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否認爲包括谷歌、微軟、英特爾、ibm、特斯拉、三星等等倡導建立智能聯盟的友商們在這個議題下都是值得我們信賴的夥伴，假定在沒有更高層外力的干擾下，面對同樣的邀約他們都會選擇堅定拒絕嗎？哪怕是排他性的邀約。”
這次猶豫的時間更長了，有人猶猶豫豫的抬了抬手，但看到其他多數人似乎都沒有抬手的意思，掙扎着抖了兩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於是面對最後一個問題，終究沒人舉手。這大概也說明了沒人敢百分之百信任他們的盟友，其實深入的想一想，這大概屬於另類版的——愛情終究敗給了現實。
“好了，我所有的問題都問完了，所以我將會派出一個高級顧問談判團隊去跟華爲方接觸，有人反對嗎？”
理論上說這是一句廢話，當最後一個問題所有人都選擇不信任自家盟友之後，如果再反對跟華爲方接觸，這智商大概真的不足以擔任蘋果集團的董事了，所以沒人反對。
“那就這麼決定了，非常感謝大家提供的寶貴意見。當然，在我們跟華爲達成正式的協議前，我希望形荒軌驀栏褡袷匚覀兊谋Ｃ苷摺h……嗯，萊恩先生，你還有什麼問題嗎？”蒂姆·庫克看着其中一位抬起手的董事，問道。
“蒂姆，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決定跟華爲接觸的話，是否還需要繼續跟其他幾家磋商成立聯盟的一系列事宜。”邁克·萊恩問道。
“當然，在最終達成協議前，之前所有既定的策略都不會變。我們會跟意向聯盟成員保持聯繫，共同磋商各項守則。”蒂姆·庫克面不改色的說道。
“那麼我們在跟華爲接觸時，我們的底線在哪裏？對華夏人提出的要求予取予求？”
這個問題讓蒂姆·庫克沉默了片刻，纔開口說道：“我暫時不知道我們的底線在哪裏，如果一定要讓我表態的話，我的底線就是在保證你們以及所有股東整體跟長遠利益的前提下做最負責任的讓步，以及保證蘋果的品牌不會在我手上黯淡，當然，這也是我作爲蘋果ceo本身需要承擔的責任。還有問題嗎？”
沒人吭聲，也代表着這次董事會正式結束。
一個小時後一封公函也通過加密渠道傳遞到了深城華爲總部，進入到了華爲高層的郵箱中。當然雙方這些接觸對外界並沒有什麼影響，如果有影響大概也是華爲那段視頻在打上字幕後開始在臉書上飛快的傳播。讓無數國外的網友深切感覺到了華爲對即將到來的未來規劃。
“天啊，誰能告訴我，華爲的鴻蒙系統到底能不能支持谷歌架構？就算不能支持也無所謂，如果擁有一部手機就能幫我應付那個天天在whatsapp上bb的女人，那已經是賺到了。”
“你們有注意到嗎？視頻裏那隻貓編寫了一段程序，這讓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程序也可以編程的話，當然也可用來做動畫特效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我的工作能夠精簡許多！”
“嘿，樓上的那位兄弟，那麼現在問題來了，用你的腦子思考一下，當你證明了程序可以用來做動畫特效的時候，你猜你的老闆會不會也注意到這一點？然後你覺得他還會傻乎乎的每月付給你幾千美元做那些只需要一個程序就能完成的活嗎？別傻了！”
“上帝啊！所有程序員們要趕緊把這個視頻刪除掉，大家注意可千萬不能讓那些老闆們注意到這些細節。我覺得這個功能必須要去除掉，咦，你們發現了嗎？其實那段程序是從論壇上覆制的，不得不說如果視頻是真的，那麼足以證明它的搜索能力很強，我猜谷歌現在應該很擔憂，顯然那隻小貓不太可能使用的是谷歌提供的搜索引擎。”
“這就是前兩天華夏網絡上流行起來的那隻小貓嗎？太可愛了！我有些不太相信竟然有人說這隻小貓未來可能毀滅世界！不過看到這番話是比爾說的，我大概就明白了，如果這隻貓是微軟的，那麼它將是全世界的福音，如果不是，那麼它一定會毀滅世界的。大家覺得我說的對嗎？”
“該死的，我纔不在乎一隻貓能不能毀滅世界，我在乎的是這玩意兒能不能立刻、馬上滾到我的手機裏來。我喜歡它來代替我回話，當然我並不想用它來尋找另一半，可如果它能像對付女人那樣對付我親愛的媽媽，那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我再也不用忍受來自於老媽那些永無休止的嘮叨了……”
“當我看完這條視頻後，第一時間登陸了蘋果的官網。驚奇的發現偉大的蘋果公司竟然毫無表示。所以他們並不希望自家的siri成爲一隻貓對嗎？當然這些並不重要，無論是貓是狗都不重要，但是庫克先生，作爲一位始終支持蘋果的果粉，我非常希望下一代的iphone也能讓我體驗到跟這個視頻中差不多的智能手機使用樂趣跟感受，否則的話你們將會失去一位忠實使用蘋果二十年，沒有錯過任何一代蘋果產品的老用戶。”
“假的，必然是假的！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假的視頻，華夏人不可能創造出如此聰明的程序？哪怕是在相關技術已經走在世界前列的我的祖國——印國，都還無法實現這些。而印國的軟件實力兴苤Ｎ覒岩扇A夏人甚至把谷歌、跟微軟這樣的大企業都騙啊！但這麼說呢，這很華夏！”
……
不得不說不管是在華夏還是在國外，不管是贊成還是反對，隨着人們的熱議，開始佔據所有的版面，到了晚上，就連國外那些知名脫口秀的演員們也開始拿人工智能開涮了。
“今天網絡上熱議的內容大家都已經看到了吧？是的，沒錯，華夏人派來了一隻虛擬的貓，然後我們集體投降了！沒辦法不投降，就比如我非常清楚，當我的對手是一隻貓的時候，它已經贏了！是的，請大家想象一下，當一隻貓站在我的旁邊，抬起爪子跟你們打了一聲招呼，說‘hi man，i am a cat. i can speak not only english， but also chinese .”我只能投降，因爲你們懂得，我並不懂美麗的華夏語。所以我可能正在被一隻小貓羞辱甚至威脅着，還會對它筆出一根大拇指，不停地說‘謝謝，你真漂亮’。”
誇張的表情，配合誇張的語調，換來了觀嘘囮囌坡暎沧尭嗟娜俗⒁獾搅巳A夏那隻撩人心絃的小貓。
……
許多大人物就在這種情況下盯着美股市場，度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天。
真的，許多人都在慶幸着寧爲沒有趁着這個時候亂髮微博，讓今天的美股市場表現很平穩，甚至許多科技股尤其是遊戲股還因爲人工智能革命的消息開始反彈，尤其是華概股，藉着三月的春風迎來一波大漲，當天漲勢最猛的企鵝集團甚至大漲了百分之十二。
市場分析師給出的理由非常簡單且符合大家的認知邏輯。兴苤簌Z集團的營收中游戲佔了很大比重，而強人工智能的推出對於整個遊戲產業來說簡直是打了一根強心針。大家能想像當未來遊戲中的npc有了最基本的智商會是一種什麼景象嗎？千篇一律的對話將成爲歷史，玩家甚至可以體驗在遊戲中跟npc嘮嗑的樂趣。
還有通過人工智能將能在遊戲中加入更多的任務系統，極大幅度提升人們對於智能時代遊戲的期待，之所以是企鵝領漲而不是其他更有名的遊戲公司邏輯就更清晰了。畢竟企鵝集團是華夏企業，這項人工智能技術同樣在華夏，雙方在這個方向合作簡直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沒人相信企鵝集團看不到這其中的巨大價值，以及掌握不了大械钠诖�
而對於老牌強勢的蘋果、谷歌、微軟等等這樣的科技企業，大家還在觀望，觀望着到底是聯盟成立之後到底是利好，又或者走向投資者並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具體會怎麼樣，誰知道呢？
……
------------
262 沒學過高數當然不配談戀愛
人家只覺得驚心動魄的時候，寧爲卻睡得很香。
花了一天的功夫，除了把思科的人嚇唬了一通之外，順帶着安排好了今年過年的整體安排，這是件很讓寧爲興奮的事情。可以帶着江同學見爸媽了，甚至說不定他有機會跟江同學住進一個房間裏。
對於一個二十啷噹歲的年輕人來說，合心意的愛情從來都是人間最美好的饋贈之一，尤其是在男孩子長大後越來越喜歡仿真娃娃，女孩子長大後越來越依賴電動玩具的新時代，這份贈予在寧爲看來不可辜負。
所以寧爲的心情自然是極爲美好的。更讓他覺得完美的是，自己之前的英明決策。沒有去折騰什麼公司來咦鳎皇亲鲆粋�單純而快樂的研究人員，把所有麻煩的事情都有友商去處理，的確能爲他節省出大把的時間來。
是的，作爲三月的爸爸，寧爲可以從三月的後臺得知它最近幹過的任何事情，包括給蘋果去的那封信。事實上同樣的邀約，除了對方公司的名字變了變，以及發送邀約的理由變了些，三月一共發了五份出去，然後得到了五份正面回覆，其中包括了蘋果、ibm、甲骨文、法國凱捷跟德國思愛普。
作爲三月通過模型第一次發出邀約合作的五家公司，寧爲很愕然的發現，後兩家公司他甚至沒聽說過。
專門去查了資料才知道這兩家都是世界頂級的軟件提供商，只不過是專門針對各大公司客戶的，推出的是商務管理類應用軟件。這兩家如果真能同意加入到商業基礎大數據平臺的建設中，對於三月來說基本上不缺用來分析的世界商業數據了。
這也是還好三月就發了五封郵件，再多一些，大家都背地裏想要合作，然後偷偷派出談判代表團去深城聊合作，華爲怕是高管都得不夠用了。至於正在籌備中的反三月聯盟……
說實話，寧爲起先還真的擔心過，如果大家都不配合的話，其實很難拿到能撐起三月所需的數據，甚至很多基礎的工業化設計可能因爲各種高精尖實驗室器材，需要走很多彎路，但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簡簡單單的囚徒博弈，便讓許多世界級大公司選擇了屈服，甚至不一定要達成合作，只要這五家公司給的反饋信曝光出去，就足以讓這個還在籌建中的聯盟破產。信任這種東西，要建立起來很難，但要崩塌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所以寧爲也把心放回了肚子裏。現在他只需要在華爲的配合下，安心的把三個平臺建設起來。然後在這個假期跟有實力的國內各大實驗室建立起合作關係。
只要有足夠的數據做支撐，提供給三月建立各種模型，對於快速推動華夏一些薄弱項目的進步，寧爲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這其中也有許多麻煩，比如寧爲希望大家都能把之前所有的實驗室數據庫給平臺共享，通過這些數據真出了成績，榮譽跟效益如何分配，大家是否接受由三月建立的分配模型，等等……
很多事情本身不難，但在有一個大家都認爲公平的分配方式之前，還是有太多的想法需要安撫。好在這個最有難度的環節將由田言真跟姚遠智兩位大佬親自出馬去解決。
這就是背後有大佬撐腰最大的好處了。見識廣人脈也廣，能讓大多數人信服就夠了。
於是寧爲發現，他在展示會上吹完牛逼之後，他需要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先管住自己的手，不亂髮微博就夠了。實際上這也是黃雲堅來找他最重要的目的。
事實上寧爲其實也沒打算在這個關鍵時刻在折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原因也很簡單，如果能夠安穩的推進他的計劃，就能穩穩的成爲大贏家，這個時候其實的確沒必要再鬧出些大新聞。
畢竟一次性太過刺激大洋對面那個國家的資本家們，可能惹起更大的反彈，但如果拿着小刀子今天割一下，明天再割一下，每次都只讓對面只感覺微痛，又害怕更痛而猶豫，纔是最完美的發展方法。
當然拿捏還是要拿捏的，該給的好處，思科半點都不能少。
是的，也就是早上刷個牙的功夫，寧爲已經將近期一系列事件都想清楚了，其實整件事中唯一的變數大概就是湍流算法爲他帶來的優勢了。
真的，打死寧爲都想不到，當年就因爲盧卡森·弗蘭德刺了他一劍，讓他多漲了個心眼，在發表最後一篇論文之前，又花費了近半個月時間，幾乎是日夜不休的去修改算法跟代碼，顯然當時的辛苦沒有白費，否則還真爭取不到現在這麼美好的局勢。
而想到當年這件事，寧爲突然發現他已經很久沒有打聽過他的恩人弗蘭德教授的情況了。只是聽說他當時因爲自己刺出的那一劍，直接被氣到住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也不知道這位大佬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出院……
想到這裏，寧爲漱完口，回到房間後，第一時間給魯師兄打了個電話。
“喂，魯師兄啊，突然想到個事，去年卡我論文那位弗蘭德教授現在咋樣了？當時聽你說他被氣到住院了，這也一年多了，他身體應該養好了，已經出院了吧？”
“嗯？”電話對面的魯師兄大概也是剛起牀，直接被寧爲這個問題給鬧暈了。
“盧卡森·弗蘭德啊！那位美國數學院院士，普林斯頓大學的終生榮譽教授，1994年菲爾茲獎獲得者，你該不能忘了吧？”
“我當然記得，但你一大早的突然關心他做什麼？”
“值得尊敬的數學界老前輩我關心一下有問題嗎？當年我學習偏微分方程的時候，教材裏還有他研究出的數學方法呢。”
這個理由很充分，也成功讓對面的魯東義沉默了很久。
“他的近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就我知道的，他應該早就出院了。你沒看去年七月的國際數學家聯盟官網上公佈的世界數學家大會照片嗎？他就站在最前排中間的位置。”
“他竟然還去參加世界數學家大會了？”寧爲驚詫的問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當時跟這位大佬對線是在去年的三月中旬，一系列事件把這位大佬刺激到住院也就是他剛參加stoc大會後不久，他當時都還沒開始準備畢業論文。換句話說，大概也就過了四個來月的樣子，這位數學界大佬不但滿血復活，還順帶着去參加了一場數學大會，而且最後拍照留念的時候還佔了c位。
寧爲驚詫了，果然西方人的身體復原能力太強大了，經受了如此重大的打擊竟然只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修整好了，還能去參加四年一度的數學界最高會議。
可惜了，如果當時他去參加這次會議，指不準就能跟這位大佬一起合影了。
“廢話，沒去的話他怎麼可能跟其他數學家一起合照？”魯東義悶聲道：“這也是你去年沒去參加這次大會，田導也沒多說什麼的原因。如果你也去了，那還真是挺尷尬的。”
寧爲好奇的問了句：“哦，謝謝魯師兄啊。那這麼說來，這位弗蘭德先生現在依然是普林斯頓的終生榮譽教授？”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沒聽說過普林斯頓大學剝奪了誰的終生榮譽教授稱號，所以應該是吧。如果普林斯頓有動作的話，應該數學界都會知道。你可以去普林斯頓大學的官網上看看。對了，這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別糾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面前的事情處理好。”
“哦！我也就是突然想起來了隨便問問，放心吧魯師兄，對了咱們的期刊跟編輯室籌備的咋樣了？”
“我已經聯繫了幾位在人工智能方面有建樹的學者，大家正在商量着，過些天就能把收稿的規則跟章程弄出來，總之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把架子給搭起來，不過我還打算拜訪幾位大佬，可能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學校。”
“沒事，魯師兄放心吧，研究中心這邊有我在呢！那就這樣，我先掛了。”
掛上電話，寧爲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他還是太膚溋耍谷灰恢睕]有去主動關心過那位曾經指點過他這個世界咿D規則，並讓他受益匪湹娜松鷮煟m然知道盧卡森·弗蘭德大概率其實也沒想過寧爲還能有報答，但寧爲覺得知恩不報，就是在侮辱華夏的傳統美德。
尤其是在這個極爲特殊的時期裏，他不報恩，包括黃雲堅，以及站在黃雲堅身後那些大佬們可能對他的性格產生誤判，這就很不好了。
於是，寧爲在手機中調出了三月。
“三月啊，你知道盧卡森·弗蘭德這位大人物吧？”
“喵，知道呀。”小貓搖着尾巴，看上去似乎很興奮的樣子，只是手機屏幕終究還是小了點，遠沒有在顯示器上看着那麼靈動。
“知道就好，這位教授對我的恩情你也應該知道吧？當年我設計湍流算法的時候，本打算是就那麼不加任何修飾的公佈出去，就是因爲這位教授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明白了許多道理，所以才花了很久時間去重新設計算法，讓湍流散發變得更加精彩。現在我很想感謝一下那位教授，你能幫我寫篇小作文嗎？”
“喵，爸爸，你要認真的感謝弗蘭德教授嗎？”
“對，是那種非常認真的、發自心底的、極爲論吹闹x意！畢竟沒有弗蘭德教授，愛立信的勒敦先生也不會向我們示好，強如思科更不會派高級總裁來跟我們談判。不好好謝謝這位老教授，我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
“喵，爸爸，你是希望給他發一封郵件還是發一封公開信呢？”
“你有弗蘭德教授的郵箱？”
“喵，已經查詢到普林斯頓大學的公開信息平臺上有這位教授的公開郵箱。”
“這個我個人覺得還是公開感謝比較好，讓大家都知道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喵，真盏母兄x還是應該私發到他的郵箱裏，但可以在發送郵件之後，將郵件以明文截圖後，再發表到其他公開平臺上。”
寧爲半晌沒吭聲，他感覺三月的智商正在以一個恐怖的直線上揚着，瞧瞧，現在都已經會給他建議了。而且這個建議仔細想想還是挺有道理的，畢竟直接公開的小作文，的確顯不出太多的找狻�
“那就聽你的吧，這事交給你了。”寧爲點了點頭，說道。
小貓眨了眨眼，然後甩了甩尾巴，揹着身子，溜走了。
寧爲把手機放進兜裏，剛走出房間，手機便震了兩下，提示他發了一封郵件，順帶着又爲微博貢獻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流量。
不過寧爲沒去管這些，因爲正好碰到兩位小江同學已經穿得整整齊齊的從她們的房間裏出來。
“咳咳，晨露啊，你們也馬上就要考試了吧？”寧爲擺出姐夫的架勢，衝着江晨露問了句。
“放心吧，姐夫，我姐都跟我說了，我會乖乖的一個人回去的，絕對不打攪姐夫對我姐的任何圖帧！苯柯缎n着寧爲搞怪的眨着眼睛說道。
調皮的小眼神讓寧爲自詡已經能抗住鋼鐵的嫩臉都不由一紅……
瞧瞧，明明是親姐妹，長得不那麼像就算了，怎麼性格也不太一樣呢？還是他家晨霜讓人省心。
“晨露，你瞎說什麼呢？”江晨霜紅着臉回過頭瞪了眼自己妹妹。
“就是，你都叫我姐夫了，我對你姐還能有啥圖帧Ｎ覀兛墒亲钫浀那閭H關係！”寧爲順着江晨霜的話點了點頭，批評道。
“那什麼叫正經的情侶關係？”江晨露問了一句。
顯然，這種問題難不倒一位數學家，寧爲很認真的答道：“從數學上來說，正經的情侶關係就是女友的心情指數能直接影響男友心態的一種函數思想，叫做變化與對應。比如我們把你姐的心情指數作爲自變量，記爲x，並設定其範圍爲[0，10]，規定x≤3表示心情很不好，4≤x≤7表示心情一般，x≥8則表示心情很好。稱相應的函數值的全體r={y|y=f(x)，x∈d}爲函數的值域。”
“再將我對工作的勤奮程度記做y，這是一個因變量，其取值範圍同樣爲[0，10]，其中函數值的f就代表一個對應的法則，鑑於你還沒學過高數，不太懂這些我就不詳細論述了。但你要知道的是，這其中涉及到非常嚴謹的推理步驟跟專業的數學建模知識，你不懂很正常。等你上了大學，懂了這些，就也有資格談一場戀愛，然後明白什麼叫正經情侶關係了！”
簡單一句話便讓風格跳脫的江晨露同學無言以對，看了眼身前的姐姐，悶悶道：“姐，姐夫太欺負人了。真把我當小孩子了？沒學過高數就不配談戀愛嗎？”
------------
263 金燦燦的真理（二合一八千大章）
寧爲發現，當一位知名數學家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隨便他胡謅些數學理論，一般人都沒法反駁。就好像他三言兩語便能讓江晨露同學陷入對自己無知的羞愧之中，這絕對是種很爽的體驗。
真的，遇到需要鬥嘴的時候，直接用專業碾壓，往往能帶來意向不到的效果，尤其是數學，懂得人少，敢於質疑的人自然就更少。
這也讓寧爲出門就感覺有好心情，看到對面幾乎同時打開門的鄰居柳唯時心情更好了，笑盈盈的打了聲招呼道：“柳哥啊，說實話，你們該不是偷偷在我家裏裝了監控或者竊聽器吧？不然你每天咋時間都把握得這麼好，都不用我去敲門提醒你的。”
柳唯連忙答道：“跟監控沒關係，掌握好生活習慣跟腳步聲就行了。你每天會比兩姐妹晚出門大概五分鐘，而且你的腳步聲跟她們的腳步聲不一樣。或者說每個人的腳步聲都不一樣。”
“哦，所以柳哥你早上起來沒事就坐門口偷聽我們這邊的動靜？”寧爲點了點頭，恍然道。
柳唯苦笑，只能答道：“我的耳朵比較靈，不用坐在門口偷聽的。”
“哈哈，我知道的，柳哥，跟你開個玩笑。”寧爲笑着說道，然後下一刻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以後晚上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偷聽哦，畢竟柳哥你還是隻可愛的單身狗。”
這彎轉得有些急了，柳唯嘴角的苦笑都還沒來得及斂去就被寧爲秀了一臉，然後目瞪狗呆。
正想跟寧爲好好理論兩句，大數學家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這位年輕學者已經邁着昂讓的步子，率先下了樓梯：“走了走了，呆站在那裏幹嘛？難道你還真想着大半夜偷聽？”
“我沒那愛好！”柳唯悶悶道。
“哦？問你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啊，柳哥，你那啥過沒？”
“對不起，我拒絕這種無聊的問題。”
“哈哈，就知道你沒有！好吧，其實我也沒有過，不過我覺得我肯定比你先……”
“……”
……
跟柳唯在路上說着無聊的話題，讓這位鐵骨俠客一路憋屈到無話可說，寧爲覺得心情更陽光了許多。當他走進辦公室給自己倒了杯水，打開電腦後，第一時間是登陸了微博，他得看看自己給那位弗蘭德教授寫的郵件，看能不能讓自己更高興一點。人嘛，誰不希望自己能天天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