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
“額,嗯,我的確有些問題,寧,你剛纔說得那些,將華夏所有在用的教室改造這一任務具體費用是由誰來出呢?是由學校來出嗎?”
聽了這個問題,寧爲的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般。
“不不不,扎克伯格先生,您要這麼說就有些不講理了,而且完全不符合對等原則,雖然說當年三月做出那種讓人髮指的事情的確很不地道,但是我們可沒讓你們出一分錢來做這件事情對吧?所以現在升級華夏公立學校這些教室,我們當然也是不出錢的。”
“不過我還可以做出一個承諾,只要是用於學校教室改造的材料,我會跟供貨商那邊談,最少要比市場價低三成提供給大家,安裝公認的人工費,也根據地區的不同,給形淮蛘郏WC你們能用最低的價格來完成這些項目,爲上次的三月勸學事件做個收尾!”
……
這次,大佬們沉默的更久了。
這個條件,着實讓人有些懵。
這可是華夏,一個有着世界六分之一人口的大國,這得有多少學校?
於是,很快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坐在寧爲身邊的蒂姆·庫克開口問道:“寧,你所說的華夏公立教育系統的學校一共有多少所?”
“嗯……巧不巧,這個問題我的助手剛纔過來的時候,專門去問了一下,柳哥,你學了那麼久英語終於能用上了,你來跟大家彙報一下吧。”寧爲微笑着回過頭衝着柳唯說了句。
柳唯站了起來,看了寧爲一眼,然後拿出手機,調出了剛剛從教育主管部門那邊要到的數據。
“以下數據來自於去年《華夏教育發展統計公報》,數據可以從公開渠道查找並覈實。目前華夏共有普通小學16.1681萬所,公立初中學校51982所,其中包括了88所職業初中,普通高中13737所,因爲其中有5412所完全中學,所以可以從公立初中學校中減去這個數字,高等教育院校2663所。”
“按照以上數據計算,總計需要改造的學校數量是二十二萬四千六百五十一所,因爲寧教授的再三交代,我們沒有將全國26.67萬所幼兒園包括在內。因爲那些孩子還太小,改造教室對學習的意義不大。按照寧教授的初步計算,平均下來每個學校的花費可以控制在一百五十萬美元左右。”
……
可以想象,當柳唯面無表情的報出這一連串的數字之後,現場大佬們的表情。
近22.5萬所學校,按照平均下來一所學校需要投入一百五十萬美元計算,那也是3400億美元。按照現在的匯率大概是2萬億人民幣左右,這大概差不多抵得上華夏一年對義務教育系統的所有投入了……
當然,對於其中許多大佬來說也不算很多,湊湊也是有的。
比如微軟前不久才豪擲687億美元現金收購了暴雪動視。
據說蘋果在海外的現金跟有價證券儲備去年已經正式破了三千億美元,這甚至讓蘋果不惜再次增加了200億美元的股票回購計劃……
臉書、谷歌這樣的企業同樣不缺錢,畢竟能躺着賺廣告費,前者這些年在元宇宙領域已經砸進去了三百多億美元,後者在研發方面的投入也不會比臉書小氣。
而此時現場有五十多人,也代表着五十多家世界知名的企業跟研究機構,平均下來每家大概要負擔68億美元,對於一些小企業來說,這筆錢是個天文數字,但對於這些世界一百強企業來說,咬咬牙總還是能湊出來的。
關鍵是這筆錢給出去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畢竟誰家的美元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
“哈哈,3多個億,大家隨便攤攤,一家不到一百億,就能喫未來元宇宙的大蛋糕,真的,我覺得這挺划得來。不過有一說一,大家都懂的,我這個人不關注商業方面的東西,具體怎麼個授權法,你們還需要跟像華爲啊、華芯啊這些商業去談。”
“這幾十億給華夏教室升級的錢,怎麼說呢,純粹就是因爲我爲了給大家謝罪,想到的一個前提條件。你們知道的,雖然我從來不參與商業談判,也沒法促成你們合作什麼的,但有些方面我說的話還是挺管用的,比如我一個電話說不準跟誰合作,所有合作廠商這點面子一定會給我的。”
……
這話一說,大家都秒懂了……
這筆錢大概就是購買一個准入門檻……
果然某些人一旦不要臉了,那就真的不要臉了!
……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真的,形唬瑒傞_會我就說了,我這個人以德報恩,以直報怨,現在我還只說了三月前期犯下的錯,還沒來得及跟大家說說寧思實驗室被安插了28個間諜這件事。真要算這件事的話,那可就有意思了。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這件事害得我三天都沒睡好覺,但我覺得反正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而且也就是我個人心累了些,所以也沒打算計較。
“但如果大家要計較這些的話,那我也會計較。你們想想吧,讓一個每天都可能創造奇蹟的世界級科學家三晚沒睡好覺,也許就是跟一個世界級的發明失之交臂,這要賠償多少才能彌補我的損失?人,要知足!”
------------
398 做人果然不能太飄
科學家的邏輯非常嚴謹,可以說是無懈可擊。
對於寧爲來說他的意思也表述得極爲清楚了,具體商業方面的合作授權等領域他不會介入,他只負責把關,妥妥的玩出了朵花來。
但其實這也是有例可循的。
大概可以理解爲加盟那一套,唯一的問題大概在於,出了錢似乎還不能保證在能拿到一份可以接受的合同。
因爲真正的技術授權合同,還得跟另外的人談。
對於現場許多大佬來說,被坑這一筆沒什麼,只要能入場,未來總能賺得回來。
技術的突破意味着產品的全線更新,更意味着能輕易的刺激消費者更痛快的往外掏錢,昨晚天知道有多少再加班,計算新技術可能帶來的市場規模,即便不那麼樂觀的估計,起碼前三年內,三維全息顯示的市場都是以萬億美元爲單位衡量的,畢竟這些技術搭配能夠涉及到人們娛樂生活的方方面面。。
無非是大家能佔據多少市場的問題。
任何一個全新的賽道,初期都是羣魔亂舞,幾年後塵埃散盡,能活下來的,纔是王者。
於是一幫大佬們還在猶豫時,寧爲又發話了:“忘了跟大家說,這項教育改革計劃首先還是需要先進行試點,我們要知道是不是真能達到像之前三月勸學那樣的效果之後纔會大規模推行,所以前期並不會所有學校都直接上。所以目前我們首批改造的學校大概要控制在十萬所左右。”
“所以並不是你們所有人都能有機會參與到這件盛大的改革中來。我會建議所有參與了投資的企業,在全球範圍內第一批挑出十位合作伙伴來共同推進三維顯示技術,所以如果大家希望能搶上車道要儘快。當然我這個人最講究公平,絕對不會讓人白花錢。”
“爲了能有互信的基礎,操作模式大概是這樣的, 回頭我們會成立一個三月教育專項基金, 誰家有興趣跟我們的實驗室合作,只需要籌措一筆80億美元的保證金打入基金會賬戶, 就能去談判了。預交保證金之前,我們會簽署好合同,如果合作項目談成了,這筆錢就不退了, 用於未來華夏學校的教室改造, 如果談不成,這筆保證金將在提出書面申請後,六十個工作日內全額按照原本的渠道退還。”
“當然在打款之前大家還是要想好,因爲基金會不會負擔籌措這筆錢的所有交易費用, 以及談判跟申請後打款過程中所產生的任何利息。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 上次受影響最嚴重的谷歌、臉書跟推特將無條件得到一個資格。除非三家明確表示會放棄。”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另外大家也不用着急。不管是寧芯還是我們的三維顯示技術,都還在試量產階段。如果一切順利開始量產還需要大概三個月時間,所以大家可以在對未來市場跟自家現金流有個充分預估之後, 再決定是否要加入到雙方合作的市場。”
“所以大家也不用在京城繼續等着了, 該做市場調查就做,讓財務精算,要一份什麼樣的合同才能保證不虧本纔是正道。實不相瞞,我明天就要離開京城了。大家也知道, 我這個做導師的也不容易, 還得帶着一幫學生們去未來城體驗,順便休個假。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爲了感謝大家給面子來參加這場典禮的道謝了。再次感謝大家給面子。”
……
照着寧爲的想法, 中午會議之後, 三月頒獎典禮造成的影響也就告一段落了,或者說沒他什麼事了。
關於教育改革這種事情,正如他在會議上說得那樣, 是個極爲漫長的長期計劃,不可能一撮而就。先得小範圍的試點, 嘗試是否可行, 順便找出可能存在的問題, 然後慢慢修改規則,等到結果出來, 效果不錯,才能擴大試點範圍, 直到大家都覺得不錯了, 纔可能真正推廣。
這中間還要協調各種關係, 畢竟教育這種事情涉及到太多太大的利益關係,事情很多很麻煩,真的要全國推廣,五年時間能完成,那都是宇宙速度了。稍微出點什麼問題,拖個十年八年的也很正常。
對寧爲來說他的作用就是提了個建議,順帶着把錢先籌集好, 這就夠了。
但這顯然很理想化,有些比較私人的關係也不能不考慮, 比如快要退休的蒂姆·庫克當面表達了想請他喫頓晚餐的邀請,這就不太好拒絕。
怎麼說之前大家也談得比較愉快,寧爲也沒打算跟全世界爲敵, 也只能愉快的答應了邀請。
只是剛跟一写罄袀円酪老e,出了酒店,一早上沒理他的田導又打來了電話。
寧爲猶豫了十秒鐘, 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接通……
“現在酒醒了吧?”
四個字問的言簡意賅,好在聽那語氣不像是很惱怒的樣子,甚至還有一絲調侃……
“醒了……”略有些尷尬的應了句,寧爲語氣開始自然起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只能接受,而且在電話裏指點導師的經歷,說起來也是難得的體驗:“田導,其實昨晚就是個意外……”
“不不不,也不算意外,年輕人嘛,要做大事纔是對的。我覺得你昨晚說得很對,所以請你來我的辦公室,我給你介紹個人,你們可以一起搞點大項目。”
“嗯?那個……田導,什麼人啊?多大的項目?”
“你來了就知道了!趕緊啊,別讓人家等久了!”
“哦,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寧爲看了眼柳唯,問道:“田導說要給我介紹個人,幫我弄個大項目,你知道啥情況不?”
柳唯白了寧爲一眼:“我又不是神仙,今天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怎麼可能知道?”
“你消息靈通,幫我問問嘛。”
“去了不就知道了?田導又不會害你……”
“我還是想能先有點心理準備。現在田導也不按套路出牌了,這不好!”
“呵呵……”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很快就回到了國際數學研究中心,寧爲也沒做多糾結,直接走進了田言真辦公室所在的小樓,上了二樓,站在門外就聽到裏面爽朗的笑聲,顯然兩人正聊得開心。
鑑於有人在,寧爲禮貌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呦,我們的大明星挺快啊。”一進門,田言真便打趣了句。
“田導,您就別糗我了。”寧爲笑了笑,目光迅速的在田言真身邊的人身上轉了一圈,很奇怪,感覺有點眼熟,但又能肯定他不認識。
“行,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歟文導演……”
“哦,陳導演你好。”寧爲恍然。
聽了這個名字他就想起來了,之前媒體還專門報道過,確定了今年夏季奧邥谌A夏舉辦之後,這位昆導演隨後便被選爲了今年奧邥_幕儀式的總導演。
鑑於曾經華夏奧邥_幕式取得矚目成功的經驗,本屆奧邥_幕儀式大家還是希望曾經的張導出馬的,但畢竟張導今年已經年近八十了,執導奧邥@種大型的演出活動又太耗精力,再加上今年安排得也過於倉促,身體着實是喫不消,最後便將這個重擔給交到了眼前這位導演身上。
之前一屆夏季奧邥粚枚緤W邥悮e文也都在導演團裏,負責了不少工作,經驗各方面都沒有問題,加上張導也是力挺,這才順利上位。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要從開幕式導演的角度去籌劃今年的奧邥拇_是很頭疼的。
沒辦法,前兩屆的開幕式辦得太成功了,再想有創新點,着實比較難了。
更別提這些年隨着華夏人工智能技術的飛速發展,三月獎名聲越來越大,網友們的自信心更是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這種心態下對於這種要向世界展示成果的大型賽事開幕式要求自然更高。
這就是典型的辦好了,無數網友能把人誇到天上;不說辦差了,哪怕只是辦得太平庸了,網絡上的吐槽估計都能讓導演抑鬱的大場面,即便陳歟文這次可以說是臨危受命。
不過寧爲對於陳歟文的瞭解也就這麼多了,畢竟奧邥@種事情寧爲其實並不太關心,不是他的長項。
“寧院士,你好,你好,早就知道你年輕,但是真人看起來,硬是比電視上還要年輕好幾歲,讓人羨慕!”陳歟文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道。
這到是實話,不算恭維。
需要上電視的時候,比如昨晚的頒獎典禮,江同學總是會給寧爲準備好那些顏色較深的正裝,至於平時寧爲習慣性的就是一件年輕人喜歡穿溕蛘呋疑l衣搭上一件羽絨服或者邉由溃瓷先サ拇_是更符合他此時的年齡。
畢竟寧爲還沒到30歲,28歲這個年紀還沒到心理跟生理最巔峯的時候。
“行了,都坐吧。老陳,你是不知道啊,現在的年輕人想法很多,昨天晚上我給這小子打電話,他還在批評我做事兒沒了闖勁,沒了砸爛條條框框做出新成績的態度,還說要搞大項目。所以啊,你這事找他我看行。”田言真在一旁直接定了調子。
這話讓寧爲又想狠狠扇自己兩耳光了。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到是這位陳導演立刻順着田言真的話說道:“哈哈,田導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寧院士,這次找你的確是有事相求,我非常論吹南胍埬銇韺@次我們奧唛_幕式做一些技術方面的指導跟建議,你看如何?”
“我?給奧唛_幕式做技術指導?”寧爲指了指自己,隨後恍然,主動問道:“陳導,你是想在奧邥_幕式上用昨天三月獎頒獎典禮上用的三維顯示技術吧?”
陳歟文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答道:“的確有這個意思,說實話吧,我也是昨天在同事的推薦下,看了頒獎典禮網上回放視頻來了些靈感,如果能使用這項技術,我想應該有許多原本很難甚至現實中根本無法呈現的一些東西,應該都能展示出來,是這樣嗎?”
見到寧爲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起了眉頭,陳歟文立刻又補充道:“寧院士,使用這項技術肯定不會讓你的學生喫虧,這次我們的預算還是比較充足的。”
聽到這話,寧爲笑了笑,搖了搖頭解釋道:“陳導演,還真不是預算的問題,主要是奧唛_幕式可跟我們昨晚頒獎典禮不一樣,首先在一個開闊的場所,設備不方便搭建。我們在會場裏,可以利用本身會場的結構,將整套顯示設備給隱藏得很好,所以纔有這種效果。”
“另外,室外環境不太可控,而且邉訄龅靥罅恕H绻皇浅尸F一個小舞臺,那肯定是沒問題,但如果像以前的奧邥_幕式那樣,在大廣場內進行,而且現在已經三月了,滿打滿算也就只有四個月時間準備,恕我直言,即便我們想到辦法設計好場地,這麼短的時間,生產企業估計也沒法把如此巨大的顯示框架給生產出來。”
陳歟文明顯有些失望,但依然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寧院士,我不太懂技術啊,如果不要你說的顯示框架,就沒法實現昨晚那種舞臺佈景嗎?”
寧爲想了想,說道:“嗯,很麻煩,第一,不要框架的話光源跟傳感器沒法固定啊;第二,信號傳輸解碼也需要框架內的芯片支持,尤其是這種大型晚會的場合,需要準確計算每個光源跟傳感器的位置,還需要廠家那邊高度配合,不瞞你說,就昨晚我們那個舞臺佈局,我的學生幾乎全部回來幫忙,加上寧社跟廠家工程師,從年後一直忙到頒獎典禮前兩天才解決了所有問題。”
聽到寧爲不停的強調困難,旁邊的田言真插了句:“寧爲啊,昨天你電話裏可是跟我說做學術要膽子大一點,要有砸破一切條條框框的勇氣,今天就開始強調困難了?這麼說吧,老陳也是我不錯的朋友,這次求到你身上,多少你要幫老陳想點辦法。”
“我是這麼想的,你搞的人工智能絕對是這個星球上最先進的技術,這次老陳也正好想要讓這次開幕盛典能有年輕人最喜歡的科技感,就算這個全息的項目不行,也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嘛。奧邥_幕式全世界都會關注,可比關心你那個三月頒獎典禮的人更多,搞出點不一樣的東西,向全世界展示一下華夏的科技實力,對你實現之前的想法也很有幫助,合則兩利的事情,你覺得呢?”
寧爲看了眼田言真,仔細考慮了一番,覺得田導說得似乎也沒錯,乾脆說道:“行吧,既然田導都這麼說了,我肯定會想想辦法,不過真要讓我現在拿出一套方案來,我是神仙也不行啊。要不這樣,陳導演,你給我留個電話或者加個微信,等我回去了仔細想想,然後給你一個足夠出彩的備選項,如何?”
“沒問題!那就這麼說了。不過寧院士啊,你得抓緊,就像你剛纔說的,滿打滿算四個月籌備一項這個活動,時間真的太趕了,這種大型活動跟各方協調都是一件極爲麻煩的事情,必須得抓緊時間啊!”
寧爲點了點頭道:“放心,陳導演,就這兩天,我一定給你個回覆。”
聽了寧爲肯定的回答,陳歟文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隨後又從兜裏掏了個U盤出來,說道:“那可太感謝你了,寧院士,對了,這個U盤裏是我們現在暫定的方案,你拿去看看,如果你的方案能融合到這套方案中間是最好的,即便不行,只要寧院士你的方案有可行性,我也會優先選擇你想要展現的東西,來對這套方案做修改。對了,這個在開幕式前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
寧爲還在猶豫要不要接這個燙手的U盤,田言真大笑着開口道:“哈哈,放心吧老陳,保密這種事情還用你說?我們寧院士那個腦袋瓜子就是華夏最重要的機密了。真要跟他腦子裏的東西比起來,你U盤那東西還不夠看。”
聽了這話,寧爲在心底嘆了口氣,也不矯情,很自然的接過陳歟文遞來的U盤,說道:“放心吧,陳導演,田導說得對,我各種保密協議簽得手都軟了,嘴巴緊得狠。”
“我就是隨口提醒一句,哈哈,如果不相信寧院士,我也不會來的時候就把U盤拷貝好了。那行,老田啊,太感謝你了,我就不留了,那邊還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做決定。寧院士,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行,你現在忙我就不留你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不用,車就在院子外面等着呢,等這次奧邥Y束了,我請你喝酒!”
“那我可記下了!”
寧爲默默的看着兩個老男人站在門前客氣,突然感覺剛纔的聊天過程有些詭異,這是……在唱雙簧?!
好吧,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低下頭,看了看手上的U盤,嗯,有種頭痛的感覺……
果然,做人不能太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