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桶布丁
所以轉移的電影文件,竟然沒有一個能打開。
露西·羅恩愣住了。
“那個,我打個比方啊,比如我的理論有十層樓那麼高,而你大概就只在第一層轉了一圈,就覺得自己行了。讓我猜猜啊,話說你是不是昨天晚上熬到很晚,連夜把這玩意兒封裝好,然後隨便測試了一下,看到效果不錯了,就睡覺了?說不定晚上還做了個夢,夢裏都是我看到你的軟件一臉驚詫的樣子?”
寧爲看向露西·羅恩問道,目光中的嘲弄,足以讓人抓狂。
然而露西·羅恩只是默默的將U盤直接拔了下來,然後坐正了身子,說道:“好吧,那麼請問尊敬的寧爲教授,我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出在我的論文你根本沒讀完,如果你讀懂了論文引理13、引理17跟引理32所證明的定理13,就能判斷出在現有的文件存儲格式下,根本就做不到這種高速的數據遷移。沒有預先設計好的索引比對目錄,遷移的數據只能是一堆亂碼。我早說過,如果你能把去什麼宴會,穿什麼晚禮服的嚴謹態度用於科學上,你的成就不止於此。但很可惜,我的金玉良言,你從沒聽進去過。寫的這是什麼垃圾?”寧爲如是道。
“好了,時間差不多到了,露西,不如我們還是趕緊帶着兩位紳士去會場吧。威爾遜教授說不定已經等着急了。”一直在旁邊的伊莎貝爾開口建議道。
“好的,請等我們收拾一下東西。”
說着寧爲竟然主動動手開始幫着餘興偉將電腦關機,然後跟餘興偉一起走進了房間。
“小寧總,等會你可得小心點這女人。我覺得她現在情緒大概比較不穩定。”餘興偉建議道。
“先不說這個,回頭她的軟件千萬記得別刪了,估計她也沒時間做什麼加密,記得把代碼保存好,好好研究一下,回去之後可以發給興趣小組那些成員,很有學習價值。”寧爲小聲說道。
“嗯?有用?”餘興偉愣了愣。
“怎麼會沒用?實驗室裏的測試軟件只需要根據她的代碼在加工就好了,想想看可以省多少時間啊!我不是說了嗎?她雖然大部分沒讀懂,但小部分肯定還是讀懂了。當然,大數據是要做網絡遷移的,所以這些代碼還遠遠不夠,不過能喫透的話,總有好處。”寧爲隨口解釋了句。
“你必須得承認,那些哈佛的教授們並沒有看走眼,雖然那個女人偶爾表現的有些瘋,很多時候智商跳線,但她也的確是個天才。”
餘興偉不吭聲了,他還是太純良了啊!
所以高智商的人都是這麼相互算計的嗎?難怪寧爲搶着直接把筆記本關機……
……
於是去大會主會場的路上,寧爲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遠離露西·羅恩,然後他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樣一來,他就跟伊莎貝爾公主走得很近,而餘興偉則被迫走到了哈佛女天才的旁邊。
好在露西·羅恩似乎受了打擊,並沒有注意這些。
而當四人來到主會場外時,讓寧爲意外的情況也發生了,今天竟然有好多記者,當他來到時,好多閃光燈同時閃了起來。
這一刻,伊莎貝爾似乎也有些意外,連忙停下了腳步,但似乎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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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他就是救世主!
寧爲也很快反應過來,然後淡定的跟餘興偉走在了一起,也沒太多想。畢竟上次參加大會是在下午第一場,而今天他要做的是開場報告,有記者在等着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是世界頂級的計算機算法大會,在開場報告之前如果連個記者都沒有那才叫奇怪。
好在現場有大會的工作人員控制着秩序,而且報導科技大會的記者們顯然也不像那些追星記者那麼狂熱,所以寧爲很順利的跟着餘興偉走進了會場。
不過寧爲也終於感覺到了某位皇室公主的影響力,因爲眼角餘光看到之所以他能如此輕易的走進會場,除了工作人員在幫助維持秩序外,更因爲這位伊莎貝爾公主吸引了這幫記者幾乎所有的注意力。
同樣優秀的露西·羅恩也在這一刻也被伊莎貝爾風采全部壓了下去。
好吧,這大概就是血脈的影響力。
……
早上九點,寧爲再次坐在了世界頂級會議的主席臺上,感覺還是跟上次有些不一樣。
比如臺下認識的人變多了些,剛過去的半個小時,約翰·威爾遜一直在介紹着這次邀請來的其他嘉賓們,甚至其中還有同樣來自於燕北大學的博士跟對面學校的教授們。
更重要的是,這次彙報他腦子裏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也沒什麼怯意。只是莫名的想到了前天晚上跟江同學道別時的場景。
“那……那你去了一定要爲國爭光啊……”
想到這句話,他又想到了江同學在他扭頭時,叫了一句:“等等……”
也不知道這女孩想跟他說點什麼……
想到這裏,寧爲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絲微笑。
恰好這時,會務組的主持人對他的介紹已經完畢,衝着他比了可以開始的手勢。
閃光燈恰到好處的亮起,記錄下了寧爲臉上掛起的微笑,很經典的一張照片。因爲在之後許多年裏,許多人將之稱爲“惡魔的微笑”。
“相信大家已經讀過我的論文了,並對其中的一些數學思想有了一定了解。其實要說這篇論文在數學上的指導意義,應該就是對於無理數的應用進行了跟深度的剖析。比如將諸如π、e這類常數,以及開方不盡的數建立的一個或者數個無理數羣組跟陣列並通過最簡潔的咚悖ㄟ^一定的轉換將這些無序的無理數區段,來完整表達我們所需要的信息。”
“在論述其整體思想之前,我們首先要確定數學上的一個假設,那就是無理數是可以包含近乎一切信息的。以π爲例,我們每個人都能在π中找到大家的出生日期,假如我們擁有無限的算力,就能通過π這個常數,找到某一段可以包含一篇哈姆雷特的所有內容。或者截取其中某一段,包含了我提交給大會的這206頁論文所有內容。”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我們只需要定位一個二維起始座標,跟一個二維終點座標,就能直接定義一篇文學鉅著,或者一篇讓我登上這個舞臺的論文。當然,以現有計算能力來看,地球上所有算力集合算上一億年,也不一定能將哈姆雷特的內容用單獨一個π來表達出來。”
“但學習了這篇論文之後,大家應該就已經瞭解到在現有有限算力的情況下,如果我們只是利用無理數的特性對超大型數據進行無損高速壓縮卻是可行的,最重要的是,從理論上來說可以通過遞歸對數據進行近乎無限的壓縮,從而從根本上解決大型數據遷移難題。這大概就是我今天能坐在這裏的原因。”
“正如我上次在大會上說的那樣,我本科階段學習的是數學,所以不擅長用其他方式來解釋這些概念,所以接下來,我會用純數學的思想跟工具來嘗試讓大家瞭解,該如何實現這一構想,首先,我們還是先構建一個實數域……”
……
當這句話一說出口,臺下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些噓聲。
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寧爲在臺上也這麼說的,然後便有了讓無數人感覺生不如死的那二十分鐘。果不其然,這次又來了。
好在這次能來參加大會的大多數年輕人已經花費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在寧爲的這篇論文上,套用教授們的話說,這篇論文的前192頁本就是純粹的數學論文,能看懂那就是懂了,看不懂可以問,但如果講解之後還不懂,那大概就是懂不了。畢竟數學到了一定階段拼的只能是天賦。
能參加這場大會的人們對於數學工具的哂么蠖际菦]什麼問題的,比如證明e是個無理數,無非就是先利用e^x的泰勒展開式把e寫成一個級數,然後再利用簡單的數論知識反證,最後證明e是個數列極限,哂玫降臄祵W工具無非是微積分、級數理論、泰勒展開這些大家早已經學過的東西。
但寧爲的論文之所以能被稱之爲奠基,因爲其中用到的種種數學工具本就是他自創的,那一步步的引理證明,只是爲了證明他提出的數學工具是正確的,然後在用本就複雜到極致的數學工具來證明更復雜的問題,像極了俄羅斯套娃。
如果其中一環沒弄懂,就不可能跟上寧爲的思路去了解下一環是如何得出的結論。畢竟他簡單的一句,“由此可知……”天知道中間其實省略了多少步驟。
尤其是報告會滿打滿算只有六十分鐘,細緻的去講一個難度最高的地方時間都不夠,最多隻能大略的將幾個最難的部分證明思路做一下說明。
所以即便做了一個月的準備,但其實大概也許還是聽不懂的,跟上次的區別大概就是,腦子裏能不停浮現出“雖然還不太明白但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大概應該可以這樣理解吧?”、“也許這樣也是行得通的?”、“真的可以這樣轉化嗎?爲什麼感覺有點怪?”。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從一個完全無法思考的傻逼終於進化到了可以進行有限思考的傻逼。這就又引申出一個問題,浪費了一個多月的假期,把時間花在一篇論文上,只爲了完成如此低級的進化是否划算。
於是所有的思考,大概最後都會轉化爲同一句話:“這狗日的數學!”
但這次大家都還得做出若有所思的樣子,時不時的還會做一下筆記。畢竟是提前一個月準備了,如果還表現得跟上一次一樣,像是啥都沒聽懂,拿着手機亂拍,就會暴露了自己其實不太聰明的事實,這是所有在交流羣裏的年輕俊傑們都無法忍受的。
於是很快的,當寧爲的報告結束,到了提問環節的時候,羣裏突然就熱鬧起來,而且畫風開始變得有些詭異。
“我感覺這次報告會收穫很大,之前看論文的時候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突然便豁然開朗了。果然聽原作者講述論文的思路很重要。”
“嗯,我也有類似的感覺,比如之前那個不太的空間轉換原理,其實把這些無理數組想象成不同的數字地圖堆疊在一起,然後按需調用,就能理解了。”
“深刻體會到了老闆的良苦用心,這一個月的時間果然沒白費,我終於能聽懂這場報告會了,已經激動到淚流滿面。”
“驚歎!我感覺自己都快要原諒這個本科生了,他剛纔的演講爲我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我感覺已經找到了博士論文的方向。”
“是的,我剛想說我的體會呢!沒想到大家的感覺都差不多啊,這個方向的確大有可爲!想想吧,能把一段毫無冗餘的數據遞歸十次,壓縮千倍,我就忍不住震顫!如果我未來我通過這些理論做出了成果,會不會被稱爲超級壓縮之父?”
直到某位過分耿直的傢伙出現了。
“拜託你們一個個的都別裝了行不行?他剛剛說了些什麼你們真懂了嗎?還做出成果?那八十多條引理跟幾十條定理如同天書一般的證明過程,那傢伙隨便說上一個小時就能讓你們融會貫通了?爲什麼老子什麼都特麼沒聽懂!”
“說聽懂的傢伙們,我考你們個問題,以寧爲剛剛講解的那個問題爲例,Tp?{N,Z,R,S,L,B,H,P},其中Tp是一組完備的且在不丟失邏輯或語義屬性的限制下不可再分解的數據……所有這些數據對象的基本類跟域其空間轉換原則需要哪幾步?分別如何對應其空間座標點?誰現在能跟我講解一下?能講清楚我承認自己是小學生。”
羣裏出現片刻的安靜,隨後馬上又開始熱鬧起來。
“羣主,請把樓上那個明顯拉低了本羣智商的傢伙給踢了吧!這還不懂嗎?光是這理論能指導我們在有限算力下,對沒有任何冗餘的數據還能進行數次迭代壓縮,不談這一理論對數據傳輸的理解,這起碼已經超越了現在所有的壓縮算法。”
“就是,我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竟然跟一個蠢貨認真探討過這篇論文中涉及到的泛函問題。你想想看吧,206頁的論文只用幾十個甚至更少的字節就能表達!”
“我一直認爲本羣都兄弟姐妹都是有基本的數學素養的,顯然盧克同學並不具備跟我們絕大多數人共通的能力。”
“這個問題已經簡單到我不想浪費時間在多做闡述。簡直無法相信如此基本的一個問題竟然還有人不懂。”
“附議,踢了吧,他讓我發現智商上的差距果然是無法通過勤奮來彌補的。”
……
於是這一次,一幫年輕人推特上的發言也變了畫風。
“雖然今年的STOC纔剛剛進行完第一場報告會,但我已經基本可以確認這一定是我收穫最大的一場報告會,感恩寧爲,讓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原來數學的思想這能如此深邃,很遺憾我沒有選擇在數學領域繼續深入下去,但寧爲這場報告會讓我看到了對於未來的無限可能。那是多麼美妙的數學思想啊!”
“醍醐灌頂般的體驗,真的,沒有來聽這場STOC寧爲六十分鐘報告會一定會成爲無數人的遺憾,那璀璨的數學思想是如此迷人。還好我選擇了放棄休假提前研究這篇論文,否則我大概又會浪費掉這次寶貴的機會。果然有付出就能有收穫!”
“不管大會評選小組最終如何考慮,但聽完報告會的我已經在內心認定今年大會的最佳論文必然有寧爲的這篇論文,感恩寧爲,讓我再次體會到了數學之美。”
“上次聽不懂只是完全沒有準備,但其實有了準備之後,就能發現跟高手在思想上過招,其實是一件極爲幸福的事情。毫不誇張的說,那個亞洲男人已經用他的思想深度征服了我!”
……
寧爲並不知道他已經成爲了一幫年輕算法天才口中的救世主。
在簡單的回答完前排幾位教授的提問之後,這場大會屬於他的時間便已經結束了,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也可以說是纔開始。畢竟這次寧爲參加這次大會,並不止抱着發表論文這一個目的。
接下來是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寧爲在接受了前排幾位行業內大佬的道賀後,餘興偉拍了拍寧爲的肩膀,指了指身後,耳語道:“那位讓你看看手機微信。”
寧爲回頭瞟了眼,露西·羅恩衝他揚了揚手機,臉上掛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好吧,寧爲從兜裏掏出手機看了眼,然後便看到了一堆的推特截圖。
說實話,這讓寧爲有些詫異。
自己剛纔幾十分鐘說的內容,真的對這幫傢伙有如此大的觸動?他忍不住看了眼餘興偉,說起來兩人一直在一起探討,怎麼沒感覺到這傢伙能有這麼聰明的樣子?難道智商真的是硬傷?
這讓他忍不住把這些截圖給餘興偉分享。
餘興偉詫異看了眼寧爲,然後接過手機開始一張張的翻閱起來,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所以你就沒覺得聽完我剛纔的演講突然就融會貫通了?”寧爲問了句。
“不是吧,寧總啊,你真以爲你剛纔講的那些東西有用?還沒你在講課的時候十分之一細緻,怎麼可能突然就融會貫通了?”餘興偉苦着臉說道。
“不不不,我覺得你中午應該去找到這些人談一談,說不定他們真聽懂了呢?順便你還能爲他們介紹下燕北大學的環境,你懂的。”寧爲說道。
餘興偉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不是天才不要緊,他能領導天才也行啊。狐假虎威這種事,他還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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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完美的心靈SPA
STOC大會被稱爲世界最頂級的大會是有其道理的。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之後,第二場報告會正式開始。
這次在臺上做報告的正是寧爲昨天才認識的那位大佬邁克爾一世·喬丹的學生之一,羅伯特·桑迪教授。發表的論文題目是《LearningnonlinearoperatorsviaDeepONetbasedontheuniversalapproximationtheoremofoperators》。
講述的內容大概是具有單個隱藏層的神經網絡可以精確地逼近任何非線性連續算子,而算子的普遍逼近定理暗示了深層神經網絡在從分散數據流學習連續算子或複雜系統時的結構和潛力。
非常新穎的內容,這位羅伯特教授的研究團隊以此爲啓發,設計了一個具有小泛化誤差的深度算子網絡,它由一個用於編碼離散輸入函數空間的DNN和另一個用於編碼輸出函數域的DNN組成,同時證明了該網絡可以學習各種顯式算子,如積分和分數拉普拉斯算子,以及表示確定性和隨機微分方程的隱式算子。
這位羅伯特教授的報告對寧爲的啓發非常大,大到讓他產生了對三月主體程序進行一段大改的衝動。
又是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跟他的演講內容不同,這位羅伯特教授講述的內容大都是他們在該算子網絡驗證過程中發生的一些非常有趣的數據反饋,自然也收穫了陣陣掌聲。
對此寧爲倒並不覺得有什麼,畢竟相對於這種可實現的技術而言,理論總是極爲枯燥的,更別提還對他有極大的啓發。
就這樣,在羅伯特教授的報告完成之後,按照日程安排,今天早上的報告會便宣告結束。還沒到正餐時間,但聽完兩場報告會後總需要給大家留有一些交流的時間。
當然,如果不想現在就前往餐廳又意猶未盡,還可以去海報區逛逛,碰到感興趣的項目也能進行面對面的交流。
於是海報區開始熱鬧起來,當寧爲走出大會議廳時,已經能聽到有高談闊論的聲音傳來。
“那我先去找馮哥了?”餘興偉衝着身邊的寧爲說了句。
要達到寧爲的要求,去跟那些年輕人打成一片毫無疑問找馮少傑是最快的途徑。
“嗯,你去吧,下午的報告會我就不參加了,晚上我們在房間回合。”寧爲點了點頭說道。
剛纔報告會上的內容值得他好好在腦子裏過上一遍,順便找個地方仔細研究一遍剛剛那位羅伯特·桑迪教授的論文,剛剛他已經通過沈教授拿到了論文的完整打印版,大概十多頁的內容。
現在離喫飯還有一會,如果回房間的話等下還要下來一趟。
他依稀記得從酒店來會議中心的路上有一個咖啡廳,就開在通道內,看上去還挺安靜,挺有格調的,於是寧爲拿着論文信步按照記憶中的線索朝着咖啡廳走去。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不少人大概抱着跟他差不多的心態,在報告會結束之後,都聚集到了咖啡廳中,還有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聊着一些問題。當寧爲走進咖啡廳時,立刻收穫了不少目光,還有人友善的對着他點頭致意,寧爲也微笑微微頷首回禮。
還好他來的不算晚,還有空位置。
寧爲選擇了一個靠着角落旁邊就是大玻璃的位置,將論文攤開在桌上,開始仔細閱讀。
“Excuseme?”
當身邊響起清脆的女聲時,寧爲恰好將論文通讀了一遍,一抬頭便看到伊莎貝爾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
寧爲抬起頭,掃了四周,咖啡廳的人的確好像沒空位了,便點點了頭道:“沒事,請坐。”
“還在忙着研究論文?”坐在寧爲對面的伊莎貝爾好奇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