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都習慣了張一梅的張揚,以前買個車都要在朋友圈廣而告之一下,現在竟然不聲不響的買了別墅,還藏着掖着不說,這畫風轉變的未免太快了,大家都有點不太適應。
張一梅見藏不住了,只好大大方方承認了:“本來還打算過段時間給你們個驚喜,等裝修完了再告訴你們,誰知道被江帆知道了,搞的我一點祕密都沒有了。”
“你這哪是驚喜啊,分明是驚嚇!”
賈明亮被打擊到了,嚴重懷疑自己這幾天是不是白混了。
還記的剛回魔都的時候,張一梅還苦逼的在廠裏上班呢!
這才幾年,月入都快千萬了。
不是接受不了,而是變化快的讓人沒辦法適應。
不過直播帶貨這兩年的發展速度之快,確實讓人有點瞠目結舌。
張一梅剛開始直播賣貨的時候,他和沈瑩瑩還覺的張一梅有點不務正業,等張一梅一個月賺十幾萬的時候,喫驚之餘沈瑩瑩有一陣子還想學張一梅搞直播。
偷偷試了一下,發現這玩意也不好乾。
不說別的,怎麼圈粉就是個繞不過去的坎。
張一梅是無路可走,破罐子破摔什麼都能幹的出來,即使對着鏡頭騷首弄姿說葷段子也不在話下,可讓沈瑩瑩去幹那個,不說沈瑩瑩自己幹不出來,賈明亮也不樂意啊!
只能眼睜睜看着張一梅越幹越大,從月入十幾萬到月入幾十萬。
可是,這纔多久了,就已經月入近千萬了。
這個跨度也實在太大了。
晚上,張一梅和賈明亮兩口子都住在了老房子。
賈明亮翻來覆去睡不着,還在想着白天的事情。
沈瑩瑩也難以入睡,翻了一會身,說:“老公,要不我也去搞直播帶貨吧?”
賈明亮很躊躇:“你那賬號還連一千個粉絲都沒有,都不能搞直播呢!”
沈瑩瑩道:“我先拍點作品圈粉啊,粉絲夠了就可以直播了。”
賈明亮還是很猶豫:“要是早兩年拍的話圈粉還比較容易,這兩年拍短視頻的貌似越來越專業了,咱們這種業餘的,想要漲粉估計不太容易。”
沈瑩瑩沒好氣:“我又不脫衣服露肉給人看,你怕什麼啊!”
賈明亮被戳中心思,乾脆也不掩飾了,坦白地說:“那些搞直播的天天對着鏡頭騷首弄姿的,咱們又不是過不下去,我怎麼能讓你去跟一羣sp逼逼賴賴,還是算了吧!”
沈瑩瑩道:“你這是偏見,又不是所有直播帶貨的都那樣!”
賈明亮難得霸氣了一回:“反正我不想讓你去搞直播。”
沈瑩瑩嘆口氣,沒有再堅持。
……
婚期的前一天,江家的親戚全來了。
老家的親戚和江家的本家人,只要能走開的,基本上全來了。
女兒出嫁,來的人越多江爸就越有面子。
而爲了老爸的面子,江帆不得不大出血。
又是安排車又是給包機,足足來了百多號人。
上午十點,江南里的房子人滿爲患。
即使房子夠大,也擠的有點過分了。
宋家也來人了,宋凱穿着西裝,戴着大紅花,打扮的喜氣洋洋的,在幾個長輩和四名伴郎的陪同下到來後,就被引進了新屋裏,據說晚上才走,江欣今天一天都不讓出門。
至於陪着來的三位長輩,則由江家的親屬負責招待。
江帆也上去瞅了瞅,二樓西邊最大的一間臥室被裝扮的煥然一新,到處都貼着大紅的燈缓拖沧郑B牀上的被子和牀單都是喜慶的紅色,屋裏圍了一屋子人。
江欣穿着喜服,戴了一腦袋的頭飾,坐在牀上跟人聊天。
屋裏不下二十號人,除了老家來的堂姐堂嫂,還有江欣和宋凱的女同學,也有江欣在銀行的同事,當然全都是女的,宋凱坐在旁邊,應付四位穿着禮服的伴娘詰問。
四名伴郎則在應付其他女人。
明天出嫁,今天是江欣最後一天身爲江家女。
過了今天,在傳統禮法上來說,就不是一家人了。
所以大家要陪她度過最後一天。
江帆進去瞅了一眼,見江欣笑的沒心沒肺的,跟其他人打的火熱,壓根看不到半點傷心不捨,頓時就覺這妹子白養了,問江欣:“你怎麼不哭?”
江欣無語:“我幹嘛要哭?”
江帆就教育她:“別人嫁女兒都捨不得父兄母姐,哭的稀里嘩啦,就你還笑的這麼沒心沒肺,好像恨不得趕緊嫁過出似的,爸媽真是白養你了。”
江欣嘴巴一癟,忽然就哭了。
也不知是被親哥氣到了,還是忽然觸景生情。
江帆臉色一僵,好像玩笑開過頭了。
這個妹子神經堅韌,很少見她哭過。
江帆也沒料到,江欣會忽然哭,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一位堂姐見狀,連忙將他推了出去。
江帆搓了搓臉,悻悻下樓,覺的今天出門真撞邪了。
剛到一樓,又碰到了連袂而來的裴家姐妹。
江帆問道:“你倆幹嘛去?”
裴雯雯說:“我們去陪陪江欣,江哥樓上人多不多啊?”
江帆揮了揮手:“人挺多,你倆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
裴詩詩道:“還是上去坐會吧!”
江帆點了點頭,目送兩人上了二樓,纔出去找張一梅三人。
第443章 這鍋我們不背
,天天中獎
江帆好久沒這麼累過了。
公司的事用不着他親歷親爲,只需要把關拍板就行。
家裏的事更不用他操心,大家的事江爸江媽會操心,小家的事兩個小祕也會打理的井井有條,只有這次江欣結婚着實將他累的不輕,好多事沒辦法假手他人,他這個當哥的都要親自出面去吆喝,幾天下來差點把腿跑瘸,襪子都跑破了。
上午迎親的人到了之後,江爸就一直不太對勁。
江媽也不對勁,不停抹眼睛。
等迎親隊伍離開後,江爸江媽彷彿魂兒被人牽走了,有點失魂落魄的。
江帆卻挺高興,總算把這個喫裏扒外的給嫁出去了。
收拾了下到了酒店,江爸江媽總算調整了過來。
兩家的酒席一起擺,在外面沒辦法講究,至於合不合鄉俗什麼的也顧不上了,只是相比江家這邊賓客數百,宋家來的人實在有點少,總共才湊了兩桌。
來的人有點多,江帆忙的腳不沾地,實在分身乏術。
拎着酒瓶滿場亂躥,挨桌敬酒,席都顧不上喫一口。
忙了一天,回到老房子時快晚上十點了。
中午散席之後,該走的基本都走了,可老家來的親戚明天才回,還要住一晚,酒店散席後又回家喝酒,江帆一直陪到過了九點,等酒場散了之後纔回了老房子。
進門就躺在沙發上,累的不想動了。
兩個小祕精神不振,抬不動他,就坐在旁邊一邊給他掐頭捶腿,一邊說着話。
裴雯雯說:“江哥,張一梅他們三走了!”
江帆嗯了一聲,累的不想說話。
裴詩詩問:“江哥,咱們啥時候回魔都?”
江帆有氣無力:“後天江欣回完門就回。”
姐妹倆哦了聲,裴雯雯說:“江哥,張一梅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我問過她了,她那現在好多一百塊的衣服,成本只有三十塊,而且她現在不只是賣衣服,還有護膚品什麼的,好的時候一天能賣一百多萬,單場交易額都快趕上雙子傳媒的那幾個頂流了。”
江帆嗯了一聲:“那女人確實挺能幹!”
裴雯雯眼珠兒一轉,說:“雙子傳媒那些流量藝人的粉絲可比張一梅手下的那幾個帶貨主播多好多倍,可帶貨卻跟張一梅手下那幾個主播差不多,江哥你覺的這是啥原因啊?”
江帆想了想說:“術業有專攻吧,頂流網紅未必會賣貨,賣貨本質上也屬於銷售,會聊天的網紅未必就是銷售高手,目標和方向不一樣,最終的結果也不一樣。”
裴詩詩道:“要不讓張一梅和傳媒搞一個交流學動,讓傳媒的人也學學怎麼帶貨。”
江帆說道:“可以,但不能本末倒置,傳媒郀I的是IP,帶貨不是主業,情懷消費主導的網紅經濟沒有持續性,總有退潮的時候,打造品牌纔是重中之重。”
裴雯雯點着頭,很是感慨:“以前傳媒還派專業團隊去幫張一梅搞人設包裝,沒想到現在反過來要跟她學習怎麼帶貨,江哥這算不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江帆沒好氣道:“這句話是這麼用的嗎?”
裴雯雯笑嘻嘻:“都差不多嘛!”
……
隔了一天,宋凱和江欣回門,拎着菸酒。
江帆掃了一眼,就懷疑那煙那酒不是兩人買的。
酒是茅臺,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煙是大中華,加起來要幾千塊。
江帆太瞭解這個妹子了,舍大家顧小家,就算私房錢不少,回孃家也不會買這麼貴的煙和酒,最關鍵的還是前天辦酒席,這邊用的菸酒就是中華茅臺。
宋凱已經改口,爸媽叫的那叫一個順溜。
沒請保姆,江爸江媽親自動手準備午飯。
兩個小祕跑去幫忙,被江媽勸回來。
姐妹倆最近狀態挺糟糕,反應大還不說,關鍵見不得油煙,油煙一嗆就發嘔,江媽愛屋及烏,對姐妹倆就格外照顧,做飯從不叫兩人動手,都叫江爸。
好在江爸也是一把好手,比從不幹家務的兒子強多了。
江欣跑去幫忙,宋凱也跟了去。
裴雯雯指了指沙發邊上的菸酒,悄悄說:“江哥,這不是待客的菸酒嗎?”
江帆莞爾,摸摸腦瓜說:“以後你倆把家當看緊點,再別讓江欣順走了。”
裴詩詩也莞爾:“叔叔阿姨讓他們拿的,我們也看不住啊!”
江帆面授機宜:“以後家裏的東西你們保管,用不完就趕緊收起來藏好,別讓老爹老孃看到,他倆就再不給他女婿送了。”
裴雯雯道:“可是,江欣會要啊!”
江帆說道:“你倆不給不就完了?”
裴詩詩說:“不好意思說不給啊,而且江欣還會自己翻櫃子找。”
江帆牙疼:“要不家裏建個祕庫?”
姐妹倆都笑的不行:“不至於吧?”
說了幾句,宋凱也被勸出來,三人才不再扯蛋。
兩個小祕起身坐到一邊,讓宋凱坐到江帆旁邊說話。
宋凱卻有點不得勁,他寧可去廚房幫忙,也不想當電燈炮,奈何新女婿回門,江媽不讓他在廚房幫忙,只能硬着頭皮坐一邊陪大舅哥說話,感覺度秒如年。
好在江欣也很快出來了。
喫過午飯,宋凱和江欣就走了。
宋父宋母今天要回老家,兩人趕回去送人。
臨出門時,江欣又跑去庫房搬走兩箱酒幾條煙。
江帆眼瞪瞪地看着,也不敢說。
兩個小祕就更不敢,只能看着。
等兩人離開後,江帆才背過江爸江媽批評兩人:“你倆咋不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