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之錘 第200章

作者:一桶布丁

第二天,當寧爲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江晨露跟江晨霜都已經去上學了。

走出房間,覺得腰有些幸福的酸,腿有些滿足的疼,不過看到餐桌上整齊擺放着他最愛喫的豆漿跟雞蛋餅,尤其是豆漿是溫在溫水裏泡着,裝雞蛋餅的碟子下面大概是開水,冒出的蒸汽保持着蛋餅的熱度,看着便暖心,那點小不適,也被甜沒了。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人生吧,寧爲在心底感慨着,甚至有些得意。

洗漱,喫飯,然後把碟子丟在一邊,志得意滿的走出小別墅,便看到柳唯正在門口等着。

寧爲開心的招呼道:“柳哥早啊,今天我好像起晚了些。等久了吧?”

“其實也沒晚起多久,正好我早上多打了一趟拳。”柳唯看了眼寧爲身後的別墅,答道。

兩人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早上的燕園很安靜,甚至能聽到鞋跟地面摩擦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說點什麼,於是寧爲說道:“昨天有一個應該被歷史銘記的完美夜晚,我在書房裏完成了我的畢業論文。”

柳唯看了眼寧爲志得意滿的模樣,想了想,樸實的說道:“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以後該被歷史銘記的完美夜晚可能有許多,直到某天你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

柳唯飽含哲理的話讓寧爲愣了愣了,然後不屑的看了眼柳唯,他決定用行動告訴柳哥,故作深沉這種事他其實也會,便很淡定得回道:“柳哥,實踐才能出真知。我承認你年長我幾歲,但是有些事情沒體驗過就是沒體驗過,別爲難自己裝出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柳唯皺了皺眉,說道:“我本來就是過來人啊?”

寧爲嗤之以鼻,道:“你怎麼可能是過來人?柳哥,你可說過女人只會影響你手速的男人!單身狗就單身狗,解釋那麼多幹嘛?”

柳唯側頭,看向寧爲,說道:“所以你到底在說什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纔你說的是昨天你在書房裏完成了畢業論文?”

聽到這話,寧爲也覺得有哪裏不對,遂點頭,說道:“嗯……所以……”

柳唯疑惑的答道:“所以我說的當然也是畢業論文。我的意思是,論文寫多了,發多了,會索然無味,難道不對?當年我們畢業也是要寫論文的,還不止一篇,比如設計安保監控的佈局,應對突發安全狀況的方法等等,我又比你大幾歲,難道說句過來人不對?另外這又關女人什麼事?”

寧爲瞬間啞口無言,潛意識裏他似乎把柳唯想得無所不能了,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雙眼,但似乎這傢伙也就是個凡人而已,當然最重要的是那個“索然無味”把他引入了歧途。

“柳哥啊……”

“嗯?”

“如果你以後都這樣聊天,會失去我這個好朋友的。”

“呵呵,所以只准你在人前凡爾賽,不準別人在你面前凡爾賽對吧?”

“知我者,柳哥也!自從我被魯師兄秀過N臉後,我就曾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沒有人能在我面前凡爾賽!任何方面,一個都不能有!我也一直在朝着這個目標不斷奮勇前進着!”

果然是個很奇特的目標,讓柳唯無言以對,片刻後,憋出了三個字:“寧爲,你贏了!”

燕園裏開始迴盪起某個小男生歡樂而得意的笑聲:“哈哈……”

然而,等寧爲笑夠了,柳唯又開口道:“那你現在就得開始節制了,不然可能幾年之後,起碼在某一方面可能很難在人前凡爾賽了!”

“嗯?”

“我有注意到,你今天走路姿勢都有些奇怪,原因大家都知道。但不能說你媽回郾城了,你就徹底放飛自我。就如同你說的那樣,慾望本身並無對錯,錯只錯在能否節制。”

“哦……我明白了,柳哥,其實說到裝傻,我不如你!”

“呵呵……”

真的,也就這個時候,柳唯才能感受到其實寧爲就是個可愛的正常華夏年輕人。

……

來到數學研究中心,寧爲回到辦公室,整理好了自己的畢業論文稿子,二十頁當然是開玩笑的,全新的方向,沒法去引用前人的論文,尤其還是人工智能領域,哪怕只是提出一個新的數學工具,也需要幾位繁瑣的論證過程,在加上還需要繪圖,所以整篇論文在寧爲精簡過後也有32頁。

除了這篇畢業論文之外,寧爲將他拔尖青年項目的論文也準備好了,打算一起拿去給田導。

其實拔尖青年項目早就可以完結了,甚至都不需要論文來點綴,有三月就夠了。

本來這個項目就是人工智能方向的,現在三月已經跟全世界人見面了,拿去給專家評審,大概率是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一直沒有去提交審結的原因是,躺在研究中心那筆經費寧爲一直找不到地方用掉。

真的,人家一般都是嫌棄研究經費少了,但寧爲是發現他真找不到什麼用錢的地方,你說出去交流訂機票吧,現在他基本上沒了出門的資格,國內機票就算頭等艙也就幾千塊,120萬天知道要出門跑多少次。

但現在他都要畢業了,這個項目還拖着也沒意義了。所以寧爲昨天干脆跟柳唯說了下,這次包機的錢別讓公司喫虧了,直接從他研發經費里扣掉個幾十萬,然後給他開張發票,結題報告也就能交了。

正如田導說的,這筆錢他多少得花一點,不然以後其他數學領域的拔尖青年獲得者會很難辦,畢竟不是每個研究數學家手上都有搶手的技術專利,能瘋狂變現。

論文準備好之後,寧爲還在辦公室裏走了幾步,確定自己走路的步伐正常,不在會不自覺的走出怪異的外八字之後,這才推開門,直接去了田導的辦公室。

“田導,我的兩篇論文都寫好了,這是畢業論文,這是我們拔尖青年的論文,都交給您了啊。”

“哦,我看看。”

田言真拿起了寧爲遞來的論文,放在上面的是博士論文,《一種用於機器自然語言處理的數學工具》,隨手翻到最後兩頁看了看,嗯,結尾還是引用了別的論文的,仔細看了看,好傢伙,引用的是之前他投給STOC大會的那篇206頁論文。

自己引用自己的論文當然是可以的,正如寧爲說的,考慮到他研究的本就是新的方向,沒有引用別人的論文也是正常的。誰讓他已經走在了一個時代前面呢?

只有三十多頁……這也能接受,反正寧爲交的早,論文答辯可以放到四月或者五月進行,這樣參與論文答辯的導師也有充足的時間瞭解這篇論文。

田言真沒繼續當着寧爲的面翻閱畢業論文,知道自己大概率是看不懂的。這沒什麼好說的,也並不丟臉,他對人工智能其實沒有多少研究,這輩子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了其他數學方向的研究,雖然同爲數學,但研究的東西可以說天差地別。

至於拔尖青年的論文田言真更只是隨手翻了翻,這塊就更不用他擔心了,如果說寧爲的畢業論文答辯就是走個過程,那拔尖青年最後的審覈可能比走過場還要簡單。甚至都不需要論文,畢竟這些年論文真的水太多了,各個單位更需要其實是出實打實的成果。

比如寧爲這次拔尖青年審批下來的項目是人工智能,華夏關於人工智能向的論文不說十萬篇,七、八萬篇肯定是有的,尤其是工程向,有人工智能管理電網布局的、有人工智能構想的、有關於智能算法的,但真正做出實際東西來的卻真心不多。所以論文只是點綴,審覈的時候把三月調出來,跟主審的專家們聊兩句,基本上也就過了。

“行吧,辛苦了,這才幾天功夫就把畢業論文搞定了。”田言真感嘆了句,大概是想到自己讀博的時候,爲了論文而苦心研究沒有休息的日子。

“不辛苦的,其實我手頭上還有相關拓展命題的論文,都被我刪減了。”寧爲頗爲自得的答了句。

田言真點了點頭道:“嗯,不辛苦就好。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會比較忙,除了你自己的研究方向之外,要正式的開始從一個教授的角度來思考問題了。明年數院打算開個班人工智能數學理論班,現在全世界對這個方向研究最深的就是你了。這段時間你首先要研究這個班的課程安排。”

“比如你要考慮,學生們要學懂你的理論,首先需要需要學習的數學課程,比如線代、向量、同構這些,列出一個課程的安排來。就是大一開哪幾門課,大二開哪幾門課,一直到大四。哪些選修課對研究這個方向更有幫助,這些都要考慮到,然後列出來給我。”

“另外就是這個班主課的教材編訂了。你主講的人工智能數論課,要把你覺得這些孩子本科需要學習的內容編訂成完整的教材,我知道這個工作量稍微有些大了,不過你是理論的創立者,所以大頭的工作只能你來做。我會找幾位精通教學的老師幫助你。”

“這個教材的編訂你要注意,難度你要掌握好,要有清晰的教學目標,你要想清楚本科階段的那些孩子們需要學習到什麼程度,然後先列出提綱來。擬定提綱不要完全按照你的理解來,要由溔肷睿铣H藢W習的習慣。尤其是一點,不要太過高估學生的理解能力跟學習能力,尤其是別以你的標準來衡量其他人。這麼說吧,這課程教下來,你起碼得保證一個班的學生有百分之八十的學生能學懂。明白吧?”

寧爲愣了愣,對於博士畢業他是有心理準備的,但是這麼快就有新的任務,他是毫無準備的。

這是幾個意思啊?

專門爲他開個基地班?這大概類似於華清的姚班、智班這種類型?他還要全程參與課程安排,還要給自己的課編訂教材?

果然,當學生纔是最輕鬆的!畢業就是個大坑!那天簽訂的合同更是大坑!

他還年輕,爲什麼要承擔這些?

就算姚老,他開辦姚班跟智班也是五十歲之後的事了吧?而他纔不過二十五歲啊!

於是寧爲坦盏恼f道:“那個,田導啊,您之前好像也說我挺辛苦的對吧?其實我說不辛苦也就是跟您客氣下,我最近挺忙的。您是不知道,咱們華夏人工智能前沿研究中心那塊還需要我!”

田言真看着寧爲,笑了:“行了,誰不忙?放心吧,擔子不會全壓你身上,會有一個團隊幫你的,包括你魯師兄。反正他現在也研究你這個理論了,這個人工智能數論班以後就叫寧班了!年輕的時候別怕喫苦,你想想看吧,這個班辦起來了,四年後第一批畢業生培養出來了,能幫你省多少工夫?十年後擁有六批畢業生了呢?到時候也就不需要你親自授課了對吧!”

“也就是燕北大學了,你放眼全國還有哪家學校能給你召到更好的生源?至於這些孩子培養出來之後,你能不能把他們留下來,幫你繼續推進理論的研究就得看你的魅力了。但不管我們的學生做什麼樣的選擇,起碼你創造的知識理論有人繼承了。也許再過些年,這些學生還能在你的研究基礎上,將理論更進一步。”

“給你透個底,這個寧班在招生時我們會優中選優。到時候你會參與筆試出題跟最後的面試,在你確定了這些孩子有足夠的天賦之後纔有資格進這個班。我們的目標是把這個班辦成全世界同類最強的特色班。把普林斯頓、MIT、伯克利分校這樣的知名學校都要比過去,懂了嗎?”

田導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寧爲已經明白他再怎麼拒絕都已經是無濟於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學校當教授教書育人好像本就是最基本的義務。寧爲只是單純覺得一切來得有些太突然了。當年其實已經有人要爲他出教材來着,可惜了他把人得罪完了,不然那本教材可以直接拿來就用的。

現在這些事情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行吧!不過我對教學這塊一無所知,如果這個寧班辦砸了,您可不能怪我。”自知逃不過這一劫的寧爲乾脆的認了下來。

田言真卻毫不在意的笑道:“哈哈,你太小看燕大了。雖然我讓你別太高看那些孩子們的學習能力,但也不能太低看他們了。更別提誰也沒指望你一個人就能把這個寧班給支撐下來。我們數院可不止有研究能力強的教授,教學經驗豐富的講師更多。編訂教材這一塊更有經驗豐富的專家幫助你,更別提還有你魯師兄在旁邊提點。這個寧班就算前兩屆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也不可能辦砸了!”

“哦!”寧爲點了點頭,他甚至沒法懷疑田言真的自信,正如田言真說的那樣,這裏是燕北大學,這裏有華夏一流的師資力量,有華夏最優質的生源,容錯率極高,更別提學校肯定本身還有糾錯機制,所以寧班最多是不及預期,辦砸幾乎不可能。

或者也可以這麼說,有這麼多教學方面的人才幫襯着,別說讓一個沒有什麼教學經驗的天才少年主導辦班了,就是讓一頭豬來辦班,最後也能保證這個班畢業生的質量,最多也就是效果不達預期,沒法像田言真期望那樣跟國外一流學府的影響力相提並論而已。但保證國內一流的影響力,田言真大概從未擔心過,更不需要寧爲來操心。

“那我先走了,田導。”

“行,你去吧,這個事可一定得放心上,尤其是這兩個月,要把一個初步的報告做出來,過兩天輔助你的導師們就會都到位,到時候組織一次會議,你跟大家碰個頭。”

“好的!田導!”寧爲走出了田言真的辦公室,只覺得身上突然便壓上了千斤重擔,就很莫名其妙的,他就得教書育人了。

雖然說寧爲是真想過他的名字出現在教材上,讓無數學子們翻開教材的時候就咬牙切齒,但他還真沒想過站在講臺上,直接面對這些咬牙切齒的學子們啊……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田導說的那樣,等這批學生教出來了,能有天賦好的能替代他走上課堂,就能把他解放出來了。知識需要傳承,傳承過程中才可能繼續開枝散葉。

走出了田言真辦公室所在的那棟樓,寧爲心情便又好了起來。其實也挺好,現在魯師兄成了他的助手,也就意味着大概率也要參與寧班的教學工作,還可以理解爲以後就要在他的領導下工作了。從師兄到助手,也不知道魯師兄能不能淡然接受這個轉變。

不過寧爲覺得肯定是可以的。一心鑽研學問的魯師兄大概率不會在意這些,最多有些小鬱悶。

而且雖然這段時間可能肯定很忙,但只要計劃都定好了,給自己排課程估麼着也要排到大三去了,也就說了就算今年九月這個班成立,他授課也是兩年之後,所以編教材的時間其實還很充裕。

當然寧爲在苦悶中尋找小開心的時候,絕對不知道田言真也在辦公室得意着。

“呵……年輕人,快畢業了這兩個月還想着搞事情?!我看你忙得腳不沾地還有沒有精力搞事情!”

如果聽到了田言真自語的話,寧爲大概就會明白,每件事都不是獨立存在的,也許如果他之前簽完聘書,不多那一句嘴,也許這事也不會這麼急着提上日程,由此可見,作爲導師對於寧爲搞事情的能力有多麼認可,不願意再背鍋的想法又有多麼執着。

但這些小心思,田言真自然不會跟寧爲提到的。

……

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寧爲已經把自己代入到了一個老師的角色之中,思考該怎麼給未來寧班的學生子們科學的安排課程。其實簡單的安排課程到是不難,他的理論涉及到哪些數學工具,需要研究哪些數學科目才能理解那些概念,其實寧爲心裏都有數。

難的其實是如何做到循序漸進。爲此寧爲還專門上網查了查燕北大學數學院的課程安排,然後暗暗咂舌。必須得承認人家這本科學習的內容跟他在江大學習的東西幾乎是兩回事,由此可見,燕北數院果然是極爲可怕的!

既然寧班要優中選優,那肯定不能比數院課程難度更低,得有寧班的牌面。想到這裏寧爲還專門上到對面學校的計算機科學院的官網專門研究了一下姚班跟智班課程安排上跟普通班有什麼不同。

正沉浸在如何讓寧班的課程以後傳出去便能讓人覺得聞風喪膽時,辦公室門被敲響。

“請進……咦,柳哥,啥事?”

“你不是要洛浦縣周邊詳細的測繪圖嗎?給你送過來。”柳唯言簡意賅的說道,說着遞給了寧爲一個U盤。

“這麼快的?”寧爲覺得有些驚異:“你們都是超人嗎?”

“現測肯定沒有這麼快,我們正好找到了兩年前的測繪圖,兩年時間地質這塊沒有太大變化,洛浦縣也不是板塊活動區域,所以可以直接用。”柳唯解釋了句。

“哦……”寧爲恍然的點了點頭,的確,兩年時間不長,問題不大。

“不過有一點,雖然地圖上的座標經過了加密處理,但是這些測繪圖的數據非常真實,依然屬於機密文件,不能隨便泄露出去。尤其是不能出現在網絡上。”柳唯極爲嚴肅的強調道。

“放心吧柳哥,我懂!這個地圖製作工程用,保證不會泄露出去的。”寧爲立刻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行,我走了。”

“這個U盤不用收回嗎?”

“你左右要拷貝到服務器上去的,U盤就留給你了,如果對你沒有絕對信任,這張圖也不會給你。”柳唯擺了擺手道。

怎麼說呢,就這話,寧爲覺得特愛聽,立刻回道:“柳哥,咱們又是好朋友了!”

正打算離開的柳唯,頓了頓步子,扭過頭看了眼寧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好。

……

等柳唯走後,寧爲放下了課程安排的研究,又開始轉頭仔細的研究U盤裏的圖紙。說一張圖紙,其實U盤裏是一套圖紙組合,圖紙標註的非常詳細,包括各個位置的海拔高度標註得一清二楚,能看出測繪人爲了畫這些圖紙背後付出的汗水。

感慨之後,寧爲直接將圖紙上傳到三月的後臺,順帶着將圖紙的安全等級調到了最高,隨後召喚出了三月。

“三月啊,後臺給你傳了幾份圖紙,找一個合適的區域,構建一座未來城市,這個描述你能聽懂嗎?我知道你懂,我跟你媽聊天的時候可沒瞞着你。”

“喵……”

“懂就好好去規劃,記得規劃漂亮點,我還需要用你的圖紙講故事。”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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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客戶要靠搶的時代來臨了!

寧班的牌面還是很足的。

田言真說是找幾位經驗豐富的老師來幫助寧爲籌備寧班的組建,安排課程等等,等到真的開始跟大家碰面了才發現,所謂經驗豐富的老師基本涵蓋了燕北大學數學院絕大部分一線教授們。

幾乎就是開會當時,寧爲瞬間感覺壓力沒有那麼大了。

當然,這麼多經驗豐富的教授跟講師肯定也不是田言真一個人就能安排的,這足以說明學校本身對寧班的重視。大概是真的想把這個班辦成燕北大學對外的一個宣傳窗口吧。

至於魯師兄就真被安排成他的助手了。

當然,其實從魯師兄決定開始研究這個方向開始,就一直在協助他對這個研究方向進行探索,比如幫助他做三月智能期刊成立做的一系列準備工作,在三月這個非常有紀念意義的月份順利讓期刊上線,並開始接受投稿。

如果讓寧爲自己去處理這些事情,先不提他在學界的人緣如何,光是那些繁瑣的手續都能讓他崩潰。

所以會議之後,他也是非常有找獾南螋敄|義表達了謝意,很是豪邁的說道:“魯師兄,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今年你支持我辦寧班,明年我再支持你辦個魯班,咱們兄弟倆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肩並肩,打天下!”

極有找獾脑挘瑩Q來的卻是一個白眼跟一個發人深省的提問:“魯班學啥?木工嗎?你去教?”

寧爲眨了眨眼,他得承認這個命名的確有點違和,當然主要是魯東義這個姓不太好,怎麼加個班子正好就跟一位歷史人物重名了呢?

“不對不對,不是魯班,東班或者義班你喜歡哪個?”

“都不喜歡,你別鬧,我又沒有心裏不平衡。從我那次去江大跟你探討NS方程的時候,我就篤定你在數學方面的天分比我高,未來成就肯定比我大。叫什麼班從來不重要,教出什麼樣的學生才重要。先把寧班辦好纔是正理。”

“哦!魯師兄,原來你之前在我面前炫耀就是爲了激勵我對不對?”寧爲恍然大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