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劉曉藝瞅着他打量一陣,有點不滿意:“你覺的這個說法會有人信嗎?”
江帆微笑不語,劉曉藝也沒有再追問。
逛了一陣,眼看快六點,又去喫晚飯。
劉曉藝找了一家米其林餐廳,喫飯的人不算多,不知道是不是還沒到飯點的原因,只有兩張桌子有人,一張桌子上坐了一對情侶,另一張桌子上坐了幾個老太太。
菜點的也不多,只有兩個主菜和幾個拼盤。
看着有點寒酸,江帆還覺的有點多了。
因爲不能剩飯,不然有可能會被罰款,所以都是喫多少點多少。
德國人腦筋太死板,覺的浪費太可恥,所以菜點的再少也沒人會笑話。
反而剩飯會被鄙視,甚至還有可能被罰款。
所以劉曉藝點的比較少,而且大部分都是給江帆點的。
廳餐裏很安靜,大家說話都比較小聲,沒人大聲喧譁。
江帆只能儘量壓低聲音:“我覺的除了技術和工匠精神這些東西,德國人這種節約資源的意識更值得我們學習,從某種程度上講,這種意識才更能代表一個文明的高度。”
劉曉藝點着頭,但也有不同看法:“這些東西我們學不會,只有當社會發展到了一定的高度,這種意識才會具有普遍性,社會發展不到那個高度,最終結果只會是鸚鵡學舌,學到了皮毛沒學到內涵,嘴上都喊着節約,實際上沒人會把浪費當回事兒。”
江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說:“不但沒效果,反應還會讓人變的更虛僞,把一種好的習慣給變成道德綁架,自己做不到卻要要求別人去做到,最終只會適得其反。”
劉曉藝道:“不說這個了,呂小米呢,是不是快生了?”
這個……
江帆瞬間頭大,含糊其詞:“還早呢,到春節了。”
劉曉藝問:“怎麼不去美國看看?”
江帆只好應付:“最近事情挺多,過年時再說吧!”
劉曉藝道:“你的新祕書很漂亮。”
江帆臉皮抽抽,喝茶掩飾:“你想說什麼?”
劉曉藝道:“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喫窩邊草?”
江帆當然否認:“胡說,我沒有這個愛好。”
劉曉藝道:“你選祕書的標準是什麼?”
江帆大喊冤枉:“標準又不是我定的,祕書是人事部門給我找的,最終到我這裏面試的就沒一個長的醜的,我總不能專門交待人事給我找個醜祕書吧?”
劉曉藝當然也知道,說:“問題是你有前科?”
江帆無話可說,覺的這口鍋是怎麼也服不掉的了。
喫過晚飯,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個公園。
這裏的人比較隨性,想做什麼做什麼,只要不影響別人,就算有些行爲看起來很傻冒很另類,但只要沒影響到別人,就沒有人會指責,似乎大家都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
就比如一個老外在街頭展示才藝,江帆和劉曉藝駐足圍觀了一下,人家還主動邀請他倆一起,搞的江帆和劉曉藝忙落荒而逃,有點受不了這種熱情。
在公園裏逛了一陣,太陽已經落山了,華燈初上。
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休息。
江帆問道:“哪天回國?”
劉曉藝道:“下週一吧,有幾個同事沒來過德國,準備玩上幾天。”
江帆點了點頭,沒再問這個,抓過她一隻手捏了兩下,說:“你好像胖了?”
劉曉藝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結果聽到這話瞬間破防,立刻反駁:“胡說,我前天稱的時候還不到四十二公斤,明明掉了一斤多,哪裏胖了?”
江帆隨口瞎說:“胳膊上肉多了。”
劉曉藝沒說話,把手抽回去。
江帆往旁邊靠了下,伸手去摟她的腰。
劉曉藝也沒躲,讓她摟住了。
腰很細但很軟,即使隔着衣服也讓人愛不釋手。
江帆沒有亂摸,又伸出另一隻手,託着她的臉輕輕撫摸。
劉曉藝盯着他,問:“你欠這麼多債能還完嗎?”
江帆實話實說:“還不起就不還了。”
劉曉藝道:“你這是耍流氓。”
江帆無所謂道:“那就算耍流氓吧,反正我頭上的鍋已經不少,也不多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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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低頭吻了下去。
劉曉藝沒有躲,只是眼睛瞪大的大大的,一直盯着他看。
江帆纔不心虛,慢慢的引導,過了一會,劉曉曉緩緩閉上眼睛。
不遠處一個老外走過來,遠遠看了一眼,徑自走了過去,也不大驚小怪。
江帆手滑下去,摸索了兩下從衣服下襬伸進去,熟練的摸索着。
過了一會。
江帆輕輕用力,劉曉藝順勢躺在他懷裏。
夜色漸深。
公園裏卻逾發安靜。
直到江帆往下面探索時,劉曉藝才張開眼睛抓住了他做案的手。
江帆瞅瞅,只好放棄了探索。
正想繼續探索上面,劉曉藝卻坐了起來,整理了下衣服道:“我得回去了!”
江帆也不強求,出了公園後打電話叫車,將她送回去。chaptere
第314章 天生帶着偏見
劉曉藝住在領事館附近的一家酒店,看着檔次不算高,不過再想想她現在的國企高管的職務,也就釋然了,員工出差該住什麼樣的酒店,這方面國企有標準。
雖然也有住豪華酒店的,但劉曉藝還是挺注意之方面。
目送劉曉藝進去後,江帆才讓司機開車駛離。
剛到酒店,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劉曉藝發來的:“無論當初是你誘惑了你,還是你迷惑了我,如果可以重來,我會和你保持距離,那樣或許我還是那個我,其實我知道,你並不愛我,或許是你在寂寞的時候遇到了我,你剛好孤獨,我剛好天真,你從未入戲,我卻賠了自己。”
江帆看了許久,收起手機,沒有回覆。
這是賈平凹的在暫坐中的一段話,劉曉藝應該是想借此來表達什麼。
江帆體會到了矛盾、糾結和掙扎。
但人生本來就處處是矛盾,他不想活的那麼累。
該怎樣就怎樣,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也是一種人生態度。
在漢堡又住了一晚,隔天,江帆回到莊園,帶上呂小米飛去了歌本哈根,遊覽了下這座被聯合國評爲全球宜居的城市,過了幾天二人世界。
江爸江媽則趁機回了趟國,順便回老家安排點事情。
今年要在德國過年,該安排的還是要安排一下。
江帆和呂小米在哥本哈根完了四天半,把呂小米送回德國後,又飛去了瑞士,在蘇黎世耽擱幾天,跟趕過來跟他會合的彭飛一起見了幾家銀行的負責人,然後直飛魔都。
這趟出來半個多月,回去的時候已經到了十二月中。
魔都已是初冬時節,天氣轉冷,遇到下雨天就更冷。
但還是有些要美麗不要溫度的女士們穿着郡子,給街上添了幾道靚麗的風景。
兩個小祕早回來了,出落的越發水靈。
以前還不太會打扮,這兩年明顯進步不少。
姐妹倆都紮了個丸子頭,看上去很有喜感,穿着寬寬鬆鬆的衣服,雖然身材看上去顯的有點臃腫,但卻更多了分俏皮甜美,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江帆隨手將包塞到姐妹倆手中,問:“怎麼換髮型了?”
裴雯雯問:“江哥好看嗎?”
江帆點頭:“還行,挺有新意,一種顏色看的時間長了難免會膩,換一種顏色感覺也挺不錯的,不過你倆的臉型還是留長髮比較好,弄個丸子頭下巴不夠圓潤不太協調。”
裴詩詩點着頭:“我也覺的不太好,明天不扎丸子頭了。”
裴雯雯已經開始翻包了:“江哥,我們的禮物呢?”
江帆往沙發上一躺:“包裏呢,自己找。”
姐妹倆翻出幾個小盒子,討論沒幾句就爭執起來。
江帆連忙拉架,免的又掐起來。
這趟出去沒帶多少東西,就給兩個小祕帶了幾樣禮物,其他人都沒有。
江帆就沒有給人帶東西的習慣。
能給兩個小祕買點禮物,已經算是破例。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就瞌睡的一個勁打哈欠。
從蘇黎世飛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到了魔都是上午九點出頭,飛機上跟祕收書和保安打了會撲克牌,睡了不到三小時,怎麼也提不起精神。
聽着姐妹倆囉嗦了半天,就在沙發上睡着了。
姐妹倆一看忙將他拉到臥室,脫了衣服蓋上被子讓他睡覺。
最後都被江帆拉到牀上,大清早的又陪江帆繼續睡覺。
等江帆睡着後,姐妹倆才溜下牀,繼續翻包。
江帆一覺睡到下午五點才爬起來,洗了把臉下樓,姐妹倆已經準備好晚飯。
家裏溫暖如春,兩個小祕換上了吊帶,俏皮可愛中帶着小性感。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愛。
江帆一手一個,丈量了一下,說:“好像詩詩的大點。”
裴詩詩忙否認:“纔沒有,雯雯的比我的大。”
裴雯雯也連忙否認:“胡說,明明你的比我的大。”
姐妹倆立刻掐起來,誰都不承認自己比對方的大。
江帆那個納悶,女人不都以大爲美嗎?
怎麼今天這麼謙讓,很是讓他想不通。
鬧騰了會,姐妹倆把飯菜端上桌,三人圍着桌子喫飯。
喫了半個月的西餐,江帆早就膩味了。
喫着姐妹倆完全根據他的口味準備的飯菜,就覺的那些西餐委實難以下嚥,偶爾喫一頓換個口味還行,要是連續喫上三頓,就覺的胃裏都不舒服。
以前沒這毛病,喫飯從來不挑。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不喜歡在外面喫飯了。
江帆一邊喫飯,一邊聽姐妹倆絮絮叨叨地數落着裴強強和林菲菲。
裴強強傷的不算重,但也不輕,還在養傷。
意外的是林菲菲竟然沒有跑路,還一直在照顧裴強強。
當初黎平請示江帆,要不要繼續執行後續繼化。
江帆的批示是暫時觀望,等裴強強養好傷再說。
但事情似乎出了點意外,根據最近的進展顯示,林菲菲似乎在那次突發事件中被裴強強給感動了,而且不打算再執行後續計劃了,這讓黎平很是惱火。
但裴強強還在傷養,暫時沒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