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姐妹倆不敢打,只好打電話救助。
這種小事不用麻煩江哥,裴雯雯給黎平打個電話。
不到十五分鐘,黎平就趕了過來。
作爲老陸的接班人,黎平對江老闆的家庭情況自然一清二楚,之前搬家和後來幾次幹活都是老陸帶着黎平和幾個保安過來的,老闆家裏的事,可比工作還重要。
工作出點問題,還有補救的機會。
老闆家裏的事要幹不好,估計就幹到頭了。
黎平心裏門清,所以接到電話第一時間就丟下手頭的工作趕了過來。
帶着兩個保安來的。
上樓看了一下,心裏基本有了數。
家裏鬧蟑螂很常見,弄點藥就解決了。
裴家姐妹站在門外,還在不停問:“哪來的這麼多蟑螂啊?”
黎平笑道:“問題不大,這東西下水道最容易繁殖,弄點藥就殺掉了。”
裴雯雯問:“用的啥藥,我去買點!”
黎平忙道:“不用不用,我已經讓人去買了,應該馬上就到了。”
裴詩詩道:“先把這些蟑螂弄走吧,看着就嚇人。”
黎平答應一聲,立刻帶着兩個保安打蟑螂。
怎麼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平時在公司都很少再親自動手幹活的人,這會打蟑螂打的比兩個保安都積極,連兩個保安都覺的黎老闆好久沒有這麼親民過了。
姐妹倆不敢看,就去了樓下。
過了一會,一個保安買來了滅殺蟑螂的藥。
險平帶着保安把蟑螂全弄死,裝袋子裏扔到外面垃圾桶,又把浴室給收拾完,把藥打到了下水口,用水衝進去,想了一下不保險,又去找兩個小祕商量。
“是這樣……”
黎平建議:“既然下水道有蟑螂出來,那其他的下水管子裏多半也會有,我覺的最好其他下水口也打點藥,一次滅乾淨,防止其他下水管子裏的殺不死再跑出來。”
姐妹倆一聽有道理,就忙上樓收拾。
衛生間裏還有好多內衣,這些東西可不能讓人看到。
收拾完幾個衛生間,黎平又帶着人上去,挨個把藥打上,然後用水衝了下去,最後連廚房下水也打了撥藥,免的殺不乾淨再跑出來,顯的自己活沒幹好。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黎平帶着保安走了。
姐妹倆心裏留下了陰影,都不敢進二樓主臥浴室了。
就怕一推門又是一屋的蟑螂。
晚上江帆回來,姐妹倆就吧啦吧啦說給江帆聽。
江帆聽的那個詫異:“還有這回事?”
裴雯雯道:“可不是嘛,真是見了鬼了,別墅區也會鬧蟑螂。”
江帆心想,鬧不鬧蟑螂跟是不是別墅區有什麼關係?不過姐妹倆沒有給他打電話,而是直接叫黎平來處理,到是讓他挺欣慰,兩個小祕越發長進了,知道自己處理問題,這點值得表揚,說:“乾的不錯,以後這種事直接叫黎平就行了。”
姐妹倆點着頭,挺擔心:“江哥,你說那藥有沒有用啊,會不會再鬧蟑螂?”
江帆也不知道,說:“應該不會,再鬧就找黎平來處理。”
姐妹倆答應着,心裏還是不安穩。
這種事情有一次就足夠了,不想再有第二次。
想想要是那天洗澡,再跑出來一羣蟑螂,那個畫面簡直不敢想。
一想心裏就會發毛。
過了兩天,江帆去了一趟京城。
參加完會議後,又去看了下銀行給他推薦的四個院。
院子沒什麼好看的,古舊的民清時建築,江帆看的無感,這不是他的菜,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江帆風的園子,他一個九零後,實在欣賞不來這種老舊的四合院好在哪。
不過院子是真的大,佔地超過十畝,跟個公園似的。
要是不熟悉的話都會有迷路的可能。
想像一下,早上起來準備出門,卻找不到大門在哪。
哪是一個什麼感覺?
華洲的那個院子也很大,但就一棟建築,跟這種全由建築組成的四合院完全不同。
不過,院子的位置賦予了其巨大的稀缺屬性。
這麼大的院子,而且是在鬧市中心,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錢他不缺,但這種比較稀缺的院子卻不常有。
江帆痛快地點了頭,讓祕書去負責後續交易的事情。
有了這個院子,也算是在京城有了個窩。
以後再來京城,不想住酒店的話可以過來小住幾天,甚至叫上一堆人來搞個party或者開個會什麼的也完全沒問題,其實這院子最大的作用還是能養幾房姨太……
貌似想的有點遠了。
難度太大。
據說有人妻妾成羣,還不打架。
這個有機會一定得去學習一下經驗。
晚上。
江帆應吳豔梅之請,去赴一個飯局。
其實算不上局,因爲人太少了,只有三個人。
除了江帆和吳豔梅,還有一位被請的對象是清華的一位大牛。
三十多歲的副教授,還是博導,確實稱得上大牛。
可能見到真人,江帆原本已經在腦子裏描繪好的大牛形象卻轟然崩塌,印象中陽光帥氣年輕有人的科研界大牛壓根不存在,真正的大牛穿的普普通通的,戴着大框眼鏡,厚厚的鏡片目測至少八百度,斯斯文文的壓根就沒有半點大牛的氣場,更像個理工宅。
搞的江帆極度懷疑,是不是來了個假貨。
但顯然不可能。
聊了幾句,江帆才勉強適應了這種巨大的反差。
這確實是一位大牛,只是比較純粹,相比那種整天走穴或者賣口水撈外塊的大牛,江帆更喜歡這種八竿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大牛,真正搞科研的,就應該是這樣的人。
老話怎麼說的?
追求真理需要一顆純粹的心。
容不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江帆沒說別的,跟對方談了談理想。
這兩年他已經很少再跟人談理想了,不過跟這種比較純粹的搞學術科研的大牛談理想卻是一個不錯的對象,因爲有理想,所以才能談理想。
跟沒理想的人去談理想,那就是對牛彈琴。
飯喫了四十多分鐘,留下聯繫方式後各回各家。
坐在車裏。
江帆揉揉眉心,問吳豔梅:“能請動嗎?”
吳豔梅道:“我試試吧,估計難度不小。”
江帆琢磨了下,說:“我們對頂尖人才的重視程度還是不夠,人才爲什麼會外流,說白了還是環境的問題,對於這種人才,我們應該主動去問人家需要什麼,不管薪資還是工作地域和環境,能滿足的都要儘量滿足,不能滿足的也要想辦法滿足,蘋果的尖端技術人才有年薪數千萬甚至是上億美元的,我們能不能給頂尖人才這樣的待遇?”
吳豔梅無奈道:“現階段很難!”
江帆說道:“現階段實現不了,那麼將來呢?理想固然重要,但生活纔是本真經,興趣固然是創新的老師,但至少得生活沒有後顧之憂,而且我們必須要承認,金錢是激發動力最爲有效的東西,而且人有時候也是需要逼一逼的,人的潛力無窮,大多數人不逼一下潛力是釋放不出來的,我打個比方,給薛濤一個億年薪,讓他給我開發一套數據庫系統,搞不出來我就換人,你說他能不能搞出來?”
吳豔梅認真想了想,說:“不能說一定,但概率比較大。”
江帆笑道:“那就對了,搞科研的誰也不敢保證有十足的把握,只要能提高概率,就值得去嘗試,我們不是沒有人才,而是缺乏讓人才發光的環境,回頭你給我出一個尖頂人才的名單,這類人才我們以後要破格錄用,他們要什麼樣的環境,我們就給他們創造什麼樣的工作和生活環境,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條思路貫穿下去。”
吳豔梅點點頭:“那我回頭列個名單!”
隔天。
江帆又去見了幾位領導,彙報了一下在京城建立北方總部的想法。
老實話說,在京城落戶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裏消費太高,房價太貴,生活成本不比魔都低。
對於企業來說,這是非常不利的。
然而科技公司對人才的需求卻是沒法忽視的因素,而在人才方面,京城的優勢是無可質疑的,甚至要強過魔都,要想充分利用京城人才優勢,建立京城總部勢在必行。
不只是抖音科技。
還有海洋和錘子現在都在單打獨鬥。
據點好幾個,各幹各的。
特別是錘子,現在的規模還是太小了。
元旦前又搬了一次家,連個固定的窩都沒有。
拿地蓋樓就成了必然。
結果還算不錯,領導答應了給一塊地。
雖然也提了不少要求,但江帆覺的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江帆抓緊時間,花了三天時間又拜訪了其他幾位領導和幾個部門,將拿地蓋科技園的事基本敲定,離京的前一天,老羅將新一代樣機送到了酒店,給江老闆親自過目。
第348章 太能喝
“就這?”
江帆翻轉着手裏的樣機,一臉不滿意。
老羅給他送來的樣機怎麼說,和之前的一代完全不同,好看到是好看,但卻放棄了錘子最經典的工業設計,反而跟蘋果有幾分像,這特麼是個什麼東西。
與其模仿別人,還不如不做。
老羅解釋:“這是一個團隊做出來的,我也不太滿意。”
“不滿意還拿給我看?”
江帆很少當面訓老羅,但這會是真有點氣:“這是個什麼玩意,最好的產品一定有自己的理念和風格,錘子的工業設計就很不錯,爲什麼要搞這麼一個不倫不類的東西出來?花了這麼多錢,最後卻跑去模仿別人,那幫設計人員腦子被門夾了?”
老羅:“……”
江帆將樣機拍在桌子上:“把這個設計團隊開了,設計的什麼狗屁玩意,蘋果是用來超越的,不是讓你們去模仿的,有差距不怕,慢慢追趕就行,要是連信心都沒有了,那還不如早點解散算了,費那個勁幹什麼?”
老羅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說:“我知道了。”
江帆緩緩語氣:“慢慢來,不要着急,錘子可以不要利潤,但不能丟了初心,不能放棄夢想,一年趕不上就兩年,兩年趕不上就五年,五年趕不上就十年,只要能堅持下去,我相信錘子一定能追上甚至趕超蘋果,如果連夢想都沒有,還拿什麼去奮鬥!”
老羅語氣沉重:“我會堅持下去!”
江帆點了點頭:“錢的問題不用操心,專心把產品做好就行了,也別把太多精力放到營銷上,優秀的產品靠的是口碑,不是花裏胡哨的營銷,消費者不是傻子,能糊弄一時但糊弄不了一世,看看那些真正優秀的產品,哪個是靠營銷做好的?”
老羅點頭:“我明白了。”
江帆語重心長,趁着這個機會跟老羅深入溝通交流一番,順便敲打了一下老羅在某些方面的冒進和錯誤的觀點,免的這傢伙整天大嘴巴到處吹牛皮。
吹牛皮不是大問題。
可問題是,牛皮吹的再響,也需要腳踏實地。
現在流行彎道超車。
可孰不知,彎道超車最終都會超到溝裏。
技術的進步從來就不是靠走捷徑實現的,而是要一步一個腳印的積累。
跟就蓋樓一樣,特麼的地基打不好,蓋的樓能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