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寧爲到也不惱,樂呵呵的說道:“行,今天怎麼玩都聽你們的,反正我就是爲了多喝兩杯而已。那我還是6765跳躍一個數,到你了,周師兄。”
“46368,跳躍三個數。”周研平終究是做不出直接把寧爲報過的數,再念一遍,緊張的計算之後,往後跳了一位數。
“那又到我了,14930912,嗯,跳躍十一位數。”說完,寧爲看向露西·羅恩。
女人看起來有些懵。
這跳的有些大了,兴苤巢瞧鯏盗性酵釘底衷酱螅懊嫣惶�很簡單,但是後面再跳,難度就很大了,寧爲竟然一次跳躍了十一個數?
露西·羅恩懷疑寧爲再瞎報數字,竟然一下跳到八位數,以前玩類似的遊戲沒人挑戰過的,除非有人特別提前記下了斐波那契數列,但誰沒事會去把這個數列給推導出來,然後完全記下來?
腦子裏再飛快的咚阕牛瑳]有先去想下一個數,哈佛的天才女教授正在快速校對着寧爲跳躍了十一位得到的數字是否準確。按照斐波那契數列的原理,從第3項開始,每一項都等於前兩項之和,這就需要露西·羅恩計算14930912這個數字附近的前兩位是多少,並將這兩個數相加……
“我看看,15秒了,露西,還有15秒倒計時啊。”
寧爲催促一句,周研平開始打退堂鼓了,這兩人似乎玩的有些嗨了,他現在還在演算46368跳了三位之後的數字應該是317811,還有八位數字要跳,但是時間只剩15秒……這特麼怎麼玩?
果然涉及到數學,寧爲的能力便逆天了……
“我覺得你錯了!”過了15秒後,露西·羅恩開口道,然後看向周研平。
按照遊戲規則,周研平要發表意見,然後確定誰喝酒。
周研平看了看寧爲,又看了看露西,然後看了看擺在面前的白酒,咬了咬牙道:“咳咳,我也覺得寧爲可能錯了吧?”
“哈哈,來來來,我給大家算算啊,剛剛周師兄報的是46368,這個數肯定是沒錯的,那接下來就是75025,121393,196418,317811,514229,832040,1346339,2178379,3524718,5703097,9227815,14930912。你們看看啊,在周師兄的46368跟14930912之間,正好跳躍了十一個數,所以我肯定沒錯,你們可以現在用計算器演算。”
寧爲的話音剛落,魯東義忍不住道:“不用演算了,寧師弟沒錯,你們一人喝一杯就行了。”
周研平默默的拿起酒直接喝了,到是露西·羅恩還不太死心,冥思苦想了大概一分鐘後,默默的端起面前的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女人的酒量應該可以,一杯一兩的白酒下肚,只是臉頰微微紅了紅,到是可能不太習慣華夏的白酒,喝完後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顯得還有些可愛。
“寧,你是不是專門背過波那契數列?”喝完酒,露西·羅恩忍不住問了句。
“哈哈,你猜?”寧爲很歡樂的說道。
背當然是不可能背的,寧爲的心算能力本就一直是他的最強項,只是沒什麼機會表現而已。畢竟大家的注意力更集中在他對於數學理論的創造力上。
但寧爲說話這態度讓露西·羅恩感覺智商再次被壓制了,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齒,很不服氣的說道:“行,這次我們換帕多瓦數列,這次我先,65!”
“不如先喫點菜,咳咳,算了,不跳數,86。”周研平很老實的給出了最簡單的答案。
“哦,那我也不跳了114……”
“跳三位……”
“額?那我乾脆先跳個二十位吧……”
“我不信!額?我……”
“哈哈,我又蒙對了,邭猓氣,那個,露西啊,這次要兩杯,你要喝不下就隨便喝一杯算了。”
“呸!兩杯就兩杯!”
“周師兄,你也輸了,一杯,一杯!”
“那個,要不我們玩點別的?”
“不要,我還不信了,這次換卡特蘭數!”
……
“寧爲,你,你,你敢不敢喝一杯?”
“我真的很想喝啊,但也得你們給我機會啊,不能讓我幹喝吧?”
“露西,還是別喝了,先多喫點菜。”江同學展現出她善良的一面。
“我,我還沒事,江,你不覺得寧爲他,他,他太欺負人了?你怎麼受得了這種男人?”
“那個露西啊,不帶這樣的啊,玩不贏就開始人身攻擊了?這玩法可都是你要求的,我只是配合你而已,怎麼就欺負人了?周師兄,你說對不對?”
“行,那我們,我們,我們繼續!這次你說,你說我們用什麼數列……”
“啊……這個,我,我,我先乾一杯,你們慢慢聊……”聽着兩人的對話,周研平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飲下然後……
“砰……”
很有興致的周師兄最終是第一個倒下的,整個人趴在桌上,看樣子不是裝的,大概是真歇菜了。
沒辦法,數院本就沒幾個人是以酒量見長的,而且這種一口一兩的喝酒方式也的確是快了些,已經喫飽喝足的魯東義默默的搖了搖頭,心情大概是很複雜的,扶周研平回寢室的任務肯定是要落在他身上了。當然更重要的是,周研平算是給大家演示了什麼叫做紅顏禍水。
其實老周是不用喝這麼多的,畢竟這個遊戲更多的時候是寧爲在跟露西直接交戰,如果老周能橫下一條心,永遠是寧爲你說的對,顯然是不用喝什麼酒的,只是露西·羅恩要比現在喝多大概一倍,從這一點上說,周研平是真的爲兩國友誼做出了可貴貢獻。
這種犧牲精神很是難能可貴,至於露西·羅恩領不領情,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最終結果就是這樣,周研平已經直接歇菜了,露西·羅恩說話時已經帶上了大舌頭,明顯也差不多了,唯一讓大家都不太爽的是,寧爲到現在一口酒都還沒喝。
這遊戲玩得……柳唯都看不下去了,於是給出了建議:“哎,寧爲,既然你這麼想喝,就喝一杯吧。”
真的,不讓寧爲喝一杯,柳唯是真怕今晚有人會想不開。
“哎……既然柳哥你也這麼說了,那我就喝一杯吧,祝大家天天開心,萬事如意。”說着,寧爲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雖然不愛喝酒,不過一兩酒對於寧爲來說,還真不算什麼。
看到寧爲終於喝了一杯酒,一直堅持着的露西·羅恩終於也受不了了,只是沒像周研平那樣直接倒在酒桌上,而是腦袋一歪,直接靠在了旁邊的江同學身上。
這次換寧爲傻眼了。
“等等,這女人現在住哪?你們誰知道?”雖然是問腥耍鋵崒帬懬笾哪抗馔断蛄肆ā�
柳唯想了想,然後很謹慎的說道:“大概率是住在酒店吧。不過就算知道她住哪,現在喝成這樣,也不方便直接送她過去,不如今天晚上就麻煩小江照顧一下吧。”
“不是?讓晨霜照顧?這不好吧?明天晨霜還要上課呢!”
“那你照顧?我早就說了,沒事喝什麼酒?尤其是你,寧爲,灌人喝酒很有意思麼?”魯東義一邊批評着寧爲,一遍在心裏嘆着氣,一邊又開始扶起了旁邊的周研平……
“不是,魯師兄,你這話就太冤枉人了吧?我啥時候灌人喝酒了來着?這不是露西一定要玩遊戲的?”
“呵,你跟他們玩這種遊戲,你敢說不是欺負人?”魯東義瞪了寧爲一眼。
“話不能這麼說,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實力,我其實是抱着暢飲一番的……”迎着魯師兄寧靜的目光,鬼話終究是編不下去了。當然這還是得怪露西·羅恩,玩什麼不好,挑一個他最擅長的……
江同學連忙說道:“沒事的,今晚還是我照顧一下吧,露西大老遠從國外來,這裏應該也沒什麼朋友。晚上我跟她睡一個房間就好了。”
寧爲若有所悟。
酒局之後是不是清醒的人最荒唐有待考證,但清醒的人一定是最麻煩的卻是真理。
果然不能跟這瘋女人較真,反正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
“哎……你瞧瞧這事鬧的!下次我請喫飯,誰提議喝酒我跟誰急。”寧爲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
深夜,露西·羅恩猛得睜開了眼睛。
她是被渴醒的。
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寧靜的月光讓她能依稀辨識到這不是她熟悉的酒店房間,只是反應嚴重滯後的大腦讓她半晌沒能反應過來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
好一會她才悚然一驚的坐了起來……
“咦?你醒了?渴了吧?你等下,我給你拿水。”溫溫柔柔的聲音從身邊傳入她的耳中。
下一刻,牀頭燈被打開,露西·羅恩這纔看清了睡在旁邊一張沙發上的女人,大腦終於開始甦醒,這是江晨霜,寧爲那個女朋友。
露西·羅恩還在發愣時,一杯水已經遞到了她面前,應該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因爲剛纔女人看到江晨霜直接從房間的梳妝檯上將杯子給她端了過來。
的確是很渴了,露西·羅恩接過杯子,咕嚕咕嚕的將一杯水喝完,整個人終於好受了許多,腦子也終於開始清晰了些,昨晚上飯局上沒喝醉前發生的事情開始一點點的重新回到腦海裏,然後開始有些後悔。
“謝謝,我昨晚上喝多了,是你送我回來的?”
“嗯,柳哥幫忙把你抱進來的,我力氣小了實在攙不動,不過你放心,柳哥是那種正人君子的。你的睡衣是我幫你換的,沒讓他們插手。不過給你換的是我的睡衣,可能有些不太合身吧?”江晨霜連忙解釋了句。
露西·羅恩默然,着實太丟人了些。
她來華夏前想象過再跟寧爲見面時可能的場景,唯獨沒想到她竟然把自己給灌醉了……
“謝謝你!”露西·羅恩再次道了聲謝,對於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孩子,多了許多好感。
“不用謝啦,都怪寧爲了,只是下次千萬別喝這麼多酒了。”江晨霜笑了笑,溫溫婉婉的答道。
“沒有下次了!”露西·羅恩略顯懊惱的說道。
“嗯,那就好,喝酒傷身呢。”說着,江晨霜縮進了自己沙發的被子裏。
熟悉了環境,安下心來的露西·羅恩發現自己有些睡不着了,不由得問了句:“這是你們家裏?”
“是啊,昨天我們也不知道你住在哪裏,我就自作主張把你先帶回來了。”
“嗯……你真善良,哎,寧爲那傢伙真幸撸谷荒苷业侥氵@樣的女朋友。”
“這個……其實是我很幸吣兀俊�
“哼……千萬別這麼說,那個臭男人……對了,江,你跟寧爲是怎麼在一起的?能聊聊嗎?”
“嗯?這個……”
“沒事,不方便說就算了。”
“也不是不方便說,就是不知道從哪說起,那還是前年夏天的時候……”
“呼……我就知道,他主動去找你搭訕肯定是沒安好心……天啊,這傢伙的搭訕方式真的太老套了……啊?江,寧爲的導師當時明明就是在偏幫他……哼哼,我就知道,他就是那樣的人,霸道,太霸道了!氣死人了,江啊,你怎麼這麼輕易就屈服了?”
就這樣,江同學慢慢細細的說着,露西·羅恩則義憤填膺的點評着,似乎有種感同身受的樣子,主要是她覺得寧爲這傢伙既不浪漫,還很霸道,但就這樣,竟然還追到了房間裏那個溫溫婉婉的女子……
簡直太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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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好說話的老闆
躺在溫暖的牀上兩個女生因爲一個男生爲紐帶,輕言細語的聊着天,對此江同學似乎沒什麼抗拒,大概是因爲找回了在寢室裏跟姐妹們一起開臥談會的感覺,只是很快便說完了。
說實話,寧爲跟江同學之間的感情經歷的確沒太多好描述的,即便現在還處於熱戀中,但寧爲在辦公室跟實驗室的時間也要遠比兩人膩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多。
雖然江晨霜覺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很有趣,因爲寧爲總能說一些好像很霸道,但深思又特別有道理的話,但有些話終究是不方便都跟露西·羅恩談起的。所以其實沒一會,最多十來分鐘的樣子,江同學便將兩人在一起的過程說完了。當然對於露西·羅恩那些憤懣的評價,江同學是不太聽的。
江晨霜從來都認爲兩個人的事情不能交給第三方去評判,如果對方一定要評判,她也只是安靜的聽聽,根本不會往心裏去。這種滐@而明白的道理,其實懂的人偏偏很少。這個世界從不乏熱心人,他們會不厭其煩的告訴你,應該這樣做或者那樣做,但如果你真的照着他們說的去做了,如果遇到任何不好的事情,你會發現這些人絕對不會爲他們的勸導付任何責任,而這種人往往還會被冠以熱心腸的好名聲。
很多時候人的智慧並不只是在大處見長,生活隨處可見的小細節,都能體現一個人的修養跟智慧。毫無疑問,江晨霜其實很有智慧,而且很善於傾聽。善於傾聽,並不是偏聽偏信,而是能安靜且不受影響的讓對方完成情緒上的宣泄,並會在恰到好處的時候結束某個話題,開啓一個新話題……
比如此刻,當露西·羅恩批判完最後一句後,江同學開口問道:“羅恩教授,你爲什麼會選擇離開哈佛,來到華夏來任職呢?”
“我以爲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所以請以後不要叫我羅恩教授或者羅恩女士,你應該叫我露西。”
“那……好吧,露西。”躺在沙發上的江同學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
躺在牀上的西域美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現出認真的神色,然後繼續說道:“我這次來是學習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讀高中的時候就開始沉迷於對計算機算法的研究。真的很感恩我的母校還有那位校長,學校裏有最好的興趣班跟導師,讓我在高中時就開始接觸那些可以用來研究算法的美好知識。”
“大概是因爲興趣,我只用兩年就學完了本該在大學學習的內容。爲此我其實犧牲了很多。比如,本來我可以成爲學校最受歡迎的拉拉隊長。好吧,這麼說你可能不懂,因爲據說華夏的高中沒有橄欖球隊……,嗯,這麼說吧,在我們那裏如果能成爲拉拉隊長,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比成績好要更酷。”
“當然,犧牲是值得的,我學習了很多我感興趣的東西,那參加了一些競賽,而且拿了獎。所以我高二那年就給哈佛跟MIT發了兩封申請書,然後很快收到了回信。知道嗎?我是那種沒有主動去聯繫……嗯,我們的語言叫做GuidanceCounselor,大概類似於華夏的招生老師吧,但其實負責的東西也不太一樣。”
“這位GuidanceCounselor會告訴你如果要申請大學需要做到的一些事情。當然我的履歷很完美,而且因爲一些高中時獲得榮譽,讓我很快就收到了哈佛跟MIT拋來的橄欖枝。不過在去學校實地看過之後,我選擇了哈佛。因爲我更喜歡那種歐式復古高級的美感。是的,選擇哈佛是因爲那裏的建築風格吸引了我。”
“我在大學也只用了兩年就爲一種搜索算法做了修正,在一次競賽上,展示了我的研究,被谷歌看中了,他們用大概百萬美元買下了我的成果……當然,這在哈佛其實沒什麼好炫耀的,因爲我有很多同學也有類似的成就。不過也因爲這件事我被現在的導師威爾遜教授看中了,所以我提前畢業了,開始跟威爾遜教授攻讀博士。”
“對了,我們那裏規定跟你們也有所不同,比如選擇博士跟碩士是根據學生水平跟個人意願的。也就是說如果想報考博士是不需要經過碩士階段的,也不需要什麼本碩連讀。當然博士作爲頂級學位,可能要求會更高一些,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成了哈佛最年輕的女博士。”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幸福,因爲你知道的,我們發明的算法是最先進的。我的導師威爾遜博士在整個學界的名聲很大。他自己主持着一個實驗室,實驗室內部的項目很多大公司都有注資,所以實驗室的設備非常先進。換句話說,那個時候我擁有着全世界最好的資源,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那時候我相信自己未來一定能成爲這個世界上最成功最優秀的計算機科學家。”
躺在牀上的露西·羅恩臉上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剛剛跟江同學的討論激起了她的談性,此時躺在牀上絮叨自己的過去,大概是讓她找回了曾經最爲快樂的回憶。
“當然我在實驗室裏也同樣很受歡迎,那真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因爲我始終相信,我們的團隊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我們的研究引領着世界的發展,全世界的人們都會因爲我們的努力而受益。真的,那種感覺充實而又有意義,直到,直到前年的STOC大會上,我遇到了你的男朋友。”
“他設計的湍流算法你知道吧?天啊,沒人會相信這是一個華夏本科生創造的算法。你不是專門學這個的,所以大概不懂這其中的難度。事實上我們的實驗室裏本就有一個項目,就是爲了能通過算法解決針對互聯網信息安全威脅問題。怎麼說呢?互聯網協議要兼具高效跟安全本就是一個僞命題,如果要追求更高效率的通訊往往就需要犧牲一些安全性,對一些可能造成危險的漏洞視而不見。”
“如果要讓兩者兼具真的太難了。我們其實也研究出了一些修補協議漏洞的方法。但其實這些方法大都只能在一些對安全性要求較高的安全機構使用。因爲這些方法既提升了操作的複雜性更無法完全兼顧效率,最重要的是對使用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如果放大到互聯網,會直接影響到用戶的學習成本。”
“我本以爲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優秀了。但湍流算法改變了我的認知。這一算法再不需要提升用戶學習跟使用成本,甚至對信息轉換效率影響微乎其微的前提下,解決了整個底層協議安全漏洞問題。而那時候,寧還只是個華夏名聲不顯學校的本科生!”
“真的,寧爲在STOC會議上強調自己本科生身份的時候,我真有跑上臺抽他兩耳光的衝動,太噁心人了!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我給自己定了一個新的目標。總有一天我要在寧最擅長的方向上超過他。爲此我甚至開始重新撿起數學,並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我要拿到數學的博士學位。”
“然而沒隔多久,他寫了一篇論文,一篇喪心病狂的論文,通過數學基礎理論改變了我們對大數據認知的論文。從我的度假被打斷,開始研究那篇論文開始,我就知道想要在寧最擅長的方面超越他大概是不可能了。一輩子都不可能了,他已經遠遠的走在了前面。”
“所以我重新將自己的精力放在自己最擅長的方面。我要設計出更好的算法,哪怕是借鑑了他的理論,但起碼在應用上,我能追趕上他。你知道的,江,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然後他開發出了三月,我知道自己又失敗了。因爲我很清楚,任何智能算法,都達不到讓我能設計出三月這樣的如同奇蹟般的人工智能程序。”
“很長一段時間我的情緒陷入低谷,我選擇了畢業,以我的水平想要畢業並不難。畢業後我拒絕了谷歌的邀請,因爲我知道如果去了谷歌或者微軟這樣的企業,我這輩子的都不可能再有跟他競爭的機會。而呆在哈佛也許還有希望,比如說不定我會教出另一個天才……”
“直到有一天我的導師突然告訴我,寧爲又解決了一個數學方面的世界性難題。你知道那種感覺嗎?江,就是許多人一直在拼了命一般的追趕某個人,然後某天卻突然發現,他那旺盛的精力似乎並不只是專注於一個領域,而是不務正業的在某幾個領域反覆橫跳,你知道那種對於自信的打擊有多大嗎?”
“真的,哪怕他做出了一個三月升級版,可能對我們自信的打擊都沒有那麼大。說好了大家一起研究人工智能啊,說好了我們要設計算法呀,他卻又去解決一個純數領域的世界性難題。哦,對了,他還順便設計了一個全新的芯片架構來承載未來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