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是不是小區的業主幹的?
幾個保安琢磨,有點不敢確定。
這女人太不得人心,小區恨她的人肯定不少。
但無憑無據的,誰也不敢保證這事就是小區的業主幹的。
民警很快過來,問了現場情況,然後將那條菜蛇處理掉,又去查看監控,然而看完之後卻臉黑了,快遞員包裹的很是嚴實,根本看不到正臉,只在一個監控畫面中看到了下巴。
問錢秀華,錢秀華壓根就沒注意那快遞員長啥樣。
民警調查一圈,蛋也疼了。
這種惡作劇事件還遠遠夠不到刑事案件高度,既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也沒有造成財產損失什麼的,不可能按照刑事案件的標準去查,好多技術手段壓根用不上。
最後到快遞公司查了下快遞單號,依舊沒啥結果。
快遞單號到是真的,但信息卻是空的。
明顯是一張沒用過的快遞單,被人拿去做了手腳。
事情到了這裏,基本可以告一段落了。
民警心裏清楚,就算再查下去也基本不會有什麼結果。
對方明顯早有準備,留下的線索實在太少。
最後只得安慰女人兩句,草草收場了。
消息傳開,別墅區的業主們喫了一波大瓜,看了一波熱鬧,都覺的喜聞樂見,據說錢秀華被嚇的不輕,好幾天不敢出門,甚至將兒子都叫了回來陪她。
“江哥,聽說那老女人被嚇暈過去了。”
姐妹倆聽到消息後,也覺的神清氣爽。
裴雯雯吧啦吧啦道:“真是報應啊,聽說有人給那女人送了個快遞,你猜快遞箱子裏裝的是什麼?竟然是條蛇,那女人拆開快遞箱後,當場就被嚇的暈了過去,還把一個路過的女人也嚇的不輕,不知道是誰幹的,也太缺德了,不過嚇嚇那老女人也挺好的……”
江帆臉黑如鐵,這丫頭欠教育啊!
裴雯雯這才後知後覺道:“江哥,不會是你讓人乾的吧?”
江帆面色不善:“你說呢?”
裴雯雯吐了下舌頭,連忙笑嘻嘻:“那女人活該,被嚇死最好!”
江帆繼續面色不善:“你剛說誰缺德呢?”
裴詩詩撲哧笑出聲,覺的很歡樂。
覺的裴雯雯就是故意的。
江帆掃她一眼,裴詩詩連忙轉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裴雯雯眼珠兒一轉,忙投懷送抱,獻上香吻:“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江帆打了兩下屁股,纔將她放過。
第268章 珠光寶氣
黎平的辦事手段算不上光明,甚至有點上不得檯面。
但卻十分有效,江帆很滿意。
蛇這東西,看一眼都容易起雞皮疙瘩。
生活在城市的人們,很少有不怕蛇的,更別說親自從快遞箱裏拆出一條蛇,想想都讓人心裏發毛,當事人心裏的陰影面積多大不得而知,但錢秀華不敢出門卻是真的。
據說家人過來之後,還去了派出所,要求立案調查。
卻反被教育了一頓,讓其反思己過,不要影響他人,與鄰里和睦相處。
然而沒過幾天,錢少華午睡後一覺醒來,到露臺上吹風。
手剛扶在露臺的護欄上,眼角的餘光發現旁邊護欄上有條繩子。
扭頭細看,當場就被嚇了個屁股墩。
哪是繩子,竟然又是一條蛇。
家人聞訊趕來,同樣也被嚇的不輕。
等到民警趕到,將蛇弄走後,錢少華已經不敢在家待了。
民警也很火大,這明湖別墅區還有完沒完了。
奈何查了幾天,也沒查到是什麼人在惡作劇,也只能不了了之。
“江哥,聽說那老女人回老家去了。”
裴雯雯又聽到消息,喜孜孜地給江帆分享好消息。
裴詩詩也挺樂:“聽說那女人家裏又爬進一條蛇,被嚇了個半死,還到物業大鬧,罵物業不作爲,連蛇都放進小區,最近小區的保安都開始查進出車輛了!”
江帆哦了一聲:“走了最好!”
裴雯雯有點小不滿:“門口的保安太過分了,連我車上的茶杯都要擰開看,搞的好像蛇是我帶進來的一樣,太不像話了,我感覺保安明顯在懷疑我。”
裴詩詩也點頭,有被針對的感覺。
“沒事!”
江帆安慰:“過一陣就好了!”
物業和民警確實有幾個懷疑對象,姐妹倆就是其中之二,錢秀華因爲遛狗和好幾位業主發生過沖突和矛盾,現在發生這種事,有過沖突的業主自然是懷疑對象。
特別關注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姐妹倆知道這事兒是誰幹的,也就嘴上抱怨一下,到也不冤枉。
其他業主卻不樂意,紛紛到物業討要說法。
搞的物業很是難做。
不管吧真怕又有人搞事。
管吧要犯信�
真是兩頭作難。
最後乾脆發了一條通告,要求業主們共同積極圍護小區的人居環境,務必做到文明出行文明養狗,特別強調遛狗一定得牽狗繩,不然後果自負。
別人看了還沒什麼。
一些養狗的業主看了莫名心裏打鼓,這蛇不會也爬自己家裏吧?
紛紛買了狗繩拴上,免得步了錢秀華後塵。
都是聰明人士,心裏都有本賬。
都知道錢秀華大概率是因爲遛狗與人結怨被報復了。
若是別的手段,或許還沒人會在意。
可放蛇這種手段雖然下作,但確實挺嚇人。
誰也不想哪天睡覺起來後,忽然看到家裏進來條蛇。
只要想一想那畫面,渾身就會起雞皮疙瘩。
……
賈明亮的婚房看了快半年,總算訂了。
買房算是大事,值得慶祝一下。
賈明亮就擺了一桌,請江帆和張一梅喫飯。
江帆就在旁邊,來的挺早。
進了包廂坐下,還跟沈瑩瑩開個玩笑:“越來越像老闆娘了。”
沈瑩瑩只笑不說話。
賈明亮進進來,說:“她現在可不就是老闆娘!”
江帆不解:“此話何解?”
賈明亮道:“我媽把這店給我倆經營,她去開新店了。”
江帆問道:“你倆不打算自己創業了?”
賈明亮嘆着氣:“創業哪有那麼容易,琢磨來琢磨去,都不知道幹啥好,我現在也想明白了,人只有在一無所有的時候才比較適合去創業,像我這種根本就不適合自己創業,管一家餐廳都覺的費勁,更別說創業,我根本解決不了創業會遇到的困難。”
“怎麼會!”
江帆給他打氣:“張一梅一個女人都行,你一個爺們不行?”
賈明亮搓搓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創業這種事不分性別,也不是男人一定就比女人強,張一梅經歷的我也沒經歷過,所以我不如她!”
江帆很是意外:“行啊老賈,還有點自知之明!”
賈明亮悶了口老血,憋的那叫一個難受:“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
江帆笑道:“那我該怎麼說,虛情假意的安慰你幾句?”
賈明亮更鬱悶,真話不一定好聽。
但虛情假意更是要不得。
真要成了那樣,估計以後就很難坐一起喫飯吹牛了。
沈瑩瑩掛着笑,也不摻合男人的話題。
江帆還有話想要說,但想了想有點不合適,就沒說出來。
人貴自知,絕大多數人都不願意聽別人說自己不行,而能承認自己不如別人,也算難能可貴,對自己的不足有清醒的認識就更是難得,但這話不好說出來。
長輩說這話沒問題。
同學這麼說就有問題了。
再好的同學也不行。
等了一會,張一梅姍姍來遲。
這女人一進門,江帆就盯着她上下打量。
張一梅上身穿了一件黃色小西裝,腿上量條寬寬鬆鬆的闊腿褲,腳上是一雙ARCHLIGHT的黑色高根鞋,一副女強人派頭,脖子上是金項鍊,朵耳上是茶杯大的朵環。
手上還戴着鉑金戒,怎叫一個珠光寶氣。
張一梅打了聲招呼,坐下後又看向江帆:“你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啊?”
江帆那個感慨:“回想兩年前,張一梅同學是多輕純真,這纔過去一年多,就變的讓人不敢認了,你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就差把‘富婆’兩字寫在臉上了。”
張一梅摸摸臉:“有嗎?”
江帆點頭:“你這一身的名牌,穿的衣服比我都貴。”
賈明亮和沈瑩瑩也罕見點頭,表示贊同。
張一梅振振有詞道:“那能一樣嘛!底氣和信心來源於財富,你這個層次的富人,不需要靠外物來撐門面,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名牌,馬老闆不也經常穿個布鞋開會嘛,也不見有人笑他窮酸,穿不穿名牌有啥關係?可財富不到位的時候,就得靠外物來撐門面,所以說這是窮人心態,因爲窮,所以才需要穿的好點,免的被人看不起!”
江帆:“……”
賈明亮沈瑩瑩:“……”
張一梅詫異道:“你們這是咋了?”
賈明亮酸溜溜:“你這都開始生產雞湯了,讓人情何以堪吶!”
張一梅糾正道:“不是事實,可不是雞湯。”
江帆接上:“應該是一種對價值觀的認知。”
賈明嘴皮子動動:“這是什麼價值觀?”
張一梅笑呵呵:“你乾脆說窮人心態得了。”
江帆表示懷疑:“你也算窮人?”
張一梅道:“怎麼不算,我現在還欠着你八百萬呢!”
江帆上下打量:“哪個窮人能穿的起你這一身行頭,哪個窮人能開的起寶馬,手底下還養着二三十號員工,你這也要算是窮人,那全世界的上班族都該去要飯了。”
張一梅無語道:“有這麼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