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罱
到臥室瞅了瞅,牀上放着衣褲,拿過來穿上下樓,裴雯雯在給他洗衣服。
江帆覺的生活美滿,兩個小祕太貼心了。
晚飯是在家裏喫的。
裴雯雯炒了兩個菜,又給他燉了個羊肉。
喫過晚飯,太陽還沒落山。
江帆今天也沒出門的打算,躺在露臺的沙發上,手裏拿本書看,難得清靜。
裴雯雯坐在他身邊,一會給他擠臉上剛出來的小疙瘩,一會拿個小夾子給他拔胳膊腿上長的太長的毛,一邊拔一邊還很費解:“江哥,你胳膊腿上咋這麼多毛啊?”
江帆頭也不回:“好男一身毛!”
裴雯雯眨眨眼:“有沒有下聯?”
江帆隨口答道:“好女一身膘。”
裴雯雯笑噴了:“瞎說,明明一胖毀所有。”
江帆就摸摸頭:“當個樂子就行了,你還當真啊!”
裴雯雯傻笑了一下,順勢躺在旁邊,拉過一條胳膊墊地脖子下。
江帆往後靠了一下,讓她往裏挪了一下,免的掉下去。
然後把書扔掉,被壓在脖子下的左手在前方摸索,右手在小腰上探索,靜靜的享受這難得地清靜時光,只覺歲月靜好,要不是有那麼多追求,就這樣活到老也未嘗不好。
裴雯雯靠在他懷裏躺了會,又拿出手機刷小視頻。
一年一度的大獎賽正在進行中。
抖音一如既往火爆,最近各種內容也是極大地豐富了起來。
已經不再侷限於音樂類短視頻,各種雞湯更是多的喝不完。
裴雯雯刷到一個女人拍的視頻,看完拿給江帆看:“江哥,你看這女的是不是有病?”
江帆看了一點,贊同的點着頭:“確實病的不輕。”
拍視頻的女人三十出頭,長的到是還行,但內容就有點扯蛋了。
還是女權的那一套,不想付出,只想着不勞而獲。
連裴雯雯作爲女生,看了都覺的這女人有病,就更別說江帆了。
女人不想依靠男人沒錯,只要能自立那沒啥說的。
可自己沒能力養活自己,想從男人身上獲取價值,卻又一點都不願付出,口口聲聲喊着平等公平,骨子裏卻透着扭曲自私的價值觀,實在有點噁心。
還是自家的兩個小可愛三觀正。
“你媽咋樣了?”
江帆今天心情不錯,不想被這些噁心的東西影響,就轉移話題。
裴雯雯說:“可以自由行動了,但醫生說不能幹活,平時也要小心一點,不能造成二次創傷,陸師傅已經把那個廠子買下了,過陣子我姐給他們安排好工作就回來了。”
江帆問道:“腿上的鋼板什麼時候取?”
裴雯雯就嘆氣:“說是兩年後取,可我媽歲數大了,還不知道兩年能不能長好。”
江帆搓搓肚皮:“有空你倆帶到京城或魔都的大醫院檢查一下,我給聯繫專家。”
裴雯雯答應着,心情就好了些。
江帆又問:“你還回不回去了?”
裴雯雯挺糾結:“我回去也沒啥事,我姐月底就回來了。”
江帆說道:“再回去看看,完了跟你姐一起回來。”
裴雯雯翻個身,面對着他:“江哥,你想我姐多一點還是想我多一點?”
江帆頭疼,爲啥非要爭風喫醋,就應付:“一樣多,一樣多!”
裴雯雯有點不滿意,嘟嘟囔囔:“就會打馬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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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那是神仙
七月中旬,暑假到了,學生也解放了。
魔都的火車站永遠都擁擠不堪,人羣熙攘一眼望不到頭。
江笑笑揹着個小揹包,和閨蜜李文娟隨着人流出了車站,四下張望。
李文娟一邊張望還一邊問:“笑笑,你那個親戚到底靠不靠譜?”
“放心啦!”
江笑笑道:“人家可是大老闆,怎麼能不靠譜呢!”
李文娟還有點不相信:“真是抖音的老闆?”
“那當然!”
江笑笑道:“這種事怎麼可能有假!”
李文娟哦了聲,問:“你說你那個親戚會怎麼招待咱們?”
江笑笑心裏也沒底:“別問啦,一會不就知道了。”
李文娟還想說,忽然瞥到不遠處一個年輕人舉着個牌子站在接站的人羣中,牌子上寫着江笑笑的名字,連忙指過去:“在那裏,來接我們的!”
江笑笑順着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很快也找到目標,立刻拉着她走過去:“走!”
來接機的是公司的司機,還有一個辦公室的祕書。
舉着牌子的是司機,祕書站在旁邊。
看到兩個姑娘往這邊跑過來,司機和祕書就都看着兩人。
江笑笑跑到跟前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江笑笑。”
“你好你好!”
祕書連忙伸手招呼,絲毫不敢怠慢。
這可是老闆的長輩,雖然是個八竿子打不到一撇的遠房長輩,但那也是長輩。
當然不能怠慢。
江笑笑還是個學生,還不太習慣成年人的社交禮儀,稍微懵了一下,才連忙伸手跟祕書握了一下,瞅了瞅收起牌子的司機,再瞅瞅漂亮大方精明幹祕的女祕書。
這才知道接站的是兩人,多少有點受寵若驚。
看到眼前這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又看向閨蜜,就忙介紹了下。
祕書依足禮數,又跟李文娟握下手,才領着兩人去了停車場。
兩個小姑娘跟旁邊,一邊走一邊暗暗的打量。
女祕書並不大,也就二十出頭。
可處處透着精明和幹練,和依舊在象牙塔裏的學生區別明顯。
兩個小女生就覺挺羨慕,不知道自己畢業工作後有沒有這麼大方和得體。
很快到停車場,接站的是一輛寶馬。
兩個小姑娘就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虛榮心人人都有。
等上了車,江笑笑才問:“咱們去哪裏啊?”
司機專門開車,祕書回頭笑道:“我給你們訂了酒店,咱先去酒店安頓下來,你們先在酒店稍微休息一下,江總去開會了,等他開完會回來再陪你們喫晚飯!”
江笑笑心裏突了突,上次回商都老家時,只覺得江帆那個大侄子蠻和藹可親,在老家那種特殊的環境,是感受不到多少社會等級的,覺的江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可今天的所見所聞,卻讓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階層這種東西,總是在無時無刻的影響着人的認知。
祕書一聲江總,把江笑笑心裏對那個遠房大侄子的形象變成了一個符號。
感覺就跟學校那些遠遠見過一兩次面的大領導一樣,只可遠瞧不可近觀。
無形中就產生了距離感。
身份地位上的距離。
這不是江帆刻意安排的,江笑笑也只是一晃而過的念頭。
很快就把這些拋開,又問起了別的:“江帆他平時忙不忙啊?”
祕書心想,長輩就是長輩,聽聽這口氣,其呼其名,不是家人親戚,誰會這麼問,一邊轉着念頭,一邊說:“最近比較忙,公司事情多,前幾天才從深城回來。”
其實辦公室祕書哪知道江帆忙不忙,更不知道江帆出去一趟幹嘛了。
但總不能說老闆閒的沒事,不忙也得說很忙。
江笑笑覺的這個祕書太過熱情,像個和藹可親的大姐姐,就逮着她問了一路,祕書也沒有不奈何,不管問啥都是有問必答,很快到了下榻酒店。
酒店位於外灘,王校長家去年纔開業的新店。
不是抖音科技的合作酒店,是江帆專門要求訂這的。
進了大堂開始,兩個小姑娘就五色皆迷,感覺眼睛不太夠用,再等到了房間,就徹底暈乎了,上百平的江景行政套房,兩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哪裏住過這麼豪華的酒店。
江笑笑父母是做小生意的,李文娟家裏是喫公糧的。
雖說都是小康之家,但也沒住過五星級酒店。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酒店不便宜。
行政套房和普通客房的服務是不一樣的,客房服務員給介紹了一遍,兩個小姑娘又聽的暈暈乎乎,等客房服務員出去,才忙問祕書:“這酒店一晚上多少錢啊?”
祕書笑道:“我也不是太清楚,房間是我同事訂的。”
其實她知道的,但不能說。
兩個小姑娘哦了聲,跑到那個超大的觀景陽臺上俯瞰江景,只的覺如夢似幻。
等祕書離開後,才徹底放飛了自己。
“哇耶,這江景太給力了。”
李文娟蹦了下,美孜孜道:“你這個大侄子還是蠻靠譜的。”
“那是!”
江笑笑挺得意,小虛榮很滿足,眉開眼笑道:“我還沒住過這麼好的酒店呢,萬達的酒店耶,好像去年纔開業,我記的新聞上還報道過,聽說是五星級的。”
李文娟連連點着頭:“還是套房吶,估計住一晚要不少錢。”
江笑笑猜測道:“估計得上千。”
李文娟道:“笑笑,我覺的剛纔那個祕書肯定知道,但不知道爲什麼不告訴我們,房子是她同事訂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房價,咱上網查一下,應該能查到房價!”
江笑笑一想有道理,就連連點着頭。
兩個小姑娘好奇的不行,當即拿出手機自己查。
這一查不得了,都被嚇一跳。
訂酒店的APP上就有這家酒店的行政套房,一晚的房費比兩人一年的學費還多,實在有點超出預料,怎能不被嚇一跳,兩個小姑娘臉臉相覷,有點被驚到。
江笑笑心裏不安穩,雖然一直期盼那個大侄子能把接待搞好一點,別讓閨蜜笑話,虛榮心嘛,人人都會有,沒啥好吐槽,而結果也確實不算差。
但一晚上六千七的房費,還是有點被嚇到。
這有點超預期,江笑笑再傻也知道很不妥。
況且她還不傻。
真要在這樣的套房住上一個星期,那點脆弱的維持血緣的扭帶會悄悄斷裂,以後再有事來魔都就得好好考慮下,還能不能繼續讓這個大侄子接待了。
“小娟,咱倆要不要換個房?”
江笑笑轉了個念頭,就跟李文娟商量。
李文娟也不傻,父母是喫公糧的,這方面想的比江笑笑還通透。