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到不在意價格,只在意房子能否讓他滿意。
錢撒出去還會再有。
想買到滿意的東西卻不容易。
這是有錢和沒錢最大的區別。
不過想在西湖邊滿到一套滿意的房子,確實不太容易。
有時候需要靠邭狻�
下午。
裴家姐妹腿痠腳軟的回來了。
姐妹倆今天繞湖跑了一大圈,還上了趟**塔。
上學時就來過一次西湖,那會沒錢,不敢消費,早上早早過來看了看西湖,晚上就連夜回魔都了,都沒敢住下,好多要錢的地方也沒去過,**塔也要門票的。
今天上了一次,體驗卻很差。
“門票白買了,裏面什麼也沒有,就上去吹了個風。”
裴雯雯挺後悔,覺的景區太坑了。
裴詩詩則脫了鞋子揉着小腳,今天跑的太遠了,腳都跑疼了。
江帆招手:“來我給你揉揉。”
裴詩詩俏臉紅了下,連忙把腳塞進鞋子裏。
裴雯雯撇撇嘴,臭腳有啥好揉的。
第三天不看房子了。
江帆帶着兩小祕去爬山,從九溪煙樹村出發前往龍井村。
走了趟九曲十八澗,姐妹倆玩的特別開心。
一路到龍井村,到處是賣茶葉的。
隨便買了兩罐茶葉,知道多半是假的,也沒想過能買到真的。
反正喝不出來。
在茶樓喝了一壺茶,姐妹倆覺的沒啥意思,拉着江帆去爬山。
結果剛剛爬上一個小坡,裴雯雯腳下一拐,哎喲一聲摔倒了。
第92章 巨頭惹不起
這個……
江帆和裴詩詩都愣了下。
這麼大個人了走路都能摔倒,也是沒誰了。
本來沒當回事。
可等看到裴雯雯沒有站起來,反而坐在地上捂着腳踝疼的叫出了聲,都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查看情況,裴詩詩忙不迭問:“你咋了,是不是崴腳了?”
裴雯雯疼的冷汗都快出來了:“疼疼疼,疼死了。”
“我看看!”
江帆蹲下,把她手拿開,抓着腳踝看了看。
卻沒看出什麼。
裴詩詩道:“肯定是腳崴了。”
裴雯雯疼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抹了抹眼角,想哭。
江帆脫掉鞋子,稍微抬高看了下,還是看不出啥。
小腳不大,瘦不拉幾的,都沒幾兩肉。
用指頭按了按,裴雯雯立刻疼的叫出聲來。
看不出傷,應該扭的不嚴重。
“能不能走了?”
江帆給她穿上鞋子扶了起來,裴雯雯卻站不穩。
腳一挨地,就哎喲一聲要倒。
江帆只好將她架住,一轉身:“趕緊上來,先到大路上找個車去醫院。”
裴雯雯忍着疼,爬到他背上。
江帆巔了兩下,讓她爬上點,兩隻手托住了大腿。
裴雯雯壓在她背上,兩手抱住了脖子。
還好不重。
不然就得抬了。
九十來斤問題不大。
江帆邁開大步,順着小道一路下山。
裴詩詩拍了拍額頭,快步跟在後面。
到大路上一百多米,江帆體力還行。
中間只停下換了一次氣,就跑到了大路上。
還好走的不是太遠,不然未必能背到路上。
裴詩詩多半是指望不上。
攔了輛車,就近送到了西湖衛生院。
讓醫生看了下,又拍了個片子,問題不是太嚴重,韌帶輕微拉傷,打點石膏固定一下慢慢恢復就行了,問題是爬個山也能搞成韌帶拉傷,實在有點掃興。
等處理的差不多了,酒店的車也到了。
還打算去下西溪溼地和宋城呢,現在可以歇歇了。
買了兩隻柺子,裴雯雯自己拄着拐走。
畫風實在有點怪異,裴詩詩拼命憋笑。
裴雯雯第一次拄柺子走路,非常的不習慣,還沒出門呢,手腳沒配合好差點摔倒,幸好江帆就在旁邊,一把將她拉住,不然再摔一下沒準又得傷上加傷。
“倒黴透頂了。”
裴雯雯鬱悶的不行,覺的出門應該看一下黃曆的。
江帆摸了摸頭:“你比三歲的娃娃還不如。”
裴雯雯癟癟嘴,委屈巴巴的想哭一下。
坐車回到酒店,門是沒法出了。
到餐廳喫了頓午飯,裴雯雯就拐着拄子來回走動,練習新的走路方式。
這柺子要拄半個月,一直到石膏拆掉才能正常走。
裴詩詩看着她蹣跚學步,怎一個別扭。
江帆在他房裏給江爸打電話:“爸,你和我媽來不來了?”
江爸道:“學校不給請假,我和你媽週末再過去。”
江帆道:“直接把校長炒了啊?”
江爸沒好氣道:“你當是過家家呢,公家的飯碗你說丟就丟。”
江帆道:“坐個高鐵過來,三個半小時到杭城了。”
江爸嘴上答應,問:“兒子,老大不小了,打算啥時候結婚……”
江帆立馬頭巨疼,哼哈應付着。
老爹這囉嗦毛病一輩子改不掉,足足被嘮叨了二十多分鐘纔算完。
有了傷兵,裴詩詩也出不去了。
得照顧裴雯雯。
江帆一個人也不想出去,就在酒店等爸媽。
隔天週四。
江帆調整了個股票倉位,又轉出來一些錢。
最近股市依舊拉胯,不怎麼好賺錢,成交量跌的厲害,只能跟莊家搶肉喫,以前是一天賺一個漲停板還多,現在一週只能勉強賺兩個漲停板。
賺錢效應大不如前。
主要還是資金量太大了,不好進出。
股民們賠慘了,韭菜被割了一茬又一茬。
臨近尾盤之時,南華電器竟然拉漲停了。
江帆精神一振,這支票套了他七百多萬,之前被狗莊阻擊,賠了30%還多,七百多萬對他來說就是蚊子腿,要不是天天看賬戶,估計早就忘了還有一筆被套死的。
當初也沒割肉,就在那扔着。
這都一個月了,狗莊終於捨得拉股價了。
江帆瞅了一下,明天和下週一還有兩個漲停板。
漲停板好,到時狠狠給砸一下。
讓這狗莊也償一下砸盤的滋味。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狗莊換了沒。
週五。
傍晚六點,江帆驅車去了東站。
離的不遠,六七公里路。
結果跑了一個小時,路上堵的一批。
紅綠燈也多的一批。
江帆沒有自己開車,讓酒店給派的司機。
自從到了杭城,他自己就沒開過車。
出去停車太麻煩了。
杭城的火站車和魔都一樣,人多的要死。
在出站口等了半天,纔在人堆裏看到東張西望的江爸江媽。
江爸還老樣子,深色短袖,青色的褲子,棕色的老式帶孔涼皮鞋,短袖塞褲腰裏,大背頭油光鋥亮的,昂首闊步的一副老幹部形象,一看就喫公糧的。
江媽也是短袖長褲,緊緊跟在江爸身後,主次分明。
沒文化太喫虧。
江媽其實是個很要強的人,奈何不識幾個字,出遠門心虛。
只能跟着江爸,不然會丟。
總算瞅見兒子。
江爸露出笑容,老遠衝江帆招了兩下手。
江媽也在打量兒子,感覺才幾個月沒見,兒子變化又大了。
“我爸越來越像退休老幹部了。”
江帆迎了過去,先抱了下江爸。
然後再抱江媽:“我媽也越活越年輕了。”
江爸樂呵呵地,很享受兒子的這種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