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扭頭看了看女會計,果然對方一副我很憂傷的表情。
江帆不動聲色,翻了二十幾條小視頻後,沒再繼續看下去。
“短視頻拍的挺不錯。”
江帆表揚一句,將手機還給會計小姐姐。
女會計忙接過手機,回到對面坐下。
心裏後悔不迭。
早知道不說自己拍過短視頻了。
大意了呀!
誰知道老闆會看自己手機。
江帆又問剩下三位:“平時刷短視頻嗎?”
三個妹子點頭,平時不和老闆互動,跟老闆沒共話題。
聽着就是。
刷過就好。
江帆點頭,瞥了瞥呂小米:“你也坐對面去!”
呂小米挺懵圈,但還是忙答應了一聲,起身繞過去坐到對面。
於是。
江帆一個人坐一邊,五個妹子一字排開坐他對面。
除了呂小米還算比較習慣,剩下的四個都有點不自然。
被江老闆盯着打量,不彆扭纔怪。
江帆打量一陣,忽然發現導演這個活也是需要天賦的,不是看了一千部電影,就能拍出經典大片,特別是要給一幫非職業演員量身定製,真動手時才發現難度不小。
關鍵是這幾個明顯放不開,就比較麻煩。
琢磨了下,江帆問:“誰會跳舞?”
大家四互望望,全都搖頭,有會跳的也不敢說會了。
就怕江老闆讓當場跳一曲。
沒人會跳?
江帆有點失望,繼續問道:“花橋流水這歌誰聽過?”
互相望望,都搖頭,沒人聽過。
扯蛋。
這歌出來兩年多了,竟然沒人聽過?
江帆挨個瞅瞅,問:“愛情的騙子我問你呢?”
互相瞅瞅,再搖頭,還是沒人聽過。
江帆撫額,一羣業餘的真指望不上,怪不得沒在抖音上刷到過。
不想問了,直指在電腦上播放。
先放愛情的騙子我問你。
會議桌上擺着檯筆記本,旁邊還接了個外電音箱。
放了三十幾秒就暫停了。
江帆再問:“有沒有印象?”
幾個妹子互相望望,呂小米道:“好像有點印象。”
江帆問道:“有什麼感覺,有沒有一種想要抖起來的衝動?”
抖起來的衝動?
繼續懵圈,搞不明白什麼是抖起來。
江帆繼續放歌,這次放的花橋流水。
放了一首完整的歌。
等放完後,繼續問:“這歌怎麼樣?”
一般般啊!
幾個妹子心裏這樣想着,但不敢說,應付的點點頭:“還可以。”
太年輕了。
心口不一都表現的這麼明顯。
江帆有點納悶,這歌怎麼火起來的?
天時地利還是人和沒到?
難道非要等到2018年或者那個西瓜妹唱了纔會火?
這幫業餘渣渣是指望不上了。
江帆轉着念頭,說:“今晚回去每人拿這兩首歌各拍一段15秒的短視頻,愛情的騙子我問你呂小米用閩南話唱,花橋流水要拍出女子的那種嬌羞,嬌羞懂不懂?”
幾個妹子臉臉相覷。
這是什麼節奏?
江老闆要改行做導演嗎?
太扯了吧?
老闆這是哪裏病了,你先給我示範一把嬌羞看看。
幾個妹子心裏嘀咕。
滿腔熱情被潑了頭冷水。
草草收場。
江帆回到辦公室後,琢磨了一陣,又叫來呂小米交待:“去上戲給我找個導演來,再找幾個顏值比較高的學表演和舞蹈專業的女學生來。”
專業的事還得找專業的人來說才能事半功倍。
他算是明白了,導演這口飯自己喫不下。
當個軍師提提意見或者搞搞策劃還湊合,親自上陣拍小視頻就抓瞎了。
特別是面對一羣非專業的業餘人員,真是有心無力。
呂小米答應着:“請上戲的學生估計費用不少。”
江帆問道:“請個學導演和表演舞蹈的學生一天多少錢?”
呂小米道:“具體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怎麼也得好幾百吧!”
江帆把手一揮:“找來。”
呂小米應了聲,出去辦事了。
心裏還有點愁,這年頭當祕書真不容易啊!
不但要當司機,還要給老闆當演員。
兩個小視頻該咋拍呢!
用閩南話唱歌沒問題,可那個花橋流水的嬌羞是個什麼鬼。
真是愁的不行。
不知道老闆哪病了,好好的BOSS不當怎麼又要拍短視頻。
是不是太不務正業?
江帆坐了一陣,又開始寫文案。
雙胞胎的文案。
準備回家給兩個小祕拍上一段,雙胞胎很好的。
當年抖音上就有不少,不少色批關注。
江帆也關注了好幾對,現在有現成的素材,隨便拍幾段難度應該不大。
第77章 洗乾淨脖子等着
老城,一棟別墅。
楊路裕正在瀏覽後面數據,一個合夥人敲門走了進來。
“老楊,情況有點不妙啊。”
合夥人在一邊坐下,說道:“剛確定的消息,肖亞軍昨晚跟那邊的人接觸了。”
楊路裕愣了下,接着臉色陰沉:“我草,還沒完沒了了。”
合夥人沉聲道:“對方這是要把我們的根也挖掉,而且不惜成本,要想不被挖空,現在看來除了光漲工資可不行,必須要拿出期權纔可能把人留住,否則連肖亞軍這樣的骨幹在對方開出高薪後也開始動搖,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北北那邊麻煩也不斷。”
楊路裕問:“還沒解決?”
合夥人道:“那些搞事的好解決,盯着後臺就行,麻煩的是就在下午,那根該死的攪屎棍以蒐集客戶信息和侵犯兒童隱私爲由把我們起訴到了法院,還有硅谷一個同樣做短視頻的創業公司也把我們告到了法院,以我們的幾款貼紙侵權爲由索賠三百萬美元。”
楊路裕想了想,道:“通知資方處理。”
合夥人道:“已經通知了,你要不要過去一趟?”
楊路裕道:“你去一趟吧,我先不過去了。”
合夥人點點頭,坐了十幾分鍾就走了。
楊路裕摩擦着頭皮想了想,拿出手機打給曹光:“姓曹的,你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想怎樣。”
“一直是你們在苦苦相逼,你問我想怎樣?”
“行業競爭適着生存,機會給了你不合作,讓我怎麼辦?”
“你們想要把我吞了,難不成我還要感激你們?”
“我們老闆很有找猓銈內诵牟蛔悖靡馑己霸俊�
“挖我的人我也忍了,你特麼潑髒水找人起訴我們算什麼事。”
曹光當然不承認了:“這事我不知道,別往我頭上栽。”
楊路裕道:“敢做不敢認,我算是看清你了。”
曹光呵呵:“說這些沒用,要麼兩家合一家,咱們共同戰鬥,日後好相見;要麼就洗乾淨脖子等着吧,我們老闆發話了,要光明正大的拿錢砸死你們。”
楊路裕冷笑道:“我等着,看你們怎麼拿錢砸死我。”
曹光道:“B輪的一千多萬花的差不多了吧?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那點錢對我們老闆來說就是個毛毛雨,資金不用說,人才和技術我們也可以輕鬆碾壓你們,差的只不過是時間而已,所以你還是祈栋桑蛘咴僬屹Y本要個十億八億美元跑的更快點別被我們追上。”
楊路裕問:“你們老闆準備砸多少錢?”
曹光道:“雖然知道你是在刺探虛實,但也沒啥不能說的,我們老闆說了,在短視頻行業的投入上不封頂,根據我的觀察,至少二十個億是沒有問題的。”
楊路裕瞬間蛋巨疼,二十個億,他媽的能拿出二十個億還搞什麼短視頻創業,去玩資本咦魉幌銌幔繂枺骸艾F在美拍纔是國內最火的短視頻應用,爲什麼非要盯着我?”
曹光笑道:“人家美圖都準備上市了,我們還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再說美拍跟我們的定位和產品思路也不一樣,雖然都在一個賽場上,但不在同一個賽道上,只有你們跟我們在一條賽道上,最後再勸你一句,不想死的話就乖乖接受招安吧!”
“滾!”
楊路裕罵了聲,直接掛了電話。
腦袋巨疼。
沒有成長起來之前,創業公司是很脆弱的。
無端多出一位資本雄厚的對手,換誰都會睡不着覺。
就算能夠在競爭中勝出,這個過程也絕對不會一番風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