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打電話確認了一下,還被江帆笑話了一頓。
等賈明亮和沈瑩瑩到了之後,江帆才收拾心情,暫時將劉曉藝的事放一邊,叫上老賈去了樓下的酒吧,讓三個女人研究那些只有女人才感興趣的東西。
樓下的小酒吧功能齊全,兼具了多種娛樂功能。
酒吧裏面還有個藏酒室,二十多平,四周全是一溜的酒櫃。
江帆在酒櫃翻了翻,拿出一瓶洋酒:“咱倆一人一瓶?”
賈明亮早準備好了藉口:“開車呢,不能喝!”
“這藉口不行!”
江帆道:“你媳婦不也有駕照?”
賈明亮道:“都沒怎麼開過車,你放心讓她開車?”
“我有啥不放心的!”
江帆道:“實在不行我叫司機來給你送回去。”
賈明亮苦着臉:“能不能不喝,那玩意喝多傷身。”
江帆道:“喝多了傷身,少喝點還是有益身心健康的,再說又不是白酒你怕什麼,紅酒這玩意就跟水一樣,再說這酒是原產地產的,不是那種貼牌的,我也沒喝過,嚐嚐!”
賈明亮頭皮有點麻,卻找不到有力的藉口推脫。
不過看到酒櫃裏的存貨,多少還是來了點興趣。
藏酒室裏的酒實在太多,開個專門賣酒的商店估計都夠了,不但有論箱數的茅臺五糧液等等名酒,還有好多貼着外文標籤的紅酒,也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
甚至還有幾個看着特土,用罈子裝的散酒。
多少顯的有點格格不入。
“這是什麼酒?”
賈明亮摸了摸一個罈子,好奇地問道。
江帆瞥了一眼,道:“黃酒!”
賈明亮哦了聲:“不是女兒紅吧?”
江帆點頭:“是女兒紅,時間有點長,是不是看着特土?”
賈明亮也點頭:“要不咱喝這個?”
江帆道:“喝那個也行,一人一罈吧!”
賈明亮臉綠了:“這是人乾的事?”
江帆不解:“怎麼不是人乾的事,那玩意跟水一樣,能喝醉人?”
賈明亮忍了忍,沒把肺腑之言說出來。
特麼的人哪有論壇喝的,只有牲口才論壇喝。
不過最終江帆還是照顧了他,喝了一下黃酒。
黃酒度數不高,也不像白酒辛辣,賈明亮到還能扛得住。
江帆開了卡拉OK,兩個無聊的男人一邊喝着小酒,一邊點了首歌唱。
上面聽到動靜,裴家姐妹和沈瑩瑩很快聞聲下來。
江帆點了首周杰倫的算什麼男人,三年前的老歌了,都有點忘詞,唱一句停一句,還有點跟不上節奏,唱完一首後,話筒就被兩個小祕搶走,再輪不到他倆唱了。
裴詩詩點了一首心會跟愛一起走,唱的嬌柔婉轉。
唱到一半,裴雯雯跑過來把話筒給沈瑩瑩,將她拉過去。
賈明亮捅了捅江帆,壓低聲音問:“娥皇女英共侍一夫是種什麼體驗?”
江帆勸了杯酒,說:“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賈明亮嚇的一哆嗦,差點把酒晃出來,連忙看向沈瑩瑩,見沈瑩瑩沒注意這邊,才鬆了口氣,苦着臉小聲抱怨:“你別亂嚇人,會把人嚇出心臟病來的。”
江帆嘖嘖:“老賈,你這氣管炎有點嚴重啊!”
賈明亮狡辯道:“你別胡說,這是相互尊重。”
江帆說道:“動力源於好奇,你既然很好奇這事,那就說明你內心深處有想法,別急着否認,都是成年人,遮遮掩掩有什麼意思,你敢說你沒想過?”
賈明亮哪裏敢承認:“當然,我可是一顆紅心向太陽,你這是在懷疑我的愛情!”
“屁的個愛情!”
江帆毫不留情:“現實世界哪來那麼多花前月下,追求完美愛情無可厚非,但人心這東西經不起琢磨,假如你要是有機會當皇帝,你敢說你就娶一個老婆,不搞他個三千佳麗?”
賈明亮道:“問題是我哪來的命當皇帝啊!”
江帆說道:“我是說假如。”
賈明亮道:“不存在假如。”
“別抬扛!”
江帆繼續勸酒:“科學就是要大膽的假設,怎麼就不存在假如,連假設都不敢,還說不是氣管炎,我看你這氣管炎已經嚴重到無藥可治的地步了。”
賈明亮鬱悶了:“你別扯,這種事有啥好假如的。”
江帆道:“就是打個比方,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講,人一旦對某件事產生了好奇,就會產生探尋根源的動機,而這種動機也會成爲讓人付諸行動的動力,你既然好奇,那就說明你也想過這事,你別不承認,咱倆私下討論,我又不訴你媳婦,你怕個……?”
“你倆在討論啥呢?”
一聲詢問,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可賈明亮聽在耳裏,卻彷彿耳邊炸響一道驚雷。
第286章 沒良心的東西
男人之間的有些話題不適合被女人聽到。
就好像江帆和賈明亮爭論的話題,江帆到是不怕被姐妹倆聽到,畢竟他不但想了,而且還付諸了行動,裴家姐妹對他的某些心思一清二楚,被聽到了也沒什麼。
可賈明亮不同。
這種話題被沈瑩瑩聽到,怎麼能不嚇個半死。
一扭頭看到沈瑩瑩站在旁邊,嚇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沒,沒什麼。”
沈瑩瑩本來沒聽清兩人在說些什麼,可看到他這個表現,頓時就起了疑心。
沒什麼你慌個什麼?
這要是沒鬼那真見鬼了。
沈瑩瑩笑吟吟:“那你們假設什麼,什麼不告訴我?”
賈明亮一頭瀑布汗:“真的沒什麼,你先去唱歌吧!”
江帆瞅了瞅沈瑩瑩,又瞅瞅老賈,逾發覺的老賈氣管炎病情很嚴重。
瞧把他緊張的,說話都不利索了,至於嘛!
沈瑩瑩瞅瞅賈明亮,沒有再追問,放下話筒坐到了旁邊,一副打算聽兩人說話的樣子。
賈明亮頓時坐立難安了,瞅了瞅江帆,不動聲色使眼色。
就怕江帆還繼續剛纔的話題,那可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洗也洗不清了。
好在江帆沒再提剛纔的話題,而是問起新店的情況。
賈明亮暗暗鬆口氣,說:“開在靜安寺那邊,房租貴的要死,比這邊還要貴,現在還在裝修,我媽找了幾個投資人,一共投了六百萬,估計要下個月才能營業。”
江帆道:“那邊也不錯,比這邊應該要好點,你媽佔多少股?”
賈明亮道:“我媽只上三成,剩下的都是投資人的。”
江帆點了點頭,聊了幾句,兩個小祕又點了首歌,過來將沈瑩瑩拉走。
賈明亮這才抱怨道:“嚇死我了,你以後不要跟我討論這種話題,太危險了。”
江帆端起端子勸酒:“瞧你那個怕老婆樣,至於嘛?”
賈明亮鬱悶道:“這跟怕不怕老婆沒關係,起碼的相互尊重。”
江帆不跟他扯這個,三觀不同沒法討論,討論就是槓。
只好換個話題:“你倆準備啥時候辦正事?”
賈明亮道:“準備明年五一辦了。”
江帆問道:“怎麼辦?”
賈明亮抓抓頭:“不知道。”
江帆訝然:“不知道?”
賈明亮道:“我哪知道啊,又沒結過婚,最近還和瑩瑩研究婚禮流程呢,趕覺那些流程太繁瑣了,好多都是些繁文縟節,壓根沒有必要,瑩瑩想去國外旅行。”
江帆就道:“還是要辦一下的,老祖宗留下的好多東西雖然看着繁瑣,但能一直流傳下來自有其道理,重要的不是形式,而是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什麼收穫。”
賈明亮也驚訝:“你怎麼知道,說的好有經驗的樣子。”
江帆:“……”
這該怎麼解釋,難道說自己當年結過婚?
雖然後來離了……
不過終究都是往事,過去了就已經煙消雲散。
沒有再回憶的必要。
兩人喝了幾杯,裴家姐妹又點了一首歌,過來拉着江帆唱歌。
然後沈瑩瑩也點了一首,跟賈明亮合唱。
一直過了八點,兩人才離開。
賈明亮喝了酒,沈瑩瑩開了。
剛剛上路,就問賈明亮:“那會你倆討論啥呢,神神祕祕的。”
賈明亮這早就知道她還要問,已經想好了對策:“江帆說假設回到古代,現在的男人是不是都要三妻四妾,我當然是狠狠批判他的思想毒瘤了,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能搞這套。”
“真的?”
沈瑩瑩有點不相信,總覺的他在撒謊。
“真的。”
賈明亮肯定地點頭,心說死道友不死貧道。
反正江帆做都做了,也不怕背這種屎盆子。
再說這話半真半假,他也不是一味的甩鍋,江帆本來就這意思。
沈瑩瑩問:“難道你就沒想過?”
賈明亮偷偷擦了下冷汗,義正嚴詞地反駁:“怎麼可能,我有你就夠了。”
沈瑩瑩這才滿意了,白了他一眼:“算你識相!”
賈明亮鬆口氣,心想總算過關了,問:“裴詩詩和裴雯雯都給你買些啥?”
“就畫妝品之類的。”
沈瑩瑩隨口說了垢,又有點糾結,道:“話說他們這樣,有時候我都覺的挺彆扭,不過你可別被江帆給帶歪了,特別是不能學江帆那一套封建地主老財的思想毒瘤。”
賈明亮忙保證:“哪能呢,都啥年代了,他的那一套我肯定不學。”
沈瑩瑩點着頭,心裏卻還是有點擔憂。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江帆作風不正,可別把自己老公給帶歪了。
……
兩人走後,裴家姐妹收拾了一下,又感覺困的不行。
早早拉着江帆上樓睡覺了。
結果到了牀上,卻又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