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江帆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你爸媽同意讓你辭職?”
劉曉藝無語道:“我爸媽不管這個。”
聊了一陣,飯菜上來了。
江帆拿着刀子叉子,一邊切牛排,一邊問:“辭職了去京城還是留在魔都?”
劉曉藝道:“不去京城,不然天天被我媽嘮叨。”
江帆又問:“那還留在魔都?”
劉曉藝道:“還不確定,走一步看一步吧,呂小米什麼時候生?”
這個……
江帆覺的跟她討論這個話題不太合適,即使以他的臉皮厚度也覺的有點尬,但又沒辦法迴避,只能老老實實道:“正月初五的預產期。”
劉曉藝問:“那你過年要去美國?”
江帆點了點頭,心說去德國,可不是美國。
不過這話就沒必要說了。
劉曉藝問:“你們沒在美國登記?”
江帆一臉坦然:“我這輩子就沒打算結婚。”
劉曉藝道:“呂小米那麼有個性的人,會不計名分的跟着你,還給你生娃?”
江帆自信滿滿:“我魅力無窮唄!”
“噗……”
劉曉藝把一塊牛排噴了出來,差點岔了氣。
江帆面色如常,彷彿沒事人似的,依舊慢條斯理地喫着牛排。
劉曉藝捂着臉擦了擦嘴,纔沒好氣道:“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江帆覺的冤枉:“我怎麼沒好好說話?”
“算了算了!”
劉曉藝不想跟他扯,說:“你這樣對女人很不公平。”
江帆攤了攤手,一副坦然的樣子:“世界本來就不公平,哪裏有那麼公平的事情,再說都已經這樣了,我總不能把人一腳踢開,那不真成禽獸了?”
劉曉藝沒糾結這個,說:“裴家姐妹知道嗎?”
江帆搖頭:“不知道。”
劉曉藝問:“你就不覺的累嗎?”
江帆唏噓:“有點累,可每個人都會爲年輕時犯的錯誤買單,再累生活也得繼續。”
劉曉藝道:“聽你這話怎麼怪怪的,難道你也會後悔?”
江帆搖頭:“當然不後悔……你別用那種看西門慶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我覺的我已經非常潔身自好了,從來不在外面亂搞,既沒包養女明星,也沒和別的女人搞過曖昧,連個普通的男人都不如,人家就算沒錢也天天努力搞外遇,相比之下我都算是守身如玉了。”
劉曉藝不相信:“真的假的?”
江帆一本正經:“真的!”
劉曉藝道:“我不信。”
第322章 預備的
劉曉藝確實不相信江帆會老老實實,只跟幾個小情人有男女關係,從來沒在外面搞過其他的女人,用現在的流行話說,世上或許有不喫屎的狗,但絕對沒有不偷腥的貓。
這幾乎已經成爲了人們的一貫認知。
就算是個普通男人,除了婚前女友,婚後的風流也不會少。
但凡有點機會,哪個能經得住誘惑不偷喫幾口。
那些稍微有點錢的,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更不是什麼稀罕事。
甚至還有好幾個老婆的,劉曉藝身在大戶人傢什麼沒見過。
正因爲深知人性的不堪,所以纔不相信江帆沒在外面亂搞。
若真如此,那也確實算得上守身如玉了。
江帆覺的很冤,比竇娥還冤,說他愛喫窩邊草他認了,說他用情不專、花心大蘿蔔什麼的也認了,但他確實從沒在外面亂搞過,到目前爲止除了家裏的兩個和呂小米,就再沒睡過別的女人,怎麼能背這個鍋,事關清白,無論如何都要澄清的。
“你爲什麼不相信?”
江帆一臉生無可戀,心被傷透了的樣子。。
劉曉藝道:“你覺的可能嗎?”
江帆問道:“爲什麼不可能?”
劉曉藝道:“這是人性。”
江帆無法反駁,只好說:“不信算了,我有必要騙你嗎?”
劉曉藝問:“真沒有?”
江帆點頭:“真沒有。”
劉曉藝就驚訝:“這不科學啊,這世上還有不偷腥的貓?”
江帆說道:“不偷腥的貓多了去了,是你沒見過。”
劉曉藝很好奇:“你爲什麼不偷腥?”
江帆反問:“我爲什麼一定要偷腥?”
劉曉敢道:“家花不如野花香。”
江帆反駁:“胡說,明明是野花不如家花香。”
劉曉藝驚訝的不行:“我只聽過家花不如野花香,還從來沒聽過野花不如家花香。”
江帆一本正經:“是你見識少,你覺的我還會缺女人嗎?說句不太中聽的,我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還需要跑去外面坐那些不知道被多少人坐過的公交車嗎?”
劉曉藝想了想,點點頭:“有點兒道理,但還是不對啊。”
江帆問道:“哪裏不對?”
劉曉藝道:“照你這個說法,大部分有錢人都不會在外面養小的了,可現實卻是大部分有錢人都在外面養了一大堆小的,養小的還不說,還要亂搞男女關係。”
江帆辯解:“那是他們老婆太醜。”
劉曉藝道:“那小的呢,小的可不醜。”
江帆有點詞窮:“我跟他們不同。”
劉曉藝沒有再追問,而是點點頭:“你跟其他有錢人確實不一樣。”
江帆疏了口氣:“還是你瞭解我。”
劉曉藝道:“我記的你說過一個人如果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就幹不成大事,難道你是通過這種方式去追求知行合一的境界?”
江帆哪有這麼高大,他只是不想被下半身支配而已,所以才一直忍着不亂搞,不過這頂大帽子卻讓他很是受用,就一本正經的點頭:“有這方面的原因,不過我之前說的話有些絕對了,剋制不住慾望未必就不能成功,那些身居高位和身家萬貫的天天瞎搞,照樣也是人生贏家,只不過要是能剋制住慾望,就能更加理性的思考問題做出正確的選擇而已。”
劉曉藝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希望你能始終言行一致。”
江帆:“……”
瞬間覺的又給自己挖了個坑。
言行一致……
一致個屁。
現在這個社會,多的是口是心非之輩。
言行合一沒飯喫的。
喫過晚飯,兩人出去壓馬路。
六點剛過,天早就已經黑透。
觀光大道上的燈光五彩斑斕,雖然天氣已經很冷,但晚上人卻依舊不少。
兩人沿着觀光大道一邊前行,一邊交流着對人性和生活的思考。
劉曉藝問:“你覺的人活一輩子爲了什麼?”
江帆說道:“那是哲學家思考的問題,我不是哲學家,也不會自尋煩惱,人就短短的幾十年,想平平淡淡的過完這輩子,找去考個鐵飯碗,想活過的舒服點那就去奮鬥,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就行了,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幹什麼,純屬自尋煩惱。”
劉嘵藝問:“你想活成什麼模樣?”
江帆說道:“多掙點錢,年輕的時候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等哪天不想幹了,就和紅顏知己歸隱山林,想動彈就去周遊世界,不想動彈就努力多生幾個娃。”
劉曉藝張張嘴:“……”
江帆扭頭看她一眼:“怎麼了?”
“沒怎麼。”
劉曉藝搖搖頭:“你這個人生態度還真是挺……挺樸實的。”
“樸實?”
江帆回味了下,覺的這個詞有點問題,但也沒有多說,道:“那些高大上和偉光的目標都是糊弄人的,人還是要接地氣點好,不然就容易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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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藝問:“你有幾個紅顏知己?”
江帆一臉坦然:“三個。”
劉曉藝問:“有沒有預備的?”
江帆考慮了下,實話實說:“有兩個。”
“兩個?”
劉曉藝挑了挑眉毛:“我見過嗎?”
江帆說道:“一個見過,一個沒見過。”
劉曉藝問:“我見過的是誰?”
江帆露出笑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劉曉藝愣了愣,有點繃不住:“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一處偏靜之處。
江帆握住她一隻手:“真的?”
劉曉藝把手抽回來,擺着臉:“真的。”
江帆再次把手握住,稍微用力拉了下,將她拉到懷裏,摟住,然後一手摟着纖腰,一手托起下巴,眼神對子一下手,就低下頭去,直接付諸行動。
劉曉藝瞪大了眼睛,卻沒躲,只是眼裏透着不滿。
過了一會,江帆鬆開了下巴,一隻手滑下去探索。
劉曉藝瞪了好一會,才閉上眼睛,兩手輕輕環在了他的腰上。
過了足足十幾分鍾。
江帆才抬起頭,咂着嘴細細回味。
劉曉藝也睜開眼睛,眼裏透着矛盾和不滿。
江帆跟她對視,眼神很坦然,沒半點回避,對視了幾秒才道:“咱們別糾結過往,放下負擔,不要在乎別人的目光開開心心過完這輩子好嗎?”
劉曉藝道:“女人都很自私,我不習慣跟人共享喜歡的東西。”
江帆無話可說,兩手輕撫着後背陷入沉思。
劉曉藝靠在他肩膀,也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纔將他鬆開,說:“我回去了。”
江帆點頭,將她送到停車場,看着奧迪發動遠去,站了半天才回身上車。
到了小區門口,想起家裏冷冷清清,兩個小祕也不在,就有點不想回家,門口調了個頭去了公司,心裏卻還在琢磨着剛纔劉曉藝的表情變化。
金星大廈燈火通明,馬上十二月了,加班似乎又有胎頭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