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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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 太快引發的難題
事實證明不管象牙塔裏的理科男再忽略金錢的作用,但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在有限的一生裏錢這東西還是能解決至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問題。
敢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這種話放在嘴邊的人,往往分屬於兩個極端,要麼是真有錢,哪怕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也花不完那種;要麼是真的喜歡吹牛逼,而且還是一吹就停不下來那種。
兩種人特別好分辨。這種話說出口後找他們借錢, 一般來說能直接把錢砸出來的是前者;顧左右而言他,或者告訴你他有個賺錢的好辦法,多數屬於後者……
陳典諏凫肚罢撸攦蓚�中年男人看了小陳同學手機短信上的銀行卡餘額之後,便沒什麼矛盾了,兩人的注意力也開始放到了酒上了, 喝的更開心了。
一直到酒局散了, 陳典崭囊阅哌M各自父母的房間。
“典瞻�, 你那麼多錢哪來的?該不能是貪了你們那個寧社的錢吧?”
“媽,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寧導當時讓我們入股寧風軟件,我聽寧導的,把在寧班兩年攢的錢全投進去了,在寧風軟件也算是小有股份,這兩、三年每季度都有分紅,公司扣稅之後打到我卡上,我用錢的地方又不多,攢下來就這麼多了。”
“寧風軟件你們這些學生還有股份?”陳爸忍不住問道。
雖然陳爸做的生意跟高科技沒什麼關係,寧風軟件本身郀I也很特別低調,平日裏幾乎不做任何聲明,但陳爸畢竟是混商場的,本就對信息更爲敏銳。而且上次寧社跟星宇微博硬剛鬧出的動靜也夠大,有心者隨便了解一下,大概也能知道在軟件行業影響力能如此大的小公司能有多賺錢。
只是寧風軟件並沒有上市, 自然也查不到什麼股東資料, 通過專業軟件也只能查到那些股份構成。
“寧導讓我們入的股很奇怪嗎?寧導說了, 要讓大家能安心的搞學術,起碼得讓我們能過得比大多數人都好,所以寧風軟件成立的時候就讓我們入股。因爲寧導知道肯定賺錢。別人寫軟件,硬敲代碼,然後再各種測試,我們是一邊敲代碼,一邊交給平臺隨時測試!”
“這麼跟你們說吧,其實我們都是靠着三月智能平臺做項目。學習跟做事的方式都跟別人不一樣。別的專業,課堂上沒學會的,只能去找老師,我們寧班課堂上有不懂的,都是在三月智能平臺上自學。一道題不會平臺能分解成一個個小部分,一點點讓你理解。”
“還設計了各種遊戲,我們的學習平臺上就有一款遊戲,給你塞各種圖片信息,然後限定條件讓你去去噪啊,復原啊,反正就是一些信息,還原之後還特別有意思,把這個遊戲通關之後,傅里葉變換基本上就完全掌握了,懂了吧?反正我的師兄師姐們其實也挺賺的,我導都會有想着法給他們弄各種補助。”
“就這麼跟你們說吧,現在基本上寧班能呆上三、四年的,只要平時積極參加寧社的活動,畢業前賺個千八百萬問題不大。這也就是當年寧風軟件成立的比較早,還是寧班剛開第二年,那個時候寧社也沒什麼錢。要放到現在來讓大家入股,估計是都輪不到我這個社長就被搶完了。”
陳爸、陳媽只覺得沒啥好說的了。
之前陳媽還對陳典盏骄┏亲x書之後,寒暑假經常懶得回明珠頗有微辭,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孩子讀個大學都能實現財務自由了,作爲一個母親是真沒法對學校要求更多。
到是陳爸沉吟了片刻後,小聲的商量道:“典瞻。悄愕煤煤酶兄x一下寧教授啊。正好我們都過來了,你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把你的導師約出來喫頓飯?”
陳典漳X袋立刻搖得如同撥浪鼓般,答道:“爸,你想多了。寧導最近根本不在學校出現,早就躲到研發中心那邊去了。就是因爲這時候想見他的人太多了,各個都是大佬。這個時候你請他喫飯不是添亂嘛。聽我的,這兩天我帶你們到處轉轉,等後天奧唛_幕式的時候,寧導肯定也會去的,到時候打聲招呼就行了。”
“嗯……那就這樣吧。行了,你不用留這裏陪我們,到隔壁去看看,沒什麼事就回去吧,明天再過來。”
“那你們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
“去吧,去吧!”
……
人工智能前沿研發中心。
陳典諞]騙陳爸,寧爲兩天前就乾脆直接搬到了這邊。現在他已經不在親自去寧班代課了,自然便可以任性。主要還是那幫人的確是有些煩了。明明知道兩邊已經差不多是水火不容,但總有人抱着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有可能說服他,對此寧爲表示很害怕,乾脆便選擇躲遠些。
沒人能追到這裏來,就算追來了也不怕,這裏的安保力量還是很極爲強大的,足夠清淨。
更重要的是這段時間寧爲對於物質瞬間態過程的數學研究也有了極大進展。
雖然量子物理很難懂,但量子只要對這門學科有大概瞭解就知道量子力學本就是建立在海森堡不確定原理跟薛定諤方程基礎之上的。
尤其是在量子力學初期,薛定諤的波動力學跟海森堡的矩陣力學可以說各佔了半壁江山,直到最後才被證明是殊途同歸。。
這些理論可以構建一個概率波,在量子世界,通過這種數學描述,哪裏的波幅大,量子出現在那個的機會便也越大。通過這些理論,打開了微觀世界的大門,開始指導人們對微觀進行研究跟應用,比如掃描隧道顯微鏡。
現在寧爲的研究在數學證明這一點上有了一個小突破。
怎麼說呢,這個小突破如果愛因斯坦知道了,大概會忍不住從棺材裏蹦出來,拍着寧爲的肩膀讚賞:“兄弟,我就知道上帝是不會擲骰子!”
沒錯,寧爲通過一種數學方法,似乎能夠證明如果能在宏觀世界把時間拉長到一定程度,換句話說如果能讓微觀世界的時間變慢,比如讓阿託秒等於一秒,就能同時觀察到一個粒子的位置並測量它的速度,從而顛覆已經指導量子力學上百年的海森堡不確定原理跟哥本哈根詮釋。
這裏用了很不嚴謹的似乎,因爲這個小突破得出的結論很可怕,寧爲自己都不太敢肯定這個結論是否是正確的。甚至都沒法讓三月進行驗證,因爲所需要的計算量太大,更需要足夠多的數據分析,才能進行佐證。
當然這也並不是說海森堡不確定原理是錯的,畢竟如果放大到宏觀世界,如此小的時間量程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這種數學方法目前只能在一個特定的量子信息轉移情況下完成。
首先需要A粒子跟C粒子,形成糾纏態,再引入一個輔助粒子B,在將這個系統引入到一個特殊的時空,通過測量B粒子的貝爾態信息並進行計算,就能同時得到A粒子跟C粒子的位置跟速度。
說起來似乎很簡單,但整個推導過程其實很複雜。這麼說吧,如果寫成論文的話,5號字體正常間隔打印成A4紙大概需要五、六百頁。因爲用的新數學方法,估麼着真的投期刊起碼得審一年以上。
更煩悶的是,現在寧爲沒有足夠實驗室數據對這個過程進行驗證,而且現在實驗憑藉實驗室裏這些設備也無法完成。因爲目前唯一有可能得到驗證數據的手段還是需要歐洲核子研究中心的大型強子對撞機進行特定參數的實驗,並收集數據。
這玩意目前華夏還沒有,當然其實在寧爲看來,其實也沒太大必要建一個,地球上有一個也就差不多了。畢竟這東西太貴,要求太高,研究出的數據其實是差不多的。
問題在於寧爲跟歐洲核子研究中心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而且根據潘教授的說法,現在那邊甚至對華夏封鎖了許多數據,更別提讓他們主動配合進行實驗了。
這也是件很尷尬的事情,如果換了五年前,寧爲還能毫不猶豫的舔着臉發封郵件,去問問核子研究中心能不能配合他做一些試驗,驗證一下他的想法。但現在盛名所累,他不太習慣去求別人了,甚至郵件都懶得發,畢竟被拒絕了,會覺得很傷臉。
還有一種辦法,他可以把現在的研究成果先整理一下發一篇論文,就在三月期刊上發出去,只要引發了爭論,說不得歐洲核子研究中心那幫人就會開始主動按照他給出的方法進行驗證。
但這樣也可能有問題。
雖然這篇論文目前來說也只是理論上的,但應用價值很大。
寧爲不介意發論文跟大家共享這個成果,但他非常懷疑歐洲核子研究中心按照他提供思路進行試驗收集完數據之後,會不會坦盏膶⒄鎸嵲囼灁祿犊母蚕怼�
換句話說,他對國外這些科研機構發自骨子裏的不信任。畢竟那些鼓吹科學無國界全球一體化,自研不如買的人已經被輪着打臉了,寧爲實在不太甘心把如此重要的驗證工作,交給他國科研機構的良心。
如果可以的話,他到希望能直接花錢租用對面的強子對撞機完成試驗,當然最好還是能讓三月接入到監控系統,以保證整個試驗過程沒有瑕疵,保證數據真實性。
這就需要一箇中間人了。最初寧爲是想直接跟潘教授聯繫的,但仔細想了想,人家前不久剛去過一趟,回來就感嘆數據對他也保密,想來也是屬於被防禦的人羣,便打消了心思。
所以最終還是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這不光是錢的問題,估麼着他真要提出來這事,被獅子大開口是小事,關鍵是肯定很難說服那些那些人把三月接入到歐洲核子研究中心的數據系統中去。
但不接入三月的話,就只能他親自去一趟。但想想自己在學界、科技界的地位跟口碑,寧爲覺得這個思路還是稍微有些作死……
……
糾結的寧爲找到了柳唯,問出了這個他很關心的問題:“老柳啊,你覺得如果我去一趟歐洲,會出什麼意外不?”
“歐洲?歐洲哪裏?”
“就瑞士跟法國交界那裏,歐洲核子中心知道吧,簡稱CERN,我想用他們的強子對撞機撞那麼幾下,弄點數據來驗證我最新的一些研究成果。”
“這個你不需要自己去吧?只要做個試驗,然後把數據要來就是了?我們應該跟這個機構有合作吧?”
“我瞭解了一下,前些年華科院的高能物理實驗室的確是跟CERN有合作的,我們的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也跟CERN簽訂了合作諒解備忘錄,不過這個驗證過程比較繁瑣而且比較重要,如果走正常途徑去申請的話,需要提交資料讓對方審覈。但問題是我不太想提交這些資料,也暫時不想把我的研究公之於小!�
“額……你覺得現在研究的東西很重要?”
“嗯,怎麼說呢,我在驗證一個理論。如果能確定這個理論是正確的,那照着這個方向研究具體應用,往小了就是引領第五次工業革命,往大了說,可能就是給人類正式進入太空征服時代提供了正確的理論指導。70萬億瘋狗衝出小破球這句話聽說過吧?”
這話說出口,柳唯沉默了,半晌才抬起頭,凝視着寧爲說道:“寧院士,我們就隨便聊聊,能不能別用文科生那套修辭手法……比如,誇張?”
“誇張?柳哥啊,這麼多年了,你還不瞭解我?跟別人我還喜歡開開玩笑,但跟你說的每句話,我都是往謙虛的方向說的,非常非常謙虛那種!當然,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去歐洲,如果你們有辦法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接入三月系統的話,那比我大老遠跑一趟還要好。兩種辦法,殊途同歸。”
“這樣啊,那你等等……不過這都快奧吡恕鹊綂W咧嵩僮鰶Q定,應該可以的吧?”
“當然,當然,奧哌@時候我也打算想想辦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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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 CERN的苦惱
2028年8月12日,星球六,京城天氣晴朗,萬里無雲,空氣清新,哪怕對環境要求在苛刻的人大概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尤其是蜂巢周邊的街道,像是被反覆擦洗過一般, 顯得極爲乾淨、整潔。
當住在附近的單建宇卻只覺得很鬱悶,因爲一大早的便收到了華夏電力發來的短信,通知今天晚上11:00-11:15分爲了配合奧唛_幕式,將停電十五分鐘。還特別提示如果小區電梯跟照明使用的不同種電,又或者有自備電源將不影響,但如果沒有的話, 這個時間段建議不要上電梯。
如果換了別的日子也就罷了,但今天可是奧唛_幕式的日子!
按照之前在網上看的說法,今晚的奧唛_幕式是從晚上八點一直到凌晨十二點結束, 歷時四個小時。雖然蜂巢距離家直線距離不到一公里,但蜂巢的承載能力畢竟有限。好吧,反正單建宇沒搶到票,所以是決定在家裏看的。結果中間要停電十五分鐘……
不能在電視上完整看一遍開幕式,想想都覺得不太爽利。不過話又說回來,奧唛_幕式的時候,京城要配合開幕式停電是什麼鬼?以前似乎也沒有過啊?
想到這裏,單建宇拿起了手機,點開微信,將剛剛收到的短消息截屏,發到了公司同事建的一個羣裏,問道:“各位,你們也接到今晚的停電通知了嗎?”
平靜的聊天羣很快便熱鬧起來,這些年華夏居民區停電已經是很稀罕的事情了, 在加上今天這個日子比較特殊, 而且停電的理由也很特殊……
於是單建宇很快便得到了足夠的信息, 羣裏絕大部分同事都沒收到這個消息,只有其他兩位也住在附近小區的同事收到了一樣的消息。
羣裏在熱鬧一陣後, 開始討論這次奧唛_幕式又要整什麼花活,竟然蜂巢周邊還要停電。
更讓單建宇感受到溫暖的是,公司裏竟然有兩位平時交流不算多的單身女同事向他發出邀請,如果晚上停電不方便的話,可以到她們家裏一起看開幕式。
面對這種誘惑,單建宇委婉而堅定的拒絕了。
真當他傻到不會算賬了麼?
開幕式八點纔開始,整整四個小時,人家發出這種邀請,起碼得請喫頓飯吧?京城居大不易,這一頓飯起碼兩百起步,看奧唛_幕式還得準備點零食、飲料、酒水之類的吧,又是一、兩百,這還不是得他掏錢?
在加上來回打車的費用,三、五百塊就灰飛煙滅了。
爲了這十五分鐘停電,他得損失這個月二十分之一的房貸,還得欠下人情,下次這兩人工作上有事讓他幫忙,他還不好意思拒絕,這還不如當時咬咬牙買現場票呢……
畢竟他每個月工資交完社保、扣稅、再還完房貸之後就只剩2萬多了,作爲一個自立自強的普信男,他還是得省一點……
好在關鍵時刻,一個戰壕的兄弟們並沒有放棄他,很快就住附近的一個男同事也發來了消息。
“老單,我跟張放商量好了,晚上我這兒準備鍋跟肉,他帶各種配菜還有燒烤,你就帶點啤酒來,咱們一起看奧唛_幕式,來不來?”
“爲什麼去你家?”
“廢話,我這兒離蜂巢近啊,站在陽臺上就能看到蜂巢,停電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在陽臺上看煙花!”
思考了兩秒鐘後,單建宇飛快的回了句:“去,兩件啤酒夠不夠?”
“夠了,七點準時來!”
“OK!”
很完美!
……
蜂巢附近的五洲假日酒店,亞歷克·基恩正在前臺取快遞時,得到了今晚酒店十點至十點十五分房間將會停電的通知。
“爲什麼?今天晚上爲什麼會停電?”
“哦,基恩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這裏接到的通知是爲了配合今天晚上奧唛_幕式的火炬傳遞環節,所以會臨時停電,附近所有酒店包括一些居民小區都是如此。不過您放心,酒店的電梯跟走廊會有備用電源,而且停電總時長只有十五分鐘,如果您在停電期間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聯繫我們的服務人員,不會對您的入住體驗造成太大影響。”
“哦……好在我今天晚上會去蜂巢現場,的確不會有太大影響。那麼謝謝你了!”
拿到了快遞,回到自己房間,亞歷克·基恩立刻在電腦前開始工作。
體育記者也是記者,對新聞還是有一定敏銳性的。尤其是華夏對於這種世界性賽事的承辦從來都很重視,卻在開幕式當晚周邊卻要停電,這其中肯定有事。
所以他第一時間便把這條消息發了回去。
記者誰不想搞點大新聞呢?!
……
此時瞭解到這個信息的可不止是亞歷克·基恩。事實上作爲一名體育記者他的新聞嗅覺還是不太夠。在他發消息的時候,推特、臉書上包括CNN、BBC在內,許多國外官媒已經開始大肆傳播這件事。
甚至消息在傳播過程中已經變了味道。
其實真要按照實際部署,停電的區域大概也就是以蜂巢體育場爲圓點,輻射半徑大概三公里一個圓形區域,對於龐大的京城來說受影響的區域真的很小,而且停電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極爲短暫。但在臉書跟推特上已經用了比較驚悚的標題,爲了籌辦奧撸A夏京城將全城停電……
甚至連爲什麼停電的理由都已經幫華夏國家電網準備好了。因爲這次奧邥莻}促舉辦,加上步入夏季,華夏因爲對形勢評估出現錯誤,導致電儲備不足,所以爲了辦好奧唛_幕式,只能犧牲所有京城民械睦妗�
總而言之就是面子是最重要的,只能苦一苦民辛恕�
當然這種說法還是很有前途的,收穫了不少點贊、回覆跟轉發。
至於某個城市放棄舉辦奧邥淖龇ǎ堑玫搅俗摀P,畢竟這座城市是爲了民锌紤],放棄了面子而要裏子。
不得不說,這一波又贏麻了……
好在這種在外網上氾濫的消息很難傳到華夏境內,哪怕只是轉發,在接入了陽光新聞評定系統之後,也會被直接判定爲被確認的假消息,不但有標示,而且還無法獲得足夠的流量。
畢竟這些消息都在說京城晚上會全面停電,而且時限更長。但系統覈實的消息跟這些說法不太一致。
但搬叩娜硕嗔耍�是能有漏網之魚的,也引發了評論區的一些狂歡,但終究沒什麼大用。
畢竟這個週末註定是屬於奧邥摹�
……
當時間來到下午五點,蜂巢體育場周邊的道路已經開始交通管制,通過地鐵趕來的人羣也開始檢測,早早就拿到門票的人們有條不紊的開始向蜂巢體育場這裏匯聚。
到了傍晚七點,能夠容納九萬多人的體育場內已經基本座無虛席。
當單建宇一手拎着一件酒趕到同事家裏時,新聞畫面里正在播放直線距離大概一公里外蜂巢體育館內的畫面,無數觀袚]舞着各種旗幟,一派熱鬧至極的景象。
“嘖嘖嘖……看着都覺得擠,所以說還是看電視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