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但呂小米顯然對那些老舊的建築興趣不大,除了第一次來巴黎的遊客會跑去那些地方打卡拍照順便寫一篇雲裏霧裏的感慨和體會,很少有人會閒的沒事專門跑去那些地方。
就好像外國人去了京城,肯定會去參觀故宮是一樣的。
至於老外會不會寫一篇遊記讚歎一下祖國的文化底蘊什麼的,江帆就不知道了。
呂小米來巴黎,目的很明確,就是來購物的。
這也是江帆難以理解的地方,德國買東西也很是方便,在巴黎能買到的,在德國同樣能買到,爲了買個包包和衣服,還要專門跑來巴黎,女人的思維總是讓人難以理解。
奈何江帆覺的欠她良多,只好帶着兒子保姆保鏢陪她任性了一次。
小東西跟他爹一樣,明顯也不喜歡巴黎,躺在保姆懷裏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無處不在的各種難聞氣味給燻到了。
和莊園比起來,巴黎街頭的味道確實不太好聞。
到是街上的大洋馬挺賞欣悅目。
江帆也不藏着掖着,興致勃勃地打量。
呂小米恨恨掐了他一把:“狗改不了喫屎!”
江帆臉色一僵,磨了磨牙花子,忍了又忍,纔沒當場發作,不能在大街上出洋相,沒人看了笑話就不好了,等回去再慢慢收拾這女人,好好給科譜一下女人的四德。
保鏢們離的稍微遠了點,是真沒聽到。
可保姆離的近,不可能聽不到,一個個強忍着笑,裝作沒聽到。
剛從一家商場出來,街上忽然就亂了起來。
尖叫聲哭喊聲接連響起,搞的像是孔怖分子來襲一樣。
江帆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呂小米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
保姆們也嚇的不輕,紛紛聚在了一起。
保鏢們守在最外圍,警惕的盯着混亂奔走的人羣。
呂小米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就去抱兒子,江帆也急忙回頭看。
等看到呂小米接過兒子,才定了定神,望向前方。
左前方不遠處,兩個亞裔女子被衝過來的黑人拽着頭髮拖倒在地上,驚恐地大叫,幾個歹徒一邊咒罵,一邊搶了兩個女人的包包,還麻溜的搶下女人脖子裏的項鍊。
一個女人拽着包包不放,被狠狠踹了幾腳,喫痛之下不得不鬆開了包包。
幾個歹徒搶了東西,囂張地呼嘯而散。
光天化日之下,江帆親眼目睹了一出暴力搶劫事件。
沒有傳說中的大俠挺身而出,四周到處都是受驚的人羣。
兩個被搶的女人躺在地上無力的哭嚎。
“這邊走……”
保鏢隊長分開人羣,六個保鏢護着腥舜掖译x開了現場。
江帆瞥了眼躺在地上號哭的兩個女人,壓根沒有多管閒事的想法,這裏也輪不到他多管閒事,在保鏢的護持下很快遠離事發現場,直到上了車,才暗暗鬆了口氣。
呂小米有點被嚇到,上車後一言不發,一直在輕輕的拍打着兒子。
早就聽說巴黎很亂,一直沒放在心上。
來了好多次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
剛纔真被嚇的不輕,主要是帶着兒子。
這要出個意外,上哪才能買到後悔藥。
江帆抓住機會說教:“看到了吧,早給你說了外面不安全,不要來巴黎這種老黑聚集的地方,不聽話也就算了,還嫌配置安保人員多此一舉,現在知道錯了吧?”
呂小米白了他一眼,難得地沒再嘴硬。
前面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最近巴黎確實不怎麼安穩,華裔被針對的很厲害,我看媒體報道,上個月就發生了八起暴力搶劫華人的事件,今天那兩個被搶的女人多半也是國內來的,咱們儘量不要往黑人集中的地方去。”
“儘快離開吧……”
江帆嘆息一聲,逾發不想在巴黎逗留。
呂小米沒意見,保姆們也不想繼續購物了。
高高興興而來,誰想竟碰上這種鬧心事件。
回到德國,江帆進一步加強了呂小米的安保力量。
外面不比國內,安全委實是個大問題,德國還好,可像巴黎那種地方,意外發生的概率實在太大,呂小米帶着兒子,萬一碰到這種意外事件那真是後悔都來不及。
江帆安排完安保人員後,還不忘抓住機會教育呂小米:“外面雖好,但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社會一動盪,咱們這張臉就容易被針對,家裏雖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但畢竟是咱們自己的地盤,就算不那麼自由,至少安全沒問題,不會被人針對,這兩年經濟下行,往後西方的社會問題也會越來越複雜,類似這種暴力事件也會越來越多,喫虧的往往都是華人,你也別在這邊再置辦家產了,明年收拾一下,能處理的處理掉就回國吧!”
呂小米不樂意:“哪裏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江帆把臉一板:“必須回國!”
第433章 生兒子得回爐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433章生兒子得回爐江帆在歐洲只待了十天,就不得不匆匆回國。
不是公司有事,現在公司的事能放手的他基本上已經放手了,只要不涉及到大的戰略和人事調整,他基本不會過問,之所以匆匆趕回國,是兩個小祕報喜了。
到魔都的時候,裴家姐妹已經從南海回來了。
江爸江媽沒來魔都,也沒去杭城,又跑回老家了。
“阿姨閒的待不住,說越活越沒意思了。”
兩個小祕你一句我一句,吧嗒吧嗒的說着江爸江媽那點事,不過多是裴雯雯在說,裴詩詩偶爾才補充一句,能看的出來,姐妹倆和江爸江媽相處的還是比較愉快的。
至少沒有隔閡,不像呂小米,和江爸江媽實在處不來。
雖然沒鬧什麼矛盾,但住在一個屋檐下誰都覺的不太自在。
這兩年到處跑,剛開始覺的新鮮,去的地方多了,江爸江媽早就沒了新鮮感,覺的國外也就那樣,沒什麼意思,對旅遊沒了興趣,生活再次失去方向。
在南海待了一星期,又待不住了。
回杭城也沒啥意思,就跑回老家去了。
江帆聽了一陣,問:“這次確定了?”
本來計劃要在歐洲待半月的,急急跑回來,就是因爲兩個小祕打電話說親戚逾期好幾天一直沒來,兩人偷偷摸摸買個試孕棒測了一下,被兩根紅槓嚇到,趕緊給他打電話彙報。
此乃大事,江帆這才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
裴詩詩遲疑道:“應該確定了,反正試孕棒顯示有了。”
裴雯雯患得患失道:“江哥,咱們生的小孩算不算是私生子啊?”
裴詩詩一聽這話也有些患得患失起來,眼巴巴地看着江帆。
江帆瞬間頭大,臉上卻很是淡定,摸着腦袋說:“別胡思亂想,什麼年代了,誰還在乎這個,明天我陪你們去醫院做個檢查,沒問題的話從現在開始就該養胎了。”
“你別去……”
姐妹倆忙搖頭:“我們自己去就行了。”
江帆不解:“爲何啊?”
裴雯雯嘴快道:“你去了人家醫生問你是什麼人,你咋說啊?”
江帆愣住,這個確實不好說。
說自己是老公?
說也能說,但問題是兩人呢,這個怎麼說?
想想頭就大了。
這跟呂小米還不太一樣,呂小米就一個人,問題還不復雜。
輪到兩個小祕,才發現問題有點複雜。
“你倆能搞定?”
江帆有點不太放心,有點關心則亂了。
姐妹倆也有點心虛,互相看了看,裴詩詩說道:“應該可以吧!”
江帆想了想說:“要不讓我媽過來陪你們去檢查?”
姐妹倆嚇一跳:“那怎麼好意思。”
江帆越想越對:“有啥不好意思,反正遲早都得給他們說,早說晚說沒區別,讓我媽陪你們去檢查就沒什麼問題,正好讓她過來伺候你們倆待產,有了娃就再別幹活了!”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江哥,我怎麼覺的你都快把姨當保姆了。”
這個……
江帆摸了摸頭,多少有點汗。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還真把老孃當成保姆了,不過兩個小祕情況比較特殊,和呂小米情況不一樣,又不太適合請保姆,只能勞煩老孃了,順手敲個腦殼:“就你頑皮。”
裴雯雯抓着他的手在臉上蹭了蹭,有點軟弱:“江哥,生小孩疼不疼啊?”
這個……
江帆哪知道啊,他又沒生過,哪知道疼不疼。
不過據說好像應該很疼,具體有多疼就不知道了。
沒生過誰知道。
江帆安慰:“應該不會太疼吧,不然女人都不敢生娃了。”
兩個小祕半信半疑,覺的他在忽悠人。
但沒證據。
江帆給江媽打電話:“媽,你和我爸忙啥呢?”
江媽說道:“沒忙啥,在你二姨家。”
江帆不太放心:“說話方便不?”
裴家姐妹坐在兩邊,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就想笑。
怎麼感覺江哥有點做傩奶摗�
就聽江媽問道:“偷偷摸摸的你又幹啥混賬事了?”
江帆那個無語,哪偷偷摸摸了。
老孃實在太沒文化,經常用詞不當。
裴家姐妹捂嘴偷笑,心裏給江媽點個贊。
江帆說道:“詩詩和雯雯懷孕了,你和我爸能來魔都不?”
“啥?”
江媽大爲驚訝,聲調都拔高了幾度,但很快發現不妥,然後江帆聽到了快步往外面走的聲音,還有開門關門的聲音,接着老孃的聲音傳來:“那兩小姐妹懷上了?”
江帆嗯了一聲:“應該懷上了,還沒去醫院檢查。”
江媽說道:“那趕緊去檢查啊!”
江帆無奈地道:“我怎麼去啊,兩人都有了,又不是一個,我去了人家醫生要問我是什麼人,我咋說,還不如不去,所以得請你親自出馬,陪她倆去檢查。”
江媽:“……”
說的好有道理。
可爲何如此惱火呢?
真混賬啊,自己乾的混賬事,卻讓爹媽擦屁股。
可一想到裴家姐妹一起懷孕,很快又要多兩個孫子,心情頓時就好多了,對兒子的那點不爽也消散了,有了兩孫子,明年就不會再這麼無聊了。
江媽就痛快地答應兒子:“我和你爸明天過去。”
江帆說好,也沒跟老孃多說,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