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尤其是在跟人爭論某個話題時,當有人率先拋出這句話,往往如同核武器般,讓對方無FUCK可說。因爲基本上這句話拋出來的時候,基本上可以等同於另一句話:“爺今天不打算跟你講道理了,因爲你特麼根本不懂!”
其實寧爲的這篇微博也有同樣的效果。關注寧爲的粉絲中,起碼百分之九十看了這條讓人期待的視頻都是一臉懵逼。並不太懂這個視頻表達了些什麼。
偏偏三月的文案又特別提神“三月說:無論誰向我潑來冷水,我都會燒開了之後再給潑回去。”
短短一句話,那種專屬於小奶貓的霸氣甚至能透過屏幕出現在無數三月粉絲的腦海裏。
這個時候問題就來了,配合微博上這句話,大家都知道這個視頻大概是對一些特定的人來說代表着極大的意義,但卻偏偏看不太懂。這大概就屬於高端的“懂得都懂”,因爲不懂的是真不懂。
萬能的評論區很快便再次熱鬧起來。
“三月威武霸氣,視頻區求翻譯!”
“果然是我心心念唸的小奶貓,三月說得話太有範兒了,但視頻是幾個意思?”
“計算機本科生路過,視頻裏的代碼有點眼熟,應該是在哪看到過。不過這個操作着實不太懂,請懂的人解惑。”
好在粉絲中也是有能人的,很快有了比較靠譜的猜測。
“我艹!計算機博士在讀,視頻中的代碼經過確認是寧爲博士在《ApplicationofturbulencealgorithminrejectingmaliciouscrawlersandprotectingInternetSecurity》這篇論文中發佈的湍流算法源代碼。至於這段視頻表達的東西,我只能大腦裏但凡有一個血栓,都絕對想不出如此精巧的構思。”
“以我的能力只能大概給大家解釋一下。這個視頻代表着湍流算法源代碼的作者先是將一些數學上的相關函數巧妙的融入到算法之中,再通過代碼的形式實現。這些函數具體在代碼中起什麼作用先不談我也不太清楚。但代碼作者還做了一件事情,就是當這些代碼收到特定的信號或者說返回值時,會觸發代碼中的一個小程序,將那些相關函數內容全部自己刪除掉。”
“這一過程中難度最大的點在於,不管是函數刪除前的代碼還是函數刪除後的代碼,其程序都能正常的咝校掖蟾怕什粫绊懗绦虮旧硭獙崿F的功能!用於代碼防盜簡直太牛逼了!這對程序設計的要求有多難呢,這麼說吧,數學跟編程兩方面但凡有一面沒有達到化境都想不出這種玩法!”
這條評論飛快的被頂了上去,但對於大多數爲網友來說,看了這評論他們好像懂了,又好像依然沒懂。所以這視頻到底是給誰看的?
……
凌晨五點肯·卡特爾被牀頭櫃上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他拿起手機,睡眼惺忪的看了眼來電號碼,身邊傳來一聲含糊的抱怨,也讓他清醒了些,他掛了電話,拿着手機下了牀,走出了臥室才重新撥了回去。
“發生了什麼?庫爾。”肯·卡特爾壓抑着美夢被打斷的怒氣開口問道,說話間他已經走進了自己的書房。
一般來說作爲公司的首席技術官如果不是遇到極大的難題,不可能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畢竟還有四個小時兩人就能公司見面。
“非常棘手的事情,肯,我們可能有大麻煩了,寧爲發了一個視頻,該死的,我早就知道可能會是這種情況,但還是中招了,上帝啊!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種人?”
肯·卡特爾能聽出庫爾·考柏語氣中的慌亂,這甚至讓他在這一刻開始懷疑公司這位首席技術官的能力,並開始思考公司這個位置是否需要換人了。
當然嘴上他卻開口安慰道:“好了,庫爾,冷靜下來,先別急,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唯獨慌亂無濟於事。我現在需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的,卡特爾先生,你可以打開郵箱,我剛剛給你去了一封郵件,裏面有一個視頻的鏈接,您可以一邊看一邊聽我說……”
“沒問題!好了,我已經看到郵箱裏的鏈接了,嗯,你說吧。”肯·卡特爾做到了書房的椅子上,一隻手擺弄着鼠標,另一隻手扶着電話。
此刻他也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是這樣的,肯,你正在看的視頻中那段代碼就是我們拿到的湍流算法核心代碼的一部分,這段視頻足以說明這段核心代碼是有問題的,可能留有會造成嚴重後果的後門,雖然這段代碼我們經過了一些刪減跟修改,但既然他敢發這個視頻,代表着我們的產品很可能會有極爲嚴重的問題。”
聽了這話肯·卡特爾眉頭凝到了一起,問道:“等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華爲的產品也應該會有同樣的後門程序?他公佈這些是想做什麼?”
“不,不,不,您看到了他的操作嗎?這段代碼在被特定的信息激活後,會自動將附加的那些程序自動刪除,我們假設把這段信息做成激活碼,那麼只需要在燒錄芯片之前使用激活碼激活這段程序,然後在進行芯片燒錄,這些可能預留的後門程序就會被清除掉。換句話說,華爲的產品沒有問題並不能代表我們的產品沒有問題。
這番話,讓肯·卡特爾徹底愣住了。
雖然他依然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還是下意識的問道:“好吧,告訴我,庫爾,如果你的擔憂就是現實,這個問題可能影響到我們哪些產品?”
“全系,所有的,或者說所有使用了安防芯片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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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請跪下,謝謝
聽了首席技術官的話,肯·卡特爾有那麼一瞬間有想要自爆的衝動!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他當然明白意味着什麼。對方手裏擁有着能直接毀滅他們的核武器,但要如何應對此時他的大腦裏卻是一片空白。但此時他還不能露出任何怯意,起碼不能比電話對面的首席技術官更慌亂。
“好了,庫爾,保持鎮定,告訴我這些只是你最壞的猜測,除了這個視頻,並沒有其他證據能夠證明這些。”肯·卡特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在刺激電話對面那個瀕臨崩潰的男人了。
“不,卡特爾先生,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我在跟華夏研究中心溝通的時候還得知了一個消息,華爲已經撤回了所有在華夏對我們發起的訴訟請求。不是接受調解,而是完全撤回。另外,我現在就在公司,剛纔還組織華夏那邊的工程師們做了一系列簡單的測試,所以我纔給您通了電話。”
“所以技術手段已經不能解決這個問題了嗎?”肯·卡特爾問道。
這個問題直接讓對面沉默了。
“但對方肯定不敢使用這些漏洞的!”肯·卡特爾篤定的說道。
“是的,我也知道這一點,但他們不需要使用,他們只需要將引發一連串BUG的方法透露出去就足夠了。”
一陣難堪的沉默。
“好的,我明白了。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外傳,尤其是華夏那邊。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嚴格的封鎖消息。別急,受影響的絕對不止我們。既然對方只是選擇發佈了一個視頻,而不是直接攤牌,說明還留有餘地。不是所有問題都需要通過技術手段解決的。記得,要下最嚴格的禁令,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外傳!”肯·卡特爾厲聲道。
“好的,卡特爾先生!”
……
掛上庫爾電話,覺是肯定沒法睡了。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肯·卡特爾覺得他的人生大概是被上帝詛咒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立刻辭職,這個爛攤子誰愛繼續就繼續吧,心已經累了,但這顯然不太可能,損失他無法承擔。
坐在椅子上讓自己靜默了片刻後,肯·卡特爾拿起了電話,撥給了公司董事長。
“羅尼,很抱歉,這個時間打擾您。但有些消息無法耽誤了,我必須要告知您……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現在我已經封鎖了消息。但我們並不知道華爲跟那個人的態度。我希望今天能立刻召開董事會,商討出一個方案。是的,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
“當然,這個消息我聽說過,但只是假消息,麗莎貝爾公主跟他的私交可能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好的,我會想辦法。不過如果真的能跟他見面的話,我希望您能親自陪同公主殿下去一趟。好的,但首先我們需要跟對方達成初步共識,畢竟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會影響到近160億歐元的訂單。”
“我明白了!”
……
“伊莎貝爾最近你有出遊的打算嗎?”老國王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小孫女,開口問道。
“不,沒有,怎麼了?爺爺?”公主搖了搖頭,答道。
“來,跟爺爺說說,你跟那位華夏科學家,他叫什麼來着?啊,寧爲,對,你跟他的關係到底怎麼樣?”老國王慈祥的問道。
“怎麼突然問起他呢?”伊莎貝爾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勒敦先生希望你能陪他去一趟華夏,也許你能介紹勒敦先生跟他認識,如果你也願意的話,他將會說服董事會給王室捐贈一千萬歐元現金以及價值一千五百萬歐元的愛立信股票。”老國王說道。
不怪老國王心動,北歐雪國王室大概是現在最落魄的王室之一。屬於整個王室資產大概也就2000多萬歐元。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這依然是筆鉅款,但要知道這些錢要維護王室的用度本就已經相形見絀,更別提還要對比。要知道不列顛王國光女王的個人資產就達到了驚人的六億歐元,如果算上整個王室的財產還能翻上幾番。
“去華夏麼?”伊莎貝爾想到在蒙特利爾跟寧爲相見的點點滴滴,這個男人竟然在一位美貌的女士面前,拼了命的誇獎另一位女士的美貌,這的確是很新奇的體驗。
對了,她還記得兩人約定如果她有機會去華夏的話,這個傢伙還說要介紹他的女朋友給她認識。最重要的是,她還從沒去過華夏。
“是的,去華夏,四年前我去過一次。相信我,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國家,而且那裏的人非常有禮貌,要讓我評價那是一次非常完美的行程。”老國王微笑着說道。
“那我爲什麼要拒絕呢?是的,爺爺,我願意去。”
“哈哈,好,我這就通知勒敦先生,他可以做準備了。對了,也許你能先給那個年輕人通個電話……”
……
華夏,京城,燕北大學。
在效率這塊,華爲從來都拿捏的很穩定。這也是寧爲最爲佩服華爲的一點。
一般來說公司大了,往往會讓執行力陷入困境。尤其是華爲這種體量的公司,一件事要落實下去,往往會需要太多的流程要走。
但華爲不一樣。昨天嚴明定下了今天下午派人來組織談判。下午一點半,一個二十多人的團隊便從深城趕到了研究中心,其中還包括了法務、行政跟技術專員,不止如此,連雙方的合同都已經定出了初稿,這效率讓寧爲都忍不住在心底點贊。
涉及到多部門聯動的突發項目都能有這種執行力,對於一般的公司來說是真的不敢想的。
當然寧爲覺得自己也不差,起碼在這幫人來之前,他已經完成對三月的升級,給三月的主程序加入了語音包。這可是個浩大的工程,畢竟要挑選讓寧爲跟三月都滿意的語音包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是老父親的偏向還很古怪且挑剔的時候。
最終借鑑了許多聲優的聲音,又考慮到談判這種特殊的環境,以及已經培養出的三月語言系統較爲獨特的尖酸魅力,寧爲最終以日島某位狂罵粉絲還能讓無數粉絲甘之若飴的獨特聲線爲藍本,在配上他特有的審美情緒進行修飾,製作了一套三月特有的且每句話都會以“喵”開頭的語音包。
並在談判開始前,將三月接入了會議室的多媒體系統。
當然,對於華爲這次派來的談判人員來說,這也是一次頗爲新奇的體驗。比如會議室內橢圓形桌上坐得幾乎全是自己人,談判對象是一人一貓。
而且人還基本不說話那種,最關鍵的是,他們還需要面對話筒,不停的給顯示器中那隻貓做出解釋,最重要的是這隻貓的聲線是那麼獨特,提出的問題又是那麼刁鑽……
“喵,請解釋第十條免責約定第六款因其他因素乙方不能或不能完全履行協議的,這些因素包括哪些可能性?”
“這個,是除去不可抗力影響之外的突發情況,比如……”
……
談判中場休息的時候寧爲敗退了,因爲談判過程着實很無趣。
只要是三月思考問題的角度極爲縝密而刁鑽,這甚至讓寧爲感覺看着對面帶隊的嚴明時,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他離場與否其實並不重要,反正他坐在裏面基本上也是不發問的。到是嚴明看到寧爲溜了,也乾脆退出了這次談判,當談判重新開始後,兩人乾脆都沒進會議室。
“柳哥,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華爲的嚴總,非常好的一個人。”寧位熱情的把自己新上任的司機兼保鏢介紹給了嚴明。
“嚴總,這是我柳哥,極兔安保的高級工程師兼顧問,現在咱們研究中心的整套監控系統都是柳哥跟他的小夥伴們重新規劃的,在配合上我們家三月管理這套監控,就算一隻蚊子是飛進咱們研究院的都能有跡可循。換句話說夏天如果你再來,被蚊子咬了個包,我們都能破案。”寧爲興致勃勃的說道。
“嚴總,您好。”柳唯哭笑不得走過來跟嚴明打了聲招呼。
“柳工,久仰久仰。”嚴明熱情的寒暄道。
當然嚴明此時也是懵的,畢竟柳唯的氣質看上去跟高級工程師完全不搭邊。而且極兔安保這聽起來就是一家安保公司……
“對了,我今天的微博嚴總看到了嗎?”寧爲問了句。
“看到了,看到了,我們法務部今天已經撤銷了好幾家的訴訟請求,還是那句話,我們這邊一定配合你。”嚴明點了點頭道。
“那就太感謝嚴總了。”
正說着,寧爲的手機又震動起來,飽含歉意的衝着嚴明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嚴總,最近電話比較多。柳哥,你先陪嚴總聊聊。”
說完,寧爲走到一遍接通了電話。
“hi,寧爲,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不過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
“有人邀請我跟他一起訪問華夏,所以提前通知你,我還記得你答應過我如果有機會的話,你會請求你的女朋友爲我獨奏一曲,這個約定還有效嗎?”
“額?好吧,能先問問是誰邀請你訪問華夏嗎?”
“羅尼·勒敦,你知道他嗎?”
“說實話,這個名字好像真不太熟。”
“如果他是愛立信的前任首席執行官以及現任董事長的話,你意外嗎?”
寧爲恍然,然後詫異的問道:“他跟你很熟嗎?”
“跟我不熟,但跟我爺爺很熟啊。所以我跟他一起去華夏會給你造成困擾嗎?”
“困擾到沒有,其實我這個人呢,一向公私很分明的,而且答應的事情肯定辦到!不過你們得選好時間,畢竟快過年了,你要是正好挑過年的時候來,我可沒法讓江同學爲你獨奏。”
“好吧,那麼我能把你的聯繫方式給羅尼·勒敦先生嗎?這次行程可都是他安排的,也許你們直接通話能夠更方便,商量一個合適的拜訪時間。”
“行吧,不過你得先把他的號碼給我,我添加到通訊錄裏,否則他打不通我的電話。對了,我會告訴那位勒敦先生,我肯接他的電話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畢竟現在想跟我通話的可不止愛立信一家。”
“那我非常榮幸!”
“應該的,畢竟我跟江同學現在能這麼幸福,其實還得感謝你。”
“嗯?哈哈,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總之歡迎你來華夏,我叫上江同學一起招待你!”
“好的,謝謝!對了,勒敦先生的電話是……”
“記下了,不過我可不保證我跟勒敦先生之間能聊的很愉快。”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再見!”
“再見!”
……
掛了電話,寧爲剛把羅尼·勒敦納入了通訊白名單,電話便響了起來,可見對方是真急了,甚至已經懶得遮掩。
“喂,勒敦先生,你好。”
“你好,寧先生,非常……”
“簡單點,勒敦先生,咱們之間沒有交情,所以不需要什麼客套。我只是單純看在伊莎貝爾公主的面子上,願意跟你談談。實際上現在我很憤怒,你能體會到我憤怒的情緒嗎?你們不但剽竊了我的知識產權,而且還宣稱加入了一個所謂的聯盟,這個聯盟存在的意義還是限制由我主導的智能化平臺搭建工作!所以你只有一次機會。”
“好吧,寧先生,顯然加入那個所謂的聯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我會立刻知會公司總裁退出這個聯盟!”
“這個態度我很滿意,但不夠!勒敦先生,愛立信是否退出一個甚至還沒成立的聯盟對我來說有意義嗎?說實話,站在愛立信現在的位置上,我覺得你們應該表現得更加果決一些。”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好吧,寧先生,那麼你希望我們怎麼做呢?”
“發表公開聲明對我們的支持!這是你們目前唯一的選擇。聽伊莎貝爾公主說你還打算來華夏,這很好,在你們公開發表聲明對我們的支持之後,也許我們能在京城坐下來好好談談貴司全盤接入我們的商業化智能平臺這個議題。不要抱着首鼠兩端的想法,那樣很愚蠢。”
“當然你們的確還有另外一條路,在受到打擊一蹶不振之後,被華爾街用極低的資本收購。想想看那些貪婪的資本會以最低的成本拿到那些屬於你們的專利,然後愛立信還剩下什麼?真的,如果是我站在你們的角度,一定會搏一把,哪怕最終依然是被收購的命撸鸫a你們手上還有跟他們討價還價資本。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如果你還無法下定決心的話,也許我可以給你們的技術人員看更多的測試視頻。”
寧爲用很輕鬆的語氣幫着對方分析着現在的形勢。
對面這次沉默的更久了,就在寧爲想要乾脆的掛掉電話時,對面才繼續開口道:“我明白了,那麼如果我們能做得更多呢?比如也許我們可以站在你這邊的角度痛斥某些利益集團的霸道行徑,我們是否能夠更深入的進行合作?比如讓愛立信擁有湍流算法的正式授權,以及可以共享未來智能平臺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