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中餐館裝修的還算別緻,正好趕上飯點,喫飯的人還不少。
生意不錯,飯菜應該也不差。
江帆轉着念頭,跟着服務員找到雅座時,景紅秀已經到了。
這姑娘還是老樣子,扎着短馬尾,看着清清秀秀,只是衣服新潮了一些,但又跟呂小米和劉曉藝不同,新潮卻又不前衛,簡單而又樸素,乾淨的彷彿不染塵埃。
“江哥!”
看到江帆過來,景紅秀連忙站起來招呼。
江帆點了點頭,在對面坐下,等服務員倒不茶水離開,纔打量了下,:“又漂亮了。”
景紅秀愣了下,就有點赧然,記憶裏江帆還從來沒這麼誇過她,她心無雜念,對江帆也只有感激之情,或許還有那麼一點孺慕,一時竟然不知道該什麼。
江帆又問:“聽有個踢球的在追你?”
景紅秀點點頭,這個沒啥好隱瞞的,:“那人去快餐店喫過一次飯。”
江帆問道:“你呢,覺的怎麼樣?”
景紅秀:“我不喜歡,那人不是個好人。”
不是好人?
江帆那個懵圈,人心隔肚皮,這玩意還能看出來?而且好人和壞人的界限從來不是那麼分明,怎麼能簡單的用好人和壞人去定義一個人,問:“怎麼不是好人?”
景紅秀想了想,:“我覺的他不是好人。”
江帆更懵逼了,你覺的?
轉了幾個念頭,也就釋然了。
這妹子心思太純粹,對好壞的判斷也很簡單。
江帆就問:“那你覺的好人應該是什麼樣的?”
景紅秀道:“我也不出來。”
好吧……
江帆不想問了。
換個話題:“駕照都拿上了,怎麼不買輛車?”
景紅秀挺不好意思:“我沒多少錢!”
江帆臉皮抽了兩下,問:“你存了多少錢了?”
景紅秀:“五十多萬!”
江帆:“……”
貸款都還完了,又沒負債。
五十多萬了還沒多少錢?
江帆不動聲色:“想買個什麼車?”
景紅秀:“沒想過買車,現在買車也沒啥用,張總年底要搬到新辦公樓,我不想跟着搬過去,想存點錢明年乾點別的,再我也不敢開車上路。”
那算了吧!
江帆還打算送她一輛車。
可看這姑娘都再依靠他,更別車了。
照這樣看,到年底應該能存一百多萬。
可這年頭哪有好掙的錢,特別在深城這種地方,一百多萬聽着不少。
可真做事,一百多萬也是毛毛雨。
聊了幾句,點好菜讓服務員送去後廚。
江帆才問:“打算乾點啥,想好了嗎?”
景紅秀:“別的我也不太懂,就餐飲懂一些,現在上班族喝奶茶的挺多的,我想加盟個奶茶店,還不知道行不行,先看看吧,快餐店我先開着,看好再!”
江帆問道:“快餐店外面喫飯的人多不多?”
景紅秀:“越來越多了,這一片全是寫字樓,上班的太多,我把菜品改了幾次,現在附近寫字樓上好多上班的都來喫飯,能佔營業額的一半多。”
江帆就:“那就守着快餐店先好好經營,碰到好項目再!”
景紅秀點着頭,忽然問了一句:“江哥,你啥時候結婚呢?”
江帆:“……”
以他的厚臉皮,一時也有點尷尬了。
換了別人,他肯定不會尷尬的。
可這妹子和別人不一樣。
江帆喝了口茶,掩飾了下才:“幹嘛問這個?”
景紅秀:“我想給你準備個結婚禮物。”
江帆笑道:“別準備了,我沒打算結婚。”
景紅秀愣了下,不打算結婚?想到他可恥的生活作風,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瞭然,這個可就有點兒尷尬了,就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
江帆轉移話題,問了問她妹妹的情況。
起兩個妹妹,景紅秀話就多了。
兩個妹妹都很爭氣,也算是她最大的驕傲了。
大妹已經上了清華,小妹也不差,同樣是清北的種子。
這種與有榮焉江帆也體會過,就是江欣考上人大研究生的時候。
但沒這麼強烈,畢竟他也上了大的。
喫過晚飯,已經快七點半了。
夜幕降臨,璀璨的燈火亮起。
江帆把景紅秀送到租住小區,纔回酒店休息。
時間還早,睡覺是睡不着的。
連跟呂小米連了會視頻,看了看兒子,剛剛午睡起來,呂小米和謝明明正抱着在莊園裏溜達,小東西毛病越發不好,眼睛一睜就得先嚎上一嗓子,把呂小米折騰的不輕。
好消息是成功掌握一項本領,總算會笑了。
一逗就笑。
看過兒子,又給兩個小視發視頻。
呂小米不是個會聊天的,十幾分鍾已經算很長了。
兩個小祕就不一樣,江帆不結束,姐妹倆能吧啦到天亮。
連喫魚被魚刺扎到嗓子、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個包等等有的沒的都要,甚至連早上起來發現掉了幾根頭髮,也要分享給江帆,似乎啥都不往心裏裝。
扯了半個小時,江帆掛掉視頻後,想了想又給幾位高管打電話,過來開會。
大半夜的跑去酒店開會……
高管們接到電話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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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需要一點藝術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393章需要一點藝術大晚上的忽然叫人,不是好事就是禍事。
好事是沒有的,多半是禍事。
大夥心裏基本有數。
張康路上給王丹打電話:“王總,你那邊查清楚了沒有?”
王丹道:“時間太短了,根本來不及。”
張康心裏就是一沉,問:“聶向榮怎麼的?”
王丹道:“是不知道程文靜在發什麼瘋,但我覺的沒實話。”
張康沉默了下,:“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頭還有些疼。
事發突然,大老闆要來深城,他早就接到電話了。
可突然發生這種事,真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因爲事情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中午就沒及時彙報。
大晚上的,忽然在酒店開會,怎麼能不讓人多想。
張康揉着眉心,暗暗琢磨一會被問起時,該如何彙報。
推卸責任那是想也別想,作爲分公司一把手,不管出了什麼事,他都是有責任的,雖然這事的確跟他關係不大,但坐在這個位子上,該擔的責任呢須要擔。
屁股決定腦袋,這是擔當的問題。
張康對此十分清楚,責任不能推,但也得讓大老闆別這事對自己有啥看法。
事情不算太大,但這事影響有點惡劣。
關鍵還要看大老闆怎麼想。
九點半還沒過。
幾個高管先後趕到了酒店,來的都挺快的。
來了三位,剩下的都沒來,江帆沒叫。
本以爲是來挨訓的,結果江老闆壓根就沒問責的意思,人到齊之後,就讓一位副總下去要了副撲克來,四人打起了乾瞪眼,搞的張康和另外兩位都摸不着頭腦。
打牌不在狀態,自然就輸的一塌糊塗。
江帆越是不問,張康和兩位高管心裏就越沒底。
張康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不住主動起:“江總,程文靜的那個事……”
“一對8!”
江帆表情不變,打出一對8後,才問:“怎麼回事?”
張康道:“王總在查,得幾天時間。”
江帆好,沒有再問,興致勃勃繼續打牌。
看上去似乎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可越如此,張康和另兩位高管心裏越沒底。
就跟砍頭一樣,早點一刀下來,一死百了。
可老懸着不砍,可就折磨人了。
一直打到十一半點,江帆有點困了,才結束牌局。
張康和另兩外位了酒店,看着深沉的夜裏,心裏也彷彿蒙上了一層陰霾。
次日。
江帆喫過早飯,就去公司組織開會。
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似乎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甚至連一位高管在發言時明顯有錯,也沒有訓人。
會開完後,纔跟高管分別談話。
王丹徹底脫了胎換了骨,在魔都的時候雖然工作很負責,但幾乎看不到笑容,離了婚來到深城後,似乎徹底甩掉包袱,不但事業迎來第二春,活的也更瀟灑了。
畢竟算是元老,江帆還是挺關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