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之錘 第333章

作者:一桶布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其實就是三月導演下的“楚門的世界”。費用是寧爲個人出的,他只是隨便拿二十個億出來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基金,讓三月進行這個心靈spa項目。讓這些科學家們能感覺到即便原理家鄉也能遇到能比父母更爲貼心的故知。

對寧爲來說這筆錢無關痛癢,但效果明顯好到爆炸。

許多萬里來華的科學家似乎已經有離不開這種心靈spa的趨勢,基本上每週都會抽些時間邀約這些好友們見面,暢談,或者單純的喝一杯……

所以最懂這些科學家的從來都不是人,而是三月。

這也從一個側面說明,有錢真的能爲所欲爲。當然這些對於艾德溫·喬治來說也只是擔心而已,並不能改變什麼。因爲他的二手遊艇已經買下來了。

idyllic號,2008年由意大利貝妮娣生產的遊艇,整艘遊艇長58.5,最寬的地方足足9.5米,最大航速34節,巡航航速17節,已經算是摸到了超級遊艇的邊。最讓艾德溫·喬治滿意的是,這艘遊艇不管是外觀還是內部裝飾都是由世界知名設計師設計的,非常符合他的審美。

當然因爲有這些他喜歡的元素加成,售價也不便宜,轉手價格2430萬美元。畢竟有二十年曆史了,按照專業評估的說法,這艘遊艇日常維護保養還是很好的,只要後續保養維護得到,再用三十年問題不大,但如果要有最好的體驗,還是得花一筆錢對內部進行一些翻修,爲此他又要支付大概200萬美元。

如果再加上未來每年固定的保養費用,不管艾德溫·喬治有多擔心,也沒法停手了。好在現在對cern的影響的確也不大,起碼委員會並沒有關注到這些。

但對於跟cern合作的許多高校來說,情況就不是這樣了,尤其是一些知名高校,因爲虹吸效應出現了。

比如麻省理工大學。

短短三個月校董發現已經有四名數學跟物理學院的教授提交了辭職報告。

這並不是一件很常見的事。

事實上高校教授的職位一般來說都還是比較穩定的。

尤其是像哈佛、伯克利、麻省理工這樣的常青藤頂級名校。教授跟任何其他職業一樣,人才當然也可以是流動的。但不應該是短時間內太過頻繁的流動。

當又一位數學教授希望請一段長假之後,麻省理工數學系主任邁克爾·庫魯思門察覺到了不對勁。

“克里,能告訴我爲什麼嗎?馬上就是春假了,如果你有休假的需求,完全可以等到下個月放春假,我可以給你多批幾天。當然,我並不是干涉你的私生活,但看你樣子並不像身體不適的樣子。”

“哦,邁克爾,我並不是要去度假。其實是我的一位朋友,他正在研究的一項工作遇到了一些瓶頸,希望我能去幫他一些數學分析方面的工作。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概春假前我就能趕回來。”教授攤了攤手,答道。

“一位朋友?能問問是哪位朋友嗎?”

“咳咳……邁克爾……”

“克里,難道真的這麼難以啓齒?還是說有別的顧慮?”

這位數學教授猶豫了片刻,最終開口答道:“好吧,其實我的朋友就是本傑明。”

“本傑明·卡特?呼……克里,他的確是個不錯的人,我聽說他從學校辭職之後去了華夏?”

“是的,邁克爾,嗯,怎麼說呢,我們的關係不錯,他希望我去幫幫他。”

“爲什麼不能遠程解決這個問題呢?”

“啊……您知道的,邁克爾,有些數據涉及到保密協定。好吧,我只是需要一個月的假期而已,所以我不能請假了嗎?”

“並不是這樣,但已經有了一些很不好的先例,有人請假之後直接遞交了辭呈。這對於學校管理來說有很大的問題,我們都要對學生負責不是嗎?”

“是的,但我不會這樣!邁克爾!”

“還是等等吧,克里,真的,距離春假只有一個多月了,爲什麼這麼着急呢?或者說你對這裏並不滿意了?如果你有什麼別的想法,我們也可以談談。”

“……”

……

很快,這件事反應到了校董處。

畢竟麻省理工是一所私立大學,兴苤搅⒋髮W對於教授的穩定要求還是很高的,這關乎到學校的聲譽跟學費的收取。在這一點上資本家們還是留住了最基本的道德情操。

雖然學費收的很高,但起碼保證了一分錢一分貨,保證了在這裏就讀的學生雖然畢業就得背上沉重的助學貸款,但起碼能享受到世界頂級的師資資源以及相對優越的教學環境。

現在學校短期內有這麼多教授辭職,而且還集中在數學跟物理兩個重要專業,這可不是好消息。

畢竟優秀的數學跟物理學教授並不是那麼好找的,他們可以忍受正常的人員流動,但絕對不能忍受短時間內大量的人才流失。

而當這些校董開始注意到這件事,並開始具體去了解相關情況立刻便發現,並不僅僅只是麻省理工出現了類似情況。包括斯坦福、哥倫比亞大學、達特茅斯學院、布朗大學等等,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算下來已經有十多位教授在近三個月內選擇了辭職,離開了教學崗位。

這個……

這問題就真的大條了!

------------

473 好人寧爲

大年初一,迎來送往,可把寧爲忙得不行。

好在近幾年都是這樣,他也習慣了。隨着身份地位的提升,春節時節來拜訪的人越來越多,需要去拜訪的人也越來越多,這讓寧爲感覺還不如守在實驗室裏。

可惜有了小寧可,已經不能任性了。

寧可的性子外向,喜歡熱鬧,每當家裏來了客人都會特別興奮、開心。這性格的好處是上幼兒園沒兩天就跟老師和小朋友混熟了。別的小朋友在幼兒園門口哭得撕心裂肺,仿若生離死別的時候,她還會友善的上前去拍拍人家的小肩膀,很是囂張的拉着哭鬧的小朋友走進校園,很有大姐大的派頭。

怎麼說呢……

反正這性子既不像江晨霜也不像寧爲,到是跟江晨露有得一拼。這一度讓寧爲感覺有些淡淡的憂傷,因爲書裏寫的天才的童年往往是跟普通人格格不入的,這大概說明他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天分寧可並沒有繼承。

不過問題到也不大,爲人父母,只希望孩子能快樂的長大就好了,反正家裏不缺錢。

在銀行高級客戶經理的建議下,寧爲已經給家人們準備了多種信託產品。即便他後繼無人,或者意外身亡,這些產品也足夠一家子人過上一輩子優渥的生活。

到不是對自己的身體不自信,關鍵是人一旦沉迷於刀尖上跳舞,一定的風險意識還是要有的。這一點寧爲的意識很超前。

而且下個月就到了江晨霜二胎的預產期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將晨霜肚子裏的寶寶將在三月十二號降臨。

當然生孩子這種事情,早幾天、遲幾天都很正常,但張丁喜還是站出來,跟幾大企業的商討之後,決定先做好搭載了寧芯跟三維顯示器的新產品發售的準備,二胎出生的那天,正式開啓發售。

這個決定多少是有些任性了。其實按照現在的備貨情況,這個春節已經可以具備了發售的條件。對於企業來說早一天開始賺錢自然是好的。而且還要準備產品發佈會,多少會有些麻煩。

但這事張丁喜提出來了,又得到了寧芯靈魂人物李靜雯全力支持,大家也沒什麼好說的。便也只能先開始準備着。不過話又說回來,多一個月的時間備貨壓力並不算大。按照現在的市場調查,大匈徺I三維顯示產品的意願還是很高的,所以這一塊問題不大。

這事兒寧爲還不知道,也沒人跟他提起過。他也無暇顧及三維顯示產品的發售情況。這一點全世界人民都可以作證。本來春晚還邀請了他挑一個時間段,找一個分會場,聊聊關於未來科技發展的暢享,都被寧爲婉言謝絕了,自然更懶得去籌诌@些沽名釣譽的事情。

他已經把全部精力都放到了對於新理論的實踐上。

到不是說科研病犯了,主要還是一想到自己有機會坐上根據他的理論設計的太空船暢遊太空,寧爲便能感覺到那發自心底的興奮。

那可是真的遨遊太空,指不準能有機會近距離去觀察宏偉的星雲,欣賞宇宙中的自然美景。可不是像那些富豪們坐着航空飛機,在地球外飛一圈就得着陸那種噱頭式的所謂太空體驗。

所以他得抓緊時間找到進入尺短空間的辦法。

這段時間從國外引入的那些科學家到也很給力,各個項目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着。而且寧爲還發現了實驗室多了這些來自於西方科學家的好處,比如他們對於春節並不感冒,也沒誰覺得華夏春節就應該放假,在實驗室華夏僱員都歸心似箭的時候,他們依然能任勞任怨的呆在實驗室裏,做着自己負責的項目。

這就非常nice!

只要能引入更多的國外人才,完全可以把休假需求給錯開。大家按照國籍放假,比如聖誕節,這些國外的科學家可以多休息幾天,主要任務丟給實驗室的華夏人員,春節的時候,華夏的科研人員輪流休假,這些國外的科學家們繼續上班,很輕鬆就能在怨言最小的情況下,實現實驗室全年無休的目標……

當然,前提是人家引進工作能一切順利。最起碼得像cern那樣有上千的高端學者投奔實驗室。不過寧爲還是信心滿滿的,有三月這個越來越精通人性的大殺器,現在已經讓人才引進工作走向了極爲良性的循環。

那些投奔基礎試驗基地的科學家們已經不再侷限於艾德溫·喬治的引薦跟介紹。一件事情做的久了,誰還沒幾個至交好友呢?呆的舒服了,呼朋喚友都是基本操作。

而且寧爲真心發現,凡是那些在科研方面好奇心重的科學家們還是很可愛的。絕大部分對於物質方面的追求並不高,也不太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工作時像三月這樣的科研助手纔是他們最稀罕的。

畢竟誰會不稀罕一隻沒事趴在那裏養眼,有事了“喵”的一聲,馬上就能給予研究助力的超級實驗室助手呢?而且進行數學分析跟模擬進度還特別快,曾經要等兩、三天才能拿到的結果,基本上當天都能給出報告。以往要等幾周,甚至數月的大型複雜計算結果,現在基本上半個月之內都能有消息。

這種效率也足以讓人愛上這裏的科研環境。

再加上從實驗室出來,想要放鬆時,還有能找到一、兩個知己喝上一杯,這環境是真心無敵了。

這也讓寧爲感到非常滿意。

畢竟這些教授們的工資其實並不算高,在基本生活已經有完美保障的情況下,絕大多數人更追求精神上的滿足。尤其是許多喜歡錶達的科學家,有了三月這個貼心的助手,還能夠完全無障礙的使用華夏互聯網產品,這就更讓人感覺愜意了。

尤其是很反直覺的是,華夏絕大多數普通人其實潛意識裏要比那些西方的普通人更尊重知識,更尊重高級知識分子,這就是許多文化人能成名的原因。可惜的是許多人並不珍惜這一身份,活生生將“高知羣體”這個原本褒義的詞彙,玩成了“磚家”而已。

比如這樣的科學家閒暇時想在網絡上科普些東西,三月能手把手的幫他們申請整套各類互聯網產品賬號,企鵝微博、知否等等,還能實時把這些人想要發表的東西翻譯成中文,並將評論區那些中文的問題同步轉化爲英文,或者其他語言……

不用怕這些發言沒人看,畢竟有三月這個小可愛呢……

雖然它遵守華夏的人工智能法案,在每個社交平臺上只有一個賬號,但這並不妨礙它能詳解各個平臺的算法,然後將這些內容精準的推送到那些喜歡這些知識的人羣面前,來幫助這些科學家們在華夏俘獲大批粉絲。每一個公開發言都能極快收穫無數回覆跟提問,也能讓這些科學家在華夏迅速獲得歸屬感。

總之,三月是真的照着寧爲的要求,把這些不遠千里來到華夏爲推動世界科技進步做貢獻的科學家們在精神層面伺候得極好。這些科學家們自然也願意邀請三、五好友來一同奮鬥。

所以其實艾德溫·喬治的數據都不準確,從他的視野來看,這三個多月時間裏也就四十多位科學家、教授去了華夏,但實際上研究新理論基礎實驗室已經聘請127位常駐外籍學者。

這些還都是經過了考驗,的確是現在實驗室急缺的人才。

不符合要求的都被禮貌的勸回了。比如那兩位到華夏,又回到cern的物理學家,明面上的理由是待遇不能滿足他們的要求,實際上還是因爲需求不匹配。如果真的有用,寧爲是真捨得給出頂級待遇的。

別說這項研究國家已經撥款,就是他自己出錢也會把人留下來。

總之在這個春節,寧爲覺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不出意外的話,他幾乎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提前完成第一個十年計劃中最重要的任務——找到在宏觀世界進入尺短空間的方法。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當人對某項事情的預期是以不出意外的爲前提的話,往往就會出現意外。

大年初二,寧爲正打算跟往年一樣帶着江同學跟寧可,到那些一直幫着他的前輩們家裏都拜訪一圈時,接到了實驗室的電話。

“喂,寧,我是本傑明,你應該記得我對吧?”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記憶力好好處了。

寧爲立刻在腦海中泛起了那個留着大鬍子卻很少打理的白人形象,更記起了這位教授來自於麻省理工,能力非常突出。目前負責對一些特定空間的能譜進行精確測量並進行分析的工作。非常重要的項目,主要是爲尋找到尺短空間入口提供數據支持,幫助三月進行數學建模。

“當然,卡特教授,你是我這些年遇到的對物理學研究最爲嚴謹的教授之一,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呢?我們還坐在一起討論過很多問題,你的看法讓我受益匪湥〗裉煺椅沂怯惺颤N事嗎?”

寧爲不着痕跡的吹捧了一句這位卡特教授,也讓他的語氣變得不那麼急躁。

“哈哈,寧,你太謙虛了!那天的談話是我受益匪溊u對!事情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跟你提到過之前我在mit合作過的一位朋友嗎?”

寧爲彬彬有禮的問道:“你說的是克里·羅德曼教授嗎?”

“對對對,就是他。我記得跟你說過,我們之前在一起搭檔過,合作得非常愉快,他能來的話,將能大大加快進度!本來我們已經說好了,他會在後天來華夏,但他今天給我來了電話,學校不但沒有批准他的假期,董事會甚至用卑劣的手段騙去了他的護照!”

話筒內傳來的聲音開始變得憤怒,同時寧爲也開始覺得惱火……

騙走護照?現在知名學校的操作都這麼騷了嗎?

“等等,卡特教授,是發生了什麼嗎?學校爲什麼要扣他的護照呢?這沒有道理啊!”

“還能因爲什麼!那些可恥的官僚不希望他來華夏!他們甚至想剝奪我的朋友自由選擇的權力!天啊!我已經不敢想,他們還敢對我的朋友做些什麼!畢竟是因爲我邀請他來,纔會遇到這種事情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麼?”

“當然,卡特教授,我能理解!我想我已經大概明白是爲什麼了,真的,卡特教授,其實我明白髮生了什麼!恕我直言,mit作爲一傢俬立學校,我懷疑他們把你的朋友,還有那些教授們達成了他們牟利的工具!而不是推動世界科學進步生產力解放的中堅力量!他們甚至不願意給予你們最基本的尊重跟權力!”

“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的朋友竟然會遭受這種待遇!爲了一點蠅頭小利,他們甚至不願意給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科學家們哪怕最基本的尊重!天啊,我感覺無法理解!選擇是人最基本的權力啊!科學從來都是無國界的!自由意志的選擇不該被任何人所幹涉!”

寧爲義憤填膺的說着,直到最後緩和了語氣,很嚴肅的在電話裏問道:“好吧,卡特教授,伱信任我嗎?”

“當然,寧,如果是信任,我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

“感謝你的信任,卡特教授。既然你信任我的話,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好嗎?請相信我,哪怕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我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生而爲人最基本的權力被這些黑心的資本家隨意踐踏!我會竭我所能,保證你的朋友擁有選擇的權力。你只需要安心的工作便好了!”

“好的,寧,我覺得你說的太對了!那些該死的傢伙,只是把我們當成牟利的工具。你知道嗎,mit每年學費增幅維持在5%,但我們的薪水漲幅才1.1%!他們口頭上鼓勵教授資源流動,但當發現流動已經影響到他們賺錢時,又開始限制,他們尊重的從來都不是科學,而是他們口袋裏的鈔票!謝謝你,寧,我代表我的朋友感謝你!”

“別這麼說,卡特教授,在華夏,志同道合的人相互幫助不需要說謝謝!畢竟我們都是爲了同一個目標而走在了一起!在華夏,這種關係叫做同志,用你們的話說,咱們都是在互助!”

“寧,你不但是個天才,更是一個好人!”

“嗯……”

------------

474 滾!

寧爲發現老外特別喜歡把好人兩個字掛在嘴邊,這大概是還沒入鄉隨俗。畢竟在華夏“好人”兩個字承載了太多的東西,寧爲自覺當不起。

但這件事上,寧爲是真打算做一次好人,當然純粹是站在道義的層面。

天賦人權本就是西方資義定下的規則,科學無國界也是那邊的人喊出的口號,寧爲覺得自家實驗室的操作完全是在對方制定的規則下進行的,怎麼就能這樣莫名其妙的限制人員正常流動呢?!

這很無理,且不科學,還大過年的給人添堵,不能慣着。

更讓寧爲爲這些科學家感覺不值的是,那幫資本家太欺負人了。

學費每年漲百分之五,教授工資才漲百分之一,這能忍嗎?寧爲頭上可也頂着教授的頭銜,更是帶過本科的,一位教授每年起碼要帶數十個學生,如果是負責公共大課教授甚至要負責上百個學生,雖然很多時候可以由研究生代勞,但還是要有所付出的。

在寧爲看來這也就是西邊那些人欺負這些教授們比較要臉,不太好意思跟着一幫人一起上街去吶喊,於是得着勁欺負,這顯然不行。最重要的是這幫人不講人權啊!

哪怕只是站在正義的角度,也要對這種蔑視人權的做法予以批判。

掛上電話之後寧爲便陷入沉思。

實現他宏觀上的構想對於有着基本科學素養科學家的需求還很大,如果大批的人才被限制,意味着科技革新的時間線將向後推移,這是他不能忍的。

尤其是在實驗室多了上百位物理學家之後,三月早早已經總結出了這些生力軍對於整體實驗環境的改變。怎麼說呢,這些國外來的物理學家跟數學家要比華夏本土的專家跟教授思維更爲開闊,尤其是有了三月的輔助之後,更敢於追求一些腦洞大開的創新方法來解決具體問題。

華夏本土的科學家則表現得更爲穩重,偏向於使用已經被證明成熟跟可靠的方法來進行計算跟研發,更厭惡風險。

國外來的科學家往往根本不關注資源利用率這種東西,浪費了也半點不心疼;華夏本土的科學家相比起來要節儉許多。兩邊結合起來,再加上有三月進行綜合判斷,往往能讓效率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