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狐疑,總覺的不太正常!
明明兩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現在眼看着更是要親上加親。
葉秋萍辭職了,竟然會不告訴她?
怎麼可能。
江帆不知道呂小米慫恿葉秋萍去京城,差點壞了他的計劃,只是直覺有問題,仔細瞅了瞅呂小米臉色,問:“你是不是跟葉秋萍鬧矛盾了,或者跟你哥鬧彆扭了?”
呂小米說:“沒有!”
“真沒有?”
江帆半信半疑。
呂小米很肯定:“真沒有。”
算了!
江帆不想問了,裝模作樣地唏噓:“本來還想給她升職呢,竟然辭職不幹了。”
呂小米問:“你真要給她升職?”
“當然!”
江帆肯定點頭,可不敢說給葉秋萍升職是爲了讓好自己主動辭職,誰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回頭就告訴葉秋秋,真要把她賣了,以後可就沒辦法再見面了。
呂小米嘴角翹了下,忍不住想的揭穿他。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還是別刺激了,要不然……
江帆又說:“不過辭職去陪你哥打拼也挺好,你哥現在事業乾的紅紅火火……”
呂小米實在沒忍住,聽到這翻了個白眼。
事業紅紅火火?
她對親哥沒有意見,但很清楚親哥是個什麼成色。
要是沒人關照,就親哥那個腦子,真能幹成事業?
真要有那本事,就不至於浪蕩了幾年還一事無成。創業失敗的並不少見,可別人創業是怎麼創的,那是真的靠自己打拼,哪像她哥,盡蓐家裏的羊毛。
江帆繼續:“我聽說你哥那人有點窮大方,腦袋經常發熱,掙了錢也不知道計劃,高興了就發錢,讓葉秋萍去管錢袋子,多少也能攢下一點家底,別辛辛苦苦打拼幾年,兜裏還沒幾個銅板,結婚買房子還要跟你爸媽給出錢,就鬧笑話了。”
呂小米實在忍不住:“這恐怕纔是你的本意吧!”
江帆當然不承認了:“我是想讓葉秋萍辭職的,免的在公司碰到了尷尬,可讓你勸你又不勸,我只好把她調去京城了,順便給她升下職,也算是一份資歷。”
呂小米翻個白眼兒,這嘴真是兩張皮。
怎麼說都有理。
轉了一圈,天快黑時纔回小樓。
江爸江媽的熱情勁過了,江帆總算有機會抱一下兒子了。
結果剛抱了三分鐘,就給他尿了一泡。
雖然墊着尿布,可尿布不像尿不溼能防火,依舊給他褲子衣服上滲了一大坨,江帆打了兩下屁屁,等江爸瞪着眼睛把孫子抱去換尿布,才連忙上樓去換衣服。
晚上沒住小樓,人多眼雜不是太方便。
江帆和呂小米去了小鎮,今晚在小鎮過夜。
至於兒子,送給他爺爺奶奶了。
呂小米在小鎮又買了一套房子,鄉下的小別墅,三百多平的房子,佔地將近一畝,才三十多萬毆,價格確實很美麗,就是地段不太好,鄉下農村太偏了。
不過這邊的人好像都不怎麼往城市湊,不像國內都往城市跑。
而且超喜歡大城市。
江帆覺的無法理解,待在農村多好啊!
晚上沒羞沒臊。
江帆愛不釋口,覺的呂小米更有料了,也比以前主動了,以前都是半推半就,如今竟然主動索求,搞的江帆都有點擔心,以後可得好好鍛鍊身體了。
不然萬一哪天交不上公糧樂子就大了。
折騰了近一個小時,才洗澡睡下。
江帆一邊喫兒子的剩飯,一邊問:“聽說有個老外在糾纏你?”
呂小米嗯了一聲,也不好奇他是怎麼知道的。
莊園裏有江帆派過來的安保人員,發生什麼事情自然不可能瞞得住他。
江帆問道:“要不要我安排人送他去非洲?”
呂小米好奇道:“送去非洲幹嘛?”
江帆說道:“聽說那邊的奴隸比較有市場,能賣個好價錢!”
呂小米無語了一下,說:“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自己沒信心?”
江帆樂了:“總算乖了一回!”
第404章 家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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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待在葡萄莊園實在太舒服了,也不知道是這邊的人都比較懶,還是別的原因,總之比待在魔都要舒服的多,如果每天沒有祕書和公司高管打電話,就更好了。
江爸的菜地早就荒廢了,呂小米和幾個保姆也沒那個心思種菜。
主要是擔心這邊買菜挺方便,也不用擔心農藥什麼的。
外面買的和自己種的差不多,所以就沒人種。
江爸歇了一天,就閒不住的又開始折騰他的菜地。
江帆也換上工作服,跟着江爸下地勞作。
拿着鐵鍬挖了一小時地,感覺渾身都不得勁。
總算感受了一把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的體會。
更要命的是兩個手掌心擼鐵鍬擼的擰出了好幾個水泡,輕輕碰一下就疼的要人命,江帆齜牙咧嘴地給大家展示他的勞動成果,結果被江媽和呂小米好一頓嘲笑。
勞動人民不容易吶!
江帆對種地再沒了興趣,下午就拉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看江爸忙活。
像極是了地家的家奴監督長工幹活時的樣子。
江爸一邊幹活,一邊教育着兒子:“你們這代人生在了好時候,當年大公社的時候那叫一個辛苦,每天都要到大隊裏幹活賺公分,家裏勞力少的,賺不到公分就喫不飽肚子,大饑荒的時候,捱餓是家常便飯,偶爾能見個葷腥,就像是喫到了山珍海味,你出生的時候都包產到戶了,九十年代雖然不富裕,但至少能喫飽穿暖,哪知道捱餓是什麼滋味,我小的時候跟着你爺爺上公糧,把家裏最好的糧**挑細選出來送到糧站,就算自己口糧不夠也得先上公糧,每年還有三提五統什麼的也要交,現在農民過的怎麼樣,老無所養,幼無所教,所以我讓你和江欣好好唸書,就算進工廠當個工人,也不能再回去種地了。”
江帆聽了二十幾年,這些話早就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掏掏耳朵:“我覺的種地其實挺好的,等我將來退休了,指不定回老家蓋個大別墅,把咱們家那五畝要回來,自己種點糧食什笞的喫的也放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地要回來。”
“當然能!”
江爸說道:“那地就是咱們的,都確權了,咱雖然不在農村住了,也早不種地了,可那地還是咱家的,誰也搶不走,也幸好好這兩年土的確權,不然我和你戶口都不在農村,就你媽一個人的戶口在村上,要是不確權,等將來我和你媽走了,那地就沒了。”
江帆不太上心:“有固然好,沒有也無所謂了,五畝地也養活不了幾個人。”
江爸說道:“話雖如此,但該是咱的就是咱的,沒有白送人的道理。咱家雖然現在也算是富貴之家了,可老話說富不過三代,歷史上有千年的世家,卻沒有商家傳承百年的,我孫子以後還是要好好學習,爭取考個好大學去喫公糧,士農工商的道理你也懂。”
江帆那個無語:“都什麼年代了,年輕人要敢於仰望星空,敢於爲理想去選擇自己的人生和道路,如果我們這一代人也是你這種思想,那咱這個民族沒希望了。”
江爸也不惱火,父子倆經常會就一些觀點進行爭論,絮絮叨叨地說:“你說的對,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士農工商的等級觀念不是喊幾句口號就可以改變的,仰望星空的前提是要喫飽飯,現在真正有理想的有幾個人,不然爲什麼連清北的大學生都跑去考鐵飯碗,難道那些精英學子都是笨蛋不成?咱改變不了環境,就只能適應環境。”
江帆嘆了口氣,這個沒法反駁,江爸說的也是實情,但隨即就振作精神道:“別人什麼樣咱也管不到,不過你孫子還是能選擇人生的,就算他將來當個敗家子,我也能給他留下一大座金山供他揮霍,他想活成啥樣,咱就讓他活成啥樣……”
眼看老爸臉色越來越看,忙又收了收:“當然,人還是需要上進的,我也不希望我兒子將來養成個敗家子,但這玩意由不得咱們,只要不沾賭和毒就行了。”
江爸沒好氣問:“林則徐的家訓看過嗎?”
江帆說道:“沒看過,啥玩意?”
江爸頓時來了精神,再次找到了教育兒子的由頭,朗朗上口道:“林則徐說過:子孫若如我,留錢做什麼?賢而多財,財損其志;子孫不如我,留錢做什麼?愚而多財,益增其過……”
江帆忍不住打斷道:“這好像是曾國藩說的吧?”
江爸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讓你多讀點書,免的不學無術,這也就是老子,要是別人聽到了,還不得被人笑死,這是林則徐的家訓,曾國藩的家訓不是這個!”
江帆哦了一聲,這話他到聽人說過。
據說好像是曾國藩說的。
但具體是林則徐的家訓,還是曾國藩的家訓,他也不知道。
既然老爸說是林則徐的家訓,那就姑且當是林則徐的吧!
江爸繼續說教:“這道理多麼明白,子孫若有本事,還用你留財?子孫若沒本事,你就是留十座金山,也早晚給你敗光,現在教育爲什麼這麼重要,讓子女自強自立,不比你留座金山更好?你要把我孫子養成敗家子,將來到了九泉之下我都不認你這兒子!”
江帆蔫頭耷腦,連打了幾個哈欠。
你說什麼就什麼吧!
反正跟老子講道理,是永遠講不通的。
至於怎麼教育兒子……
還喫奶呢,現在想這些有屁用。
教育要是那麼簡單,那些教授家的子女何至於會出現歪瓜裂棗。
順其自然就行,能成材固然好。
成不了材也沒什麼,衣食無憂就行了。
江帆到是想的很開,他從沒希望兒子將來能有多大成就。
歇了三天,把兒子扔給他爺爺奶奶帶,帶着呂小米出去旅個遊。
浪了一個星期,剛到哥本哈根第二天,江爸就打來電話,老家出事了。
江帆只好匆匆結束了這次度假,和呂小米匆匆趕回德國。
第405章 人死燈滅
,天天中獎
“你們江家可真是出人才!”
好好的度假被打斷,呂小米很有點小不滿。
說話也就不是那麼動聽,從來都不在乎江帆的感受。
江帆心裏也很不爽,還沒法教育她,實在是自家的人太不長臉。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江爸打來電話,說接到了老家二伯的電話,他堂哥江權放高利貸和人產生糾紛,被人給砍死了,聽到這個消息,他都有點沒辦法相信。
江權倒賣農業物資他到是知道,但放高利貸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因爲放高利貸被人砍死,就更是讓人難以置信。
放高利貸產生糾紛的到是不少,被人砍死的好像也聽過。
但沒想到江權會因爲這事被人砍死。
活生生的一條人命說沒就沒了。
發生這種事情,江爸江媽自然要趕緊回去。
畢竟是親侄子,人都沒了,再不回去說不過去。
江帆也得回去,想想都挺鬧心。
給呂小米一頓嘲諷,就更加鬧心了。
正經生意不做,跟人家學什麼放高利貸。
放高利貸也就罷了,這得跟人結了多大的仇才讓人走這種極端。
具體情況不太清楚,江爸也不知道,回去才能瞭解清楚。
不過……
江帆瞥了眼呂小米,說:“我怎麼聽說你家有親戚在境外搞網絡詐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