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張一梅卻不行。
“玩的怎麼樣?”
江帆先到,跟賈明亮兩口子聊了幾句。
賈明亮苦着臉:“一個字,累,跟着旅行團各處跑,天沒亮就得起牀,不到天黑回不到酒店,不是在去酒店的路上,就是在去景點和購物商場的路上,太特麼的累了。”
江帆有點意外:“你們報的啥旅行社,這麼坑?”
兩個小祕也很好奇,她們從來不跟旅行社,可沒這些體會。
賈明亮道:“一人六萬多,不算好的,但也不便宜,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趕路,就幾個地方停下玩了玩,但時間也很短,一點都不自由,我都後悔死了,早知道不報團了。”
江帆問道:“不報團你倆敢自己亂跑?”
賈明亮嘆着氣:“不敢,以後得練練口語了,再有機會自己出去,不報團了。”
聊了幾句,張一梅也到了。
不過……
江帆上下打量,問:“一個月沒見,怎麼好像喫胖了?”
賈明亮兩口子和裴家姐妹也在打量,目光有異。
確實胖了,而且還比較明顯。
張一梅在一邊坐下,苦着臉:“我也不知道,這個月莫名其妙就喫胖,體重蹭蹭蹭往上漲,一個月胖了十斤,我都快愁死了,這個月光醫院就去了五次。”
江帆就問:“有病?”
“你纔有病呢!”
張一梅沒好氣地懟了句,說:“醫生說是熬夜引起的,說什麼內分泌失調還有新陳代謝功能下降,給開了一大堆藥,喫了也沒效果,都是些庸醫!”
說到後來,一臉恨恨的。
江帆說道:“代謝功能下降喫藥有啥用,這玩意得多邉樱さ厣系哪切┕と藸懯颤N很少有胖子,就因爲體力消耗太大,想留膘也留不住,你每天早晚跑個二十公里試試。”
張一梅頓時無語了:“早晚二十公里,你當我是職業邉訂T啊!”
江帆無所謂道:“愛聽不聽,不怕喫成稱砣你就別跑。”
張一梅牙癢癢,賈明亮兩口子和兩個小祕都露出笑容。
喫喫喝喝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約好明天去裴家姐妹的燒烤店喫飯後就散了。
忙了幾天,五一小長假到了。
有了前兩次的人氣支撐,一年一度的大獎賽今年抖音並沒有刻意宣傳,可關注度卻絲毫不減,概因主辦方太實在了,真金白銀的發財,而不是什麼華而不實的大禮包之類。
這對於無數夢想一朝脫貧實在財富自由的人來說,是最好的機會。
而大獎賽規則,早在四月中旬就發了公告。
今年和前兩屆不同,好多比較有爭議和惹眼球的項目都被砍掉了。
比如最美舞者、最美風光等。
但保留了最美音樂,新增了感動人物、探索發現等榜單,獎勵規則也做了調整。
雖然變化不小,讓無數準備了一年的參賽者們措手不及,但依舊人氣不減。
人氣就是流量,大獎賽還沒開始,已經有無數自媒體開始幫着宣傳了。
江帆沒管這些紛撓,帶着兩個小祕去了南海。
島買下了,要過去接收。
4月28日,本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也是證券市場的最後一個交易日,許多上市公司的一季報集中在這一天紕漏,而隨着上市公司的一季報紕漏,股市也再次動盪起來。
上午9:30分,業績不及預期的青禾種業開盤大跌。
並在短短十幾分鍾之內就爬在了跌停板上。
江爸和江媽正在一座小島上游玩,私人開發的島嶼,基礎設施不怎麼樣,但風景確實挺不錯,中午在島上喫飯,順便看了一下股票的情況。
結果一看臉就綠了。
跟股票的顏色一樣,慘綠慘綠的。
竟然跌停板了。
怎麼就跌了了。
這怎麼能跌呢!
明明企業挺不錯啊,也有成長的潛力,股價怎麼會跌呢!
江爸有點想不明白,他甚至不知道上市公司要發佈季報半年報和年報之類的,就覺的不合理,自己看好的上市公司股票竟然會跌,不由懷疑起自己的眼光。
眼看着賬戶上的資產總額還剩下九十多萬,不但之前三天的四萬多利潤沒了,還倒虧進去五萬多,心裏的那個鬱悶就甭提了,這也太不科學了。
下意識就想給兒子打電話問一問。
隨即就忍住了。
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飄啊!
江爸又被現實上了一課,想想之前的自信滿滿,就覺的要社死。
要是隻有兒子知道也就罷了,可兩個小姐妹也知道。
實在有點……
要不要賣?
跌成這樣,江爸和所有股民一樣,第一個念頭就是止損。
猶豫半天,決定還是等一等再看。
不管如何,都要把虧損的賺回來纔行。
不然哪天兒子問起,這張老臉該往哪裏放。
第390章 出頭的緣子先爛
今年的氣候有點不太正常,往年五一假期,魔都正是適合出遊的時候,今年熱的有點不像話,最高氣溫已經超過三十度了,南海更是熱的不像話。
只要上街,身上的汗就沒幹過。
江帆熱不想出門,整天躲在別墅裏偷懶。
裴家姐妹忙着接收資產,他就第一天露個面,之後再沒過去。
島上的資產比較雜,藍海資本過來的財務團隊盤點了一個月纔算盤點清楚,還有債務什麼的,更復雜的則是人,想要徹底理清楚,沒個一年半載是不行的。
這可比裴雯雯接手雙子傳媒要複雜的多了。
雙子傳媒從成立到現在,都是江帆在盯着。
即使他不參與經營,一直當甩手掌櫃,但只要抓住人,就不會出問題,也沒有人喫了熊心豹子膽敢糊弄他,這島就不一樣了,幾百號人誰知道下面都是些什麼鬼。
肯定要先熟悉,觀察上一陣再調整管理層。
不然老話怎麼說一朝天子一朝臣。
島上有一個度假村,都是對外營業的別墅,自從藍海資本的接收團隊過來,度假村就暫停營業了,一干財務人員都住在這裏,江帆住的最裏邊靠海的一個大院子。
據說不對外營業的,只用來接待特殊客人。
藍海資本的財務團隊過來後到是想住這裏,但一聽是老闆接待特殊客人的,就沒人再說住進來的話,乖乖的住到了前面別墅區,免的回頭喫掛落。
院子着實不小,青山綠水,風景這裏獨好。
院子後面有條小路,順着小路下去後,是一片私人海灘,還有一個小碼頭。
相比其他幾處海灘上的人山人海,這裏無疑要清淨許多。
快中午了。
江帆躺在一棵耶子樹下面,昏昏欲睡。
空調吹多了不太好,出來受不了。
江帆只能儘量適應,不然這個夏天就太難熬了。
正神遊天外時,兩個小祕回來了。
姐妹倆穿着吊帶小短褲,外面套了一件防曬衣,頭上戴着遮陽帽,清清爽爽,即使肚皮露了一些,也顧不上了,實在太熱了,島上的許多女遊客都恨不得脫光了。
看到江帆躺在樹下,姐妹倆就走過去。
裴詩詩問:“江哥,在哪喫飯呢?”
江帆迷迷瞪瞪:“讓送過來。”
裴詩詩答應了一聲,就給餐飲部的打電話。
也不問江帆想喫啥,伺候三年了,這都不用問。
江帆想喫什麼,兩個小祕比他還清楚。
讓他自己說想喫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喫什麼。
哪有那個心思天天去想這些。
除了偶爾特別想喫某個菜,纔會專門交待一下。
多數時候,食譜都是姐妹倆定的。
但前提是,食譜上的飯菜得是江帆想喫或者喜歡喫的。
這工作除了姐妹倆,再沒有人能勝任。
裴雯雯拉了個凳子坐旁邊,吧啦吧啦地開始吐槽一些黑幕:“江哥,這些搞旅遊的也太壞了,全都是套路,好多項目說是免費的,結果裏面全是騙人花錢的……”
江帆聽了一陣,說:“這不正常嘛,不然怎麼說免費的纔是最貴的。”
裴雯雯說:“咱們接手了可不能再這麼坑人了啊!”
江帆問道:“不這麼坑人,怎麼才能掙到錢?”
裴雯雯嘟囔道:“那也不能坑人呀!”
裴詩詩也點頭,姐妹倆雖然也經歷了一些事。
但這幾年江帆護着,其實並沒有真正體會到掙錢有多麼難。
所以還保留幾分正直,對這些套路很方案。
這是好事。
江帆壓根就不在意這島能掙多少錢,就算把遊客往死裏坑,能掙幾個錢,一年的利潤還趕不上藍海資本在資本市場一天收割的利潤,買島的目的本來就不是爲了賺錢的,也不是爲了資產保值的,說:“既然你倆都認爲這樣經營不行,那就按你們的想法來。”
裴雯雯忙不迭點頭,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怎麼經營。
江帆只當作笑話聽,到也頗覺有趣。
照兩個小祕這麼搞,這島估計沒啥掙的錢了,也就勉強能維持盈虧平銜。
等了一陣,飯菜送來了。
餐飲部的一位主管親自推着個餐車,將新鮮出鍋的飯菜給送了過來。
等了不到二十分鐘,效率到蠻高的。
喫過午飯,天氣越發的熱了。
兩個小祕不想午睡,拉着江帆去海灘上活動消食。
江帆把人字拖甩掉,赤着腳踩在沙灘上。
沙了有點湯腳,但很是舒服。
碼頭邊上停着一艘遊艇,也是島上資產,看上去有點舊了。
“江哥,這個遊艇有點破了。”
裴雯雯道:“咱們賣了買個新的吧?”
“買!”
江帆很無所謂,這種小遊艇也沒幾個錢。
國產的幾千萬就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