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於是許多人都坐不住了。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不是有人在前面擋着,寧爲怕是每天要參加七、八個飯局。甚至有老闆直接宣稱誰能把寧爲叫出來一起喫頓飯,他現場給中間人一千萬的天價。
有那麼點巴菲特的意思了,當然最後結果並不如人意。
到不是沒人對那一千萬動心,只是能對這一千萬動心的人大概率是約不出來的。到是讓曾經的寢室羣裏多了些樂趣,徐瑞賢跟羅翔都已經開始自封爲千萬富翁,畢竟如果他們拉下臉賺這筆錢大概率是能賺到的,只是他們都很清楚拿了這錢肯定不止約出來喫頓飯這麼簡單。
都是聰明人,誰也不會認爲跟寧爲的四年室友之前就只值一千萬。萬一一頓飯鬧得不歡而散,這一千萬拿着燙手不說,以後也沒法見面了,更別提這還是大概率時間。
畢竟他們都知道寧爲是不喜歡在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浪費時間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也有些自覺很有能力的人,直接找上了數學中心,這個時候就是展現柳哥能力的時候了,寧爲也拖一位特別有勇氣的仁兄的福,親眼見到了柳唯動了一次手。
對面不過是伸個手指的功夫就直接被撂倒了,不止如此,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兩邊胳膊的關節還都被直接弄脫臼了。
被送走的時候叫了120,雖然那人躺在擔架上還大言不慚,會讓柳唯好看,不過柳唯似乎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到是據說外圍的安保團隊換了一撥人。
好吧,其實這些都跟寧爲無關。
當所有人都發現寧爲是真對這些沒興趣的時候,大概最終也只能找到華爲去解決問題,這也意味着有些商業上的條件必須得接受,比如整個智能語音系統跟三月智能平臺連接端口都是嵌入在鴻蒙系統內的,想用就得全盤接受。
於是鴻蒙開放平臺開始籌建,如果想使用,只需要加入鴻蒙開放平臺接受一些華爲架構上的東西就夠了,同時針對鴻蒙開發者的平臺內測也正式結束,開始正式對外公測,任何人跟公司都可以註冊爲鴻蒙系統的開發者,並接受平臺的監管。
結果就是谷歌的股票開始正式步入下行週期,一路陰跌着,短期內甚至看不到回暖的架勢。
是的,當大家開始用腳投票的時候,安卓算是被半廢了,哪怕是歐美市場,哪怕谷歌架構的一鍵登錄已經成爲大械牧晳T。
但事實證明習慣還是可以改的,只有足夠簡單。
因爲當手機足夠智能之後,哪怕一個社交軟件用一個密碼,也能用本身內嵌的保險箱智能完成驗證過程,最重要的是整個過程不需要繁瑣的操作,只需要簡簡單單跟手機說幾句話的時候。
嗯,友商的競爭,板子卻打到了世界待遇最好的科技公司身上……
世界總是如此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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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大科學家的煩惱
谷歌公司是個什麼反應,寧爲不太清楚,當然他也沒有可以打聽過,反正人家沒找到他頭上,他也自然也不可能舔着臉去問。不過想來谷歌的科學家們此時壓力應該是挺大的。
當初就因爲谷歌一位科學家談到元宇宙的時候,提到了可能需要用到他論文中提到的理論來構建元宇宙基礎直接導致公司股價大跌,現在又因爲基於他所開發的智能程序,導致了火遍世界的安卓系統變得極爲尷尬,再次導致股價大跌……這說明他跟谷歌之間還是挺有緣分的,可惜是——孽緣。
好在這段時間寧爲並沒有想着去惹出什麼大新聞來,安安靜靜的研究着他的學問,外界的紛紛擾擾都跟他無關。
其實也不能說完全無關,他還是幫着寢室裏幾個兄弟跟他們的女朋友打了個電話,結果是送了他們現在人手一部mate60。
事情到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足夠他又在寢室羣裏收穫好幾聲招恼意的“爸爸”。
就這樣迎來了六月,華夏高考的日子。
江晨露提前半個月回了老家參加高考,其實不止一個人提議就讓江晨露在京城考試算了,問題不大,但寧爲跟江同學商量之後還是覺得妹妹回家好比較好,一方面沒必要爲這種事情欠人情,二來江晨霜還是怕這事可能影響到寧爲的未來,雖然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總結起來大概就說一句話,太過樸實的人生,讓江同學還沒習慣享受一些明規則之外的便利,即便這在許多人看來早已是見怪不怪甚至可以理解的事情。
事實上單純只爲了把寧爲儘可能心甘情願的留在燕北大學,很多事情學校都已經做在了前面,比如說江晨露未來已經確定了肯定會被錄取,如果江晨霜想要保研基本上只要開了口,導師基本上可以隨便挑。三十年合同的確已經簽了,爲什麼條件那麼寬鬆?因爲大家心裏其實都很有數的。
以寧爲目前表現出的水準,雙方真鬧掰了,寧爲鐵了心要走,燕北大學還真沒辦法拿合同強行把人留下。燕北大學很強勢,但也得分人。現在的情況是不止是學術圈盯着寧爲,做技術的一幫院士們同樣盯着寧爲,就等着兩邊鬧掰了,想辦法把人給招去,不但能做研究,還能給單位帶研究生、博士生。
華夏遍佈全國的許多研究所,包括一些央企、國企旗下的研究所也是設有碩士點,博士點的。這麼說吧,如果寧爲光是研究理論,可能價值還沒這麼高,但是能他還能編程,能研究出強人工智能跟芯片,這基本上可以等同於生產力了,能帶來的不止是學問,更有利益。
雖然知道江晨露來年肯定能來燕北大學,但臨考試時,江晨霜還是給江晨露打了個電話,囑咐她考場上好好發揮,總不好成績太差了,讓寧爲臉上無光。
寧爲到是不在乎面子什麼的,而且他也沒時間關注江晨露高考的事情,到不是爲了研究物理,完全抽不出時間而是手上一攤事終究不可能完全靠別人完成,比如寧班招生的安排已經大致確定好了。
6月20-23日爲網上公開報名申請的時間,各地招生老師推薦的那些有天賦的孩子可以省去這一步,直接公示。
7月3日,在燕北大學數學院官網公佈初審結果。
7月7日-7月10日,進行第一輪筆試跟面試,篩選一部分。
但這還沒完,因爲到了9月10號,還有第二輪的筆試,達標之後在進行二面才能成爲正式的寧班學生。第一批達標,但在第二輪考覈中被篩選下來的學生則直接分流進數學院。
因爲寧班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所以寧爲自然要承擔起主考官的責任來,考題是由露西·羅恩負責的,還有幾位瞭解高中數學內容,擔任過高考數學命題老師的教授們輔佐,但這些卷子他還是得過一遍,作爲主考官他得對這些考覈題目的難度心裏大概有點數。
不過這一點其實對寧爲來說還的確有些難了,露西·羅恩交給他的三份卷子,他自己做起來都覺得——太簡單了,這裏的簡單到不是看一眼就能得到答案,主要是看一眼就知道解題思路……
但顯然他的判斷應該是不太準的,這是當他看到第三份卷子的時候纔有的明悟。
於是江同學成了第一個非未來寧班老師卻接觸到寧班考覈試卷的學生。
雖然江同學不是數院的,但畢竟是在北大學了高數B跟線性代數的,然後江同學用實際讓寧爲明白了這三份卷子的難度還是極大的,因爲江同學三份卷子都沒能及格,得分最高的一號卷只有47分,而且兩人覆盤的時候,江同學還坦盏母嬖V寧爲,能拿如此高分還因爲有三道選擇題其實她並不會做,但是憑感覺蒙對了……
這真不是說江同學數學成績不過關。事實上今年數學高考試卷在網絡上公開後,江同學專門打印出來做了一遍,然後由寧爲批改最後得了140分——錯了兩道填空題。
當然這不代表江同學真的參加高考也能得這麼多分,畢竟寧爲改的可不太仔細,那些大題只要思路跟最終答案正確,寧爲都是直接打個對號然後把分值給滿,閱卷老師則多少會關注一下答題過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所以這個難度,怎麼說呢,應該是夠了吧?
不過寧爲仔細考慮了一番,又將卷子發給了魯東義,兩人電話裏商量了半小時後,最終決定第一輪考覈還是用第二套卷子,到第二輪考覈用第三套卷子,不過大題改了兩道,簡單來說減少了卷子的計算量,但是增加了抽象思維的難度。
難度是必須要有的,不然選拔不出那種對數學真有自己理解的優秀學生。這邊確定了考題,那邊江晨露的估分也出來了。只能說在京城呆的這一年沒有白呆,按照江晨露估分大概在640-660之間,比之前的模擬考成績還是有所提升。但寧爲打了幾個電話給學院裏有過命題經驗的老教授,得到的回答大都是今年高考整體難度跟去年大體持平。
所以這個分數上一所雙一流大學問題不大,只是距離燕北大學的分數線還是稍微差了一點點。不過定向招生的分數線是絕對夠了。當然也算不上違規,畢竟有國家貧困扶持計劃保底,當年江晨霜就是走得這條路子,才能進燕北大學。只是怎麼說呢,來了之後的壓力還是會很大的,關鍵是專業的選擇。
“晨露讓爲問你她能不能讀數院?”拿到估分之後,江晨霜開始徵求寧爲的意見。
“還是算了,晨露數學方面的天賦還是差了一點,來燕北大學讀數院壓力會很大。我的建議是如果晨露針對理工科感興趣的話,可以學生物、環境或者計算機,如果其他專業有興趣的話還能選經濟或者法學,這些專業稍微簡單一些。”寧爲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雖然說生化環材都是絕大多數人眼中的天坑專業,事實上生物、環境這類專業也的確很苦逼,總會有做不完的實驗,尤其是生物,許多實驗還特別的磨人,經常需要泡在實驗室裏,更煩人的是很多時候細胞成熟時間不會是固定的,可能經常會要大半夜的跑到實驗室繼續實驗做數據,但待遇往往還不是很高。
因爲很多試驗其實就是磨人,本身操作難度並不高,別說研究生了,只要是本科生在實驗室裏認真學習一段時間都能熟練掌握許多設備跟儀器的使用,更多的時候乾的還真就是苦力活,比如做環境試驗天天洗瓶子,以及排隊使用一些大型的實驗設備。
但這也得看人,有寧爲在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小姨子乾的太累。
比如做試驗設備排隊,甚至24小時排隊,無非就是給學校捐兩臺設備的事情。自己捐兩套設備,其中一套給自家小姨子一個優先使用權肯定不會讓實驗室爲難。
大概僅此一樣就能讓自家小姨子在實驗室裏地位變得比較特殊,日常還能輕鬆許多,畢竟哪個導師不希望自己的團隊在學校能有隨時使用設備無需提前預約的實驗室呢?八竿子沾不着邊的兩個行業其實也有共通的地方,比如這年頭帶資進組的人終歸是能能有些優待且更受歡迎的……
“我跟她談過,我也覺得數學肯定不適合他,都是你,每次跟她講題都說這簡單,那簡單的,讓晨露都快認不清自己了。我也是建議她學計算機的,以後也好就業。”
“瞧你這話說的?就業?難道你想以後讓晨霜當程序員或者架構工程師,然後中年就脫髮?我的想法是這塊露西·羅恩比較經驗,可以往理論博士方面培養,以後當個老師比較輕鬆。而且我有信心寧班這邊的研究對未來計算機技術的走向會有更清晰的認知,晨露也能最早接受一些新的東西,能讓教學跟社會技術需要結合更緊密。”
“那就這麼決定了,讓她報計算機科學?”
“嗯,你跟她好好談談,數院真的就算了,那地方……怎麼說呢,別找罪受,人生這麼短,過得美好些不好嗎?”寧爲感慨了一句。
這是心裏話,在研究中心呆的這段時間,他是真覺得不少人精神狀態是有問題的。不止是學業上的壓力,更多的還是周邊同學帶來的壓力。
其他專業,智商跟靈性即便有些差距表現得也往往並不明顯,甚至勤真能補拙。但這放到燕北大學數學院卻是行不通的,對數學的領悟力纔是最關鍵的,勤很多時候不但無法補拙,甚至付出百倍能力卻還沒有收穫的經歷,會讓人懷疑人生,感覺自己像是傻逼,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好的,那就這麼定了。”
……
確定了江晨露的專業,寧爲便沒去管了,自然有江同學去跟江晨露談,具體志願怎麼填報,要走哪些手續,寧爲也拜託了招生辦的老師。
他的精力主要還是放在了針對物理的研究跟寧班建設的一些瑣事上。
物理這塊他已經在看論文了。
基於量子力學的研究其實也細分到了許多的方向,更有了許多具體的應用,比如兴苤牧孔有畔⒀诒巍⒘孔有畔f議方面的內容,理論上也有關於量子關聯的分類、判定和性質及其在量子多體系統中的應用研究等等……
三月並沒有的篩選條件只是按照近期知名大學博士論文的引用次數來排序,自然也涉獵了很多領域,比如寧爲正在看的《彎曲時空中的自旋EPR關聯與貝爾定理》一種非定域隱變數理論。
這種一股腦丟知識的做法,並不適合大規模的推行,太過雜亂的知識體系其實並不利於接受者在大腦中構建一個完整的有序的知識體系,但寧爲顯然不在此列,恰好相反這種東一鋤頭西一棒槌的填鴨式學習過程,讓他對整個量子物理有了極爲不同的認識。
這種不同體現於思考方式,比如從貝爾定理到隱藏變量模型跟EPR佯謬,再到量子糾纏跟糾纏態檢測,最後歸納出三維時間片最大糾纏態最優檢測方法。
就這樣,從各個不同的研究方向,歸納出一條條研究發展線,將這些線索完全匯攏成網狀,形成了目前寧爲腦海中的物理學知識體系。
這個知識點跟那個知識點相關聯,關聯的點就是一個節點,這個節點又引申出了哪些研究方向,隨着三月給出的資料研究愈發透徹,大腦中的這張被命名爲物理的網便也越織越大,然後寧爲發現想要全面瞭解量子物理其實還需要深入學習瞭解高能物理、凝聚態,以及其他前沿的數學理論,包括各種超弦理論甚至是M理論。
對於寧爲在數學研究中心開始學習跟研究物理這件事,不少人都是知道的,對此也沒誰發表評價。
本來田言真還對這事頗爲微詞,畢竟自己的愛徒早早就答應了跟他一起研究一個新的數學研究方向,不過田言真把寧爲叫去兩人探討了一下午之後,然後對於寧爲學習物理休息腦子這件事沒有任何意見,對於這個小插曲,大多數人是不知道的,瞭解一些詳情的大概只有跟寧爲寸步不離的柳唯。
其實柳唯瞭解的也不太多,那天只是隔着牆聽到先是老田苦口婆心的跟寧爲說了些什麼,然後寧爲應該是拿出了帶着的那一沓他看不懂的東西開始跟田言真討論,最初還能聽到田言真的聲音,慢慢的就是寧爲一個人在那裏說,說一會安靜一會,大概是等着田言真思考。
中間應該是間雜了些田言真的提問環節,然後便又是寧爲的長篇大論。就這樣探討或者說教授了大概三個多小時之後,寧爲一臉輕鬆的走出了田言真的辦公室,兩人離開。
當天晚上,他們大概晚上十點離開研究中心的時候,柳唯還注意到田言真的辦公室還亮着燈。也就是這天之後,田言真是真不關注寧爲研究些什麼東西了,只是偶爾會跑來關心一下寧班建設方面的各項事宜,順帶着跟寧爲探討幾個依舊是他聽不懂的問題……
這也讓柳唯大概能確定那天寧爲跟他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應該是對於命題的研究的確有了一些進展,能直接征服自家導師的進展。還是有些惶恐的,柳唯感覺自己可能阻礙了科學進步的進程。
有心想着跟寧爲聊聊這個問題,不過他隨口提起來,換來了寧爲爽利的笑聲。
“哈哈,柳哥,瞧你這話說得,其實主要還是那個難題我還沒完全想清楚。費馬大騙子的故事你知道吧?簡單來說這傢伙在他的筆記裏寫下了一個他在數學上的新發現,然後在留下一句話,書空白的邊角太小了以至於寫不下他的證明。結果後來的數學家花了兩、三百年的時間證明了他的發現,順便證明了空白頁邊角的確小到寫不下證明過程,因爲爲了證明這個發現,懷爾斯論文寫了幾十頁,然後費馬猜想就成了費馬大定理。”
“不過我們是計算機時代了,我肯定沒法這麼玩了。不過等我把這個問題研究透徹了,再把問題提出來,然後我也能效仿費馬老先生俏皮一把,就說我的電腦存儲空間太小了,不夠我把整個證明過程給寫出來……到時候誰來質疑我,我就高調換臺電腦然後順便證明出來,是不是會很有趣?”
柳唯不知道該如何評判寧爲的想法,因爲他覺得這不叫有趣,這明明是在裝逼,而且沒有意義。然而似乎看穿了柳唯在想什麼,寧爲又繼續解釋了一句。
“是不是覺得毫無意義?我跟你說,是有意義的,比如以後的老師給孩子們上課,講到這個內容的時候,就能先把這個故事講一遍。故事嘛,總比問題本身更有吸引力,學生們會快速的因爲這個故事而產生好奇心,起碼能保證前二十分鐘更認真的去聽老師講解解決這個問題的思路。然後通過這種方式將知識一代一代的流傳下去。嗯,怎麼說呢?我這是爲了未來的孩子們在學習枯燥的數學知識時,能多些樂趣,這樣他們罵我的時候,能小點聲音。”
就這樣,從四月到六月近三個月的時間裏,寧爲過得非常充實且開心,研究了新課題,找到了新的學習方向,梳理出了新知識的大概輪廓,寧班的建設也在有序的推進。
當然讓他錯愕以及無奈的事情也是有的,比如竟然有人想走他的後門……
比如有人竟然想走他的關係讓孩子進寧班,當然人家說得也很清楚,孩子先進寧班試試,實在不是那塊料,便分流就好了……
雖說挺有自知之明,但還是被寧爲無情拒絕了,畢竟第一屆寧班肯定是寧缺毋濫的,不然怎麼對得起寧班這個名字?所以自然拒絕的理直氣壯。
但還有些走後門的方式讓寧爲頗爲無奈了,廠裏有位領導的孩子想上江大成績差了點意思,也不知道誰出的高招找上了寧媽,寧媽心軟礙不過面子,又專門打了個電話給寧爲,問問能不能幫一把……
嗯……
這個……怎麼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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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連鎖反應
走後門的事寧爲是不太願意幹的,主要是寧爲很肯定,他要是真給江大那邊打了電話,大概率是能把事情做成了。但做成之後還是有麻煩,先不說人情欠下了,以後還有人求上門,似乎更難拒絕了。
所以寧爲也沒一口答應,好在這事兒被眼睛裏揉不得半點沙子的老寧解決了。寧媽打來電話第二天,老寧就打來了電話。
“喂,寧爲啊,昨天你媽讓你幫姓許家孩子打招呼那事兒你還沒打電話吧?”
“沒有啊?!”
“那就好。這事不准你攙和,我已經把你媽教訓了一頓,這口子能隨便開嗎?開了之後還有得尾收嗎?今天你不幫老許,得罪一個人無所謂,幫了老許,別人家又求上門你幫不幫?幫了你成什麼人了?不幫那不是更得罪人?家裏你不用管,老子這輩子沒求過人,問心無愧。”
“哦,爸,那我聽你的!”
“嗯,就這樣,我掛了啊!”
掛上電話,寧爲已經敢確定以及肯定,老寧酒後說他有廠長之才的話,必定是自視甚高了……
但這事能這麼解決也挺好,站在寧爲的角度他也不太想接這個事情。不說扯上三觀這種高大上的話題,但寧爲在準備保研的時候的確碰上了些齷齪事情。說白了,這個電話他如果打了,說不定就讓一個本來靠自己努力能上江大的學生跟江大失之交臂,這樣想想就很沒意思了……
即便屠龍者終成惡龍這種事情發生了,寧爲覺得也應該是對外的纔好。
……
學校又放假了。
江同學再次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大三學習的科目全國,平均學分績點也歷史性的達到了3.7不要小看這個分數,這已經是經濟學院前百分之二十五。
怎麼說呢,燕北大學在這個分數段如果想要申請留學基本上能去世界TOP20的高校,如果想要本校保研,這個成績也已經很穩了。
當然這肯定跟寧爲的出現有關。雖然寧爲很忙,除了高數跟線代,也沒給江同學太大幫助,但對於江晨霜來說,一年時間營養跟上來了,且不需要她在想辦法去賺錢維持生計,便騰出了更多的時間在學習上,成績當然會再進一步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唯一讓江同學感覺鬱悶的是,寧爲對待經濟學的態度從來都不太感冒。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經濟學研究的東西加入了太多假想。兩人偶爾爭論兩句,寧爲隨隨便便讓三月找來的數據,都能讓江同學啞口無言,比如大名鼎鼎的經濟學家只能在遠遠的在輿論界大放闕詞,但在金融交易界,比如目前的經濟中心華爾街卻是數學家的天下。
最知名的代表詹姆斯·西蒙斯,一個世界公認的數學家,不但拿了諾貝爾經濟學獎,掌控的對沖基金順便在華爾街大賺特賺。除此之外,每年華爾街都會在各大名牌高校招聘無數的數學專業學生,去分析市場。
比如隨機遊走這種理論就能被數學家們用於分析股票市場。
更重要的是,寧爲已經給三月開通了更高層次的美股賬戶,戰果很喜人。直接結果就是寧爲的私人財產正在穩步的上漲,起碼現階段對於寧爲沒有太大作用的好東西又增加了……
這一度讓江同學自己的浪費了三年時間,學了些沒什麼用的東西。還不如會計學,併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於是這個暑假,江同學決定在燕北大學的圖書館裏找到真正自己感興趣又有用的方向,走上跨專業考研的道路。
對於這種想法,寧爲自然是支持的。燕北大學這一點挺好,整個暑假期間除了古籍館跟幾個特別的書館,大都是正常開放的。
當然寧爲這個暑假也有一堆的事情要忙,除了寧班的選拔以外,數院跟計算機科學院聯合舉辦的免推夏令營活動是要參加的,還專門給他安排了課程,《人工智能的數學結構》,一個大方向的課題。這也是爲了寧爲今年開始招收碩博生做準備,這事田言真也跟寧爲談過,本來田言真的意見是讓寧爲帶三個研究生兩到三個博士生,但被寧爲給否了,而是直接要了五個碩博連讀的名額。
理由也很充分,畢竟直接讀寧爲的博士會有很大障礙,一套全新的理論要重新學習跟掌握,博士完全沒有年齡優勢,而且研究生階段一些東西已經根深蒂固的刻印在腦海裏,在轉變其實很難。
寧爲的要求自然都被應允了。畢竟24歲的博士生導師已經很逆天了,五個碩博連讀名額,還真不算什麼。說起來,站在田言真的角度還怕寧爲嫌麻煩,不願意帶研究生。
當然對於寧爲來說也的確挺怕麻煩,所以寧爲也直接要求了,在五位碩博生畢業之前,寧爲不在招收除了寧班畢業學生之外的碩博生。寧班學生是沒有辦法,寧班培養計劃本就是本碩博連讀的模式。當然本碩博連讀只針對那些能在寧班留下來順利修夠學分畢業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