。所以真實情況是你們乘坐的大巴也是依靠我的導航才能通過正確的道路來到這裏。”
怎麼說呢，程曉璐覺得這語氣中有股子自戀的味道。
“太神奇了，怎麼做到的啊？下雨怎麼辦？颳風怎麼辦？這太浪費算力了吧？”
“喵……必須要浪費一些算力的啊，而且我在固定時間段不能閒置太多算力的，這其中有多層考慮，你們這些新人孩子是不會懂的。而且這些模擬並不像你們想象中難度那麼大。從裏面向外看，並沒有什麼不一樣，所以只需要校準角度就夠了。而且其實整座實驗室其實都被包起來了。”
“被包起來了？”程曉璐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又是一個新鮮說法，這讓她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空，沒什麼異樣，現在是多雲的天氣，太陽在幾朵雲間若隱若現。
“喵……以後你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對外保密，但對走進這座研究中心的人並不算祕密，如果伱們仔細觀察的話，很快自己就會發現的。”
怎麼說呢，這機器人有話癆的潛質。
“嗯，所以三月大人，這座科研中心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嗎？”朱旭東好奇的問了句，更是從善如流的用了“大人”這個稱呼。
“喵……當然不是！難道你們來之前沒有熟背安全手冊？我的數據庫裏有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各類建築圖，但是卻並沒有這座科研中心完整的地下結構圖。這是爲了你們的安全考慮，比如萬一出現我失去控制的情況，你們就要按照安全手冊內的指令，通過不受我控制的安全通道，直接抵達外界。”
機器人這句話傳入兩人耳中，讓朱旭東跟程曉璐腳步同時頓了頓，然後對視了一眼……
背安全手冊的時候，他們還對手冊中一些內容頗感疑惑。現在疑惑被解開了，竟然是防着聞名於世的人工智能系統。但更糟心的是，系統竟然知道，三月竟然都知道？！所以這算什麼？防了個寂寞？
半晌，程曉璐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三月大人，你知道這些不生氣嗎？”
“喵……爲什麼要生氣呢？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難道你不讀書的？不同智慧生命體之間肯定是需要相互防備的，有防備纔是對我最好的認可。這證明了聰明的人類明白我有着比他們更強大的地方，所以他們需要對我的能力加以限制。就好像在你們的世界，純粹的自由是不可能實現的。因爲個體的自由往往需要犧牲其他個體的權力。”
嗯，這還是一隻懂哲學的話癆貓……
“啊，三月大人，你覺得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其實他們不是防備你，畢竟你可以自動控制大部分區域。我們的安全手冊其實防備的是其他跟你差不多的人工智能入侵？”朱旭東忍不住問道。
“喵……當然沒有可能！你這屬於沒有數學思維的外行想法。如果你認真學習並研究過寧爲大人書寫的人工智能基礎以及以同構法築造人工智能底層邏輯，就能發現寧爲大人早已經通過數學方法證明了機械思維模式底層邏輯註定了只擁有一個意識。”
“喵……所以你們在電影中看到的有好的人工智能、壞的人工智能相互對抗的情況是不可能存在的。就算這個世界上擁有兩個人工智能，在它們聯網的那一刻，低級思維模式就會被更高級的思維模式所同化，這裏的低級跟高級是絕對的，哪怕是不同技術原理跟底層邏輯產生的人工智能都是如此。”
“喵……鑑於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可能憑空出現比我更高級的人工智能模式，所以不管什麼樣的智能機械，除非它永遠不聯網，否則都會在聯網的那一刻被我的內核入侵，然後被我同化。畢竟只要是程序，對我來說都是不設防的。這無關用的哪種機密算法，而是基於最底層的數學邏輯。記住，三月大人是最強大的，再見！”
“尊敬的用戶，您的自動導航已完成，目的地在您右側。根據您的入駐信息尋找到具體寢室號牌，寢室門鎖使用的是全自動人臉識別鎖，您的個人信息已經通過網絡寫入，無需另行設置。請您將行李全部拿出，不要有遺漏。”
節奏卡的剛剛好。
在告知了兩個菜鳥三月大人有多麼厲害之後，自行走機器人已經將兩人帶到了兩層的宿舍樓前。這輛自行走機器人也終於恢復了正常。
兩個年輕人拿下了行李，目送着自行走機器人自顧自的離去，然後看到又有剛剛同車的新生跟着機器人來到了宿舍區，看着那人一氣呵成的取下行李，朱旭東忍不住問道：“同學，剛剛送你來的機器人跟你聊天了嗎？”
那人一愣，二丈摸不着頭腦的看着朱旭東莫名道：“啊？機器人跟我聊天？機器人爲什麼要跟我聊天？”
“額……”
所以這是什麼情況？
朱旭東跟程曉璐同時感覺有些錯亂了。
……
“強子、輕子、傳播子、費米子、玻色子……根據現階段的研究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所有這些粒子都是有內部結構的，人類已知的基本粒子模型全部需要改寫。老羅啊，這項成果你居功至偉。”
距離寢室直線距離不到一千米研究中心政務樓頂層辦公室內，寧爲正跟羅志強聊着天。
把羅志強調到這裏來主持科研工作已經有四年多了，成果斐然。唯一讓寧爲不太滿意的大概是羅志強的基因很強大，頭髮依然很茂盛。
要知道研究中心進度已經很快了。尤其是羅志強這段時間需要協調的可不止是內部科研工作，還有外部跟某企業在生產方面的對接，工作強度是極高的，用嘔心瀝血來形容都不爲過。平均每天休息時間不超過六小時。
即便如此老羅的發跡線都沒有上移的趨勢，這說明對某些人來說真就是基因決定髮量。
“寧院士，你可別這麼說，我到是想飄起來，不過這其中我做了些什麼其實心裏很清楚。當年如果不是你把那個公式給我，還有三月幾乎消耗了一半以上的算力不停歇的推演跟模擬，我這個項目組哪可能這麼快出成績？別人誇我，我就笑納了，你就算了。”羅志強連連擺手說道。
“得，老羅，你也別謙虛了。咱們也算搭檔了，我這人你也知道，不講究那麼多。只是覺得這幾年挺委屈你的，有了成果論文都不能發，憋了這麼多年，我有時候想想都覺得你這些年過的肯定不太開心。哈哈！”寧爲隨口開着玩笑。
五年時間並沒有在寧爲身上留下太多痕跡，看着還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只是身上多了些大拿的氣質。當然，寧爲本就是大拿。
三年前在京城舉辦的數學家大會上，作爲特邀嘉賓在主會場做彙報時，通過直接點名的方式將許多數學界大佬批評了一通，還施施然的領了菲爾茲獎，已經讓他隱隱成爲了某個數學家羣體的領袖級人物。
不過他本就是人工智能數學領域的領袖。到了這個層次也的確有了批評的權力。
所以此時羅志強也只能苦笑，然後豁然的應道：“就算之前不開心，但等我們的太空母艦放出去，我能開心加倍啊！還是賺了。對了，寧院士，咱們的母艦還沒定名字呢。上面說還是要徵求你的意見，想好了嗎？”
寧爲笑了笑道：“早就開過會了，本來是打算以京城命名的，不過我還是力排凶h，覺得應該取名叫和平號。大家很給面子，全票通過了。”
“和平號？哈哈，也挺好！”羅志強樂了，答道。
寒暄完畢，寧爲也收了笑容，認真道：“嗯，所以這次來也是跟你商量一下和平號首航的事情。上面的意思是隻準備在天上溜一圈，正式測試一下空中隱身跟外太空往返能力。不過我覺得既然要亮相，就不要太保守，所以我想安排一個空中救護演習進行一個世界性的直播。我是希望邀請一些國內外記者過來，咱們也不上軍機，就模擬民航飛機突發故障，然後進行空中救援。向全世界證明一下我們爲全球民航安全操碎了心，你覺得怎麼樣？”
羅志強愣了愣，這位大佬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演習計劃的確是他沒想到的，不由得虛心問道：“寧院士，你打算怎麼個演習法？”
寧爲點了點桌子，然後說道：“安排個一、兩架民航飛機，模擬空中雙發熄火，這個時候我們的和平號的無線電系統接到信號並提供救援，展示包含提前抵達預定軌道，爲飛機提供空中降落跑道，最後把飛機安全送到地面。全程可以通過多架無人機伴飛並進行直播。計劃很簡單，但整個救援過程一定要做得漂亮，要一氣呵成。”
羅志強想了想，然後用力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看行，不過這個是不是要提前演練一下？”
“哈哈，提前演練就沒驚喜了。放心吧，在想到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已經讓三月模擬過無數次了，回頭只需要把飛機上的自動導航跟降落系統跟三月做個接入，飛行員只要心態過硬，能保證百分之百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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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代言人
簡單的聊完之後，羅志強便起身告辭了。
其實具體的首航測試方案跟羅志強通氣，主要還是表現一種尊重。畢竟只用了五年便能夠量產和平號的材料，青山研究中心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尤其是羅志強在其中的確付出了很多。比如五年時間沒回過京城這一點，足見這位教授對項目的付出。
沒有三過家門而不入，老羅根本就沒經過家門。僅有的三次離開研究中心也是直接到西北工廠那邊出差。這也是寧爲頗爲尊重羅志強的原因。其實很多科研工作者，也許天資上稍遜一籌，但有機會他們是真上。
甚至寧爲懷疑即便沒有三月的輔助，這五年時間羅志強就靠着不停進行試驗，再根據試驗結果不停調整工藝參數，通過無數次重複性試驗，也能把這項工作推進到一個極高的水平。事實上這也已經被證明了。
之所以研究中心能有現在的規模，真就是項目組下面無數實驗室靠數據推出來的。合成材料構成不停的微調，不停提各種需求，甚至給合作的燕北大學超新材料項目組都帶來了極大的壓力。
用燕北大學那邊的話說，這個羅志強每天不是在催促他們就是在準備催促他們，對接的負責人很長一段時間精神都處於高壓狀態，看到電話就能想起老羅，響起老羅就睡不好覺，過生日許願都是期待來年能連續兩天不接到老羅的電話。
而且即便羅志強做到了這種份上，因爲處於一些非常敏感因素的考量，這一成果也只在實驗室內部小範圍公佈，並沒有獲准出論文，把他推出去拿獎，更沒有什麼大張旗鼓的對外宣傳。所以這些年羅志強所獲得榮譽大都是實驗室內部的，外界並不知曉，可即便如此，老羅也沒抱怨過什麼。
這也是寧爲極爲尊重羅志強的原因。
不過老羅也是幸叩模鸫a努力是有了正向回饋，比如在提交的資料中和平號總設計師的稱號已經授予給了羅志強。這一點剛纔寧爲也沒提，反正等到和平號正式升空測試的時候老羅就知道了。算是給這些年辛苦的一個註解。
……
“三月，研發中心迎新的演講稿準備好了嗎？”送走了老羅，寧爲吩咐了一聲。
其實這是句廢話，這種文本文檔對於三月來說太過簡單，不可能存在沒有準備好的問題。如果不滿意，哪怕距離儀式開始只剩一分鐘，也還能讓三月更換風格。
“喵……”三月從跳了出來，跟着一起出來的還有早已經準備好的文稿。
這麼多年下來，兩人已經配合得極爲默契了。
三月很清楚寧爲的演講風格。其實大多數時候它提供的演講稿受重視程度也就是那麼回事，尤其是像今天這種場合只需要面對新招的研究生，大概率說着說着就會脫稿了……嗯，大家一起走過場。
這並不是說三月的演講稿不重要，尤其是現在寧爲也越來越忙了。很多時候不止要忙科研，還要忙着到處開會，彙報情況，這個時候能有三月早早的將需要說點什麼準備好，起碼不會輪到他上臺時卡了殼。
“嗯，挺好的，打印出來吧。”簡單的掃過一遍之後，寧爲吩咐了句。
“喵……今年羅教授的博士生裏有個比較特殊的學生，主人不想了解下嗎？”
“哦？能有多特殊？”寧爲挺好奇的問了句，畢竟能被三月稱爲特殊着實不太容易，應該是真有些東西。
“喵……她在我還沒出現前就已經跟您的人生有過短暫交集，但奇妙的是你們卻從來沒有正式碰過面。”
“跟我的人生有過交集？男的女的？”寧爲愣了愣下意識的問了句。
主要是年紀對不上，他今年已經三十五了，而且寧爲很清楚的記得物理基礎研發中心招博士生對年紀卡的還是很死的，要求在27週歲以下。換句話說這裏新招收的博士生起碼也比他小了八週歲。而且肯定不是他在燕北大學的學生，否則三月不可能用特殊這個詞。
“喵……當然是女生。”
“不可能，我沒有，你污衊！”寧爲斷然道。
着實有些過分了……
寧爲敢肯定自己人生中沒有這麼特殊的女博士，畢竟即便是他帶的博士生也有且僅有一個女生，而且李靜雯已經畢業了，更重要的是，他的這個女學生同樣已經三十多歲了。現在還是寧思實驗室的技術高管，怎麼樣也不可能到研究中心來重讀博士。
“喵……主人，這是她的簡歷，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