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就跟着去見了見吳豔梅挖的圖像處理團隊負責人,一起喫了頓午飯聊了幾句,有種被員工面試的感覺,心裏多少有點鬱悶,但面上不露,順利招安。
雖然都是些游擊隊,但規模大了也能整合成正規軍的。
回辦公室睡了一覺,吳豔梅又來了。
不是來彙報中午跟大拿的接觸結果,而是彙報另一件事情的。
“胡敏和顧鋒在理念上有些分歧……”
吳豔梅道:“胡敏認爲一個優秀的分發系統最重要的是靈活的算法平臺,建議將將LR和GBDT算法結合,構建一套通用的模型架構,顧鋒則認爲一套模型架構很難適用於所有的推薦場景,業務場景不同,模型架構肯定要做出調整……”
江帆聽的頭疼,算法什麼的他就知道個皮毛,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真要說的話也就是聽過,知道抖音的內容分發推薦都是建立在算法上的,至於原理,對他來說跟量子力學一樣難以理解,根本就聽不懂,問:“那你覺的他倆誰是對的?”
吳豔梅雖然懂,但也只懂個皮毛,畢竟不是專業的技術人員,說道:“這種思維方向上的東西很難說誰的觀點是對的,我建議給胡敏單獨成立一個團隊,讓她專攻算法架構,否則觀點不合,繼續放在一起對手續的工作沒什麼好處。”
江帆點頭:“那就這樣吧!”
……
幾分鐘後,吳豔梅辦公室。
“給我單獨成立一支團隊?”
胡敏有點發呆,被這個消息驚到。
吳豔梅點點頭:“把你繼續放到顧鋒的團隊也不是長久之計,觀點不合,你後續的開發工作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江總也同意了,好好努力,爭取做出點成績來。”
“我會的。”
胡敏重重點頭,被重視的感覺確實好。
雖然沒扛住江帆的糖衣炮彈,被百萬年薪給強留下了,但對抖音科技要開發的產品和未來的前景卻保持觀望態度,心裏還存瞭如果局勢不妙就儘快跳槽的想法。
卻沒想到才過了幾天,竟然讓自己單獨負責一個團隊。
這就不是重視了,還有知遇之情。
讓一個人新人帶團隊,這是一種莫大的肯定。
如果做不出一點成績,對自己也是個不小的打擊。
董事長辦公室。
呂小米又來了,站在江老闆的辦公桌前:“江總,我辦完入職了。”
江帆問道:“知道幹些什麼嗎?”
呂小米道:“知道,王主任都給我講過了。”
江帆嗯了一聲,新祕書到任了,給安排點什麼活呢?腦子一轉有了主意,道:“先給我寫一份給全體員工的信,大概意思就是給員工鼓勁,讓大家不要想別的,發揮聰明才智把產品做好做紮實,把個人的理想和公司的目標統一在一起,大概就是那個意思。”
“好的!”
呂小米一頭霧水的去了,上班第一天就領了個有難度的任務。
情況都不瞭解,這該怎麼寫啊?
頭疼。
回頭隔壁的祕書室,打開電腦就揉頭。
想了半天,沒什麼要領。
只好打開百度,輸入‘老闆給員工的一封信’搜索。
立馬蹦出來一大堆。
然後一個一個查閱,看有沒有合適的。
裏間。
江帆對着一堆單子發愁,全是報銷的。
真的是花錢如流水,初創的公司,沒有收入,各種開銷卻不小,購置辦公用品,喫飯打車開房挖人樣樣都要錢,基本上全是人資和辦公室兩個部門的。
厚厚一沓,少說也有幾十份。
一份一份細看,明顯有點不現實。
看了也是白看,這些單子裏面是不是有打車出去撩妹或者買套套的錢,除了部門經理可能會心裏有數,吳豔梅都未必會清楚,江帆這個老闆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除了簽上大名,其實做不了什麼。
感覺就是個簽字機器人。
江帆一邊簽字,一邊認真思考有沒有必要籤這個字。
把權抓的太緊,下面的高管就成了擺設,簽字的時候就有可能不上心,反正最後有老闆把關,沒有權力誰也不願意擔責,更不會盡太大的義務,這是毫無疑問的。
所以報銷單上高管的簽字很多時候就成了過場。
還有一個,就是效率的問題。
在明博化工時,報賬等十天半個月幾乎是常態。
有時候總經理不在,一兩個月都有可能。
一字個籤不上,財務就不可能給你打款。
一支筆的財權是總經理的核心權力,也是一把手權威的象徵。
副職簽字就是個象徵意義,出了事有個擔責的,實際根本沒卵用,所以纔會有各種推諉扯皮,誰也不願意擔責,沒有實際權力,誰願意擔責任。
好多民企也是一樣,只要涉及到錢,就必須要老闆簽字。
以防下面的人中飽私囊或貪污腐敗。
真有用嗎?
其實作用不大,下面的人想要撈錢,辦法不要太多。
江帆對此深有體會,想要報賬總能找到理由。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是這個道理。
反而還會影響效率。
用人要疑本身沒錯,畢竟人心隔着肚皮,老闆如果連懷疑精神都沒有,被人挖坑埋掉幾乎是必然,但這個疑跟放權不衝突,保持懷疑態度沒錯,但該放的權還是要放的。
不然就會讓推諉扯皮成爲常態,誰都不想擔責,大家集體混日子。
花了一個小時把字簽完,江帆想了好多。
放下筆考慮了一下,呼喚小祕:“小……呂小米過來一下。”
本來想喊小呂,發現不太妥當,只好臨時改口。
這個小祕姓的真好,小呂小呂……很容易讓人誤會。
呂小米聞聲跑過來:“江總叫我?”
江帆說道:“去請四位總監,過來開個短會。”
呂小米答應了一聲,連忙去打電話。
第52章 腦子用來幹嘛的
四位總監兩位不在,吳豔梅和陳雲芳出去辦事了。
江帆把會改到明天下午,上午他大概率不會過來。
快下班的時候,呂小米拿着一頁紙過來:“江總,稿子我寫好了,你看看?”
“這麼快?”
江帆有點驚訝,這效率可比自己在明博化工時高多了,當初在明博化工交任務,不卡着時間尾巴,是肯定完不成的,就隨手接過來,先看了下正反面,只有一頁,然後從頭看。
呂小米站在辦公桌後面,心裏七上八下。
一看就是網上copy的,江帆也是寫材料的,怎會看不出來。
但臉上沒表情,第一天上班,可別嚇跑了。
大概掃了一遍,把紙還給她:“給王丹和陳總監過一遍,完了再給我看。”
“好的。”
呂小米忙雙手接過,納悶的出去了。
到底行不行啊?
也沒給個準話。
回到祕書室想了想,只得去找王丹。
王丹看了稿子,道:“你這樣寫肯定不行,從網上覆制的吧?”
呂小米臉一紅,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
情況都不瞭解,第一天上班就讓寫稿子,可是難爲人了。
王丹拍拍額頭:“把底稿發過來我給你改改!”
呂小米忙回祕書室,把底稿發了過去。
然後坐旁邊看着王丹改,下班也沒走,叫個外賣對付一頓繼續加班。
一直改到快十一點才勉強完工。
……
四季花園。
兩個小祕早睡覺了,江帆還在夜照明燈下苦功。
上週雖然在陪家人,股票暫停了一週,但每天晚上都在作外匯夜盤,夜夜翻倍之下賬戶淨值已經超過了兩百萬美刀,財富膨脹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今天夜盤英磅/美元交易非常的活躍,一直在劇烈波動,江帆就轉移了戰場,沒有再炒美元/日元,追着英磅/美元的劇烈震幅追漲殺跌,逢底做多,逢高平倉轉手做空。
滿倉進出,複利繼續追,四個多小時再次實現資金對翻。
正殺的起勁呢,手機響了下,微信的新消息提示聲。
江帆沒管,把倉位平掉,反手打滿空倉,纔拿過手機看。
“咦!”
同學羣裏的新消息,老同學賈明亮發消息稱,明天在金星廣場新開的海鮮樓海悅天府請奮鬥在魔都的老同學們喫飯,不少人在驚訝,問什麼時候來的魔都。
江帆也挺驚訝,這位老同學是豫章人士,畢業就回家了。
之前幾次同學聚會,都沒過來。
事先都沒吭聲,忽然來了魔都請大夥喫飯,難免不正常。
江帆同樣有此疑問,但沒功夫細想。
盯着要緊。
歐洲盤結束後,交易量下降了不少。
江帆再接再勵,一直幹到凌晨三點,實在困的撐不住了,喝紅牛咖啡也不管用了,眼看資金將將超過五百萬美刀,才關電腦睡覺了。
又是一夜好夢。
早上是被小祕給叫醒的。
裴詩詩和裴雯雯見他還不起牀,就跑過來敲門了。
抓過手機一看,已經快九點了。
江帆拍拍腦袋,本來想活的輕鬆點,怎麼又成了財奴了?
趕緊起來洗了把臉,坐到電腦前一邊喫小祕給買的早飯,一邊給小祕口述今天要操作的股票計劃,裴詩詩和裴雯雯拿着紙和筆,爬在桌子上刷刷寫。
裴雯雯一邊寫,還一邊問:“江哥你咋能記住這麼多股票代碼啊?”
江帆問道:“腦子用來幹嘛的?”
“……”
裴雯雯心裏吐個槽,覺的江哥越來越不正常。
好好說話能死人啊!
口述完交易計劃後,集合競價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