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嗯,的確沒啥用。”寧爲點了點頭。
“那您準備咋弄?”餘興偉問了句。
“告訴全世界我談戀愛了,讓全世界都爲我們祝福不好嗎?”寧爲理所當然道。
“不是吧?小寧總,您正打算跟那個伊莎貝爾公主來上一段異域戀曲?”餘興偉大驚失色道。
“什麼鬼……”
沒來得及多說點什麼,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老寧打來的……
寧爲瞪了餘興偉一眼,接起了電話:“喂,爸,網上都是假消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也是燕大的學生,我正打算澄清一下呢。不然別說你饒不了我,你未來的兒媳也饒不了我。嗯,不跟您多說了啊,國際長途挺貴的!”
掛了電話,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餘興偉,寧爲問道:“好吧,你聽到了,江同學答應作爲女朋友了!你覺得我應該給她帶個什麼禮物回去好呢?算了,差點忘了餘哥你還是單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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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關於成就跟自由的討論
從國內傳來的好消息讓寧爲只感覺自己如有神助,連帶着腦子在思考問題時都順暢不少,不過他沒有選擇先在微博上發聲,而是讓餘興偉幫他知會一聲,找組委會借個小房間,等十一點的時候會統一向記者們解釋幾個問題。
這當然不算什麼難事。
爲了舉辦大會,本就租了酒店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會議室,許多小型會議室的報告會在十一點大都是閒置狀態,借用一下當然不成問題。
至於邀請記者朋友們到訪大概就更不成問題了。畢竟在這些記者眼裏,寧爲大概就是一臺會行走的新聞製造機,現在關於這段浪漫的跨國戀情大都是從別人口裏得到的各種含糊描述,還沒能石錘,當事人願意出來發聲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管說點什麼,只要不做學術報告,那可都是大新聞。
是的,對於普通人而言,他們才懶得理會寧爲又提出了什麼新的數學理論,這些理論又將在哪個層面改變他們的生活,他們更關注的是這個華夏小子跟雪國公主的八卦新聞到底會以何種方式收場。事實上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希望這場浪漫的邂逅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甚至雪國有媒體已經就這一問題開啓了民調,調查公袑哆@段跨國戀情的態度。雖然說採訪的樣本不多,僅有兩千例,其中還有近四分之一的無效樣本,比如還沒聽說這件事情。但根據這家媒體的報導剩下的一千五百例中,看好兩人戀情願意爲兩人送上祝福的民芯谷欢噙_近千人……
這已經是極爲恐怖的比例了,當然這些對於寧爲來說都沒太大影響,即便他在網絡上也看到了這篇報導,除了對國外媒體的腦洞深感詫異外,最多的情緒大概是感謝。
真的,如果沒有這些外國友人們如此操心他的終身大事,要讓江同學克服自己的心結變得勇敢一些大概率還是件極爲麻煩的事情,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當然寧爲也沒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接下來的記者通報會上,將這件事情交給餘興偉處理之後,寧爲便動力滿滿的再次投入到工作中去。
他有種感覺,這次回去將三月升級之後,小傢伙的能力將有一個極爲恐怖的提升。或許它能直接升級爲自己最重要的助手。至於爲什麼現在要分秒必爭,原因也很簡單,他現在用於課題研究的每一分鐘,都是在爲回國後能跟江同學多膩一會爭取時間。
寧爲覺得他這纔是真正的人生贏家,永遠不需要在事業跟愛情中間做出取捨,只要時間管理得好,兩邊都能不耽誤。
就這樣當十點四十,餘興偉回到房間告訴寧爲一切都準備好了的時候,他這才暫時放下手頭的工作,將所有內容保存好,然後跟着餘興偉來到了預約好的會議廳。
這是酒店一個百人會議廳,不算大但當走進會議廳時,還是被那陣仗嚇了一跳。
無數的長槍短炮可比在計算機大會上做報告要誇張多了。這大概也是他第一次有如此待遇。
更可怕的是,他壓根就沒想到酒店裏竟然聚集了如此多的記者,竟然能把一個百人彙報廳塞滿。
不對,似乎不全是記者,後排好像還有些兩手空空看熱鬧的傢伙們。
好吧,大概是剛剛聽完報告的學者們,知道他要澄清一些事實,所以選擇了留下看熱鬧。
事實上對於這次來參加會議的學者而言,也絕對是次極爲新奇的體驗。某個華夏年輕數學家跟一位恰逢其會的雪國公主產生的化學反應,竟然讓一場嚴肅的科學大會成爲了全世界關注的八卦中心,其效果是不止一個來參會的學者被記者們問及是否知道兩人之間的趣事……
這在STOC大會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當然對於腥说挠^感也各不相同,但當業界的大佬們都沒提出什麼反對的聲音,一般人自然更不好多說什麼。
寧爲沒關注其他人的想法,更沒有理會記者們的提問,徑直走上了報告臺。
能如此順利,還要感謝餘興偉工作細緻,率先通知了酒店,酒店對這種事情應對也很有經驗,早派遣了安保人員維持這場發佈會的秩序。
寧爲看了眼餘興偉,看到餘興偉已經拿出手機,站在他的旁邊開始拍攝。從餘興偉的角度能夠將寧爲跟參加這次發佈會的大部分記者以及那些攝像機都拍入鏡頭,寧爲才正式開口道:“非常感謝對我個人一些情況的關心,今天邀請大家來參加這場發佈會,是爲了澄清兩件事情。”
“第一,我跟伊莎貝爾公主只是在這次會議上纔剛剛認識的普通朋友,我們之間的交流僅限於一張爲了紀念這次大會的合影,跟有限的關於非學術方面的觀點討論;第二,我已經有戀人,江同學跟我一樣是燕北大學的學生同時也是一位鋼琴家,我們之間的感情非常好。”
“關於第二點實際上也是我跟伊莎貝爾公主有限交流跟討論的重點內容,我答應瞭如有一天伊莎貝爾公主如果到訪華夏的話,我會請求女友爲她演奏一曲。最後謝謝大家對我個人問題的關心,我的發言完了,大家再見!”
說完,寧爲便轉身從會議廳靠着主席臺的前門直接離開,留下一堆還處於懵逼狀態的記者,然而瞬間這些記者就反應了過來。
“等等,寧先生,如果您說的是真的請您解釋一下爲什麼雪國皇室還沒有發表聲明,您能對此發表評論嗎?”
“據媒體統計雪國有百分三十的民兄С帜辽悹柟鞯膽偾椋瑢Υ四惺颤N感想!”
“寧先生,能給我們介紹一下您的女友嗎?難道您覺得她比伊莎貝爾公主更吸引人嗎?”
……
“砰……”
關上的大門隔斷了各種雜亂的提問聲,寧爲突然覺得這種罪他遭一次就夠了。很難想象那些明星們是怎麼面對這麼多亂七八糟且毫無營養的提問,還能保持和顏悅色的。
寧爲快速的在餘興偉的指引下直接走進了走廊旁邊的安全樓梯,當兩位酒店安排的保安卡主這個安全出口,兩人也算是安全了,起碼再不可能被一羣記者堵住。
“都錄下來了吧?”寧爲衝着餘興偉問了句。
餘興偉筆出了個大拇指。
好吧,這段錄像纔是重點。
寧爲纔不關心歐洲的輿論會是個什麼走勢,反正他這次開完會離開後,大概很久都不會再過來了。但是國內還是要長期呆的,他得給老寧一個交代,給關係那他的人一個交代,當然最重要的是要給江同學一個交代。
是的,寧爲對這個世界的表達越來越直接,單純只是因爲他發現實在沒有太多必要跟他不關心的人解釋太多,甚至他根本不需要得到太多理解,只要他在乎的人理解他就夠了。
跟着餘興偉上了兩層樓梯,然後餘興偉刷卡走出了安全通道。走往電梯的途中,正好跟邁克爾一世·喬丹跟一位頗爲眼熟的人迎面碰上。
“哈,史密斯,你說巧不巧?我們竟然正好碰到他了。”邁克爾一世指着寧爲,微笑着說道。
一句話,讓寧爲迅速認出了這位看起來很眼熟的人,可不就是跟他神交已久的史密斯教授嗎?
當年他發表第一篇《自然》的時候,就是因爲這位教授的論文。
“喬丹先生,史密斯教授,兩位好。史密斯教授也來參加這次大會了?”寧爲立刻頓下腳步,打了聲招呼。
“不不不,我今天剛到,實際上我是應邁克爾的邀請,專門來見你一面的。另外不要叫我教授了,我已經辭去了教授的職務,你應該知道,我正在研究哲學。既然正好碰上,不如一起去喫頓午飯吧。下午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史密斯微笑着說道。
寧爲猶豫了一下,邁克爾一世似乎看出寧爲的擔心,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一家比較私密的餐廳,喫完飯後還能在那裏喝喝咖啡,不會有人打攪的。”
想了想現在跟華夏的時差,寧爲扭頭看了餘興偉一眼,衝他點了點,才說道:“那好吧。”
畢竟盛情難卻,更別提史密斯還對他有恩。
……
很快,邁克爾一世帶着兩人來到酒店七樓,寧爲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國際酒店裏還藏着一家高級的法國餐廳,昂貴的裝潢跟門口上的米其林三星標誌預示着這裏消費大概率不會太低。
剛進餐廳就有服務人員上前詢問是否有預約,邁克爾一世跟餐廳服務員交流了兩句話後,三人便被帶到了一個極爲私密的餐廳角落卡座裏。
恰到好處的隔斷既不會讓這裏跟大廳整體完全隔離,也讓外人無法窺視隔斷中的情況。
第一次喫法國菜,寧爲沒啥經驗乾脆跟着兩位教授點了差不多的東西,一份開胃的燻鰱魚,然後一份酥皮洋蔥湯,一份羊排做主食跟一些餐後甜點。
邁克爾一世還做主叫了一瓶紅酒,據說是某知名酒莊的珍藏品。當然在寧爲看來,自己喝肯定是暴殄天物。因爲除了甜葡萄酒,其他紅酒在他嘗來大概都是一個味道,酸中帶澀。
寧爲也很快發現喫法國大餐真的太適合聊天了,因爲漫長的等待過程不聊些什麼會讓人因爲胃部保守煎熬而發火。
“寧爲,你有沒有關注到那篇刊載在《自然》上的數學論文引用次數已經達到了27次?我很好奇你爲什麼沒繼續這個方向研究下去。”史密斯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寧爲當然知道史密斯說的是哪篇論文,對於NS方程特定情況下的通解解讀,本就是提供了對於該類極限約束問題一種特定的解決思路,引用量高是很自然的事情。
這也就是目前數學界還在對寧爲空間等一系列內容進行探討,也許再過段時間,當一切塵埃落定,學術界有了統一共識,那篇論文的引用量還會迅猛增加。
“單純是感覺繼續往這個方向研究下去沒什麼意思了。”寧爲笑了笑,解釋道。
“哈哈,史密斯,你應該去拜讀他在這次大會上的論文,你就知道轉換方向是對的。就算把NS方程問題完全解決了又能怎麼樣?理論上通解的存在並不能讓我們在現有技術條件下,設計出更有用的數學模型。數學是爲了解決實際問題而存在的一門學科,你跑偏了。”邁克爾一世大笑着發表自己的觀點。
當然也就這位大佬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說話了,畢竟這話真讓那些研究純數的大數學家聽到,難免不惹出一場學術論戰。
但話又說回來,也不能說邁克爾一世就是錯的。畢竟純數學對現實最大的意義在於解決各種數學難題跟猜想過程中給出的那些創新的數學工具,工具都給出來了,繼續死磕,的確無聊。
“倒也是,是我膚溋恕!�
史密斯聳了聳肩,又開口道:“不過寧爲,難道你不希望擁有一個更自由更開放的研究環境嗎?學術思想的表述應該無拘無束的,起碼在這一點上,我覺得美國應該更適合你。我認識許多來自於華夏的學者,他們在來到這裏之前,大都被各種俗務所困擾,導致效率低下。尤其是對於數學家而言,黃金時間大概也就是十幾年,浪費了會可惜,許多成就將跟你擦肩而過。”
好吧,又來了。
寧爲看了眼邁克爾一世,這位大佬只是微微的笑着,沒有插話,於是想了想說道:“非常感謝史密斯先生的看好,但其實您不覺得自由其實只是一個僞命題嗎?起碼到目前爲止我並沒有感覺到在大學裏受到什麼限制。如果說有的話……”
說到這裏,寧爲頓了頓,才繼續道:“那麼我所經歷過最大的限制大概是本該投給《美國數學學會雜誌》的那篇論文,結果被迫投到了《自然》上發表,在這件事上,我還得感謝您的仗義執言。而且不瞞您說,我在整個學界認識的人並不算多,別人怎麼想的我不太清楚。”
“至於您說的跟許多成就擦肩而過……,這麼說吧,如果說所謂的成就是拿到各種獎項什麼的,其實對我來說並不算太重要。我不太在乎能不能拿到菲爾茲獎,不然我就會沿着NS方程這條路繼續研究下去,因爲我的導師田言真教授早已經幫我規劃好了這條路。”
“同理,什麼沃爾夫、阿貝爾獎,包括國內的一些獎項我也不太看重。如果一定要給我,我就拿着,如果不能給我,頒發給其他人我也無所謂。畢竟我不覺得做研究是爲了拿獎什麼的,抱着這種想法去做研究本身就是對自由思想的一種禁錮。我研究方向的確定,只是因爲純粹的興趣,或者說我覺得沿着這個方向走下去能得到我想要的成果。”
“而且目前就這方面來說我覺得挺自由的。我的導師對我的選擇持有支持的態度。所以我並沒有感覺到您說的那種不自由,又或者會被各種俗事纏身而耽誤做研究的時間。這麼說,您大概能明白嗎?”
一番話,讓史密斯幾乎無言以對,心裏不禁開始腹誹普林斯頓的某位教授,當然更驚詫於寧爲的想法竟然如此豁達。這是除了研究已經無慾無求了嗎?
如果這些都是寧爲的心裏話,史密斯只覺得這年輕人大概已經無敵了。
本以爲自己放棄數學,開始研究哲學已經足夠灑脫,沒想到寧爲從根子上竟然能比他更灑脫。寧爲口中的那些獎項,是多少數學家夢寐以求的,因爲這代表着全世界對他們研究的認可跟肯定,但在寧爲眼裏竟然如此不屑一顧……
這顯得他又膚溋恕�
“但是科研是需要海量資金支持的,恕我直言,更好的硬件環境,同樣是研究的助力,你可以不在乎那些獎項,不在乎是否被肯定,但你應該希望能得到信任跟支持吧?而且你現在覺得沒受到太多困擾,是因爲你還沒有接觸到那些需要燒錢的研究。當你需要爲了資源而去競爭的時候,就知道有些問題是無法迴避的。”
“當然,我並不是在做說客,不過我的數學實驗室的確需要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科學家,而且鑑於你所表現出的才華,我能給你百分之百的支持。”邁克爾一世字斟句酌的說道。
“非常感謝您的信任。”
寧爲想了想,才繼續說道:“能不能問問您所說的百之百的支持,是指只要我提出了某個想法,每年就能給我起碼三億美元用於實現這個想法嗎?”
“額?這大概需要論證。而且要看你提出的想法是否有現實意義,能否有金主願意支持。”邁克爾一世如實道。
“看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如果達不到這個要求的話,對於我來說完全沒有吸引力。更重要的是,這筆錢如果來自於金主的支持意味着我的想法就算實現了,其成果也是屬於投資人的,我甚至沒法做主這些成果用於哪些方向,說實話這跟我的理念不太一樣。您可能還不太清楚,其實湍流算法的專利其實是屬於我個人的。”寧爲委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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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過分雞俚膶W神
寧爲完美的跟兩位學界大佬演示了什麼叫低調到不沾半點煙火氣的炫富,沒說一個錢字,但卻封住了邁克爾一世的嘴巴。嗯,湍流算法的專利權!
輕飄飄的一句話大概就像高通跟全世界說我們有着上萬項關於3g/4g/5g的基礎專利差不多。
因爲對於未來的互聯網而言,通過湍流算法或者其升級版本的保護已經是常規操作。算法專利授權帶來的收益如果絕大部分都能歸寧爲所有的話,任何一個實驗室大概都很難給出相符的待遇。當然並不是說拿不出那麼多錢,起碼實驗室那些高端設備如果全部摺合成錢的話,會更爲誇張。
但問題在於世界上沒有哪所大學或者實驗室會在提供了實驗室設備給予了資金之後,還能讓研發者獨享科研收益。甚至大部分時候合作關係更像是僱傭關係,研究有了成果榮譽自然是歸研發者的,各種論文也由研發者署名,但成果一定是屬於實驗室或者投資者的。
否則那些大型實驗室從哪賺錢去購置設備,又怎麼可能找到投資者?寧爲的要求顯然已經超出了邁克爾一世的能力之外了。哪怕他能在自己的數學實驗室一言九鼎,也不可能壞了規矩。
於是突然一下便覺得沒得聊了,當一位年輕科學家不在乎名,不在乎利,只希望能隨心所欲地研究自己感興趣的課題,往往意味着旁人便沒有太多辦法去幹涉他的想法。
最多大概也只能是促成些合作了。
這讓史密斯突然想起來亨德爾對他說的那番話,“就不能讓你們這些擁有天賦的傢伙還那麼有錢,這不是上帝的偏愛,而是詛咒!”
看着眼前極有個性的年輕人,史密斯突然覺得他們大概是同一類人,只是寧爲選擇了另一條路,也許走通的話,卻是能將詛咒再次變成偏愛……
當腦子裏冒出這種想法讓史密斯覺得這個華夏的年輕人看起來更爲順眼了。
寧爲則感受到了飯局冷卻下來的氣氛,便迎着史密斯的目光開口道:“史密斯教授,您說在研究哲學,不如我們一起探討一下,如果弦理論最後被證明是正確的,那麼是誰在撥動那根能讓這個世界變完美的琴絃?”
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哲學命題,起碼不至於讓邁克爾一世組織的這場飯局徹底冷場。
……
當科學家開始探討哲學話題,時間總能過得飛快。
當然這裏的哲學並不是神學,更不是討論是否有那麼一個上帝的存在在撥動那根琴絃,只是單純對科學盡頭的暢享,比如是否有一個完美的理論能用數學將物理的種種理論進行完整的統一,結束廣義相對論跟量子力學格格不入的現狀,證明人類生存一個完美的世界。
這些問題在現實中極難佐證,從數學的角度到是能爲這種理論搭建一個框架,但從物理的角度,去驗證所需的能量級數卻是當今的科技水平無法達到的。所以最終只能通過哲學層面發散各種想象力來進行思考。
這是一個人人都能參與的話題,哪怕是邁克爾一世,這位對理論數學並不太感冒的老人。
讓寧爲意外的是,不管是史密斯還是邁克爾一世都對這個問題有過自己的思考,兩人都相信存在一個無限小卻又大於零的宇宙常數無時無刻的不在影響這個宇宙。
所以開了一個頭後,寧爲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聽兩位大佬的高談闊論,偶爾會給出一點自己的意見,控制着大家聊天的發現,因爲他發現這種聊天對他有不少啓發。
總之雖然在一些關鍵問題上,雙方並未達成一致,但這頓飯到並不顯得太過尷尬。甚至直到甜品送上來,三人兩小時的飯局已經差不多可以宣告結束,但兩位大佬依然意猶未盡。
好在大概瞭解了寧爲的想法之後,邁克爾一世大概也不想在耽誤太多時間,主動說道:“好吧,寧爲,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年輕,最有天賦,同時也是最有主見的科學家,你當得起這些讚譽。我相信如果你持續在大數據跟機器學習跟智能領域深耕,即便你不能來,以後我們也肯定有能合作的時候。”
寧爲點了點頭答道:“當然,其實第一天羅伯特教授的報告會就給我了許多啓發。如果有機會非常希望能跟您合作。”
“哈哈,好吧!看吧,史密斯,這纔是真正的科學家的態度。好吧,也許我們可以再去喝一杯,要一起嗎?寧爲?”邁克爾一世邀請道。
“不了,正如剛纔所說的,我希望能多些時間去研究羅伯特教授的那篇論文。下次如果兩位到華夏做客,我請你們喫正宗的華夏火鍋!”寧爲說道。
……
出了餐廳,跟兩位道別後,寧爲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如果說跟兩位大佬喫飯有什麼心得大概就是讓寧爲了解了這些大佬的思考模式,比如對於人才的重視以及對人才所能表達出耐心。三番五次的勸說,如果意志稍微不堅定大概便也從了。
尤其是史密斯之前的話,其實暗示了許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