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哦？”柳唯放下了手中的書，抬起頭認真的看着寧爲，一臉正色且自信的說道：“說到學問我肯定不如你，但說到除了你的學問之外，有什麼事情能讓我驚訝，我不太信。”
“呵……剛纔三月跟我彙報了個情況，說是寧班可能有一個商業間諜！商業間諜啊！竟然都到寧班裏了！嚇不嚇人？”寧爲立刻說道。
“這個……很奇怪嗎？”柳唯想了想，問道。
“不奇怪嗎？”
四目相對，再次確定人的閾值從不相通。
柳唯放下了手中的，定了定神，似乎在整理語言，隨後不疾不徐的開口道：“寧爲啊，你發揮一下想象力，大膽的猜猜根據我們掌握的確鑿信息，寧思實驗室現在有多少商業間諜？”
“寧思實驗室裏竟然也有商業間諜？”這次輪到寧爲驚訝了，三年了，這事他竟然從沒聽說過。
“猜猜吧，有多少？”柳唯點了點頭，用古井不波的語氣說道。
“10多個？”寧爲不太確定的說道。
“目前還有23個，這還不算已經處理的9個。”柳唯很淡然的報出了一個數字後，很詳細的解釋道：“其中設計部門有3人，檢測部門12人，特殊技術支持部門6人，其他部門2人。能接觸到芯片完整進度的項目總監級別有2人，能接觸到部分機密信息的三級研究員以上職稱的有11人。”
寧爲砸吧砸吧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柳唯能說得這麼詳細，肯定是手上已經有確鑿的證據了。
雖然寧思實驗室有上萬人的規模，但寧思實驗室跟2012其他實驗室不一樣，百分之九十九的研發任務都在國內進行的。
即便主要實驗室在江城，還有其他部門深城、京城、明珠等等華夏主要城市都有。但寧爲想不通，這麼多有技術的商業間諜是怎麼混進來的。
“那個，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你們都掌握充足的證據了，這些人爲什麼還能在崗位上？”寧爲詫異的問道。
“因爲項目終究要人來做啊。一些關鍵崗位，換人的話可能拖慢工程進度，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所以在項目完成之前，或者這些人發現已經暴露之前，讓他們繼續在崗位上貢獻餘熱不好嗎？”
柳唯攤了攤手，繼續說道：“你要這麼想，這些人現在做的事情終究是在爲了芯片搶進度，他們在日常工作中一樣需要努力，甚至許多人爲了達到目標比普通員工更勤奮。而且項目成功之後在收網，還能把那些工資啊、分紅啊都罰沒，這樣既可以節省時間成本，還能節省開支，何樂而不爲呢？”
“我……髒，太髒了！好吧，就算你說得有道理，但是你們真有那個自信這些人不會通過什麼私密渠道把機密的技術泄露出去？”
“你太小看我們的人了，既然確認了這些人的身份，早就被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監控着，哪有什麼渠道能泄密？寧總，你要這麼想，項目成功之後節省出的成本，足以覆蓋監控成本，還綽綽有餘。不談他們能幫這個項目節省多少時間，等到項目結束之後，這些人僅從這個項目拿到的工資、獎金、分紅，以及收受的其他財物，變現百分之一發獎金，就能讓監控的兄弟們笑到合不攏嘴了。”
“而且他們中間有些上線已經被控制了，我們的人還經常會通過上線那裏拿到的郵箱安撫跟激勵他們，保證他們的精神狀態能夠全身心的投入研發之中。之所以沒跟你提過這些事，也是不想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影響你的研究跟工作。放心好了，做學問你在天上，我在海底，做這些事情，咱們正好反過來。”
柳唯好整以暇的說道。
“這麼說寧社有商業間諜這事，你們也是知道的？”
“這個真不知道……寧總啊，雖然我們不做學問，但孰輕孰重咱們還是能分辨的，哪有那麼多精力去關注你帶的那幫小孩子搞的事情，他們的技術自然有專利法保護。就算真有商業間諜，也是小打小鬧，你真當我們很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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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灰姑娘的水晶鞋
寧爲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有種二十八歲白活了的感覺。這個時候他在真的意識到，這麼多年他被保護得有多好。本以爲那些鬼鬼魅魅的事情，已經從他身邊絕跡，卻沒想到其實每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着，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好奇，非常好奇。
接下來便軟磨硬泡了，最終柳唯敗退，用研發中心的電腦登陸了一個後臺，給寧爲大概瀏覽了寧思實驗室所謂商業間諜的身份跟證據。
功課做的非常紮實。
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交流了些什麼，有些什麼好處，或者被人拿捏了什麼把柄，跟誰家接觸，誰家派來的，可能造成的損失有多大，一切都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23個人中還真有他都些印象的技術人員，去江城交流時見過，雙方還交流過一些技術問題。
更讓寧爲詫異的是，這位他挺看好的牛人竟然是因爲沒能過美人關……
當然這份名單中，沒過這關的人還挺多的，有六位，很順的數字。除此之外還有職業的，比如竟然還有同時跟兩家知名企業保持着聯繫的，對此寧爲只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這人竟然想着幹一份工作賺三份錢，這是想三贏？
如果說這兩種寧爲還能理解，那麼在在賭上迷失自我就讓寧爲頗爲感慨了，甚至感覺這已經不能用蠢來形容了……
最終，寧爲只能感慨了一句：“人吶！”
到是柳唯一直表現得極爲平靜，聳了聳肩道：“人性不可能完美，總會有弱點，其實你之前說的那句話我覺得很好，人類真正的幸福其實源於剋制，有人評價這話不是大智慧，說不出來。”
寧爲還記得這是他很久之前說的話，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好像還不認識眼前這位老哥，不過也無所謂了，於是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現在突然又有了特別的感慨，又憋出了一句特別有智慧的話，你想不想聽？”
“什麼？”柳唯側了側頭，問道。
“傻人有傻福，但傻逼沒有！”寧爲認真的答道。
“嗯？”柳唯微微皺眉，想跟寧爲闡述厚德載物的道理，身爲華夏院士，還是不要說這種不符合身份的話纔好，但寧爲接下來的話讓柳唯把話又憋了回去。
“我們的CPU必將成功，參與項目的人都能賺得盆滿銤M，成功的曙光就要來臨，這幫人竟然站在歷史的對立面，不是傻逼是什麼？”
“對！他們都是傻逼！寧院士，你也趕緊去休息吧。”
“寧社那事不管了？”寧爲問了句。
“都是小打小鬧的事情，有華夏的法律做後盾，相信你那些高智商的學生們應該能處理好的。”柳唯聳了聳肩，很輕鬆的說道。
“嗯，那我去睡覺了，的確累了。”寧爲點了點頭，說道。
……
站在研究中心大門口的陳典諕炝穗娫掅嵫杆倮潇o下來。
剛聽到消息的那一剎那，他是第一時間想的是給自家寧導打個電話，說說這個事情。不過回過神來立刻便放棄了。一來想到寧導正在忙芯片的項目，不知道有沒有時間接他電話；二來，既然這事是三月通過大數據分析異常，那寧導八成比他更先得到這個消息。
到不是陳典涨撇黄饘幧绫O察會的小夥伴，而是三月是個什麼樣的咦髂Ｊ剑麄冞@些寧班高材生都很清楚，對於外人來說，即便申請三月的智能算力進行項目科研跟驗證都要排隊，但寧總卻是閒暇時想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都要用三月來進行新聞播報的主兒，
所以如果三月如果通過它的大數據分析得出了結論，大概率是會第一時間向寧導彙報的。如果寧導想管這事，會直接打電話來問，如果不想管，或者沒時間管，他打個電話過去也沒什麼用。
有了這個想法，陳典找膊患睈懒耍谝粫r間打開了寧社監察社APP的後臺，便看到了這位高度疑似商業間諜的信息。
孔文覺，燕北大學研究生，跟的導師主要是做無線網絡通訊研究，能混進寧社成績自然是不錯的，入社後去年作爲交換生去過曼徹斯特大學一年，最近纔剛剛回來。
這個名字陳典者�有印象，因爲目前來說寧社的研究生其實不多，更多的還是本科生，許多研究生都是因爲項目需要特別吸納進社團的。
這位理論上的孔師兄就是如此，之前就參與過隨機事件算法的研究。
陳典者�記得當初特聘了好幾位做無線通訊研究的研究生，這位孔師兄就是其中之一，主要是爲了做算法通訊驗證方面的工作。表現如何他其實也不太記得了，因爲當時孔文覺主要是負責隨機事件算法，當時陳典盏木t主要放在智能特色聲音算法的項目。
之後孔文覺就出國做交換生了，不過作爲鬆散的學生社團，自然不存在出國就沒了社籍的說法，所以交換回來之後，依然是寧社的一員。
對於這位孔師兄被篩選爲高度疑似商業間諜的理由，陳典罩皇呛唵蔚膾吡艘谎郏瑹o非就是一些電子郵件跟金錢的往來，包括一些密語被三月解讀陳典找矝]覺得意外。三月的智能程度，他作爲寧爲的身邊人，有很清楚的認知，在加密跟解密這一塊，三月的能力可比人強悍太多了。
而且這種密語的設計也不見得有多高明。
到是這位孔師兄最近的動作，陳典蘸芨信d趣。
比如非常熱心的好幾次申請加入“灰姑娘的水晶鞋”項目，這也是寧社最近投資最大的一個軟件項目。
項目是由寧社計算機分會的一位會員發起的，提出後得到了寧社管理層的全票認同，不但第一期就投資了五百萬，還從寧班挑選了許多骨幹成員加入到了項目組中。剛剛打電話來的老薑，就是負責軟件智能化匹配的一員，除此之外，還寧社還在社團內部做了動員，來爲這個項目鋪路，可見其重視程度。
可以說企鵝集團的章總三天兩頭來寧社這邊想跟他打好關係，也跟這個項目有極大關係。當然，這個項目受到了互聯網社交巨頭的重視，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灰姑娘的水晶鞋”提出時的初衷是爲了讓年輕一代能放下手機，開啓新一代的陽光線下交友模式。具體構思是這樣的，項目提出者希望開發出這樣一款軟件，通過智能手段收集信息並瞭解用戶，並通過建設人類性格數學模型以及豐滿數據庫智能匹配的方式來進行線下交友匹配。
但跟傳統的互聯網交友方式不一樣，這款軟件並不能直接通過線上互動的方式添加好友。換句話說，下載並註冊這款軟件之後，聯繫人列表是空的。這個時候就需要用戶帶着手機走出去，在系統會根據個人喜好、三觀認識，在終端進行自動搜索，如果有兩個甚至多個用戶的三觀一致，性格合拍，通過智能計算，雙方成爲朋友的可能性大到一定程度，且大家又在線下同一個物理地點時，手機就會自動發出提示。
提示的方式可以是震動，可以是鈴音，也可以是語音播報，這些用戶可以自行設定。軟件只負責生成一個平面地圖，顯示用戶之間的位置跟距離。通過這種方式快速打破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壁壘，讓陌生的兩個人甚至多個人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嘗試進行線下接觸。
如果接觸過後大家都覺得挺不錯，只需要在手機上簡單操作，就能直接成爲通訊錄的好友，同時系統也會自動進行分類。
這款軟件最初的核心目的其實非常單純，就是志同道合的交友。
其軟件的核心創新點在於用戶不需要也不能在軟件中自行設定人設，而是通過智能化的服務端通過收集平時用戶的發言跟操作，自行來對用戶性格、能力、喜歡等等進行判斷，通過算法生成一個系統的數字畫像，並通過這個數字畫像來進行精準匹配。
比如平時小視頻喜歡看些什麼內容？通過網絡跟手機日常購物，來進行消費觀念側寫，在某博、某呼上的轉發、點贊，進行觀念側寫等等。同時收集到的這些信息進行層層加密，完全交給服務器智能處理，不但開發者、維護者看不到，連用戶自己都無法查閱。
谷用項目提出者的話說，他想打造世界第一個大學生潛意識交友模型。是的，最初這位提出者的想法其實是這款APP未來將只在大學校園內發行，讓同學之間多一種可選的交友方式。
最初的預算也只要八十萬，外加智能服務器的優先使用權。
但架不住經過寧社討論就成了集體項目，對於寧社成員而言，之前設計出的三款爆款軟件，早已經讓一幫年輕人不在甘於只將目光放在校園內，做一款功能太過單一的軟件。
所以幾次頭腦風暴之後，項目功能開始被一個個既是程序員同時有是小產品經理們的寧社孩子們瘋狂擴充。比如爲什麼只能匹配志同道合的交友？既然通訊錄可以分組，爲什麼不能在設計一個臨時通訊錄，來滿足人跟人之間的線下交流需求？
比如一位同學想學德語，另一位同學想學法語；或者一位同學正在學習法語，願意付費來進行日常法語練習，另一位同學恰好懂法語，想通過這個技能賺點零花錢，這種外在的需求只需要掛在服務器裏，就能降低一些性格匹配和諧度的要求，只要系統不判定兩人三觀完全不合，屬於多聊幾句就可能打起來那種，也能進行雙向提示。
還有人覺得現在光是交友太單調了，現在各種類型的婚介網站又那麼坑，也可以加入婚介元素，推向婚戀市場，做一個戀愛跟婚姻匹配度算法模型。想想看吧，一個帥哥正在咖啡廳裏寫着程序，一個美女突然衝進咖啡廳，兩個人的手機突然同時響了起來，當兩人幾乎同時拿起手機，看到都是心心相印的圖案，然後同時抬起頭，四顧一番後，終於發現對方，於是相視一眼，會心一笑，這畫面似乎也挺浪漫的。
當然也可以是在喧鬧的綠皮車廂裏，本打算孤獨的坐十多個小時只爲能感覺家庭溫度的兩個人，正同時抱着手機，看着視頻或者追着劇，這一刻手機突然閃起小小的愛心，於是這一路上多了個伴兒，離別時，通過軟件加爲了好友，說不定未來人生路上也多了個伴兒……
總之項目跟研發小組成員確定下來，大家開過幾次會之後，這款軟件從最初最爲簡單的大學生校園線下交友軟件，直接定位爲面向社會的多元化線下陌生人交友軟件。
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最初軟件中的創新點了——潛意識交友了。所有的交友模型，用戶各方面的畫像側寫跟資料，全部加密。不但開發者、維護者看不到，用戶本人也無法瞭解具體被歸於了哪一類。
當然加上這些功能之後，要面對的問題也是幾何程度的增加，比如如何保證兩個性格都過於極端的用戶，不會因爲軟件相識後，極端思想碰撞之下，發生什麼太過驚破人眼球的事情，這就需要對算法在做匹配時，進行各種約束。
畢竟寧社不是公司，沒人會在乎KPI，一幫學生做這些純粹是因爲興趣跟愛好，沒誰會去重視軟件完成之後能否產生足夠的利潤，寧社也沒這些要求，大家更在意的大概還是軟件的整體好評度帶來的榮譽感。
總之這玩意兒能爲絕大多數正常人服務就好了，少數人下載了軟件，卻在生活中一點用都沒有，無法匹配到合適的朋友就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看到孔文覺一直在申請加入“水晶鞋”這個項目，甚至還專門爲這個項目寫了一個硬件方面的通訊標準，卻沒有申請寧社其他好幾個正在進行中的項目，陳典招难Y也大概有了些譜，瞅了眼這條消息的瀏覽記錄只有兩次，然後果斷的在後臺將這條信息設置爲所有人不可見，然後一個電話回給了姜文瀚。
“喂，老薑啊，這個孔文覺的事情你還沒跟其他人提過吧？”
“就跟你說了。”
“嗯，那暫時保守一下祕密，別傳出去了。”
“寧導要求的？”
“這種破事還去麻煩什麼寧導？我來處理就完了，你保密就行了。”
“監察隊內部也要保密？”
“嗯，我已經把信息隱藏了，這事寧導想要知道的話，肯定瞞不住，他不問，咱們也別給寧導添亂了。交給我處理。”
“行，知道了。”
“就這樣，88！”
“88！”
掛了電話，陳典障肓讼霂执嘤纸o孔文覺撥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陳典諢崆檠笠绲恼f道：“喂，孔師兄吧？我是陳典瞻 ！�
“哦，陳社長，你好。”
“不好意思啊，孔師兄，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纔剛剛看到你在後臺提交的申請，問一下，你是想加入咱們的水晶鞋項目對吧？”
“是的，陳社長，不瞞你說，回國後看到寧社這個項目我還真有挺多的想法的，我覺得這款軟件算法不能僅止於軟甲層面，完全可以擴展到硬件上。”
“嗯，嗯，孔師兄，我很認真的看了你的一些建議，這樣電話裏也說不清楚，你現在有空嗎？咱們十分鐘後到最美時光見面談怎麼樣？我請師兄喝咖啡。”
“行，那我現在就過去了，不過可能要十五分鐘。”
“沒問題，誰先到就等會唄。”
……
將電話隨手放進兜裏，陳典章朴频幕蔚搅俗蠲罆r光咖啡廳。
跟往常一樣，這個時候顧客已經很多了，許多留學生喜歡這裏的氛圍，陳典諕吡艘谎郏憧吹娇赡芤宸昼姷目讕熜忠呀浀搅耍诳Х葟d左邊角落裏的位置上衝他招着手，遂一臉笑容的走了過去。
“HI，孔師兄。”
“陳社長，好久不見。”
簡單的招呼到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主要是那句陳社長還是很有分量的，不少人認出了陳典眨挥傻枚嗫戳藥籽邸�
畢竟能在燕北大學被叫社長的人還真不多，姓陳還這麼年輕，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是誰。尤其是陳典找彩茄啾贝髮W的名人了，燕北大學對外宣傳視頻中沒少露過面，電視都上過幾次，學校許多公示欄還都張貼過寧社的招新廣告。自然吸引了不少周邊好奇的目光。
好在陳典赵缇土晳T了，很淡定的坐到了孔文覺的對面。
“說好了我請孔師兄喝咖啡的，這多不好意思。”看了眼自己面前的一杯咖啡，一眼便認出來應該是焦糖瑪奇朵，怎麼說呢，已經是這家咖啡廳裏最貴的一款了，36元一杯。
陳典崭杏X有些可惜，現在不是飯點，不然他還能點一份祕製香煎豬扒飯，味道還是不錯的。
“哈哈，兩杯咖啡而已，當然是誰先來，誰先點了，不然還要耽誤時間，對了，寧社長要不要喫些點心什麼的？”
“這麼說的話——給我來一份學術貓咪吧。”
“行，那個，美女，來一份學術貓咪，一份寫完PAPER後的放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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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 真·三維顯示試驗
學術貓咪當然不可能是真的貓咪，而是美好時光咖啡廳特製的一種點心，其實就是華夫餅，配上各種堅果、肉鬆，在抹上花生醬，挺好的小點心。按照咖啡廳裏的描述，這東西特別適合喂貓，所以取名叫燕北學術貓咪，對外36一份，如果是燕北大學的師生，只要32塊。
至於孔文覺點的寫完paper後的放縱其實也挺有講究，主體其實也是華夫餅，只不過沒有搭配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搭配的醬料是蜂蜜，寓意是華夫餅抹上蜂蜜，就好像paper搞定之後那種甜蜜而愉悅的心情。
從心理學的角度，這樣的搭配可以產生一定的心理暗示，雖然不是同樣的東西，但能表現出有相同的喜好。如果從省錢的角度來說，也有說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