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皮癢癢了你!”
……
半夜兩點。
哇的一聲,江帆從睡夢中被驚醒。
腦子有點迷糊,遲鈍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剛剛睜開眼睛,屋裏的燈就亮了。
呂小米已經坐起來,準備抱兒子。
江帆打個哈欠,問:“咋了?”
“餓了。”
呂小米抱起小東西,就把饅頭給塞到嘴裏。
小傢伙立馬不哭了,閉着眼睛喫的麻麻香。
江帆瞬間來了精神,立刻爬起來,跟兒子搶飯喫。
氣的呂小米想打人。
最後還是認命,父子倆一人一邊,喫的可起勁了。
折騰一陣,小東西喫飽後繼續睡。
剛睡了沒一會,又是哇的一聲響。
江帆有氣無力:“又咋了?”
呂小米也很困,伸手摸了下,說:“尿了,趕緊起來換尿布!”
江帆一邊摸索,一邊問:“怎麼不給穿紙尿褲?”
呂小米打着哈欠說:“你穿一個尿一褲襠看看舒不服舒。”
江帆無力吐槽,只好開了燈,爬起來給兒子換尿布。
尿布是棉布做成的,很柔軟,江媽做了好多,剛開始呂小米嫌麻煩,用的紙尿褲,江媽有意見不敢說,但後來呂小米自己覺的兒子夾着個溼漉漉的紙尿褲對兒子不太好,而且兒子只要尿了,甭管尿布還是紙尿褲一樣會哭,就把那玩意給扔了,改用江媽給做的尿布。
只是就苦了謝明明,每次出門都要給小東西帶上一包尿布。
溼了就得立馬換掉,沒有紙尿褲方便。
“尿就尿了,你哭個屁啊!”
江帆下牀拿了一塊尿布,一邊換一邊還有點碎碎念。
真太折磨人了。
谷枮
跟這小祖宗睡一起,就別想睡好。
也不知道別人家的孩子是啥樣的。
是不是也像這樣一晚上要折騰好幾次。
長此以往,不把人折騰成神經病纔怪。
尿布共有兩種,一種長條形,白天給墊的,一種是正方形,晚上睡覺墊屁股下面,江帆拿了塊正方形,把下面尿溼的抽出來扔了,換上洗好的,然後摸摸小被子,也尿溼了。
只得又拿了一條小被子換上,然後關燈繼續睡。
呂小米一直沒起來,只在他關燈之後,伸手摸了摸,確認沒問題後才睡覺。
早上六點剛過。
江帆睡的正香,再次被哭鬧吵醒。
這次說啥也不起了,就當沒聽見。
好在呂小米沒叫他,知道是兒子餓了,起來餵奶。
江帆再沒興趣跟兒子搶喫的,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昨晚睡的太晚,半夜還被折騰了兩次。
實在困的不行。
可這次兒子喫飽後,沒有再睡覺。
呂小米抱着巔了會,就叫他起來抱娃。
江由揉着眼睛坐了起來,終於深刻體會到了當爹媽的堅信和不易。
以他的身家的財富,又是保姆又是專職護理,都這麼痛苦。
真不知道當年爸媽是怎麼把他和江欣給拉扯大的。
養崽子真的不是個輕鬆的活。
江帆光着脖子坐在牀上,一邊抱着兒子無意識的巔來巔去,一邊懷疑人生。
太陽剛剛出來,清晨的陽光斜斜從窗戶照了進來。
樓下已經有了動靜,但聲音很小。
窗外的鳥叫聲傳了進來,給屋裏憑添了幾分生動。
江帆抱了一陣,等呂小米收拾完接過兒子,他卻沒有起牀。
反而倒頭繼續睡覺。
太瞌睡了。
然而,剛睡了半個小時,江爸就上來叫人。
“趕緊起,咋還在睡覺。”
江爸批評兒子:“善勇外公外婆十點半到杭城,趕緊起來準備一下去接人。”
江帆痛苦地捶了下腦袋,真想說,十點半纔到,現在才六點半急啥,可是沒奈何,爲了不被老爹囉嗦,還是爬起來洗臉下樓,看着江爸江媽各種瞎忙,卻插不上手。
過了一會,謝明明做好早飯。
江帆隨便喫了一點,乾脆避出去散心。
兩代人觀念不一樣,辦事的方式方法也不一樣。
江帆不想操心這些,就叫上呂小米抱着兒子出門放鬆。
早上還有點涼,小傢伙被包裹的嚴嚴實實,惟恐着涼感冒。
快九點的時候,一輛貨車開過來,司機隊長苗興旺帶人往下搬桌椅凳子。
江帆指了幾個位置,苗興旺麻利的帶着人將桌椅凳子擺好。
結果擺了一半,江爸來一看不行,重新換地方。
苗興旺不敢有意見,只能聽江爸的重新擺。
江帆乾脆就不管了,看看時間差不多,就叫上車去了機場。
心裏其實挺躊躇的,有心叫個人做伴,卻無人可叫。
要說江老闆最怕見的人,除了幾個紅顏知己的父母外沒有別人。
特別呂爸呂媽,那是真頭疼。
也是現階段最怕見的人,沒有之一。
可不去又不行,總不能還讓江爸去接。
接機的過程到是挺順利,老遠看到呂爸和呂媽出來,江帆快步迎上去,一邊招呼一邊接過了呂爸手裏的包,呂爸到也沒有客氣,將包給他拎着。
江帆心裏就是一寬,這算是一個比較好的開始。
於是,從來沒給人拎過包的江總提着大包,第一次客串起了接機小二的角色。
還屁巔屁巔的。
以至於到了車前時,司機看着都有點不忍卒視。
呂爸呂媽到是再沒有逼着他表態,但依舊沒什麼好臉色,跟他也沒什麼話說,車上難受了一路,司機也是個木頭,都不知道找話題活躍下氣氛。
江帆就覺的這司機沒啥前途。
也就只能當個司機。
到江南里都快十二點了,江爸江媽已經準備好午飯。
呂爸呂媽看到外孫,總算有了笑模樣。
江帆識趣的沒往跟前湊,甚至喫飯時都和宋凱江欣去了小餐廳,遠遠的躲開。
喫過午飯,江爸和江欣帶着車去機場,接老家來的親戚。
宋凱也跟了去,江欣去哪他去哪,不然很彆扭。
江帆則送呂爸呂媽和呂小米去桃花源,呂爸呂媽不想見江家的親戚。
江爸江媽也說不出啥來,換了他們也一樣。
太尷尬了。
江帆把人送到桃花源後,待了不到十分鐘就回江南里了。
和呂爸呂媽待一起,他也很難受。
還是躲遠點好,不然呂爸呂媽看着他也很難受。
謝明明和護理人員也過去了,家裏就剩下江媽一個。
這擦擦那抹抹,沒活也要找活幹。
江帆看不下去,說:“媽你就不能閒一會?”
江媽卻嘆着氣:“不知道善勇去了那邊會不會適應?”
江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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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半夜敲門
天天中獎正文卷第369章半夜敲門老家的人到酒店時,已經快三點了。
江帆早早等在酒店,見到人羣中的江貴時還很意外,這貨消失五六年終於現身了,雖說往事如塵,以江帆現在的胸襟,不說有多大量,但一些小事確實很難再讓他放在心上。
可江貴這貨乾的事,沒辦法讓他寬宏大量。
那幾年他和江欣還在上學,家裏緊巴巴的,江爸愁的晚上都睡不着覺。
你說你還不上貸款,有個態度也行。
可特麼的人間蒸發算個什麼事。
不過今天來者是客,江帆還是會笑臉相迎。
上百號人,隊伍規模着實不小,四輛考斯特才全部拉過來。
都怪老家的人太能生了,江爸喫公糧被計劃生育,就養了江帆和江欣兄妹倆,江欣還是江媽躲到外地偷偷生下的,這在老家算是少的,三四個甚至五六個才正常。
就這還只是來了一小半,要是兩邊的親戚和江家的一些離的近的本家人全部來了,一架飛機都裝不下,甚至這次來的幾個在農村的江家本家人江帆都叫不上名字。
聽了江爸介紹,才知道是沒出五服的兄弟。
上百號人,行動起來那叫一個拖沓。
沒有紀律可言,就像羊羣一樣,你想往東,他想往西。
一會這個去了廁所,一會那個又找不見了。
等坐到桌子上開始喫飯,半個小時過去了。
喫了一個小時的飯,已經四點半了。
這個時間和江欣計劃的時間誤差就有點大。
按江欣的計劃,一點半到杭城,接到酒店最多兩點半,三點喫過飯去江南里,結果整到了四點半,搞的江欣都不知道這該算是午飯還是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