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雖然江老闆也偶有失手,但姐妹倆現在也慢慢上道了,多少懂了一點,知道那不是江老闆失手了,而是被人阻擊了,只不過這種概率比較小。
就算偶爾有幾支股票被阻擊,但還是不影響大局。
可是,爲什麼這種倒黴事這麼巧就被自己遇到了?
姐妹倆是真想吐血。
越想就越鬱悶。
似乎今年一直在被黴呃p身,先是出去玩刮到勞斯萊斯賠了一大筆錢,欠下了江老闆的鉅額債務,然後是扶個老太太被人訛詐,還被告到了法院,再然後買個手機又被騙。
現在炒個作業,都能碰上這種小概率事件。
真是氣的不行。
這該死的倮咸炷懿荒荛_開眼?
江帆還沒到公司呢,就接到了小祕的電話。
“江哥,南華電器跌了。”
裴雯雯聲音都帶着鬱悶,彷彿她的錢被人搶了似的。
江帆有點奇怪,股票跌很正常,這種情況又不是沒碰到過,這麼大的資金,就算分散到幾十支股票,也經常會出現被莊家阻擊的情況,又不是第一次,回頭強平就是。
還打電話幹嘛?
“跌了就跌了,週一強平就行。”
江帆沒有上心,一兩支被阻擊不影響大局。
就算被割上二三十個點,對於他現在的資金量來說也是九牛一毛。
該賺照賺。
“……”
裴雯雯鼓了鼓勇氣,還是沒好意思說自己炒作業跟着賠了。
中午。
江帆回來後發現沒午飯,就很奇怪。
上午走的時候說了,中午要回來喫飯的。
兩個小祕竟然沒有做飯,這種情況可不常見。
看着姐妹倆哭喪着個臉坐在電腦前,好像錢包丟了似的,就有點好奇了。
“你倆咋了?”
江帆問道:“早上出去丟錢包了?”
裴詩詩心情不太好,沒有說話。
裴雯雯苦喪着個臉:“江哥,我們賠錢了。”
江帆來了興趣:“幹什麼賠錢了?”
莫非這兩丫頭還偷偷搞了什麼第三產業不成?
裴雯雯弱弱道:“我和姐昨天開了個股票賬戶,今天跟着買了點南華電器,賠了。”
“……”
江帆徹底無語,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行啊!
知道抄作業了。
還算不是太笨。
可是,這抄作業的水平真是讓人不好評價。
抄啥不好,偏偏就抄了個南華電器。
選定的幾十支股票裏,南華電器盤子最小,投入的資金也最少,這類盤子不是很大的股票本來就是高風險爆發區,也是最容易被莊家阻擊的。
江帆摸了摸頭:“這麼想掙錢?”
裴雯雯點着頭:“當然啊,不然啥時候還清你的三十萬。”
這個……
江帆也有點替她着急,站在中間繼續摸兩顆腦袋,好生勸慰道:“彆着急,你倆一月還一萬,兩年多也就還完了,急的把債還清幹啥,是不是想把我炒了?”
姐妹倆猛點頭。
還敢有這想法。
那就更不能讓還完了。
江帆手按在了肩膀上,捏啊捏的:“那就更不能着急了,那幫專家不是說了嗎,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你看連我都有翻船的時候,就你們那點小錢還炒什麼股,被人稍微砍上一刀就什麼都沒了,不是給人送菜嗎?老老實實掙工資攢錢吧,再別想發橫財了。”
姐妹倆癟癟嘴,委屈的想哭。
想多掙點錢也有錯嗎?
爲何如此倒黴。
還讓不讓活了?
“走吧,先去喫午飯。”
江帆揉揉腦袋,肚子快餓了。
現在做有點來不及,只能去下館子。
喫過午飯。
江帆帶着兩個小祕去了南邊一家溫泉渡假村放鬆。
魔都的好去處不少,只要鈔票足夠,這座城市能享受到不少好東西。
江帆也是第一次來這種溫泉渡假村,整個度假村是由多棟別墅組成,屋內巨大玻璃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園林美景,非常適合帶着小祕去渡假。
這裏的一居室別墅只附浴缸,兩居室以上則是溫泉湯池。
最好的則是庭院房。
不用多說。
江帆訂的肯定是庭院房,萬把塊錢不算太貴。
至少比那一頓十幾萬的飯便宜的多。
環境挺好,不但安靜而且舒適。
庭院裏的綠植鬱鬱蔥蔥,一口不大的池子熱氣蒸騰。
旁邊還有個恆溫的泳池,想游泳也方便。
這纔是享受的地方,那種公共泳池和人多的就像下餃子一樣,江帆是不去的,更不可能帶着兩小祕去,這種私密性較高的園林別墅式溫泉渡假酒店就比較好。
“真舒服!”
江帆換過衣服,就穿了個大褲衩子進了那口熱氣蒸騰的圓形池子,水溫挺高,顯示溫度是四十度,九月的魔都很熱,被熱水一燙,渾身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
不由舒服的叫出聲。
隨後招了招手:“快點去換上衣服來感受一下。”
兩個小祕又心動又猶豫。
第70章 摸夠了沒
兩個小祕猶豫半天,最終還是下水了。
姐妹倆的泳裝比較保守,不是那種三點一線的比基尼,而是連體裙式的泳裝,只有雙肩和後背部分露出來,重要的地方都遮的嚴嚴實實,防止春光外泄。
不過泳裝就是泳裝。
雖然比較保守,但領口還是開的很低。
搭眼一瞧,還是能看到邊緣。
規模不大,小巧精緻的樣子。
池子太小,直徑不到兩米的圓形池子,三個人擠在裏面距離實在太近。
姐妹倆下水後,就坐在了池子裏,脖子以下都泡在了水裏。
池子不深,江帆坐下去水剛好到胸口位置。
姐妹倆個子矮,又故意往下藏,水氣繚繞就只能看到兩顆腦袋。
江帆一邊打量,一邊往身上撩着熱水。
被熱水蒸了會,有點昏昏欲睡。
轉了個身,爬在池子邊上,招呼兩個小祕:“來給我搓個背。”
上次在遊艇上搓過油,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裴雯雯撇撇嘴,挪了過去。
裴詩詩猶豫了兩三秒,也跟着挪過去。
姐妹倆跪坐在池子裏,兩隻小手抓着肩膀,兩隻小手撫上後背輕輕搓,江帆舒服的呻吟幾聲,兩隻小手彷彿自帶麻痹效果,所過之處麻麻的癢癢的,怎一個舒服了得。
過了一會,他往後退了下。
姐妹倆忙讓開。
江帆退到池子邊往後一靠,招了招手:“前面也搓一下!”
姐妹倆不幹了,立刻爬出池子,去了旁邊的游泳池。
這個……
江帆眨了眨眼,感覺有點兒任重道遠。
還得繼續努力。
泡了一會,也起來去了游泳池。
溫泉不能泡的太久,不然感覺會被煮熟的。
泳池就很大了,怎麼撒歡都行。
兩個小祕在歡樂地練習着狗刨,看樣子已經徹底從第一次抄作業炒股就被割了韭菜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像兩條笨拙地美人魚一樣在水池子裏爬來爬去的。
江帆沒有下水,躺在泳池邊上的躺椅上悠閒地欣賞。
金星大廈。
曹光正在組織幾個技術骨幹討論一個技術上的難題,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看了看,頓時眉頭一皺。
“我去接電話,你們繼續討論!”
交待一聲,就離開了小會議室。
到了外面,才接起電話:“老楊。”
楊路裕沉聲道:“曹光,有你們這麼幹事的嗎?”
曹光不解:“說清楚點,我咋惹你了?”
楊路裕哼了聲:“明目張膽的跑過來挖我的人,你們想幹什麼?”
曹光恍然,道:“同行挖個人有什麼好奇怪的。”
楊路裕不爽道:“有你們這麼挖的嗎?一個兩個就算了,你們這不是挖人,是想連我的根都要一塊挖,特麼的這還是正當的同行競爭嗎?”
曹光反問:“怎麼不正當了?早就告訴你我們開發的產品和你們高度重合,要麼合作把蛋糕做大,要麼競爭一方倒下。你既然選擇競爭,那就要做好競爭的準備。”
楊路裕道:“那是資方的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曹光問道:“有區別嗎?難道你和資方不是一體?”
楊路裕沉默了,半晌道:“能不能不要做這麼絕?”
曹光說道:“這是同行的競爭,又不是私人恩怨,你打感情牌有啥用,再說我就是個打工的,發令槍在老闆的手裏,與其跟說這些,你還不如多給員工加點工資把人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